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相信你……」蔡晶晶又氣憤又羞愧。,
居然把顏諾這個小女孩送到陳青松這個色狼口中了,看他們剛才深吻的樣子,陳青松已經得手了……
顏諾躲在蔡晶晶的閨房,第一件事就是把胸罩找出來,把胸前的兩個大饅頭給束縛起來,再把粉色碎花襯衣穿上。
「諾諾,開門……」蔡晶晶在外面拍門。
顏諾就是不開,她沒臉見蔡晶晶。
「諾諾,你開門,我已經幫你趕跑色狼了……」蔡晶晶道,繼續拍門。
顏諾還是不開門……
「你不知道自己用鑰匙把門打開呀?」陳青松沒好氣道。
「要你管。」蔡晶晶啐道,剛才也是自己心慌意亂。
掏出鑰匙,把門打開,顏諾正俯躺在床上,用被子摀住滾燙的臉頰。
顏諾不敢相信剛才自己會做出那種出格的行為,居然會引誘陳青松……、
難道?我骨子裡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顏諾知道覬覦自己身體的人很多,她剛才真恨不得把寶貴的完璧之身交給陳青松,省得以後還被人追來追去的麻煩……
正當她有這可怕的想法時,蔡晶晶回家了……
這下,丟臉丟大了。
「諾諾,你別怕。」蔡晶晶去拉扯顏諾。
顏諾一張臉粉撲撲的,羞得低下頭,不敢看蔡晶晶。
晚上,蔡晶晶做了幾個小菜,色香味俱全,可是三人各懷心思,都沒有動筷子。
陳青松盯著顏諾看了一番,發現顏諾已經穿好了胸罩,兩個活蹦亂跳的兔兒規矩多了。
只是,顏諾的上身也太雄壯了,都快給成年的蔡晶晶老師那裡可媲美了。
顏諾發現陳青松在看她,羞得不敢出聲。
「吃飯啊……」蔡晶晶夾了一塊豆腐給顏諾,打破了沉默。
「東西買回來了嗎?」陳青松問道,再不說話,嘴巴都要生�蚺F。
剛才被蔡晶晶誤會了,就讓她誤會下去吧,陳青松色狼的名號要被蔡老師坐實了。
「買回來了,你打算怎麼操作?」蔡晶晶問道,開始關心自己的病情了,也不再去計較陳青松『非禮』顏諾的事。
「我有我的辦法,你別擔心。」陳青松道,「只是,傷心花被人采走了,應該還在雲水市,我們得想辦法把傷心花給找出來,越快越好。」
「這可怎麼辦?」蔡晶晶急了,她把天山雪蓮和東北千年人參弄到手沒問題,那都是用的正當渠道,現在連傷心花的下落都不清楚,怎麼去尋找?
「程老栓老爺子說了,吉人自有天相,你別擔心。」陳青松心裡已經有了初步想法。
蔡晶晶和顏諾收拾飯菜、洗碗的時候,陳青松把蔡晶晶買回來的瓦罐擺放到陽台上,從廣口瓶裡把朝菌拿出來,放進一個瓦罐裡,用蓋子蓋好。
打開籠子,把金錢蛇也放進一個瓦罐……
這兩樣可寶貝了,只等把傷心花找到,就可以配藥了。
晚上,陳青松繼續睡在蔡晶晶客廳的沙發上,今天爬山,累了一天,陳青松在沙發上打坐,修煉天書。
先讓血氣在奇經八脈中走了一遍,又讓氣息循環了一個大周天,陳青松身上大汗淋漓,跑進衛生間沖了個澡才回到沙發上。
顏諾晚上睡眠質量好了很多,不再做噩夢了,也不會夢中驚醒大吼大叫了,只是夢見了陳青松,夢見陳青松對她使壞……
爬了一天山,疲憊的蔡晶晶很快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陳青松朝蔡晶晶簡單交代別去動陽台上的瓦罐,蔡晶晶聽說瓦罐裡裝有金錢蛇,想動也不敢動了。
陳青松給鄧小川打了個電話。
「松哥,你找我。」鄧小川聲音迷糊。
「小川,你在哪兒?不會是還沒起床吧!」
「松哥,我都沒有睡覺,起什麼床啊,我在網吧打遊戲。」鄧小川跟沈華波、譚磊、鄭偉幾人在戰斧網吧通宵打多塔。
「快來新華橋,我有事情。」陳青松道。
不到一刻鐘,陳青松就在新華橋等到了頂著兩個黑眼圈的鄧小川、沈華波、譚磊、鄭偉。
「松哥,什麼事?」鄧小川問道,手上還拿著一袋小包子。
「幫我打聽的事怎麼樣了?」陳青松問道。
「松哥,我表哥專門給你打聽了,雲水市叫陳智龍的人有四個,卻沒有哪一個是你要找的人。」鄧小川道。
「你表哥不是號稱包打聽嗎,這點事都辦不好。」陳青松很不高興。
「松哥,對不起,我表哥說他也無能為力。」鄧小川陪笑道,生怕陳青松生氣。
「沒事,現在我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任務,你們一定要辦好。」陳青松道,「幫我尋找一朵花。」
當陳青松說「幫我尋找一朵花」時,鄧小川幾人被雷到了,不知道老大要玩什麼花樣。
陳青松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上面畫了一朵神奇的花朵。
老頭子給他的傷心花圖案,陳青松依樣畫葫蘆在白紙上畫下來了。
「就是這朵花,顏色是純黑色。」陳青松道,「你們一定想辦法幫我打聽到這朵花的下落。」
鄧小川幾人不知道陳青松要找的是傷心花,也沒見過黑色的花朵,陳青松吩咐下來也只能照辦。
這個任務,貌似比上個任務更棘手啊。
「沒你們事了,你們先去吧。」
把鄧小川幾人支走,陳青松接到了肖奕雪的電話。
「陳青松,你在哪兒?起床沒有,大懶蟲。」電話那端,肖奕雪巧笑嫣然,陳青松能夠猜到肖奕雪眉頭深鎖的美貌。
「起來了,現在正在新華橋吹冷空氣。」陳青松道。
「你就在那裡等我……」肖奕雪掛完電話。
沒等幾分鐘,陳青松面前就停下一輛捷達出租車。
「上車。」肖奕雪在後座上,打開車窗道。
副駕還空著,陳青松卻不去做,拉開後車門,緊挨肖奕雪坐下,問道少女身上的清香。
兩人一路說笑,儼然一對親密的小情侶。
肖奕雪暫時忘卻了陳青松跟蔡晶晶老師親密帶給她的煩惱,陳青松也暫時忘卻了尋找傷心花的苦悶。
「昨天王靜要去歡樂谷玩,我和羅爽就陪她去歡樂谷玩了一天,沒能去爬桃花山。」肖奕雪道。
「歡樂谷玩,挺好的。」陳青松顧左言他,幸虧你沒去桃花山,要是你去爬桃花山碰見我了,我可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