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有種拿槍爆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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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心慌地說:「這……你……我……」一時性急,結結巴巴真不知該如何回復楊佩琪。|�僓�
楊佩琪笑了笑,說:「看樣子,你心中根本沒放下我表姐,這麼多年了,我的努力終究敵不過她。冉熙,難道我在你心中,真的沒有一絲值得留戀的地方嗎?」
我快速說:「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楊佩琪打斷道:「那你倒是說說,事情怎麼不是我想的那樣,又是怎麼樣的?」
我猶豫了一陣,說:「我答應你,再過一段時間,最多不超過三年,如果到時候你還想知道為什麼,我一定會給你解釋清楚,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內心真正的想法是,等我死後,讓劉鑫或者李哥他們幫忙給我帶一個口信。我清楚知道,我的這個病肯定活不過三年。
楊佩琪疑惑道:「三年是什麼意思?有什麼事不能現在說,三年間你我之間會有著什麼樣的變化,怎麼說得清楚,我現在就想知道……」
我說:「我說的是不超過三年,有可能是一年後,也有可能是半年或者更短的時間,請你相信我,這些事的前因後果,終有一天,你一定會明白的。」
楊佩琪說:「為什麼?三年、一年、半年,為什麼?你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麼事?」
我說:「好了,今天就聊到這裡吧,長途電話很貴的,我困了,想休息休息!」
楊佩琪態度堅決地說:「三年是吧?好,我就等你三年。」
我說:「你何必呢?你現在不是有男朋友了嗎?」
楊佩琪冷笑一聲,低沉道:「男朋友,呵呵!我原本以為我出了國,就能真的忘記你,但我做不到,做不到……」
我說:「誰陪你一起出國的?」
楊佩琪說:「我一個人!」
我頓時大驚,吼道:「什麼,你一個人?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一個女孩子冒然出國,萬一有個什麼意外怎麼辦?」
楊佩琪笑了笑,說:「怎麼?擔心了?呵呵,放心,我知道照顧自己。再說了,你不是給了我一千萬嗎,難道忘記了?這個社會只要有錢,還有什麼事情辦不了?」
我歎了歎氣,說:「你……你自己小心點。」
聊了一會兒,便掛了電話。
對於溫婉晴,在這半個月裡,我給她qq留了幾次言,她用郵箱給我回復過一次,很簡潔,只說她很好,也讓我不用為她擔心。
又過了半個月,這天中午,大家正在家中吃著我炒的素菜,突然李哥接了一個電話,臉色頓時就沉重了下來,簡單說了幾個字便掛了電話。
劉鑫問:「李哥,什麼事?」
李哥說:「朱師傅說上次來找茬的人又來了,非得讓我們過去。」
劉鑫說:「哪一個?」聽著劉鑫這話,看樣子來找茬的還不止一潑人。
李哥說:「就給錢給得最多的那一個。」
劉鑫將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撩,火冒三丈地說:「***,還有完沒完了,還真當是收保護費的啊?給了他一萬,還嫌不夠?就算是一個月給一次錢,也還沒到時間啊。***到底想幹什麼?李哥、猴哥,要不咱們就親自會一會他?」
我驚訝地說:「收保護費的!」
劉鑫點頭回答:「嗯!媽的,朱師傅說他們長得就跟土匪一樣,簡直就是地痞流氓,不識抬舉的東西,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收拾這群臭要飯的。」
李哥說:「那就走一趟。」
我說:「李哥,我以前用的那把左輪手槍呢?」
李哥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我淡淡笑了笑,道:「沒,就是很久沒碰了,我的好朋友,想摸摸。你們搬家的時候,應該一起帶走了吧?」
李哥說:「在我房間放著的,不過大部分的子彈還是放在市中的房裡。」
我說:「我現在回來了,還是給我保管著吧,防身也好。」話畢我們一群人便向李哥的住房走去。
槍還是和之前一個樣,捏在手中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李哥看我一眼,沒多說什麼,接著猴哥、劉鑫一起出了門去。
過了幾秒,我才跟了去,關門的剎那猴哥一臉疑惑,問:「冉熙,你幹嘛?」
我說:「我順便也去湊湊熱鬧。」
劉鑫笑著開玩笑,說:「怎麼,重出江湖啊!」
十多分鐘後,來到了海鮮樓,總共兩層,聽劉鑫說,他們一共投資了200萬左右,生意挺好。我們四人直奔二層,朱師傅急忙迎了過來,李哥直接問道:「人呢?」
朱師傅說:「在包廂。」說罷,帶著我們來到包廂。
包廂內站著十幾個人,還有兩個精瘦的男人坐著,見我們進來時,其中一精瘦男說:「老朱,這4個人都是這海鮮樓的老闆?」說完,用著無名指在鼻孔邊緣掏了掏,極其藐視又噁心的動作。
李哥快速應道:「兄弟,有什麼事咱們換個地方慢慢詳談,你看怎麼樣?」說完,李哥向朱師傅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出去。
精瘦男說:「為什麼要換個地?我覺得在這兒很好。還有,我們今天來呢,只想說一件事,就是關於你這家海鮮樓安全的事。」
劉鑫說:「兄弟,咱們不是已經給了你一萬塊錢了嗎?」
精瘦男笑了笑,說:「你們做這麼大一個生意,一萬塊錢就把我們打發了,你覺得合理嗎?」
李哥說:「那兄弟你的意思是?」
精瘦男說:「讓我入股。」
劉鑫皺著眉頭說:「什麼,你入股?我沒聽錯吧?」
精瘦男點頭說道:「對!你們沒聽錯,只要我入了股,如果有其他人來鬧事,就讓我來解決,絕對保咱們海鮮樓萬無一失。」
劉鑫一臉險惡,挖苦道:「見過臉皮厚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什麼『咱』不咱的,我們的海鮮樓跟你半毛錢關係也沒有。」
精瘦男似乎沒聽清楚劉鑫的話,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劉鑫想重複,被李哥打斷:「兄弟,你想怎麼個入法?」
精瘦男說:「10%!」
劉鑫一臉難堪,說:「我說兄弟,你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
李哥立馬接過話,說:「兄弟,你一個月適量的收取點費用我沒意見,也能承受,但你現在這種方式,我真心答應不了。」
另一個精瘦男立馬大發雷霆,將手往桌上重重一拍,面帶殺氣,說:「如果答應不了,那生意就別想再繼續做下去。」這個精瘦男臉上有著一顆黑痣。
我淡淡笑了笑,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要砸場子了?」
黑痣精瘦男不屑地笑道:「知道就好。」
我微微點著頭,說:「10%,一百塊你就收入十塊,一千塊就收入一百塊,一萬塊就收入一千塊,呵呵,你心是不是黑了點?」
猴哥順便又補充一句:「是不是覺得我們在這兒沒什麼人際關係,規矩都變了?」
黑痣精瘦男囂張道:「別給我扯沒用的,我還是那句話,如果答應不了,那生意就別想再繼續做下去。不信的話,今天就可以先讓你們試一試。」說罷,扭頭看了看站著的十來人。頓時,人群中傳來劈哩啪啦雙手握拳發出的關節聲。
我順手掏出槍,先是向站著的人來回指了一圈,然後又對著坐在我旁邊的黑痣精瘦男笑了笑,說:「放心,絕對是真槍。」說罷,我將槍掰開,放在他面前晃了晃,繼續說:「收保護費是吧?真不巧,這家海鮮樓我也收過他們的錢。俗話說得好,收人錢財,替然消災。如今有人想找這家海鮮樓的麻煩,我當然得出面解決解決。」說話的同時,我用大拇指摀住了兩個彈巢,然後將槍倒立著,隨機便傳來金屬碰地聲。沒錯,到最後,這把槍裡只留下了兩顆子彈。
劉鑫低聲說:「冉熙,你幹嘛?」
與此同時,黑痣精瘦男說:「拿……拿槍出來什麼意思?當我嚇大的?別以為就你有槍,我今天只是沒有帶而已。」臉色與之前相比,已經有了些變化。
我站起了身,語氣平和地說:「記住,這個海鮮樓是我罩著的。」說完,我將槍口朝向我的大腿位置,緊接著扣動扳機,砰一聲,槍響聲不算大,我身子顫了顫,雖然顯得有些重心不穩,但活生生地忍住了,緊接著便是傳來陣陣疼痛感,依然無法阻擋我站立的決心。
李哥、猴哥、劉鑫急忙上前扶著我,均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冉熙,你幹嘛?」
我推開他們,對著一臉呆滯的黑痣精瘦男,說:「兄弟,來,把槍拿著,這槍裡面還有一顆子彈,對準我的頭,扣動扳機,我就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說話間,我將槍對著我的太陽穴位置處,算是做一個示範給黑痣精瘦男看,然後再將槍放在了他的面前。
黑痣精瘦男並沒有拿起槍,吞吞吐吐道:「你……你……什……什麼意思?」
我拍了拍黑痣瘦身男的肩旁,笑了笑,說:「你想打這個海鮮樓的主意就得問問我同意不同意,如果我不同意,你敢動這個海鮮樓一根汗毛,我今天的這條腿就是你以後的下場,不過到時候,子彈穿透的就不是你大腿,而是你的腦袋。你要是不信這個邪,大可今天就試一試。當然,如果你現在用身前的這把槍直接爆了我的頭,就不會有我剛才所說的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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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