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若驚鴻,紅玫瑰像是一道閃電般神出鬼沒的來到那真元之境中年高手身前,冷冷盯著他看著,絕美的臉蛋上流露出嫵媚的神色,讓人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紅玫瑰!領導,動不動手?」在紅玫瑰現出現的時候,胡安江緊緊握著手槍,帶著詢問的語氣望著秦鴻,似乎在等他定奪。
「不要動手,這些人身具異能,舉手抬足間都能毀天滅地,現在你帶著所有人退到三里之外等待我的消息,切不可擅自衝出來!」言簡意賅,秦鴻很果斷的命令道。
「什麼?撤退到三里之外?這、這……」怔怔的看著秦鴻,仗還沒打就要撤退,這讓指揮人胡安江有些難以接受,他可不想做逃兵。
「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中年人子彈都殺不死,你們留下來能有什麼用?送死麼?不想讓兄弟們送死的話就快帶著他們離開,這裡一切交給我!」瞇著眼睛怒視胡安江看著,秦鴻有些惱怒道。
「好,我聽你的!」想到那強大的中年人時胡安江還心有餘悸,倘若連子彈都殺不死,那他們留下來還真的沒有什麼用。
警察和特種兵的反應速度很快,僅僅三分鐘的時間過後,他們全都悄悄的撤走了,當然,這一切想要瞞過那個真元之境的中年人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沒有對他構成威脅他也沒有放在眼裡,任由警察和特種兵離開。
「果然是個漂亮的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紅玫瑰了?」邪笑的望著紅玫瑰,中年人那雙充滿淫慾的眼睛像是穿透了紅玫瑰的衣服一般,望著那誘人的身體,不可自抑。|
「刀槍不入,你是修煉界的人吧?什麼時候修煉界的人也對毒品感興趣了?」魅惑的笑了笑,讓人震驚的是,這紅玫瑰竟然知道修煉界的存在。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需要這些毒品賺錢,紅玫瑰,倘若你要是做我的女人服侍我的話,我可以考慮不殺你!」自信滿滿,中年人完全視那些手持長槍的歹徒如無物,此時在他的眼中,僅僅只有紅玫瑰的身影。
「我可不賣身!」長著一對違反社會主義道德的胸脯,說到這裡的時候,紅玫瑰有意的挺了挺身子,那兩座雪山瞬間像是發生了地震一般不停的抖動,吸引人眼球,讓那中年人雙眼瞪得鼓圓。
「果然是**,你,我要定了!」伸手指著紅玫瑰,中年高手徹底被她給迷住了。
說話的時候,他的身子動了,既然劫毒,那就要做的乾淨利落,在他的眼中紅玫瑰身後那些運輸毒品的歹徒全都是屍體。
風馳電掣的殺戮,實力達到真元之境的中年高手殺起這些凡人比踩死螞蟻還要簡單,哪怕他們的手中有武器也是無濟於事。
僅僅半分鐘的時間而已,在紅玫瑰驚愕的眼神裡,那六十多個歹徒全都倒地暴斃身亡,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力,甚至沒有一聲槍響。
「從現在開始,這些毒品是我的,你也是我的!」霸道的走到紅玫瑰的身前,中年高手伸出右手托著她的下巴,一臉溺愛的對著她道。
「實力太差的男人我可看不上喲?」自始至終,紅玫瑰臉上的神色都沒有改變,不僅如此,她還伸出那白嫩的小手在中年高手堅實的胸膛上撫摸著,一副慾火難耐的樣子。
「哈哈,我不僅手上的功夫強大,床上的功夫也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不信的話,現在我們就野戰一番,老子要徹底征服你!」一身匪氣,中年高手的右手順著紅玫瑰雪白的頸脖往下撫摸,在摸到紅玫瑰胸口前時,他的左手也是伸出來緊緊抓著衣服用力一撕。
「撕撕……」
下一刻,紅玫瑰的上身衣服直接被中年高手給扯破了,僅僅只剩下一件內衣。
前凸後翹,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散發出淡淡的幽香,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更是讓人忍不住有種想要抱著的衝動,此刻的紅玫瑰實在是太誘人了。
「這麼急想要展現自己麼?可不要讓我失望哦!」嬌滴滴的望著中年高手,玩過無數男人同樣也被無數男人給玩過,此時被中年高手cu暴的撕裂衣服,紅玫瑰並沒有恐懼,而是感覺事態往自己能控制的方向發展。
接下來,在中年高手驚喜的眼神裡,紅玫瑰竟然主動褪去上身的內衣,那堅挺的雪山充滿無盡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攀登其上,一品芳澤。
「賤!這**太賤了!!!」親眼見證這一幕,此時秦鴻的大腦中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賤」。
「喲,都成zi葡萄了,下面應該也是hei木耳了吧?究竟多少男人上過你?不過我不介意,把褲子給我都脫了!」垂涎的望著紅玫瑰,中年高手那雙大手極不老實的朝zi葡萄上摸了過去,同時聲音略微有些亢奮的命令道。
「我先幫你脫吧。」說到這裡,紅玫瑰主動解開中年高手的腰帶,放下他的褲子,就著夜色,她竟然直接kj起來。
「哦……真***舒服,口技不錯,老子很爽……」紅玫瑰的騷遠遠超過那中年高手的意料之外,他更本就沒想到紅玫瑰會主動替自己kj,此時他的臉上流露出享受的神色,畢竟如此一個絕色美女臣服在自己胯下,多少算得上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馬拉戈壁的,怎麼老子每次看到這騷女人都在做這苟且之事?」望著眼前這一幕,秦鴻心底不忿道,接連幾天受到刺激慾火無處發洩,秦鴻都準備前往足道館找個小.姐來解解饞。
眼見著那中年高手正處於興奮的關頭,很快就會一瀉千里的時候,不遠處的秦鴻突然興致來潮,有些惡作劇的心理,隨意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的朝那中年人的頭上砸了過去。
「哦、哦……快……我�J,誰***砸我?」大煞風景,本來已經快要飄飄欲仙的,但是被秦鴻的石頭這麼一砸,那中年高手的心立刻跌倒谷底,滿是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