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主動認輸,撒旦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嘴裡面微微喘著氣,她贏得也並不輕鬆。
雖然韓傑的女保鏢輸了,但是眾人望向她的眼神卻沒有一絲的輕視,甚至還帶著一絲崇敬。
「你很厲害。」撒旦淡淡的對韓傑的女保鏢說道。
「謝謝,你更加厲害。」
撒旦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轉身來到了人群的中間。
「我輸了!」韓傑的女保鏢來到韓傑的眼前,語氣淡淡的說道。
韓傑點點頭,「沒事,你已經盡力了,而且雖敗猶榮,所有的人都到了你的本事。」
「是啊,是啊,你完全沒有必要自責。怪只能怪吳邪的那個女保鏢太變態了。」楚明軒笑著說道,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別說是吳邪,就算是吳邪身邊的保鏢都這麼厲害,這讓楚明軒心中非常妒忌。
韓傑的女保鏢點點頭,臉色依舊平淡如初。
「你沒有受傷吧,要不要去醫院?」韓傑用關心的口吻對女保鏢問道。
女保鏢搖了搖頭,「不需要了,我並沒有受傷,只是我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她的對手,就不想浪費時間了。」
韓傑愣了愣,「原來如此。」
「已經沒有我的事,我就先出去等著了。」女保鏢淡淡的說道。
韓傑點點頭,「好,你先去休息休息吧。」
女保鏢轉身想走,楚明軒在後面叫住了她。
「等等。」
女保鏢回過頭來望著楚明軒。
楚明軒微微一笑,問道:「美女,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呢,你能將你名字告訴我嗎?」
楚明軒的臉上帶著期待的目光。
女保鏢皺了皺眉頭,沉默了一會,然後轉身而去。
楚明軒愣在了原地,心中有一絲怒意,只不過是一個女保鏢就不給他面子,他的心中當然難以接受,產生怒火也是應該的。
眾人都有些幸災樂禍的望著楚明軒,楚明軒這一次也算是小小的丟了面子。
韓傑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
只不過,轉過身往前面走去的女保鏢還是淡淡的說出了兩個字。
「韓彩。」
楚明軒聞言,心中的怒意都消失不見。
「韓傑,你的這個女保鏢真是一個有個性的奇女子,你真是讓人羨慕啊。」楚明軒笑著對韓傑說道。
韓傑笑了笑,別有深意的望了楚明軒一眼,「明軒兄,如果你想的話,有一天你也可以有這樣一個女保鏢。」
「哈哈,那就多謝韓傑老弟了!」楚明軒的臉上笑開了花,著韓彩離去的時候那婀娜的背影,他的心中在考慮今天晚上應該去哪裡瀉火。
連韓傑的女保鏢韓彩都輸給了撒旦,別的人都沒有膽量上前了。
當然,人群中間有兩個人的表情是非常的,一個是韓傑的女伴,也就是韓傑的未婚妻,不過韓傑恐怕不會再要這個未婚妻了,她見韓傑的女伴韓彩居然那樣美貌動人,她的心中有一種強烈的妒忌感,另外一個人是韓傑的堂弟韓浩,著韓彩,他的心中並沒有和別的男人那樣的強烈的佔有慾,只是在著韓彩在和撒旦比鬥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強大的實力之後,他的心中非常嫉妒,自己的這個堂哥居然找到了一個這麼有實力的保鏢,來以後想要對付自己的堂哥就只能依靠吳邪的力量了。想到這裡,韓浩的心中就有一種講不出是討厭還是喜歡的感覺。
既然已經沒有人願意上去挑戰撒旦,李晟就宣佈今天的這一場比鬥結束了,撒旦得到了眾人的掌聲,所有人向吳邪的表情都變得不一樣了,這一個神一樣的男人身邊居然還有如此神一樣的女人,想要跟他作對,那不是死得快嗎?這就是現在眾人心中所想。
撒旦走到了吳邪的面前。
「今晚的表現非常好。」吳邪笑著對撒旦說道。
吳邪旁邊的趙權笑的也非常燦爛,「是啊,非常好,非常好。」
撒旦淡淡的瞟了趙權一眼,沒有說話,但是她那平淡的眸子彷彿在對趙權說:給我安靜。
趙權尷尬的笑了笑,果斷的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說話。
回去的路上,趙權沒有和吳邪一塊。
撒旦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面,吳邪開車,上去吳邪更像是撒旦的司機。
那些人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不能置信的表情。
「撒旦,你現在所享受到的待遇吧,現在是華夏的全名偶像在幫你開車。」吳邪笑著對撒旦說道。
撒旦聞言,微微一笑,「可是他們並不知道我為你出神入死。」
「嘖嘖,有這麼誇張嗎?再說,這也是你自願的啊。」吳邪翻了翻白眼。
「誰會自願為了別人去送死,況且你還不發給我工資。我現在才知道我被你坑了,你真是一個黑心的老闆!」撒旦瞪了吳邪一眼。少有的露出一個人性化的表情。
吳邪尷尬一笑,「你的工資我都幫你存著呢,像我這麼體貼下屬的老闆全世界都難找。」
撒旦露出一個懶得和吳邪說話的白眼。
吳邪笑了起來,「哈哈,撒旦,其實你這樣真的挺好的,如果在別人的面前你也是這樣的話估計會迷死人去。」
撒旦聞言,沉默不語,吳邪知道,她是懶得和自己解釋。
吳邪尷尬的笑了笑,討好的說道:「你今天在和別人打鬥的時候真是太帥了,特別是一腳踢飛那個死胖子的時候,簡直帥呆了。」
一說到這個,撒旦的心中就有一股怒意,她冷眼望了過來,直視吳邪,「以後如果你還答應讓我和別人進行這樣的比賽,我就辭職不幹了。」
「額,為什麼這麼生氣呢,我還是為你好,免得你拳腳生�袡嚏A最後你跟那一個女人打架的時候,不是打的很盡興嗎?」吳邪笑著說道。
吳邪的話又讓撒旦記起了和韓彩打鬥的情形,她點了點頭,「那個女孩不錯,功夫很厲害。」
「你說的是她的截拳道嗎?我覺得她的截拳道其實並沒有那麼自然連貫。」
撒旦點點頭,「在常人的眼中,她的截拳道已經行雲流水,沒有破綻,但是在我的眼中,她的截拳道還有很多的破綻,我可以肯定的說,她並沒有發揮她所擅長的功夫,這也是我為什麼能夠贏她的原因。」
吳邪皺了皺眉頭,「你確定?我還以為這是因為她在截拳道上面造詣不深的緣故。」
撒旦搖了搖頭,「在和我打鬥的過程中,她有的時候彷彿想要用別的招式,但是她克制住了。」
吳邪皺了皺眉頭,「難道她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撒旦點點頭,「有這個可能。」
想到那個女的是韓傑的女保鏢,吳邪的心中不得不警惕起來。
「她究竟是什麼身份呢?是不是衝著我來的?我覺得非常有這個可能啊,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我們和她之間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故事的。」
「只要是美女,你都會這麼說。」已經穿了吳邪的撒旦沒好氣的說道。
吳邪尷尬一笑,「撒旦,你為什麼這麼懂我呢?你真是我肚子裡面的蛔……哦,不,你真是我的知己啊,生我者父母父母,知我者撒旦也。」
「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是我的藍顏知己。」吳邪笑嘻嘻的說道。
「上過床還能夠算是知己嗎?」撒旦的眼中毫不留情的露出一抹冷笑。
吳邪瞬間就愣住了,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撒旦,你不提醒我反而忘記了,我們是不是很久沒有做過那事了?趁著今晚有空,不如我們?」
吳邪的眼中露出一道非常猥瑣的目光。
撒旦都懶得吳邪,目光望向了窗外。
「額,撒旦,你最近是不是性·冷淡了?」吳邪有些不能確定的問道,同時也有些擔心,如果撒旦變成了性·冷淡,那就太不好玩了。
撒旦皺了皺眉,瞪了吳邪一眼。
吳邪就笑了,「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那你怎麼?」
「我們是人,又不是動物,這種事情能夠這麼突兀的說來就來嗎?」撒旦的眼中閃過一道羞澀。
吳邪腳踩煞車,汽車突兀的在馬路邊停了下來,撒旦的身體不由的往前面撲了撲,吳邪轉過頭來死死的盯著撒旦,充滿了不解,「怎麼就突兀了,難道你忘記了你以前的事情,你那會殺了人的時候,不還是跑到我的房間裡面二話沒說脫光了我的衣服就干,難道你真的忘記了?你最近未免改變也太大了吧?」
撒旦的臉上透出一抹紅暈。
在吳邪不可思議,可以說是質問的目光之下,撒旦忽然抱住吳邪的臉就一口咬在了吳邪的追上。
那香甜酥軟的滋味,吳邪又再一次體會到了。
吳邪猴急的將自己的雙手從撒旦的下巴上面伸了進去,然後毫不留情的佔領了那兩座高峰。
撒旦嬌媚的瞟了吳邪一眼,目光透出一絲嗔意。
吳邪樂在其中,三下五去二將撒旦的衣服扒光,撒旦也將吳邪的衣服扒光,兩個人就像是比賽一樣。
接下來,吳邪的這一輛路虎車就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