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怎麼是你?周老師呢?」
表妹說道:「還周老師?這個賤女人那麼對你你還這麼關心她嗎?」
我心想不好,肯定要出事,一著急。就大聲的問我表妹:「她到底在哪裡?為什麼她的手機會在你身上?」
「你竟然吼我?」表妹的語氣難過起來,頹喪的說道:「我們在學校的女生宿舍,我在替你教訓她!」
「什麼?」我簡直無語了,還嫌事情不夠亂嗎,立即掛掉了電話開車去了學校。
直接衝進了女生宿舍,本以為表妹也許會找幾個人揍周月涵一頓,但一進寢室,我卻發現裡面只有她們兩個人。
「表妹!」我一進去衝她大吼道:「你在幹嘛?」
周月涵坐在床上,眼神黯淡,明顯很傷心。雖然她看上去肯定沒有挨打,但毫無疑問,表妹肯定對她說了一些難聽的話。周月涵曾經是一個那麼驕傲的女人,現在得了癌症。淪落到如此境界,表妹竟然還要教訓她,她心裡肯定傷心到了極點。
表妹站在周月涵面前拿著她的手機,氣呼呼的樣子,被我一吼,竟然立馬流下了眼淚。「你又吼我?表哥,以前你可從來沒有吼過我,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第一個要保護的人就是我,現在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呵斥我?表哥,你太讓我傷心了。」
「來,手機還給你!」
她一把就將手機扔給了周月涵。然後氣沖沖的從我身邊跑了出去。「表妹!」我喊了她一聲,她沒有理我,直接跑出了寢室。
哎,我歎了一口氣,女人可真是麻煩。
走到周月涵身邊坐了下來,輕聲詢問道:「周老師,沒事吧?她有說什麼嗎?」
周月涵低落的看了我一眼。苦笑道:「你猜她找我幹嘛?」
「幹嘛?」
她說道:「她說,既然我有喜歡的人,那就該離你遠一點,還說你有多好多好,我根本就配不上你,如果我再敢做傷害你的事情,她絕對不會放過我。」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周月涵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陳路,從始至終我做錯了什麼嗎?你是我的學生,即便你真心喜歡我,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但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要來傷害我?你說慕容旭只是為了玩我,而你為了發洩怒氣要了我的第一次,現在你的表妹又要羞辱我,我已經失去了一切,已經不久於人世,就不能讓我安穩的度過最後一段時光嗎?」
她站起來走到了窗前,默默的流下了眼淚,我很想給她一個安慰的擁抱,但我現在沒有那個資格。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想周月涵應該不會騙我,猶豫了一會,溫婉的對她說道:「周老師對不起,我保證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我來找你還有一件事想要問你,是關於我父母的,你是親眼看見慕容旭把他們交給許暮雪了嗎?能不能把詳細的經過告訴我?」
周月涵背對著我擦乾了眼淚,說道:「我不會騙你,也沒必要騙你。當時是我跟慕容旭一起把你父母交給了那個女人,慕容旭說她是猛虎幫的許暮雪,我也不認識許暮雪,所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她長什麼樣子?」我慌忙問道。
周月涵回憶起來,慢慢的說道:「很瘦,不算高,頭髮有些稀少,是一個相貌普通的女人。」
臥槽,我被周月涵的話嚇了一跳,那明顯不是許暮雪啊,草泥馬,我們又被慕容旭給騙了。
如此看來,應該是慕容旭找了一個人故意冒充許暮雪,為的就是一旦發生意外,還可以最後擺我一道,讓我跟許暮雪反目成仇。
他師傅應該不知道他綁架我父母遺體的事情,所以我父母應該是被那個冒充許暮雪的女人交給了他的師傅,抑或是他師傅知道他們被我殺掉之後,一怒之下找到了那個女人,然後將我的父母燒成了灰燼。
無論哪一種可能,他們都沒有繼續留著我父母遺體的必要,所以,我父母永遠離開了人間是一個絕對的事實。
終於得到了最不想面對的答案,此時我並不比周月涵好過多少,沉默了一會,我起身走過去將除珂丸交給了她,對她說道:「這顆藥可以治好你的癌症,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才弄來的,好好活下去。」
將藥丸放進周月涵的掌心,我給了她一個微笑,然後走出了宿舍樓。女住找巴。
直接去了紫夜酒吧,叫張彪打樣三天,我一個人在酒吧裡喝了三天三夜。
因為體內有著強大的玄力,玄力本就有著恢復身體的功效,更何況一點點酒精,所以連喝了三天,我竟然還沒有半點醉意。
這天晚上八點多,紫夜酒吧門口忽然來了一群人,當時我正在一邊喝酒一邊抽煙,鬱悶的心情本來已經好了很多,忽然聽見門口傳來吵鬧聲,就問張彪是怎麼回事,張彪對我說道:「大哥,你儘管喝酒,我去解決。」
我也沒有當回事,就自顧自的繼續喝酒。但幾分鐘後,酒吧門口的聲音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吵,我坐不住了,這張彪是怎麼辦事的,這麼點小事半天都弄不好!
立即朝門口走去,只見門口圍著七八個人,張牙舞爪,唾沫橫飛,張彪正陪著笑臉在勸他們。
「各位大哥,我們今天真的不開業,我們老大心情不好要打樣幾天,你們就請去別的酒吧吧。」
「�J!」一個光頭怒罵道:「你們老大算個屁,你知道我爸是誰麼?他就是y縣的一把手縣委書記,今天我們偏要在這
這裡喝酒,你到底開不開門?」
張彪壓抑著憤怒,說道:「我們真的不開業,不要在這裡吵了,y縣好的酒吧有的是,請去別的地方吧。」
「給臉不要臉!」光頭大怒,就推了張彪一把,酒吧裡的兄弟立即圍了上去,光頭大喝道:「怎麼?還敢動手啊?我知道你們是猛虎幫的人,但你們今天要敢動一下,我就叫人把你們全部抓進去!」
「是嗎?」我扒開眾人走到了光頭的面前,冷笑著說道:「我不管你老爸是誰,也不管你老媽是誰,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從我面前消失,否則的話,我讓你躺著離開這裡!」
這光頭明顯是一個囂張慣了的紈褲子弟,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裡,一聽到我的話,就衝我問道:「你他媽又是哪跟蔥?」
「不好意思。」我實在沒心情跟他廢話,就捏緊了拳頭,冷冷的說道:「三秒已經過了!」
說完之後我就一把抱住了他的腦袋,將他的大光頭狠狠的撞到了我的膝蓋上,他身邊的人一下就湧了上來,我一把將光頭橫著抓了起來,對著門口一下就扔了出去。
光頭的人全部被我砸倒,有兩個人站起來又要衝進來,我立即拿出了手槍,指著他們威脅道:「給我滾,不然讓你們腦袋開花!」
那兩人似乎是光頭的保鏢,見我掏出了武器,有些膽怯了,慌忙扶著光頭倉皇逃跑,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放下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我叫我爸來收拾你。」
呵呵,我冷笑了一聲,轉身往酒吧裡面走去。張彪過來問我,「老大,消消氣,要不要給你找兩個美女來洩瀉火?」
我心想這倒是不錯的主意,畢竟我是年輕人,火氣旺盛需要發洩,正想著呢,一個美女就從酒吧門口走了進來。
確切的說,是一個女警,一個傾國傾城的女警花。那張臉蛋跟許暮雪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那櫻桃小嘴,不知道將老二放進去會是何種滋味。女警花身材高挑,前凸後翹,那制服都有被漲破的危險。她氣勢洶洶的走進來,張彪立即就要去攔住她,我一把拉住了張彪,搖搖頭,「讓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