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死門之後就來到了傳說中的陰曹大殿,陰界十王與地府六鬼紛紛都出現了,此時地府六鬼正與來到此處的術師們大戰著,看著那絕世大戰卻當眾人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絲絲疑惑,不單止是在觀看的獨孤冥四人,就算是那些正在大戰的術師們都感覺到了一絲莫名的疑惑,但卻道不出那疑惑究竟是怎麼來的。舒殘顎副
勾魂牛頭一把引魂扇閃出無盡死靈攻向以行天帝為首的至尊王,一對彎曲的牛角倒豎在前方,其中右邊的牛角上掛著一個鈴鐺,那是攝魂鈴,鈴鐺輕響之中使得在場每一位生靈的神魂都天生的露出一絲恐懼出來,那是天生對於死亡的恐懼。
奪魄馬面一條粗大的鎖魂鏈如一條狂蛇一般刁鑽難測,背後的鬃毛如金針一般竟可以射出一根根威力巨大的飛針,左耳上帶著一個鈴鐺,與勾魂馬面一般也是攝魂鈴,雙鈴震響,萬魂跪拜。
黑白無常,這兩位引魂使一手握喪棒一手那玉牌,喪棒一揮,萬魂歸來,玉牌一出,死靈顫抖,特別是頭上戴著的高帽,高帽上各自刻著一個陰文,那個陰文如一個個黑洞一般不斷引動在場之人體內的神魂外出,那兩條腥長的舌頭如定位的飄帶一般不斷鎖定著一位至尊王,使得那位至尊王身上莫名出現一個個符文,那是陰文,也叫死文,唯有臨死之人才能看得見。
下一刻那位至尊王的神魂突然驚恐大叫著脫離軀體,被一位左手生死簿,右手陰陽筆的中年人筆尖一點,那神魂額頭上出現一個死字,下一刻神魂突然萎縮了起來,最後化為一絲青煙就此消散濡。
還有一位身穿青色冥衣長裙的美貌少女此時正捧著一個紫金大缽鎮殺向一位位至尊王,紫金大缽中每一次灑出的水都是那些術師最忌憚的東西,因為那些水是忘情湯,只要沾上一滴就會刪除掉你的一部分記憶,忘情湯乃是一種忘記過去一切的神水,是神魂最恐懼的東西。
傳言孟婆原本為一位某國公主,因為看見了民間疾苦冤魂哭述而無人管,祈求上天讓她成為一位渡魂人,天降紫金大缽,此乃忘情缽,缽內源源不斷產生無盡的忘情湯,由此一位美麗公主就成為了陰界奈何橋上得一位渡魂人,不忍冤魂哭泣,不願死靈帶著無盡怨念而困於地獄之中,忘情湯相當於是亡靈的解脫,而今忘情缽卻成為了生靈的恐懼,感受著神魂中的記憶不斷的被刪除掉,這可是最為恐懼的事情。
咻的一聲獨孤冥四人突然感覺到了危險,右手剎那間半拔出神劍,叮的一聲,一根充滿了透魂的長刺剛好刺在神劍劍身上,轉頭一看,那是一位黑影,一雙眼竟帶著無盡殘夢,雙手各握一根長刺在手中旋轉著,長刺上散發著一絲絲寒氣,那是黃泉之氣諤。
「追夢鬼?」獨孤冥低語,看著那生前追夢而死,死後追夢而無盡頭的追夢鬼,這是一位極度感歎每夜殘夢的人,發現了一夜長夢似一生,夜夜殘夢似輪迴,一夢驚醒一生過,為了追逐夢而化為死靈,為了解開夢而萬古漂浮在地府之內,那兩根透魂刺乃是追夢鬼感受夢的工具,此時追夢鬼雙刺一定,化為一道道殘影刺向獨孤冥。
獨孤冥拔出神劍不斷與追夢鬼的兩根透魂刺碰撞著,那透魂刺的穿透之力竟會勾動神魂的虛憶,虛憶就是不存在的記憶,有殘夢的,有夢想的,有莫名思緒的,這些虛憶不斷被引動著,依靠神魂式定住神魂不擾,不然獨孤冥恐怕早就陷入虛憶之中去了。
「怪異。」獨孤冥也發現了追夢鬼的怪異,那奇怪的引夢之力使得每一個人都難以防備,而追夢鬼卻只對獨孤冥有興趣,不攻擊紫絮三女,專門針對獨孤冥,似乎獨孤冥存在某些虛憶讓追夢鬼非常感興趣似的。
「轟!」一位身穿青冥戰鎧的人突然出現,一根長矛舞舞生風的攻擊向紫絮三女,全身散發著一股股寒氣,那是幽冥鬼,與追夢鬼一般原本在地獄徘徊的鬼靈,而今莫名出現攻擊紫絮三女,三女奮起對戰,三人戰冥鬼。
「啊!!」下方的至尊王們不時發出慘叫,與陰界的鬼神大戰根本就不適應與不應該,而今發生的大戰卻發現一絲陰界的恐怖,那一種種怪異而專門針對神魂的攻擊使得術師們個個神魂差點失守,為了穩住神魂而難以發揮出巔峰實力,一位位至尊王不斷魂斷陰界。
「咚咚!!」陰曹大殿內突然傳出一聲聲鎮魂巨響,無論陰界十王,地府六鬼還是追夢鬼,幽冥鬼都突然虛化消失了,若不是看見那些毫髮無損卻神魂不存的屍體時才證明了剛才的大戰是真實的。
「怎麼回事?那些鬼神證明突然消失了,還有那鐘聲,怎麼使得我神魂忍不住跪伏!」
在陰曹大殿前的術師們個個臉色蒼白的相互凝視著,幸好那鐘聲只是響了三聲,不然恐怕在場之人都要跪伏下去了,這裡實在太怪異了,剛才那無敵的人卻突然消失。
「剛才的鬼神似乎不存在。」
「剛才的鬼神好像只是一道殘念!」
這個結果使得在場之人個個震撼無比,難怪一進來看著那些鬼神就突然生出了一絲疑惑,因為這裡乃是陰界,所以把死靈與殘念給搞混了,而今殘念消失才發現了這裡的不妥,陰風怒號,黑雲蓋天,鬼火飄蕩,血河翻滾,這裡的場景雖然恐怖但卻缺少了應有的一些鬼靈,這裡似乎真的化為一座死城。
眾人來到陰曹大殿前,酆都兩字鎮!壓萬界之魂,這裡乃是不歸路,裡邊很可能會再出現某些大凶之物,停留在酆都前不敢進,死城雖死,但這裡可是陰界,死才是這裡的主題。
「鬼神都見過了,還怕進入這酆都?」總有一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存在,似乎很傲氣的一腳踹開酆都大門,門沒踹開那位至尊王卻被一股莫名之力給同化了,在那生�蚺j門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圖紋。
這一刻在場之人個個寒毛炸開,這大門竟然如此怪異,看著上面那密密麻麻的人形圖紋,難道說這些都是昔日如剛才那位至尊王一般被同化的生靈?酆都死城果然不能欺,不然就會發生種種不祥。
「這裡乃是萬魂歸宿之地,不可欺,只能三跪九叩祈求大門開啟。」白袍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酆都大門前,一隻枯皺的手虛空輕浮了一下那高達千米的生�蚺j門,那大門頓時嗡嗡發光,一股股同化之力快速射出,而白袍老者卻先一步退開了,這才使得在場之人第一次重視起那位不顯眼的白袍老者了。
「三跪九叩?吾不敬天不敬地,這個世間沒有東西可以讓我跪拜!」至尊王們個個心高氣傲,要他們跪拜酆都打死也不可以,但是酆都內那莫名鐘聲再次響起,在場之人絕大多數的神魂都顫抖了起來,第二鐘聲響起,神魂忍不住半跪在地上,而軀體卻繃得筆直顫抖著,就像是發羊癲瘋似的。
「咚!!」第三聲鐘聲響起,除卻少數人外那些心高氣傲的至尊王們個個都忍不住跪拜了下去,就連神魂都被那三聲大響震得五體投地,人魂皆跪拜,而且還是至尊王們的跪拜,剎那間酆都大門竟然真的緩緩開啟了,一股滄桑之氣撲面而來,冥紙亂飛,枯草化塵,裡邊十足死城,兩邊的高大房屋都破爛得嚴重了,但仔細看去,破爛得只是協議額民房,那些華麗的宮闕卻嶄新的不真實。
「天庭大亂,萬系危矣。」
「什麼?」城內的諸雄個個不解,但是看著四周那些迷茫的術師後才發現剛才那一句飄渺的話語不是這裡的人說的。
「諸天無道,毀滅蒼生。」
「又來了,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我感覺到了一股極大的悲慼,似乎失去了什麼似的。」
有至尊王竟不自覺留下了眼淚,這是那莫名出現的聲音激發自己的潛在意識。
「萬族私利,背叛諸天。」
「天庭已崩,萬族無主。」
「滅天之戰,已經就緒。」
「地府已空虛,昔日神不在!」
城內之人個個不語,聽著城內那一具具悲然而嗆人的聲音,似乎即將有大難似的,而萬族私利、背叛諸天八字卻使得剩餘兩位異族至尊王臉色非常難看,這分明是讓人族針對異族之人。
「殺!」人族之人竟然對那兩位異族至尊王展開了殺戮,異族之血血染酆都,剎那間前方的一間宮闕傳來了一聲轟隆聲,眾人前往觀看,竟發現那宮闕內的大門開啟著,裡邊金光閃閃,一大堆天材地寶胡亂的堆積在裡邊。
「大寶藏!」術師們一個個來了精神,紛紛衝進那宮闕內進行掃蕩,雖然發生了爭奪戰,但是每一個人都美滋滋的得到了許多天材地寶,這使得貪慾無限增長著,忍不住看了看周圍那大片的宮闕,刷刷幾聲,至尊王們如打家劫舍的強盜一般推開那些原本關閉的宮闕咻一聲進去了,看著裡邊那無盡的天材地寶,個個至尊王都忍不住狼嚎。
但是狼嚎過後就是慘叫,那些關閉的宮闕內竟然存在著大凶之物,慘叫之後就是啃食聲,那一聲聲像是嚼骨頭的聲音使得那些遲鈍的至尊王們個個頭皮發麻。
「不!不要!」一位周圍下半身在宮闕內,上半身卻死死抓住朱紅大門驚恐的大叫著,一隻充滿了黑色長毛的手臂一隻手就握住了那位至尊王的下半身,此時正不斷把那至尊王扯進宮闕內,在他被漸漸拖入的時候終於明白了那些宮闕為什麼有這麼多天材地寶了,那些天材地寶竟然是如他們一般死去的人傑的內在小世界崩潰而出現了,那些天材地寶其實就是誘餌,引誘貪慾無限的雄主進入死亡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