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失血過多了,也可能是炙熱的陽光曬的,一陣陣的頭暈眼花,小遊艇快速的開了過來,我強忍住了疲倦,睜開了眼睛,想看看這遊艇上到底是什麼人。|
但是一陣陣的睏倦讓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只看見遊艇的最前面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長的好像是大象,還有一個長的好像是老虎。
我心裡面暗暗的笑自己,大象和老虎自己會在這個時候到這裡來呢!肯定是自己現在失血過多,開始出現幻覺了。
想著想著我就感覺我的眼前黑了起來,面前的海水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淵,無數的黑色怪獸在下面對著我張牙舞爪的。接著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一個人不斷的拍著我的臉,「啊哲……啊哲……」我精神一震,是大象的聲音,我迷迷糊糊的張開了眼睛,眼前先是模糊的一片,接著就清晰了起來,是大象。
我感覺我還是在夢裡面,心裡面又暗自笑了一下,肯定還是在夢裡面,但是臉上的觸碰感覺又那麼的真實。
就在這個時候,我又看見了蘇麥的臉,她的手上還端著一個小小的不�袗�盆子,往我的嘴裡面使勁兒的灌水起來。
帶著鹹味的水不住的向我的嘴裡面灌了進來,我快速的吞了下去,這不是在夢裡面,不是,這是真實的。
我徹底的清醒了起來,趕快向四周看了過去,甲板上站著密密麻麻的人,老虎還有五六個人正站在前面,他們的手上竟然還拿著傢伙,
啊濮還有其他的蛋人都在船艙的門口,可以看見啊濮的臉上還帶著不甘心,但是他卻沒有反抗。
我掙扎著坐了起來,全身疼的厲害,特別是胸口和肚子,現在稍微的動上一下就揪著疼,受了這樣的傷,根本就不像美國大片上面的那些畜生,被打的快要殘了,一會兒還能生龍活虎。
「你沒事兒吧……」大象問了我一句,「你怎麼會在這裡……次奧,我在澳門找你都快要找瘋了……」
我控制住內心的喜悅,劫後餘生,真的是劫後餘生啊!
「澳門,一言難盡啊……」我虛弱的對大象說道,
「你找的人呢?」大象的話忽然間又讓我想起了麗麗,她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很有可能就死了,被人救起的幾率比中彩票還難。|
「她死了……」我對大象說道,在海上經歷了那麼多的事兒,忽然間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也可以說是親人,我的喉頭哽咽了起來。
「師父,她死了……」
我這是第一次叫大象師父,大象一把摟住了我,「行了小哲,別難過,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我不該一個把你一個人留在澳門,我不該,現在已經見到你了,好了,以後我再也不會把你一個人丟下……」
我轉眼間淚流滿面,淚水就像是底格里斯河的蔓延……
我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大象親自扶住了我,向他來時候坐的遊艇上面轉移了過去,我虛弱的在他的攙扶下上到了遊艇的上面,蘇麥跟在我們的後面也上到了遊艇上面。
「師父,你怎麼來到這裡了?」我問道。
大象看了看身邊兒的蘇麥說道:「因為她……」
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說的通了,他們說的那個人肯定和大象有一定的關係。果然大象看了看我說道:「想不到我只是給你說了說你都敢弄,幸虧采的是上藥,如果是中藥和下藥,阿哲,你非但治不好她,你自己還有危險……」
我不明白大象的意思,但是我也不沒有說什麼,以後我會知道的。大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蘇麥驚慌了一下,但是她只是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了。
「名器玉階,含玉鉤而生,果然是真的,小哲,這冥冥之中好像很多的事兒都已經有了定數,如果當年你師爺不發現這個女孩就是名器,他也不會讓我來這裡,我不來這裡也不會找到你,也不會救下你……」
「但是……」大象的話鋒一轉,「我實際上沒有給你說,另外還有一種方法能治這一種艷疾……」大象對我笑了笑說道。
「你手中的玉鉤呢?」大象對蘇麥問道,蘇麥看了看我,遲疑的說道:「應該還在床上,我沒有動……」
大象蘇麥又道:「你去取過來去,這東西可不能弄丟了……」
蘇麥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個,那個,我想求你一件事兒,我知道我要跟你們走,我就求你們一件事兒,你們答應了我就跟你們走……」
大象眉毛一挑點了點頭,「你們能不能放了那些人,還有我阿爸……」
「我本來也沒有想怎麼樣!我師傅給我留下的遺言就是讓我來治好你的艷疾,把玉鉤帶走,你跟不跟我們走隨你的意,我不勉強,現在又不是舊社會,還能強迫人怎麼樣的……」
蘇麥見大象答應了她,她臉上頓時露出了喜悅的神情出來,快速的向船上跑了過去。
見蘇麥走遠,大象扶住了我說道:「這個名器本來是師父留給我的,沒有想到又被你小子給採了,唉,我都有些後悔收了你這個徒弟,名器啊!名器啊!一輩子能見上一個就是天大的造化了,你竟然兩個……」
我歎了一口氣,「別說這個了,師父我們走吧!我不想和這個女孩再有什麼,我和她干也是為了治她的病,我沒有其他的想法,我現在再也不想女人的事兒……」
大象把我的肩膀往他的身上使勁的摟了樓,接著就說道:「算了,不說那麼多了,你先休息,等我拿了玉鉤,還有把吊你起來的那個王八蛋也放了血,我們就走……」
「別,不要傷害他們,不是已經答應過蘇麥了嗎?我們直接走吧!我想快點離開,我想回去,我想回陳江去,我想見偉哥,我想見小五哥……」
大象歎了一口氣:「小哲,把感情看的淡一點,白相人雖然艷遇不斷,但是沒有真的和那個女孩一起過一輩子的……」
我坐在了遊艇甲板上的一個躺椅上面,頭頂上面還有一個遮陽扇,就在這時候,刺眼的陽光被擋住了。
大象也回到了蘇老頭的那船上面,我向周圍看了看,其他的船上都站著一些女人,最裡面喊著蛋人的話。
大象對著這些女人也喊了一聲,說的話竟然也是蛋民的話,我已經見怪不怪了,我知道以後我也會學到這些東西,大象也一定會教給我的。
雖然不知道大象喊的是什麼,但是我聽的出來大象的話裡面應該是帶著恐嚇的,這些女人聽見大象的話以後,一個個都驚慌失措的向自己的船艙裡面跑了進去。
蘇麥從船艙裡面出來了,她的手上正拿著我吐出去的那團血肉模糊,大象從蘇麥的手中接了過來,把外面的皮肉拿了下來,從裡面拿出一個晶瑩透亮的玉質的骨頭。
他對著日光照了一下,竟然又放在了鼻子下面聞了一下,我只知道這個玉鉤很重要,有很大的用處,但是具體用處在哪裡我是一點都不知道。
大象把玉鉤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面,接著對老虎幾個人揮了一下手。
老虎等人都把手裡的傢伙收了起來,跟隨著大象向這邊兒的遊艇走了過來。
蘇麥也順著跟了上去,就在這時候,啊濮從甲板上站了起來,對著蘇麥吆喝了一聲,他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我知道他很喜歡蘇麥,看見蘇麥要走,他心裡面肯定是難受不捨。
蘇麥回頭看他一眼,接著又看了看我,然後回頭用普通話說道:「啊濮,我要走了,你不要留了,我一定是要走的……」
啊濮忽然間也操起了普通話來,「蘇麥,你走了,大叔怎麼辦?他一個人怎麼辦?我怎麼辦?」
啊濮質問著蘇麥,他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接著他還用怨恨的目光看了看我:「你不要跟他走,他不是什麼好人,他還……」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蘇麥也知道,船上的蛋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蘇麥你不要走,我已經讓我阿爸提親了,我雖然不能給你很好的生活,但是我愛你,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
此時船上一片寂靜,大象回過頭去饒頭興趣的看著這一副場景,或許是想看蘇麥是怎麼取捨的。
就在這時候,蘇老頭從船艙裡面爬了出來,他的臉上也和啊濮一樣,寫滿了憂傷,「蘇麥……」
「阿爸,我要走了你以後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你的腿不好,以後盡量不要沾涼水了……」蘇麥說這說著也哽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