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穿越重生 > 棄後,再愛朕一次!

《》章 節目錄 心生疑慮 文 / 慕安

    男子一襲黑色的衣袍,一個繡著金邊的腰襟將腰間多餘的布料收的剛好,繡工精巧無比,簡單之中又帶了一絲複雜,高蜓的鼻樑之上是深黑色的瞳孔,瞳孔中竟泛起微微深紫色,顯得更加深邃,眼中熠熠閃爍的寒光,給人增添了一分冷漠,稜角分明的臉龐,剛強中有些魅惑,頭上三千青絲全部束與腦後,整個人清爽乾淨讓人看著舒心萬分。

    還未待熠彤反應過來,男子看到熠彤後先是抑制不住的欣喜,抓著她的肩膀高興的搖晃著,再而看到熠彤臉上醜陋的疤痕後,驚異的瞪大了眼睛,「少靈,少靈,我可總算找到你了,你你怎麼變成了這幅模樣?」

    「少靈?」熠彤亦是驚異的重複了一遍他的話,再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發現整個飄香殿現在只有她一個人,難道,眼前這個男子方才喊的,真是是自己?什麼少靈,她何時變成了少靈?

    看著熠彤不明所以的目光,男子的笑容頓住了,「少靈,你怎麼了?你難道不認識我了麼?」

    「你是誰?」熠彤頓了頓,說話間都有些吞吐了,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細細的將眼前男子渾身看了個遍,發現這個男子在自己腦中毫無印象,看著他悻悻的問道。

    男子的笑容徹底的僵住了,雙手扶在熠彤的肩膀上頓住,雙眼驚異的瞪的更大了,繼而嘴角艱難的勾起一抹笑意,「少靈,你是在與我開玩笑嗎,我是少軒啊,你的哥哥少軒啊。」

    「哥哥?我哪來的哥哥,你是不是認錯了?」熠彤好笑的看著眼前男子,怎麼竟會有人喚她少靈,還胡亂認上了親。

    「我怎麼會認錯呢,我自己的妹妹,化成灰我都認得,你就是少靈,就是少靈沒錯,你快說,你是不是在與我開玩笑,哥哥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就別與我開玩笑了」男子有些焦急了,看著熠彤的目光滿是不可置信,他滿世界的找她,在無比艱難的找到她後,她卻告訴自己她不認得他,這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熠彤還是以茫然的目光看著他,雙手一攤道,「我沒有與你開玩笑,我真的不認識你。」

    男子又是愣在了當地,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望著她,看著她的眼睛,試圖找到些撒謊的痕跡,可他全然沒有收穫,但還是不甘心的拉起熠彤的手,「你就是少靈,我不會認錯的!快,跟我回家。」

    心中一陣焦急,男子將熠彤的手抓的生疼,欲將她向門外帶去,熠彤皺了皺眉頭,想掙脫開他的手,卻無奈沒有他那麼大的力氣,只能嘴裡痛呼起來,男子本無意放手,但聽到她的痛呼聲後,還是放開了她的手。

    熠彤揉了揉被他抓疼了的手,男子回頭,眼中帶著一絲質問的看著她,雖然她與這個男子從未謀面,但看到他如此心疼自己的眼神時,熠彤也不由的心軟了,看男子的意思,不像是在撒謊,但熠彤還是拒絕了他,「我真的真的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什麼少靈的,我叫錦熠彤,我就住在這宮中,為什麼要跟你回去?」

    緊蹙著眉頭看向她,男子心中焦急萬分,他也不知自己這妹妹到底是怎麼了,竟說不認識自己,男子還欲向她解釋些什麼,正當此時,飄香殿門外傳來一個尖細的嗓音,「皇上駕到————」

    聽到這個聲音,男子是更加焦急了,又拉過熠彤的衣袖,嚴肅的問道,「你當真不與我回去?」

    熠彤堅定的點了點頭,她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對他身世背景一無所知,雖然他說自己是她妹妹,表情並不像是騙人的,但她對這名男子沒有絲毫印象,也不是騙人的,毫不瞭解之人,怎能與他回去。

    男子歎了口氣,沖熠彤搖了搖頭,「我下次,還會再來找你的。」

    緊接著,熠彤跟前飄過一陣風,她跟前的男子瞬間沒了蹤影,唯一證明他來過的東西,便是那被風吹的一張一合的木窗,熠彤不敢相信世上怎會有如此速度,不論來時或是去時,只在一瞬之間,甚至不用一眨眼的工夫。

    待錦夜昭走進殿中,整個居室只留下了呆呆望著窗外的熠彤一人,錦夜昭關上殿門,趁熠彤不注意掃視了一眼整個居室,繼而輕步走到熠彤跟前,「方纔好像聽到你說話的聲音,怎麼此刻殿中無人呢。」

    「皇上聽錯了吧,這殿中一直就只有我一個人,哪來的說話聲。」熠彤聽到他的腳步聲,這才回頭看向他,她原以為他今天不會來的,但沒想到他卻是來了。

    「真的沒有?」錦夜昭再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緊緊的看著熠彤的眼睛,都說人在撒謊時,眼睛最能背叛主人,只要看著她的眼睛,便可知她是否對他撒了謊。

    「沒有。」熠彤搖了搖頭,錦夜昭看著熠彤的眼睛,並無什麼異樣後,轉身在向殿中再掃視一遍,亦是沒有發現什麼痕跡,這才轉身看向熠彤,她眸光有神並無渙散,或許是他多心了。

    自從張惜月在宣政殿說了那些話後,他一個下午再也無心看奏折,一直到方纔,他心情煩躁焦慮不安,自己也覺得批閱不了奏折了,便把離允喊來,將那堆積如山的奏折全部推給他,反正是些瑣碎的小事,他處理的來,他出門漫無目的的油走,今天本想在宣政殿處理政務,不想來這飄香殿的,可在整個皇宮饒了一圈,發現竟沒有他想去的地方,再繞到飄香殿時,他還是不爭氣的走了進來。

    不知什麼時候來這裡已經變成了他的習慣,這裡就如同他多年不曾換過的佩劍,雖然�袑騑陷部A但他還是不忍捨棄,熠彤與它不一樣,佩劍�蚺F,或許還能換一把,但她無論變成什麼樣,都將是她的習慣。

    「好了,沒有就沒有吧,朕困了。」

    話落,錦夜昭將步履一脫,不客氣的躺倒在熠彤的*.榻上,接著睜眼看見還站在原地不動的熠彤,拍了拍身邊*.榻上空著的位置,示意她躺到他身邊去。

    又是*相擁而眠,原本熠彤已經習慣了,可今夜,她總是覺得,錦夜昭抱著她時好似比以前更緊了。

    *睡的安穩,熠彤很快便忘記了昨夜那個黑衣男子,當時只覺得他身手矯健輕功亦是不凡,但從頭至尾她都沒有弄清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會找上她,熠彤本就沒有過多的記憶,每當欲要想起什麼時,腦中便是陣陣刺痛難忍,如此,她便不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想起來或許也不會是一件好事。

    她現在的日子也不差,為何非要苦苦尋求她之前的記憶,她不想記起,也不願讓別人告訴自己。

    待她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錦夜昭早早就去上朝了,身邊空無一人,錦夜昭從不會叫醒她,經常都是獨自一人輕輕的起身去上朝,熠彤也已經習慣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陽照在正中,今天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突然有種一切都雨過天晴的感覺,熠彤衝著外面的太陽會心一笑,洗漱穿戴完畢,熠彤決定再出門轉轉。

    走在陽光充足的小路上,渾身一片暖意,熠彤這才知,原來冷暖是可以跟隨人心情的變化而變化的,她今天心情不算差,手腳也就不似往日那樣冰涼沒有溫度了。

    走到御花園,熠彤又看到了熟人,心中不禁感慨一句,怎麼這段時間,她出門總能遇到熟人,還好,這個人不是那些她不願意看到的,那是昨日才初識的若霜,只見她身著一襲粉色衣袍,身後只帶著一名宮女,悠然在花園周圍散著步,嘴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與她身邊的宮女討論些什麼。

    她也看到了熠彤,在遠處就朝熠彤擺了擺手,笑著穿過小路,走到熠彤跟前,慌忙對她說今日她剛打聽到的大事件,「熠彤,你可知道,今日皇上上早朝時,將逸王分配到江都封地去了。」

    「什麼?逸王?」熠彤同樣笑著迎她,但聽到她的話後,笑容僵在嘴角。

    「是啊,就是逸王。」若霜對她突然怔住的神情很是好奇,她不知為何,自己說了這件事後熠彤會有如此反應,但還是先回答了她的問題。

    熠彤再三確認後,確定她說的就是錦逸楓,心中不免對錦夜昭的做法疑惑萬分,抬頭看著若霜,眸子中是無盡的疑惑,「逸王犯了什麼錯嗎?為何要被分配封地?」

    「這我就不知道了。」若霜對她擺了擺手,他們剛下了早朝自己便聽到了逸王爺要被屈往封地的傳聞,她只聽下朝匆匆往外趕的大臣們隨口聊了幾句,也不知是真是假,見熠彤來了,便將這個消息隨口告訴她了,誰知她竟有如此大的反應。

    思慮了半晌,熠彤跺了跺腳,急忙向另一個方向跑去,若霜見她如此焦急的跑開也不打聲招呼,想拉住她的衣袖也已經拉不著了,只遠遠問道,「哎,你去哪兒?」

    熠彤想跑快些,可礙於腳上的步履不爭氣,怎麼跑也跑不快,聽見身後若霜有些擔心的問話,熠彤還想起來她急匆匆的跑走都忘了與她打聲招呼,於是邊跑邊回頭望向若霜,「我去問些事情,不用擔心!」

    他們剛下早朝應該沒一會兒,此時錦夜昭必然還在宣政殿,腳步不由得加快了許多,她此刻怎能用一個心急如焚來形容,她要向他問清楚,若是若霜沒有告訴她,他是不是準備瞞著她將錦逸楓驅走。

    不一會兒就到了宣政殿,熠彤一路小跑而來,在殿外躬下身子大口喘氣,直到氣稍微順了些,熠彤才踏步至宣政殿中,錦夜昭果然在裡面,他此時依然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嚴肅面孔,坐在書桌前批閱著雜亂的奏折,那層層的奏折又是堆得如山高,在熠彤這個角度還看不到他整張面孔。

    熠彤繞到書桌另一端,站在錦夜昭的對面,雙手撐在桌上,手與桌子碰撞時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為什麼要讓逸王去封地?」

    錦夜昭在熠彤拍了一聲桌子後抬頭看了她一眼,便再低下頭繼續批閱著奏折,不以為然道,「逸王屢建戰功,這幾年更是為我朝操了不少的心,如今給他一塊封地讓他得以清閒,有何不妥?」

    去封地,說的好聽也算是當了個王,可誰心中不明白,那只不過是一個幌子,但凡皇帝的兄弟,只要是被他遣往封地的,就等於是斷送了後半生,不予回朝,不予理睬,日後,便再也沒有機會參與宮中朝政,後半生只能死守著他賜予的那塊封地。

    熠彤緊皺著眉頭,她依稀記得,婧兒在世時與她提過,她的老家就在江都,那裡官員經常苛捐雜稅,一層一層剝削百姓,而且那裡不降雨,常年乾燥,土裡根本長不出莊稼,百姓是民不聊生,他怎能讓錦逸楓去那裡,她看著錦夜昭的眼裡帶了一絲責怪,「那江都是苦寒之地,你忍心讓你自己的親兄弟去那種地方?」

    錦夜昭放下奏折,站起身來,他身形本就要比熠彤高上許多,現在站了起來,更是可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江都雖然苦寒,但地域遼闊,坐擁十萬精兵,若他能將那裡治理好些,朕不算虧待了他!」

    自他上位以來,哪個王爺能有如此待遇,他亦是念在逸王戰功赫赫對北燕有功,才讓他去江都的,給他十萬精兵,算是信任極了他,若這些精兵放到了其他人的手上,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亂子,他認為,他做到了公平。

    「錦夜昭!」熠彤對他身高的壓迫絲毫沒覺得有何壓力,單手叉著腰,再用一隻手指著他,大聲叫著他的名號,「你不是說你相信我麼,你若是真的相信我與他沒有關係,為什麼將他趕到封地去!」

    事實擺在眼前,昨日張惜月剛剛與他說了那些話,今日就聽到了錦逸楓遠調江都的消息,她不得不想到這些,不得不想到是他嫉妒心作祟,讓錦逸楓離她遠遠的,日後不能再相見,如此他便可安心了。

    「錦熠彤!」錦夜昭亦是怒氣橫生,他是否是太慣著她*著她了,現在越來越放肆的直呼他的名諱,甚至指著鼻子教訓起他來了,繼而繞過二人中間相隔的桌子,快步走到熠彤面前,用大掌將她指著他的手板下來,繼而再向前跨上一步,與她走的更近,兩張臉幾乎快要貼到了一起,眉頭緊蹙成一團,「朕就是不喜歡他,就是不想讓你與他走的太近,就是要將他趕到封地去,如何?」

    「你————!」熠彤被他給氣到了,他作為一國之主,怎能想孩子一樣不可理喻,兩人就快要撞到一起,熠彤習慣性的退後一步,不想被什麼東西絆到了,猛的向後一仰,在猛然下落中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兒,正當熠彤以為她會被摔個腦袋開花時,腰間被一雙大手摟住,抱了回來。

    錦夜昭將熠彤拉回來,順勢擁入懷中,手輕撫著熠彤因為被驚嚇到而有些輕喘的背,接著眼中顯現出一絲與方纔的咄咄逼人相反的柔弱,滿臉的失落,口中喃喃道,「還有,朕就是害怕失去你。」

    沒有說話,熠彤在他懷中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安穩,她不止一次的以為錦夜昭不*她不愛她了,不止一次以為他已經全然不在乎她了,但此刻在他懷中,她感受到了他滾燙的如火般強烈的熱情,感受到了他那份極度害怕恐懼失去某件東西的心情。

    在他懷中不覺留下幾滴眼淚,搭在他肩上的手不斷捶打著他的胸膛,若他早說,她不會如此患得患失,若他早說,她不會每天糾結於他是否還在意她,可他就是將這些全部都放在心裡,連最親近的人都不願告知。

    錦夜昭將熠彤從她懷裡拉出,摟著她的肩膀,捧著她的臉龐,心疼的看著滿臉淚水的熠彤,雙手將她臉頰兩側的淚水擦去,衝她安慰的笑了笑,「好了,朕不想聽你提到除朕以外的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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