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呂蒙
金旋終於確定張浪已經窮途末路,連接發消息回江陵。
在信中金旋是這樣描述張浪部隊的:「在他們還沒有拖垮我們的時候,張浪和他的部隊自己先拖垮了自己。遭遇戰發生之時,末將開始還有點擔心,但隨後發生的事情讓屬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這就是張浪傳說中最為精銳的部隊,每個士兵臉色蠟黃,行事弱不禁風,似乎有好多天沒有進糧一般。而且甲不蔽體,兵器鈍�蛂A可見他們的軍用物資和糧食補給已經斷絕了。本來還有點害怕是張浪的詭計,但又經過幾次追擊戰之後,張浪軍士氣一天不如一天,士兵一天比一天少,看來我們捉拿張浪的最好時機已經到來了。
七月初,金旋在經過十來天的搜查之後,再一次發現張浪部隊。此時張浪軍人數已經大量銳減。本來一萬左右的士兵剩下大約三千不到,並且開始沿洞庭湖向羅縣一帶逃竄。
金旋的這個消息大大振奮劉軍的士兵,三隊人馬都鼓足了勁,衝向巴丘一帶。
這個時候後蔡瑁也得到消息,精神大作,不但把消息發向整個江夏戰場,並且命令巴丘的王威二萬部隊傾巢而出,一方面為蔡中、蔡和報仇,另一方面捉拿張浪,準備瓦解張浪勢力,與劉表取代江東。
王威在得到蔡瑁的命令後,就沒怎麼憂鬱,雖然他對張浪的狡猾還是刻骨銘心,而恰恰在此時,劉表得知張浪潰敗的消息,大加頒布獎賞:活捉張浪這不但封侯劃土,而且還可得黃金萬兩。如果只拿下張浪的頭顱也可官升數級。就算普通的士兵與將領,比如郭嘉、黃敘等也有不少的獎勵,人活這為什麼,不就爭個權與錢,王威而話不說,開始響應蔡瑁的命令,一方面賣個人情給他,一方面自己也受不了那樣的引誘,巴丘只剩下三千士兵把守,其他的幾乎全部出動,在巴丘湖至羅湖一帶瘋狂搜查張浪行蹤。
而此時,張浪的一萬部隊藏在巴丘湖邊上的一個山脈裡。
終於。到了拿巴丘的最好時機了。
張浪心裡又是雀躍。有是激動。自己帶領部隊幾番奔襲。幾番調動,在華容至巴丘湖一帶來來回回的做戲,可謂是歷盡千辛萬苦,如今終於下足了料。把王威這個老狐狸調出巴丘了。
臉色從未有過如此凝重,張浪把郭嘉與黃忠他們叫來。
經過這兩個月來日夜不停的游擊戰,郭嘉改變了許多。已經少了一股以前那樣的書生味,反倒多了股士兵的氣質,只是那種灑脫的性格依然沒有改變。
而張浪的精氣神,不但沒有給拖垮,翻在這兩個越的生涯之中達到以前顛峰時刻的狀態。
張浪讓眾將士聚在一起商議。
張浪虎目掃視眾人一眼,這才緩緩道:「我們就終於要熬出頭了,這兩個月來,我相信大家一定累壞了,不但是你們,我也一樣。你看奉孝都瘦了足足三圈。哎,可憐的孩子,現在差不多都快成皮包骨頭了,只怕過不了幾天,一陣風也可以吹到他了,就算有個美娘子在他榻上,只怕他也沒有經理做了。「張浪說完這話,眉毛挑了一下,對郭嘉擠眉弄眼笑道,顯然是報復一下前些日子對自己隱瞞真相之事。
眾將刷的一下,把眼光集向郭嘉,上上下下的瞅了起來,個個嘴裡含笑。
郭嘉給這麼多大男人火熱的眼神看的極其不自在,滿身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張浪嘿嘿壞笑兩聲,這才接著道:「劉軍已經完全中了我們的計,徹底相信我們已經潰敗。這不,王威這隻老狐狸也離開了老窩,開始大掃蕩,還真想挖地三尺沒,把我們給揪出來。」
黃敘鼻孔輕「哼」了一聲道:「難怪主公一直稱王威是個老狐狸,本來屬下還不盡然,現在終於明白是為什麼。他放著我們在南郡、長沙、武陵、三郡裡來回穿梭不管,讓裡面軍隊來圍堵我們,殺個你死我活。現在我們假裝潰敗了,他倒好,馬上溜出來揀個現成的便宜。巴丘是他的地盤,哪裡有個風吹草動,他自然第一個知道,而這個頭功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他囊裡了。不費一兵一卒,不用絞盡腦汁,卻坐享其成,果然是個老狐狸。」
黃忠這些日子隨張浪南轅北轍,所聞所見無不歎為觀止。此時打圍感歎道:「是啊,只可惜王威打錯了算盤。誰也料想不到,主公會在這麼危險的環境裡,還兵分兩路,一路早早潛進巴丘湖,另一路卻帶著蔡和的七八百降兵,在外面與金旋做戲,由於兩路隔開,蔡和的降軍根本不知道什麼,就算被擒與叛變,也挖不出什麼消息來。」
張浪微笑道:「至於可;骷髏兵,呵呵,把原來的道具重要組件拆了,隨便丟一些,這足可以讓他們去研究要一陣子了。」
眾將不由哈哈大笑。
張浪伸手靜止他們的笑聲,臉色這才十分凝重道:「現在最為關鍵的時刻到了,事情成否,關係著整個荊楚戰,假如我們勝了,便是為我們奪下荊州踏出最為重要的一步。如果敗了,不但你們性命難保,只怕我也要人頭落地。」
眾將都默不作聲,但每個人的眼裡都開始燃燒去強烈的戰鬥火焰。
郭嘉沉聲道:「現在雖然已經離開了巴丘,但是這個老狐狸並沒有走的太遠,所以給我們的時間很有限,如果在一定的時間內拿不下巴丘,我們只有人馬上撤離的份。」
張浪接口道:「不錯,巴丘易守難攻,而且所有守備器械、糧草物資準備的十分充足,只要我們拿下來,就能為我所用,但是話說回來,假如正面強攻,我們必敗無疑。」
黃敘問道:「那主公可有妙計?」
張浪沉思半刻,才緩緩道:「我與奉孝商量了好久,都感覺普通的方法有些行不通。」
黃敘鬆了口氣,明白笑道:「主公這麼說屬下明白了,是不是又要出奇制勝了?」
張浪哈哈笑道:「別的正經八百打仗,我不怎麼會。如果要說到出奇兵,我與奉孝可是當仁不讓啊。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奉孝這傢伙陰的很,每一步棋,不是陰了人家的老命就是端了別人的窩。所以你們以後可要小心防著他,千萬不要得罪他。」
郭嘉呵呵笑起來,顯然對張浪忽然又把矛頭指向自己毫不在意,而且臉上還有些得意洋洋,並且還反擊道:「屬下這點本事,倒讓主公取笑了。與主公比起來,可是那是螢火比皓月,嘉每出一計,不但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而且還可以在精神上折磨別人,讓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遠的不說,就說半旬以前那鬼兵夜行,只怕那些活著回去的士兵,今生就要完蛋了,一到夜裡就怕的睡不著覺,精神受到百般折磨。」
眾將深以為然,看著張浪嘻嘻哈哈的臉皮下,赫然一顆毒蛇之心,還好不是他的敵人,要不然丟命還好,只怕弄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可就慘了。眾將想到這時,全身不由打了個冷顫。
張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好苦笑道:「好啊奉孝,我還真不服你不行,普天之下,我看也只有你這個屬下敢和我這樣說話的,換做別人,只怕給他一萬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
郭嘉得了便宜還賣乖道:「那是主公的恩德,大人大良。」
張浪溫和的眼神掃視一眼,笑咪咪道:「好了,不說了,我們來商量怎麼拿巴丘吧。」
眾將同應一聲「是」,心裡還想著郭嘉怎麼一點也不怕擔心張浪回怪罪他,假如換成自己,還真的沒有這個膽敢這樣和自家主公說話呢。
雖說是相信張浪,但還是看得出來,他們明顯的懷疑眼前這兩人的能力!見眾人疑惑,張浪道:「呂蒙:少時,南渡長江,依附姐夫鄧當。時鄧當為孫策的部將,數次征伐山越。呂蒙年僅十五、六歲,也私自隨鄧當作戰。後為鄧當發現,大驚,厲聲喝叱也無法阻止。作戰歸來,鄧當將此事告呂母。呂母生氣,欲責罰呂蒙,呂蒙說:「貧賤難可居,脫誤有功,富貴可致。旦不探虎穴,安得虎子」?呂母聞後,「哀而捨之」陸遜:家世為為江東大族。其祖父陸纖官至城門校尉,父親陸駿,任九江(今安徽壽春東)都尉。陸遜十歲喪父,隨其從祖父廬江太守陸康,在其任所讀書。後因袁術與陸康不和,唆使孫策攻陷廬江,一個多月後,陸康病死。在此之前陸康已將陸遜與親屬送往江東。陸康子陸績尚幼,所以年僅十二歲的陸遜便承擔起支撐門戶的責任。青年陸遜是溫文爾雅的一介書生。當時,陸績及其外甥顧邵以博覽書傳齊名,陸遜、張敦、卜靜次之,風聲流聞,遠近知名。」
張浪說完,呂蒙、陸遜兩人很是驚訝,想不到自己這等無名小卒也被主公深知,兩人同感得遇明主。
見眾人似有所解,但依然不能全信。畢竟深入曹營這麼大的事,不是誰都能操作的了的。只有張浪才真正的瞭解眼前這並不起眼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