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歆然從診所買了幾條繃帶還有一些傷藥回來,這並非她本意,而是吳邪讓她這麼做的。
「這些就夠了嗎?」於歆然皺著眉頭將買回來的東西遞給車中的吳邪,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嗯,完全足夠了。」吳邪笑了笑,從於歆然的手裡接過繃帶和外傷藥。
吳邪見於歆然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右臂,吳邪笑了笑,說道:「你先到後座去吧?這裡全是血,挺髒的。而且等下我取子彈的話,會非常噁心。」
於歆然搖了搖頭,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堅持的說道:「沒事,我想看著。」
吳邪深深的望了於歆然一眼,點點頭,「好吧!其實沒什麼好看的,不就是取一個子彈嗎?等下你如果覺得受不了就閉上眼睛。」
於歆然點點頭。
既然她擺明一副要看吳邪取子彈的姿態,吳邪也就任由她去了。
子彈從射進吳邪的右手臂,不過因為吳邪肌肉發達的緣故,子彈只是剛好射進去,沒有傷及血管和經脈,也沒有傷到骨頭。要是傷到那些部位,吳邪就是不想去醫院都不可能了。
吳邪從小腿部位取下隨身綁著的一把小小的匕首,鋒利的亮光有些刺眼。隱隱然有一股殺氣從中透出,讓於歆然心中湧起一陣不舒服的感覺。
「你隨身帶著這些東西?」於歆然有些奇怪的問。
「是啊,用來削蘋果的。」吳邪咧嘴笑道。
「騙人。」於歆然嬌媚的嗔道,雖然臉上的神色蒼白,卻難掩她萬種風情的氣質。
「當然咯!」吳邪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有的時候也會像現在這樣,這個是時候可以用來救命的。」
於歆然怔怔的望著吳邪,「你經常幹這樣的事情?」
「以前經常幹,現在沒有了,看,刀都快要生�蚺F。」吳邪有些無奈的說道。
「行了,你再不動手,血都快流光了。」於歆然皺眉道。
「行,沒事,我造血功能強。這都是鍛煉出來的。」吳邪笑的有些苦澀。
這一絲苦澀的笑容裡面,不知道掩蓋了多少讓人揪心的往事呢?於歆然怔怔的想。
吳邪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打火機。
「啪」的一聲將打火機點起,然後在匕首下面來回烤了起來。
火焰印在吳邪的臉上,吳邪的神情非常認真,一絲不苟,也沒有一絲畏懼的神色。
認真而無畏的男人總是有一種吸引人心的力量,於歆然靜靜的望著吳邪,帶著欣賞。
消完毒之後,吳邪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了看右手被子彈射進去的部位,吳邪皺了皺眉頭,將匕首往用手的傷口伸了過去。
於歆然皺皺眉,有些急切的說道:「等等!」
「怎麼了?」吳邪停下來問道。
「你……是不是應該咬一塊布團?」於歆然建議道,然後又解釋道:「我看電視上面都是這麼做的。」
「你是怕我太痛嗎?」
「難道不痛嗎?我看著都感覺手很痛苦。」於歆然皺了皺眉,其實不是手痛,是心痛。
「那太專業了,我們這些外行人都不這麼幹。」吳邪笑了笑,「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血流的太過了,就不會痛苦了。」
「血流的太多了,就不會痛苦了!」於歆然回味著吳邪這句話,心中莫名一動。
於歆然正沉浸在自己思緒的時候,吳邪已經下刀了。
吳邪的動作非常迅速,但是輕重緩急,拿捏的非常到位,雖然於歆然沒有看過醫生動手術,但是她可以肯定,那些著名的外科醫生都沒有吳邪這麼專業。剛剛誰說自己不是專業的?於歆然不禁瞪了吳邪一眼。
不過當她看見吳邪臉上的肌肉抖了抖,臉上冒出冷汗卻硬是沒有吭聲的時候,她的神色頓時變的非常溫柔。雖然傷口如吳邪所說,非常噁心,但是她此刻卻一點感覺也沒有。她仔細的看著,惟恐錯過了一個細微的畫面。
看著吳邪臉上的汗水,她想要幫他去擦,卻又擔心自己添亂。心情非常複雜,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後悔過沒有學過一些護理,這樣她就可以幫到吳邪的忙了。
時間過的很慢,很慢!
於歆然希望快一點!
終於,子彈被吳邪挖了出來,那一瞬間,於歆然看到吳邪臉上抽動了一下,還輕喝了一聲。
於歆然知道,那種痛苦無法想像的,但是她無能為力。
當子彈被挖出來之後,隨著吳邪吁了一口氣,她心中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真怕,怕吳邪就這樣暈過去,那時候,她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萬幸!
吳邪將外傷藥曬在傷口之上,最大的痛苦已經過去,這點痛苦對吳邪來說就像是搔癢一般,完全可以忽略。
不一會兒,吳邪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包上了繃帶的他已經開始和於歆然有說有笑的了。
「你才剛剛取出子彈,不要說這麼多話。」於歆然將一瓶鹽水遞給吳邪。
「沒事,這只是一點小事。你不知道,當初我有一次,我身體中了好幾彈,有一顆子彈離我的心臟只有0。5公分的距離……」吳邪看著於歆然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白,訕訕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
「你究竟是什麼人啊?為什麼會中那麼多子彈?」
「哎呀,我在國外是開車的。經常和那些黑幫混,經常會被他們拿來當子彈的,都快成了專業擋子彈專業戶了。」吳邪哈哈大笑,一副無所謂的笑了笑,卻引來於歆然的白眼。
於歆然本來打算讓吳邪回去休息的,但是吳邪搖了搖頭,將車開到了酒吧,讓人幫他洗去了車上的血跡。有於歆然在,劉茜對吳邪沒有表現出很親密,但是看吳邪受傷,眼中還是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吳邪暗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笑容,劉茜心中稍安。
「老大,你這是怎麼回事?」肖陽皺著眉頭問道,有人居然對吳邪動手,這是要和所有飛鷹幫的人為敵麼?
吳邪拍了拍肖陽的肩膀,「以後在和你們說,我今天還有事情。」
「都這樣了,還要去幹嘛?」肖紹不解。
吳邪瞧了於歆然一眼,擠擠眼。
肖紹露出了我懂的表情。
「但是老大,如果他們再對你下手,怎麼辦?」
「他們現在自顧不暇。」吳邪笑了笑,說道。
兩個開卡車的司機凶多吉少,那些敵人應該內部也陷入了混亂之中。
「剛剛那個女的就是劉茜吧?」車上,於歆然對吳邪問道。
吳邪點點頭,「是啊。」
於歆然轉過頭認真的望著吳邪,「她一定喜歡你。」
吳邪差點將方向盤打錯,女兒的直覺,恐怖的東西!!
「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因為她看你的眼神是那種擔憂之中而又參雜著迷戀的眼神,但是對我卻有一絲敵意。她一定是在怪我了,要不是我,你就不會受傷。」於歆然笑道。
「呃……你笑什麼?」
「你為了我受傷,我高興啊!」
「我受了傷,你還高興?」
「因為這說明你在乎我嘛!」於歆然難得的撒嬌一回。
「好吧。」吳邪舔了舔嘴唇,「既然這樣,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一下。」
「停一下車吧?」於歆然說道。
吳邪一聞言,將車停在了路邊,剛剛停穩,於歆然柔軟香甜的嘴就覆蓋在了吳邪的嘴唇之上。
吳邪什麼不用動,就這樣享受著於歆然甜蜜的香吻。
吳邪難得一次和於歆然親吻居然沒有動手動腳,但是兩個人的心靈卻彷彿交匯在了一塊,那種精神上面的享受,讓吳邪沉醉不已。
良久之後,快要窒息的於歆然才鬆開嘴。不滿的瞪了吳邪一眼。「哪有你這麼飢渴的。」
吳邪笑了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受了傷之後都會比較飢渴。」
「哼,那你以前受過那麼多次傷,一定和很多女人發生過關係咯?」於歆然眼睛一瞪,問道。
吳邪啞然,苦笑一聲,「天地可鑒,那些時候我都是用手解決的。外國的女人,我沒興趣啊!」
「暫時信你一次!」
吳邪開著車來到於歆然的家之時,於歆然讓吳邪停下了車。
「今天你就不要上去了吧,你受了傷,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好了。」於歆然關心的說道。
「都說好了,怎麼可以反悔呢?不然你爺爺不是更加看不起我了?來見他的勇氣都沒有。」
於歆然想想也對,吳邪受了傷,爺爺應該不會為難他了吧?這麼想著,於歆然讓吳邪開車進了門。
管家看到於歆然的車進來,快步迎了上來。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怎麼了?難道我爺爺發脾氣了嗎?」於歆然不解的問道。
「不是的,今天老爺子讓你的爸媽都回來了,而且還邀請了秦勝一家來家裡做客。」管家說道。
於歆然皺了皺眉頭,「爺爺怎麼可以這樣。」
「和正常嘛!想要讓我知難而退。」吳邪笑道。
「哼!太可惡了!」
「走吧,我們進去吧,不要讓他們等久了。」
管家注意到吳邪手上的繃帶,「你的手怎麼了?」
「沒事,只是一點小傷。」
紅包,禮物,金牌,各種求!都向小木砸過來吧!
給一個群吧,有興趣的同學可以加一下!qq群號:127947763
小木qq:1262390309
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