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閒來無事用一塊九心魔鐵放入滅天爐中燒煉,而且還加入了自己的魔血。九天過後,此鐵出爐。可是此鐵卻成了一塊不能打造兵器的廢品。魔王不但沒把這塊廢鐵丟棄,他反而又將此鐵放入滅天爐中,加上自己的血燒煉……如此反覆九次之後,此鐵依舊未變。剛出爐不久,此鐵便已經�袑騑陷部C魔王所幸將它扔入了魔血池中。魔血池是魔王懲罰人族和魔族之地,其中是儘是人、魔之血。此鐵剛入血池,頃刻之是就把血池之中的血吸得一乾二淨。魔王就將此鐵交於魔匠用細沙磨製而成一把無刃的怪劍。
此劍就是狂影殘天決!
可惜此劍在魔王與巨靈征戰時散落在了人界。
而幽幽千年過後,此劍竟然到了此人手中。
殘劍,狂人!
人劍合一,相得益彰!
此人名叫喪邦,一個沒有人看得起的瘋子!
他們三人就像迪亞的影子一般默默地跟在迪亞的身後。
從通州到幽州,從幽州再到并州。
自迪亞離開風榮城,口就一直跟隨著他。一直嬌生慣養的口再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每日風餐露宿、日曬雨淋,口一天天在改變。雖然她已經成了迪亞的女人,可是他們之間卻沒有肌膚之親。迪亞從不問她為何而來,獨然問個不停,她卻從來不說。
三個怪人一路結伴而行。
口第一次殺人是在他們遇到山中的搶匪之時。那些搶匪看中了口的美色,他們要就地凌辱她。
沒有畏懼,沒有言語,只有陰毒與冷漠!
只有一招,只用一招!
撕肉!
連筋帶肉,血飛四濺。
狠而快,柔而毒。
口殺人、拚殺,她無師自通。雖然她是個弱女子,可是從來不要迪亞和獨然保護。
而且口最喜撕人臉上的皮肉。
口這樣作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將人一點點的折磨至死!
她喜歡看著敵人滿身是血地捂著臉慘叫著就地翻滾。
從那以後,口變得更快。
迪亞和喪邦在并州的土圭城相遇。他們進城是為了躲避暴風雪,也是為了飽餐一頓。還沒進城,迪亞就遇到一群家奴正在圍毆一個乞丐。這個人便是喪邦。喪邦懷裡抱著狂影殘天決,他惡狠狠地看著那些家奴,可是就是不還手。
本來此事和迪亞無關,可是這些家奴看上了口。由於口神態鬼魅,而獨然又如惡鬼,他們都只是對口淫笑了幾聲,並沒有對口過多無禮。可是他們哪裡知道,口最恨的就是有人對他輕薄。
玉手一出,惡斷人魂!
這些家奴沒有一個好死,他們個個都被口活活折騰而死。
迪亞沒有出手,他只是默默地看著。
而獨然又笑又叫,歡喜不已。
這樣喪邦才獲救。可迪亞並沒有理睬喪邦,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喪邦卻一言不發地跪在了迪亞面前。
喪邦全身發抖,他就如一個隨時會暴發的瘋子!
「報仇!報仇!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