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動物世界裡面,雄性動物往往為了爭奪青睞的雌性,就會用簡單有效的辦法——決鬥來定奪交配的權利。%&*";
往往獲勝的一方將會擁有,而失敗的一方會灰溜溜的離開,人也是動物,雖然是高級動物,但是都逃脫不了這一種本能。
「決鬥……」我笑了笑,拉開了歌爻,走出了亭子裡面,對歌爻說道:「你去屋子裡面找把剪刀過來……」
歌爻疑惑的看著我,眼睛裡面全部都是疑惑,「放心了,我不會用剪刀的,決鬥不是,楊浩,決鬥能等一下嗎?我先把衣服脫掉不是,現在裡面水泡都粘在衣服上面了……」
楊浩看著我,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歌爻看了看我點了點頭,向屋子裡面跑了過去。
我決定和楊浩決定了,因為我們在這裡這麼大的動靜,但是屋子裡面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不知道又是什麼,有可能這歌老頭子正在裡面看著呢!
我讓歌爻進去拿剪刀,看似為了剪開衣服,實際上是讓她走開,避免我和楊浩打的不可分解的時候再出什麼變故。
看見歌爻的身影消失在了門邊兒上,我扭過臉去,對楊浩擺了擺手說道:「來吧!決鬥,趁歌爻不在,決鬥……」
楊浩一聽我的話,眉頭一挑,直接就衝了出來,「好,陳哲,算你有種……」
說著就向我撲了過來,我活動了一下肩膀,左邊肩膀的後面活動了一下,感覺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噴湧而出,我知道水泡肯定是破裂了。
眼見他就的雙手就要伸到我的面前,我猛然間向楊浩吐了一口口水,果不其然,楊浩本來凶神惡煞的就向我撲過來,冷不丁的我吐出了一口口水,他頓時減緩了他撲過來的速度,並且還把臉扭了過去。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接著左手的手肘狠狠的向下面壓了下去,楊浩的身體頓時矮了一截。
這好機會,不用上是傻逼,右腿的膝蓋狠狠的向上面一頂,楊浩的頭就好像是被重拳打到的沙袋一樣,飛快的仰了起來,一股鼻血從他的鼻子裡面噴射了出來,在空中畫了一道優美的弧線。|i^
鬆開了他,我趕緊後退,眼睛向四周掃了一遍,想找一個趁手的傢伙,但是這院子裡面哪裡會有傢伙。
楊浩雙手摀住了自己的鼻子,蹲了下來,手指頭的縫隙裡面不斷的湧出血出來,兩隻眼睛這時候也是淚眼模糊了,「我次奧你大爺……」他看了看手上的新鮮血液,狠狠的罵了一句,手在地上摸了摸,把剛才掀翻在地上的不�袗�茶壺拿在了手上。
又要向我衝過來,我趕緊向單槓那裡跑了過去,哪裡有些障礙,跑到沙袋的邊兒上,我雙手抱住了沙袋,接著一個轉身,把手中的沙袋向楊浩扔了過去。
沙袋是固定在一個衡量上面的,裡面裝的都是沙子和木屑,撞在人的身上,肯定就夠喝一壺的了,我不指望能撞到楊浩,畢竟他離我這裡還有一定的距離,被撞倒只能說他笨的跟豬一樣了。
果然,沙袋飛了起來,飛到了一個頂點,就又向我這裡落了過來,楊浩閃了一下身體,沙袋沒有砸中這孫子,我假裝手裡面有東西,揮舞了一下手臂向他扔了過去,
楊浩又上當了,空著的左手趕快擋在了自己的臉前面,我順勢一腳直接又過去了,這一腳重重的跺在了他的小腹上面,頓時他手中的不�袗�茶壺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噹啷的聲響,而楊浩又蹲在了地上,雙手狠狠的摀住了自己的肚子。
趁他病,要他命,這是打架的口訣,等他緩過來,再和你打,說不定他就能板回劣勢了,這是我這麼久以來,總結出來的經驗。
從地上拿起了水壺,我狠狠的向他的頭上砸了過去,「匡啷」一聲巨響以後,水壺已經嚴重的變形,楊浩摀住肚子的手這時候已經轉移到了頭的上面。
一手抓住了楊浩伸出的手,我直接翻身騎在了上面,接著一個翻轉,我想把用在和大山戰鬥時候的那一招用出來。
但是沒有想到楊浩竟然沒有順勢也翻轉過身體,我能明顯的聽見一聲響聲,接著就是楊浩殺豬一樣的叫喚。
我沒有再用力,能明顯的感覺到楊浩胳膊上的無力,還有我雙腿壓住他身體上傳來的巨大翻騰力量,他的胳膊肯定是脫臼了。
我鬆開了他的胳膊,從地上爬了起來,左邊肩膀後面又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覺,我用左手摸了摸,後肩膀濕潤的要命,「媽比的……」我小聲的嘟囔了一聲。
我們打的很快,分出勝負的也快,楊浩肯定是一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主,對於我這樣的身經百戰的人來說,打他,就跟吃一個豆一樣的簡單。
就在這時候,歌爻衝了出來,她的手上還是拿著剪刀的,但是看到我們兩個的情況,她的臉上明顯的有些慍色。
「陳哲,你幹嘛?」她一邊兒叫著,一邊兒向我衝了過來。
我無奈的聳動了一下肩膀,然後把變形的茶壺撿了起來,「我也沒有辦法,我們兩個只能倒下一個這事兒才有結果……」
楊浩在地上不住的扭動著,來回的扭動,已經脫臼的手臂軟綿綿的耷拉著,被他另外的一隻手抱住。
我向歌爻伸了手過去,「剪刀……」
她愣了一下,還是把剪刀遞在了我的手中,「打120吧!他胳膊脫臼了……」我一邊兒用剪刀開始剪我的袖子,一邊兒說道。
歌爻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蹲下了身體,「你怎麼樣?你沒有事兒吧……」
這兩句話是白問的,如果要是沒有事兒的話,楊浩會叫的這麼大聲,會在地上扭動過來扭動過去,脫臼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了的。
「玲玲,玲玲,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楊浩好像是要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表現一樣,這一會兒停住了掙扎,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顫巍巍的指向了我,嘴裡面卻怒吼道。
「殺了我,你也有這本事才行……」我小聲的嘀咕道,剪刀已經剪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歌爻回頭看了看我,還是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手機出來,撥了120……
後面的衣服我實在是夠不到了,我對正在打電話的歌爻說道;「你幫我把後面衣服剪開,裡面的水泡破了,還有一些小水泡和衣服粘在了一起了……」
歌爻站了起來,剛剛接過我手裡面的剪刀,在地上的楊浩竟然飛快的站了起來,沒有受傷的手一把撰住了剪刀,大吼了一聲,「死去吧你……」
他握住剪刀的手就向我衝了過來,早在他掙扎著站起來的時候,我就防備著呢!身體微微的一側,手下意識向他的手腕上抓過去,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正抓在了剪刀上面,另外的一隻手攔住了他的脖子,把剪刀的尖頭也翻轉了過來,對著他胸口,「次奧,你是站的想弄死我啊……」
本來的是想著給他一個教訓,畢竟這裡是歌爻的家裡面,還有這個姓楊的老爹好像還是歌爻爺爺的老下屬,但是就在我要用力,把剪刀弄進他右邊胸口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過來。
「住手……」
我一聽就知道是歌老頭叫的,終於出來了,看不下去了?提起膝蓋,在楊浩的尾椎上面用力頂了一下,他全身緊繃了起來,接著就再也說不出話了,我輕輕的一推,他就趴向了前面的草地上面了。
我手上還緊緊的握著剪刀呢!把剪刀遞給還在發愣的歌爻,「幫我剪開衣服……」我說了一句,然後向歌老頭子看了過去。
他的臉上明顯的不是那麼好看,「年輕你,我看錯你了,本來還覺的你是一個向佛的人,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爆的脾氣,身手不錯,但是你這是要人命啊……」
歌爻的接過了剪刀,但是一直愣住,並沒有動,我抓起了她的手,往後背哪裡剪開一半的地方挪了挪,這才對歌老頭子說道:「向佛,向佛就不能打架了,佛家還有怒目金剛呢!誰要誰的命,我相信您老人家慧眼能看的出來,如果剛才不是我閃躲那一下,這剪刀插進我的懷裡面,我想現在進醫院的就是我了……」
「而且我對的是他的右胸,並沒有想要他的命……」
歌爻這時候的剪刀開始剪了,水泡破的地方就不說了,和衣服粘在一起的地方疼的鑽心……
「呵呵,好一個佛家還有怒目金剛,行了行了,我已經打了120了,很快醫院就來車,把你們都送醫院去,唉,你們年輕人啊!」
老頭竟然露出了笑容出來,然後搖搖頭說道:「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有活力啊!對了,阿哲,我看你好像不是開酒店的,這麼厲害,楊浩可是當了六年兵的……」
我聳動了一下肩膀說道:「只能說他沒有好好的當兵,軍體拳什麼的都應該學過吧!剛才……唉……」我惋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