就這樣,在這以後,韓實每天都來給肖容輔導和敷藥,一個星期後,肖容已能認識不少的簡體字,韓實的臉雖然沒有完全好,但比起以前已有了明顯改善。
韓實很高興,肖容卻不滿意,在又一次認真查看了韓實的臉之後,她臉色鬱悶說道:「這也好得太慢了!」
「我覺得很有效果啊!」韓實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臉,一邊高興說道:「比我以前買了一百多塊錢一支的洗面奶洗了效果還好呢!」
肖容卻不答話,兀自想著醫治的法子,好半天,她突然問韓實道:「你想不想一兩個月就治好你這臉?」
「啊?!」韓實抬起頭來,驚訝問道:「一兩個月就能治好?」
「嗯!」肖容點了點頭,說道:「說不定要不了一兩個月呢!」
「真的?」韓實有些心動了,困擾了他幾年的毛病,如果一兩個月真能好,那該簡直就如中了福彩一樣讓人高興啊!
「是啊,你想不想試試?」肖容盯著他問道,她有誘人幹壞事的感覺,可是沒有辦法,這事兒不能讓方玉晴知道。
面部粉刺這種病,最是纏綿,實是大腸熱盛移至於肺,外發於皮毛,淤久生毒,發生此症。
因此,得用神針刺激曲池和合谷二穴,釜底抽薪,使肺熱得清,皮膚熱毒解除,粉刺才能平復。
可是,肖容現在手裡沒有銀針,更重要的是她現在移魂在以前沒有任何醫術的小女孩身上,突然表現出會施針的本領,不僅會讓方玉晴懷疑,而且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會讓她動手。
所以如果要想治韓實,得瞞著方玉晴,利用韓實想治好臉的急切心情,看他能不能替自己弄一副針來試試。
「要怎麼做?」韓實也瞧出了肖容似乎在顧慮著什麼,便問道。
「這個……」肖容想了想,盡量讓自己的說法聽起來真實,慢慢說道:「其實我記起了我爹爹以前的一種針法,如果能在你的曲池穴和合谷穴上用針,那麼你這臉就會好得快一些!可是我媽她不會允許我冒險給你治的,所以我們得瞞著她醫治。」
「用針?」韓實嚇了一跳,問道:「你說的就是那種中醫上的扎銀針?」
「是……」肖容怕他不相信,忙說道:「你放心吧,那種針法我記得很清楚,也知道怎麼用,肯定沒有問題!」
「可是……」韓實猶豫了,銀針這東西,一般是中醫才敢用,聽說扎不對頭會死人的,肖容不過是十幾歲的小孩子,她會嗎?
「你不會是膽子小,怕我把你扎死了吧?」肖容見他猶豫,有些不高興,板下了小臉,說道:「你這人,又想早些治好,又……」
肖容以前跟著師父行走江湖的時候,遇見那些男子來請師父治病,師父給那些人割去腐肉,甚至刮骨療傷,也沒有見那些男子猶豫一下,現在只是試個針而已,他卻猶猶豫豫的,這樣的男子多少讓她有些瞧不起。
但轉念想到韓實只是一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書生而已,怕死也屬正常,而且自己這個身子年紀這麼小,他懷疑自己也屬正常,於是轉了話語,緩了語氣說道:「你放心吧,我爹爹說過,如果我扎錯了,只最多象被刺紮了樣疼一下而已,不會出大問題的!如果你還不相信,我可以先扎自己給你看!」
韓實先前見她板著小臉,一臉瞧不起自己的生氣樣子,正自惶恐窘迫,如今又聽她溫言說明並無大厲害,於是不再多想,衝口說道:「那好吧,我就試試!」
「那好啊!」肖容見他答應,高興起來,說道:「你明天就給我帶一套針過來,我給你扎!」
「可是……」韓實問道:「我沒有銀針啊?」
「尋個藥房買一套吧!」肖容想了想,又不確定問道:「應該有得賣吧?應該不貴吧?」
「我不知道,我沒有問過!」韓實搖著頭,想了想,他又說道:「今天回去的時候問一問吧!」
「要是很貴,你就別買了!」肖容叮囑道:「咱們再想別的辦法醫你這病!」
在她那個世界,一套好的針會很貴,韓實一個窮書生,定是買不起的,所以她才這樣說。
「我去問問再說吧!」韓實答道。
「嗯……」肖容應了一聲,又叮囑道:「記住,千萬別給我媽說啊,否則咱們就醫不成了!」
「知道了!」韓實答應著。
事情就這樣說定,肖容又給韓實塗了一道生菟絲藥,然後兩人才開始上課。
第二天,韓實來的時候,背著方玉晴偷偷地掏出一個長方形紙盒出來,說道:「針,我買到了,可是不是銀針,也不知道行不行?不過那個店員說現在的中醫都用這個的!」
肖容接過來打開那盒子,從裡面的小布袋裡抽出一根針來,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針晃了晃,又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說道:「這針很好啊,也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的,應該很貴吧?」
「不貴呀!」韓實聽她說針好,頓時放下心來,說道:「十幾塊錢一盒而已,店員說只有這種不�袗�的,沒有銀的!」
肖容不懂什麼是不�袗�,但見那針不錯,也懶得問,便笑道:「其實純銀的並不是很好,施針的時候容易斷在裡面,反而用其他材質的要好些。」
「哦……!」韓實明白過來,笑道:「怪不得到處都沒有銀針賣,我還以為是因為銀子貴,所以沒得賣呢!」
「銀子很貴麼?」肖容有些詫異,在她生活的那個世界,能做成類似於她現在手中這種材質的針才是稀罕,銀針倒是很普遍。
「當然,」韓實說道:「銀子做的東西我可買不起,哪裡就十幾塊錢就能買到的?」
肖容明白過來,怪不得現在買賣東西都不用金銀了,原來是這些東西很稀罕啊!
肖容正想著,韓實又從包裡拿出一瓶酒精和一把棉簽來,說道:「我請教了一下那個坐店的老中醫,他說扎你說的那兩個穴位的確可能治粉刺,只是針法卻是不知道是怎樣的,而且他還說施針前要消消毒,所以我順便又買了瓶酒精回來。」
聽了他的話,肖容暗笑,知道他還是不放心自己施針,所以才去找人問了,她也懶得說穿,只是拿起那瓶酒精打開來,好奇地看了看,聞一聞。
這個酒精,她早就好奇了,從電視裡她知道現在的大夫總是用這個來消毒,比火燒什麼的管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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