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孫子,討打?
nbsp;孫子治立馬滿嘴粗口:「操你母,你個孫子,有種告訴我你現在在那?你mb的,老子今天不讓你變殘廢名字倒過來寫。|�揫網�艀悀l曉得你現在肯定在外面,估計你應該還沒搬家吧?老子現在就叫人過去,守在你家門口,有種你就別回去。」
劉鑫說:「你名字倒過來寫還不是孫子……」
孫子治破口大罵道:「放你md的屁,倒過來後是,治子孫,你***是膿包啊?」
劉鑫心平氣和的說:「我和劉婷婷的事你就別在攪合了,我等會打電話讓她到我住的地方來。你就別再犯賤了,行不?」
孫子治估計氣得不行,說:「好,你給老子記著,老子還是那句話,有種你就別回你的窩。」啪,掛了電話。我倆琢磨著,應該過來了。
我和劉鑫下了樓,迎接李哥,等了十來分鐘,李哥從一輛本田車出來,一起下車的還有兩個二十七八模樣的男子,一臉冷氣,後面跟隨了四輛麵包車,然後下來了大概30個人的樣子。
幸好我們那房間還能裝下這些人,進了屋子,李哥發話了,如果等了一個小時人還不來,就直接去公司,如果公司沒人,就等明天,明天不行等後天。總之他答應了欣姐的事,就一定給我們辦好。
半個小時後,孫子治來電話了,問劉鑫在那?劉鑫如實回答。啪,電話被孫子治掛了。
五分鐘後,門咚咚咚的響起,同時孫子治在外嚎道:「孫子開門,你mlgb的,別給老子躲著。」
劉鑫將門打開,孫子治果真帶了一群人,立馬衝進了屋子。當然,此時李哥帶領的人全部躲在了兩間房間內。
孫子治不停的推著劉鑫,同時吼道:「劉婷婷呢?是不是躲在房間?叫她出來。」然後又朝身邊的人說:「去看看房間裡面。」
局勢瞬間逆轉,只見準備進房間的那人呆在門口立馬舉起了雙手,此時,李哥慢慢的走了出來,而另一房間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出了房門。
李哥手持手槍,以一準備開槍的姿勢對準去看房間的人,李哥向前一步,此人便是退後一步。李哥平淡的說:「剛是誰叫你進房間的?」
盯著這一幕,我心跳加速,直想,估計是玩具槍,估計是玩具槍。|
那人估計也被嚇傻了,雙腿突然一軟,蹲在了地。李哥對著孫子治這群人,說:「剛是誰那麼囂張?」
所有人不言語,下意識的後退著,但又不敢伸手開門,直直抵在了牆壁,無法再後退。
孫子治突然間額頭開始冒出汗珠,顯然被李哥手中的槍嚇著了。
李哥突然扭頭問劉鑫,「是誰?」
劉鑫手一指,說:「他!」
孫子治整個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一臉的無奈,但又沒有任何的言語。
李哥直接走上前,拿槍指著孫子治的頭,說:「叫什麼來做啥的?」
劉鑫立馬說:「這人以前說他聽不懂什麼叫『啥』。」
李哥拿起槍敲了敲孫子治的頭,一笑,道:「知道什麼叫『啥』不?」
孫子治點頭如搗蒜,急忙說:「知道,知道!」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氣勢。
李哥問:「你帶一群人來是啥意思?」
孫子治嚇得已經有些呆滯了,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李哥突然說了一句讓我頭內直冒金星的話,「我沒那時間給你耗,今天,我這顆子彈你是吃定了。」
說完,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慘不忍睹的一幕發生了,李哥立馬調節了槍的位置,朝孫子治的腿部方向,啪的一聲,槍聲並不大,但孫子治的痛苦哀嚎聲已經注滿了整個空間。孫子治整個人已經是蹲在了地,李哥又是一聲怒吼:「叫、叫、叫,再叫,信不信我一槍爆了你的頭?」李哥立馬把槍放在了孫子治頭部位置處。
孫子治識相的停止了慘叫的哀嚎,但整個人不停的哭泣著,呻吟著!
我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驚呆,總之我是驚呆了。雖然那子彈不是穿透我的身體,但此時此刻,我已經是兩腿發軟,***這不是電視劇,這種事,是頭一次出現在我的視野範圍內,我***能不怕嗎?
李哥又繼續說道:「以後誰要是再敢找我這兩位朋友的麻煩,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不知孫子治是裝的還是怎麼,突然呈現出一副暈厥狀態,整個人躺在地上,雙眼緊閉。我看了看他那中槍的腿,血流不止,鮮血已經染紅了地板。
李哥朝他身邊的兩人說道:「你們先把他送去劉醫生哪兒!」
我心想,完了,不會鬧出人民吧?完了,完了,這事要是惹上了jc該怎麼辦?
我確實挺怕,畢竟沒見過什麼世面。當然,這種血腥的經歷為我以後的人生道路鋪墊了不少。俗話說得好,一個壞境會改變一個人。跟著什麼樣的人,你總會因為這個人而改變的。
一人背起孫子治,另一人跟緊其後,離開了。跟著孫子治進來的一群人,只能眼巴巴的望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半分。李哥收起槍,手一揮,頭朝一邊,說:「你們立馬在我眼前消失,速度!」一群人爭先恐後的往門外擠去,一會兒沒了蹤影。
事後,李哥笑了笑,說:「這事解決了,不過你們放心,至於那人,不會讓他殘廢的。」我們客客氣氣的道了道謝,李哥估計也懂我們的意思,立馬叫人在外面先候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大門。
劉鑫掏出紅包,說:「李哥,這是一點心意,還希望你別嫌棄。」
李哥沒多說什麼,只是笑笑收下了。
見李哥收下後,劉鑫問:「李哥你是哪兒人呢?聽你口氣不像是本地的啊。」
李哥笑了笑,說:「我東北的。」
劉鑫雙掌一拍,氣勢磅礡的說:「難怪,東北人就是豪爽,爺們,夠義氣。這些特質在李哥身上完全體現出來了。」
李哥竟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搖了搖手,說:「哪有,哪有……」
沒想到這次的事竟然比我們想像的簡單多了,原本計劃去ktv的,結果被李哥阻止了,李哥說他們都有他們的事,不需要麻煩了。
自這以後,劉鑫和劉婷婷毫無懼怕的交往了,至於那孫子治我沒見過,也沒去打聽去,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反正jc是沒找我們麻煩。
時間一晃,兩個月過去了。期間,也發生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件。比如說,我們和趙欣兒交往比以前要稍微密切些了,一個月能吃上那麼一兩次飯,不過呢,從未見過三哥。比如說,劉鑫和劉婷婷分手了,原因是劉婷婷認為如今的劉鑫是一個游手好閒、不務正業的人,跟著他沒安全感。再比如說,我們在李哥的介紹下,認識了一個很有趣的人,尤其是他的名字,叫帥郭投,人送外號:帥過頭。人如其名,確實挺帥,常有人調侃他,說他老爹真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自從和帥過頭來往後,我們就很少和李哥有聯繫了,而且李哥平時也不是和我們一條路線的。說得直白一點,李哥根本就不想和我們這樣的人來往,所以才把我和劉鑫推給了帥過頭。
我和劉鑫如今也正式成為了混混,是那種底層混混。挺悲催,沒什麼經濟來源,偶爾就靠恐嚇人拿點佣金。
我清楚記得我們恐嚇的第一個對象,是一個公司老總,不過那公司挺小,估計年收入沒多少。是受人之托,是這個公司內的一個經理,他想收拾自己的老闆也簡單,自己的老婆和老闆好上了。
接到這個任務後,帥過頭一共找來5個人,加上我和劉鑫,總共就是8個人。當然,我們在接每個任務的時候,也會先看看對方底細,有身份的人,肯定不接。我們8人坐在一輛准載7人的麵包車內,嘻嘻哈哈的出發了。
恐嚇對像叫陳德寶,41歲,開的是一輛尼桑,我們的麵包車搖啊搖啊跟在尼桑後面。
跟蹤的途中,陳德寶在一棟小區門口先是停了車,然後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子進了陳德寶的車。
我們拿出照片一對比,果然是那經理的老婆。麵包車繼續跟蹤,越來越偏僻,最終,尼桑車停在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叢林外。
帥過頭一驚,說:「操,野戰!媽的,看不出還真懂得享受啊。呵呵……咱們有眼福了。」車內一陣yindang的笑聲。
陳德寶和女人下了車,女人懷裡不知抱的是什麼東西,很大一團,兩人走進了叢林。
帥過頭說:「兄弟們,手機能照相的都準備好。走!」
我們8人下了車,畏畏縮縮的跟著,這地還真不耐,外面雖然全被什麼樹啊草啊之類的圍著,但裡面有一處平坦的草地。看樣子,此地陳德寶不是第一次玩啊!
這對姦夫淫婦估計一心想著快活的事,對於我們的跟蹤,絲毫不知。我們8人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姦夫淫婦開始表演了……
看無廣告-,您的最佳選擇!
請推薦
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