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汁清香,遺留在柳欣兒的臉上,柳欣兒臉上的傷口,被染成了土橙色,那是藥汁的原色,為柳欣兒塗抹好之後,王傑開口:「欣兒,你戴上黑紗吧,記得臉上的藥水,不要急著洗去,等藥性全部被吸收之後,再洗掉它。」
柳欣兒螓首輕點,輕聲道:「傑,我會晚上衝涼再洗的,本來我還有些怕被塗抹上藥水,因為我怕藥水會有黏性,沒有想到跟清水在臉上差不多,並且更多了一絲清涼,這種感覺很舒服。」
王傑看了一眼門外忙碌的醫療室,小聲的開口道:「欣兒,我可不可以親你一下?」
「流氓!啪!啵!」柳欣兒一巴掌拍開王傑伸過來想要摟自己的手,在王傑愣住時,柳欣兒的嘴在王傑的臉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然後急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王傑將手緩緩的伸到被親到的地方,心中甜蜜,臉上浮笑。
「雖然我沒有親到,不過賺了個香吻也不虧。」王傑喃喃自語,帶著甜蜜的笑容,到了醫療室,為病人們治療,人逢喜事精神爽,王傑的速度極快,一連治療過了數十個癌症患者,居然一點也沒有覺得累。
在王傑將醫療室的病人,外加醫院一些癌症患者治療過後,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這是一個陌生號碼,王傑聽說過,很多買香港**彩的人,總是喜歡這麼做,打通一下你的電話,然後你再打過去時,他就說告訴你買**彩,中了就要給費用,下次再告訴你。
不過手機鈴聲不是只響了一下,而是一直在響,所以應該不是那種人,王傑接通了電話,開口問道:「喂,我是王傑,請問你是?」
「老大,我是刀疤,老大還記得我嗎?」打電話給王傑的不是他人,正是從南縣過來的刀疤,當初關在死囚牢內的刀疤,王傑因為覺得他,是一個懂得看形勢的人,所以說等他出獄,願意幫他去找他的妹妹。
「是你啊,你什麼時候來東南市的?」王傑當然沒有忘記刀疤,只是前段時間,自己的心思全都在柳欣兒的身上,不解決柳欣兒臉上的疤痕,王傑哪有心思去做其它事情,要不是刀疤打電話給自己,自己就算是有空了,也不知道怎麼找他。
刀疤開口道:「老大,你有沒有時間,我這些天一直在找我妹妹,我去過很多地方,在今天我終於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不過他們不肯放人,那些混蛋逼我妹妹為他們賺錢,老大,求你救救我的妹妹……」
王傑臉上一正,以前他就聽刀疤說過,她妹妹是被賣到了東南市的煙花地,那做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了,王傑沉聲道:「刀疤,你告訴我你在哪裡,我現在就過來找你,你放心,你妹妹我一定給你救出來。」
刀疤帶著一絲哭聲,這是因為感動所致:「謝……謝老大,我在西街的酒吧街,我妹妹在一家叫夜色的酒吧中被強迫做事,老大我在街口等你,真的很謝謝你。」
「那好,你就在那裡等我吧,我很快就過來了。」王傑掛斷了電話,打車趕向西街。
四十分鐘左右,王傑到了西街,老遠王傑就看到了刀疤,王傑開口道:「師傅,就在前面那個男子旁停下。」
下了車,王傑看著刀疤臉上一片清淤,心中有著怒氣湧起,刀疤是一個好漢子,是一個好哥哥,自己也是這樣的人,所以有些敬佩刀疤,可是現在自己敬佩的人被打了,王傑怎能不怒,再說,王傑在心底,已經是認同刀疤這個人,雖說不上兄弟,但也算是一個朋友。
朋友被打,王傑要是不怒,那就不是王傑了,王傑開口道:「走!我看他們到底有多囂張,居然連我的人也敢打!」
王傑這話,真有點像老大為小弟出頭,霸氣到不行,刀疤卻是小聲道:「老大,他們有很多人,我知道老大很能打,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我怕只有我們兩個人會吃虧,要不要叫些人來?」
「雙拳難敵四手,那是說的其它人,不是說我,你等下只要看著就好了,也可以順便將之前打過你的人打回來,走,像個男人別婆婆媽媽!」王傑喝道,刀疤在前面帶路,幾分鐘後,刀疤來到了夜色酒吧的門口。
「老大,就是這裡,我進去看到了我妹妹,她……她被這裡的畜生下藥,為他們的客人服務,我一怒之下,和他們打了起來,結果我打不過那麼多人,被他們打了一頓,丟到了外面,老大,真的不用叫人嗎?」刀疤可是知道,裡面至少有數十名打手,雖然刀疤見識過王傑的厲害,但是依然有些心中打鼓。
王傑搖頭,一腳踢在緊閉的大門上,將大門踢壞了一扇,聽到動靜,頓時有著三名男子來到門口,一見到是刀疤,其中一名男子冷聲道:「小子,你是不是還沒有打夠,居然叫了個小白臉過來一起鬧事,我看不弄死你,你是不知道爺爺的狠手段了!」
「弄死他?那我就在這裡看著,你給我弄死他給我看看,不過如果你不能弄死他,那我就打斷你兩條腿!」王傑語氣平淡,好像完全不是來當幫手的,更像是來看戲的。
「小子!你誰啊你?居然說要打斷我的腿,這大話說得有點大了吧,你也不怕大風閃了舌頭,兄弟幾個給我放倒他們!」那名之前囂張到不行的男子道,顯然算是一名小隊長,不然根本不會用這樣的語氣。
王傑移步向前,想要出手,但是刀疤卻是開口道:「老大,這幾個我可以應付,這傢伙之前打我最慘,我要自己報仇回來。」
王傑點頭:「小心一點,我會看著的,要是你不行,我再出手,不會讓你受被傷的。」
聽到了王傑這句話,刀疤臉上有著狠色,他本來就是一個狠人,要不然也不能成為一個籠子中的老大,而且還是死囚籠子,雖然後來王傑一進來,就成為了老大,但並不能說刀疤不能打,反而刀疤是一個很能打的漢子!
這裡一共只有三人,所以王傑並不是很擔心,要是刀疤沒有兩下子,肯定是不會說出自己動手的話來,王傑靠在門邊看著,因為之前的動靜,已經是有了一些打手趕來,不過他們並沒有插手,因為他們覺得,有三人就夠了。
「這樣小看我嗎?」刀疤臉上變得猙獰,臉上的刀疤有些嚇人,不過這並不能嚇倒這幾名打手,幾人圍向刀疤,刀疤將最靠近的一名打手,一把抓到了身邊,然後用膝蓋狠狠的頂在打手的肚子上。
「干!這小子被打得那麼慘,還這麼威武,一起揍他!」那之前的小隊長打手,狠狠的呸了口口水,和身邊的另外一名打手撲向刀疤,刀疤見好就收,一腳將抓住的打手踢飛,迎上了另外兩人。
刀疤有著一股死力氣,他將那名打手小隊長抓在手中,不顧另外一名打手,對自已的拳打腳踢,只是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打手小隊長的肚子上,嘴上喃喃道:「你不是要弄死我嗎?那就看看是誰弄死誰!」
另外一名打手,在刀疤的背上不停的踢打著,但是刀疤只是咬牙承受著,完全不顧他,這名打手飛快的跑開,再回來時,他的手中多了一個木凳,對著刀疤的腦袋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但是當凳子距離刀疤的頭,不過十多公分時,手上的凳子,怎麼也是下不去,他偏頭一看,王傑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並且一隻手抓住了凳子。
王傑開口道:「你用拳腳我不管,動傢伙,我可不會讓你如願,所以你可以滾了!」
砰!
王傑提起這名打手,將之丟出十多丈遠,打手全身疼痛,不停的哀嚎著,顯然沒有一段時間的緩衝,他是起不來了。
「兄弟們!一起上!」到了這裡的十來名打手,看到王傑這麼厲害,不再看戲,十多人分出兩人衝向刀疤,其它人都是向著王傑衝來。
「這麼點人,真的很不夠看啊!」王傑手上還有著凳子,一個橫掃千軍,最前方的幾名打手,直接被打得飛了出去,王傑再幾個大步向前,如同提起小雞崽一般,一個個將之丟了出去,而且每一個都是丟出十多丈。
刀疤忍受著兩名打手攻擊,咧嘴一笑:「還是老大厲害,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將他們解決了,不過我也快了。」
刀疤將手上的打手小隊長踢倒在地,打手小隊長成了一個死狗,完全沒有了動作,連痛苦的哀嚎,都是有些發不出來。
然後刀疤猛然轉身,抓住打了自己半天的打手,按住他的脖子,一股大力將之腦袋直接砸到了地上,刀疤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力道十足!
將打手踩得慘聲大叫,最後一名打手害怕了,想要跑,但是跑了幾步,才發現王傑已經到了他的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打手猛衝過去,想要將王傑撞倒,但是王傑抬腳出腿再收腿,打手倒飛了回去。
「星哥,不好了,下面打起來了,並且我們的兄弟已經躺了一地,大廳看場子的兄弟,全都被打倒了!」夜色酒吧的辦公室,一名打手急匆匆的進去後,對著一個男子道。
男子正抽著雪茄,坐在搖椅上,在他的大腿之處,正有著一個妙齡少女,正用嘴為其做著服務,男子本來還是一臉舒爽之狀,突然聽到了門響聲,臉色一變,再看到是自己小弟,正要發怒時,卻聽到了小弟的匯報。
星哥冷喝道:「來了多少人?居然將二狗子他們都打趴了。」
「星哥,來得人並不是很多,只有兩個人,但是這兩個人很厲害,十幾個兄弟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打手連忙回答,他可是知道,自己打擾了星哥的好事,要是星哥計較自己,自己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才兩個人?我�J!這群沒用的廢物,召集所有兄弟,去會會那兩個傢伙,我倒是要看看,這兩個傢伙到底有多強!」星哥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打起架來那是不要命般,自然是不服其它人。
很快,夜色酒吧所有的打手,都是被召集了起來,足足二十多人,浩浩蕩蕩的向著大廳而去,這時走過一個包廂,從裡面出來了一人,那人問道:「星哥這是要去哪啊?這麼殺氣騰騰的,不會是有人來砸場子吧?」
星哥臉上有著怒氣,但是又不敢對這男子發火,不是因為怕這個男子,而是怕這個男子身後的組織,要知道他可是邪影十三鷹會的成員,而邪影十三鷹會,正是東南市最大的社團。
這個社團,對於一切違法的事情都不做,他們自己開著公司,邪影十三鷹會的成員,正是在公司上班,身份只是一名普通的保安,但是收入卻是保安的五倍以上,有些甚至是十倍以上。「你還真猜對了,就是有人來鬧場了,我正要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星哥回道。「這樣啊,我也好久沒有動過手了,我就一起去看看好了。」這名男子走在星哥的身邊,和眾打手一起向著大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