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那個氣啊,這群王八蛋有本事放了自己,跟自己單挑啊,一群大男人綁架自己算什麼本事?
這一系列動作幾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路上的行人幾乎都是坐在自家舒適的轎車裡,對於路口發生的這點事,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更沒有人會想到綁架這個詞。_!~;
程愛琳不知道這是要去哪裡,反正她心裡清楚接下來她的下場好不到哪去!
至於怎麼個死法她是不知道,希望不要太慘烈,如今她也只能這樣默默的安慰自己。
車子一路上顛簸著,程愛琳本悶在車廂裡,什麼也做不了,不由開始想念夜翔,要是哥哥在的話一定會將這幫傢伙打的找不到北,奈何自己本事有限,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她得想個辦法逃跑啊。
被這樣抓住也不是個事啊,萬一他們拿自己要挾哥哥怎麼辦?她可不想再看到夜翔為了她受傷,也不知道哥哥現在怎麼樣了,身上受的傷好些了麼?
越想心裡越不是個滋味,程愛琳扁了扁嘴,卻發現剛有的那點淚意隨著車子的顛簸給顛簸沒了,不由罵了一聲娘!
她是走了什麼霉運了,剛出門就被逮著,程愛琳在心裡不斷的碎碎念著,腦筋從未停過。
突然車子晃蕩了一陣,停了下來,程愛琳一個不留神砰的一聲撞在車廂內壁,撞的她有些頭暈眼花。
還不待醒過身來,後車廂被打開,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程愛琳瞇了瞇眼,避開那刺眼的日光,再睜開眼時,面前多了一根吸管。
「喝水!」
硬邦邦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程愛琳翻了個白眼,老大,你給個吸管這枚什麼問題,問題是她的嘴巴被封著呢。|i^
她支支吾吾的哼唧了兩聲,那個殺手有些不耐煩,這才發現程愛琳的嘴巴還被封著,有些不耐煩的掏出刀子在程愛琳的雙唇中間開了一道口子,明晃晃的刀光晃的她有些凌亂,剛好夠那根吸管扎進去。
好吧,她是不會跟自己過不去的,雖然不滿,但是也沒有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好不容易吸了一口水,還沒嚥下去,程愛琳便該死的被嗆著了,就是說嘛,人躺著喝水,不被嗆著才怪,尤其是拿著礦泉水瓶的人還冷著一張臉,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會原地消失似的,用得著這麼防範麼?
她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會土遁什麼的,尤其是她現在手腳被綁,就算她真會什麼了不得的功夫那也得看看是什麼地方啊。
這裡荒無人煙的,她要是真逃跑了,要走著回去啊?這要走到猴年馬月啊,就算要逃跑也得找個人多的地方不是?
男人不耐煩地拍了拍程愛琳的後背,程愛琳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也差點被憋死,嘴上開的那個小洞還不夠她喘氣來著。
殺手被程愛琳赤果果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也不關人家殺手大哥的事,實在是程愛琳的目光太過有殺傷力,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人家,這麼長時間了都不帶眨一下的。
程愛琳覺得她的眼睛酸的要命,可是眼前的那根木頭還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有這麼難懂麼?她只不過是想讓他給她把嘴上的黑膠布給扯去,荒郊野外的,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她不是?
可是那個殺手該死的跟她大眼瞪小眼,眼睛實在是酸澀的難受,眼淚差一點就飆出來,然而那個殺手還是不為所動。
程愛琳洩了氣。
就在程愛琳準備有所表示的時候,那個不解風情的殺手居然做出了一個動作,那就是看夜不堪程愛琳的就準備關閉後車廂,程愛琳的雙眼瞬間睜大。
她不要被關在這裡,實在是太憋屈了,她發誓,等她逃出去了,非得將這個殺千刀的好生折磨一番,不然不解她心頭之恨。
程愛琳試圖伸手阻止,只是這一動,她齜了齜牙,可是嘴被膠布封著,乾裂的痛,原本柔嫩的雙手被繩子勒的出了血痕,更是針扎般的痛,就在程愛琳眉毛糾結成一團的時候,眼前終於重歸黑暗,之後便是後車廂被關上的震耳欲聾的聲音。
程愛琳暗暗翻了翻白眼,她怎麼就忘了殺手最過於冷酷無情?美人計神馬的在殺手身上根本就沒用,因為他們的心早已被鍛煉的冷硬如鐵。
不知道車子在路上顛簸了多長時間,程愛琳也不知道車行駛到了哪裡,她只知道她憋的想要殺人。
好不容易待車子重新停了下來,她靜靜的等待著有人能將自己放下來,可是她聽著車子上五個人的腳步聲漸漸的離去,始終沒人來講她放下來。
程愛琳在心裡暗暗的咬牙,想來他們是去吃飯或者是去與有關人員聯絡去了?
只是這人總是要上廁所的吧?她已經憋了一路了,還讓不讓人活了?難不成讓她一個女孩子就地解決?
先不說她好不好意思的問題,就算她真的好意思,這隨意解決留下的味道也不是誰人可以忍受的,程愛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試圖將這尿急的想法給壓下去。
可是她越是想要將尿急壓下去,這種想法越是強烈,她痛苦的緊閉著上演,濃密的睫毛在黑暗中閃爍。
就在程愛琳忍不住開始輾轉反側,緊緊的弓著身子的時候,眼前突的一亮,那壓不下去的尿意也突然消失不見,還不待她睜開眼睛,整個人便被裝進去一個袋子當中。
程愛琳有些懵,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便是,那群殺手回來了,可是要將自己帶到哪裡去?
是誰想要見自己?是離陌?還是組織中的老大?她的心裡有些坎特不安,可是這僅有的一點理智被那頭暈眼花的一摔摔的七零八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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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殺手也得照顧一下女同胞的感受的好不好?要成為一個出色的殺手,最起碼的禮儀便是對待女同志要以禮相待,最起碼要給予優越的待遇,就算是人質或者是俘虜,也要給予最起碼的尊重!
程愛琳只感覺自己被一雙強大有力的大手攬住自己的腰,然後毫不留情的扛在了肩膀,程愛琳被這一晃,險些將胃裡的那點酸水給吐出來,這一摔之下,那好不容易憋住的尿意又回來了。
忍不住的程愛琳只好在那位不知名的殺手肩頭亂晃,間或拳打腳踢,奈何雙手雙腳被束縛住,只要演變成了手腳亂晃,不時的捶打著男人的後背跟前匈。
許是捶打的厲害了,她聽見了男人的悶哼聲與抽氣聲,程愛琳尿急的同時不無得意的想,要你丫的心狠,叫你丫的不懂得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