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畜生!我真想把他抓起來拷問一下!」坐進車子裡,江洛異常惱火的大聲著脾氣。
「要不然,我哪天去見一見二號問一下吧!雖然也不一定有什麼消息,但我想歐陽家族多少要給我點兒面子!」邱冷不知道二十年前的那晚到底生了什麼,只是約略的知道江洛有個失蹤的妹妹。看到江洛少有的著脾氣,冷聲勸說道。
「謝謝!不用的,我能解決!當年媽媽把妹妹交給我,是我太大意,貿然的把尚在襁褓中的妹妹交給了歐陽長安!沒想到,他居然是個這樣不負責任的男人!弄丟了妹妹不說,這麼多年了,居然一點兒辦法都不想,你說這樣的人,還算是個人嗎?」江洛看了眼邱冷,情緒緩解了很多。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我們就慢慢找吧!這件事交給我,我幫你想想辦法!你說的妹妹,身上有什麼特殊的標誌沒有?」
「好像沒什麼標誌!媽媽在小的時候給妹妹購買過一塊白玉,還是我給妹妹掛到脖子上的,是個玉鎖,上面刻著一個「琪」字!其他的我也不記得了!」
「你那年十五歲,現在過了二十年了,能記得這麼多已經很不錯了!明天你就要去黑龍江做副省長了,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不管怎麼說,這是你們江家再次崛起的機會。燕京這面我照看著,找你爺爺,還有你妹妹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好了!」邱冷面冷心熱,對自己的老長無緣無故消失一直耿耿於懷。雖然江洛的為人處事,邱冷不是很喜歡,但江家就這麼一個後人,邱冷沒有別的選擇。
「這次能去黑龍江做省長,全靠你們幫忙了!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我們江家的事情就拜託幾位爺爺了,如果我江洛有一天東山再起,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們!」江洛滿臉感激的看著邱冷響亮的說道。
「好吧!那我現在送你回去!」省長的任命是今天才下達的,對於邱冷來說,這是自己這麼多年來做得最不厚道的一件事情,用近乎威脅的方式使得蘇高權答應幫忙。而威脅的內容卻使得自己愧對甄誠。
「邱爺爺是不是覺得我以這樣的方式上任有些愧對甄誠兄弟?」看到邱冷默默的開著車想著心事,江洛滿臉歉意的說道,「事急從權,我實在是等不急了!今年是我最後的機會,一旦過了三十五歲,那我將一事無成!如果不是前幾年一直在文化部掛著閒職,我即使有你們的幫助也沒辦法弄到這個實缺了!」
「甄誠那職位不錯,他也不會去其他部門了!也談不上影響,我只是心裡不舒服罷了!甄誠知道不知道蘇家當年做的事情,問題到不是很大!當甄誠成長為巨人的時候,一切問題就水落石出了!「但願吧!」江洛看著窗外,思考著邱冷話語背後的意思。
同樣的星空下,同樣的言語,但說話的心情截然不同。
「但願吧!」蘇輝抹著額頭的汗水,看著臉色鐵青的父親說道,「但願江洛和龍組三老他們不要亂說話!」
「邱冷我是信得過的,就以他們那種擲地有聲的性格,在這種事情上,他們絕不會食言而肥的!我擔心的是江洛這個落拓公子!隱忍這麼多年,突然這麼一擊,真是讓我猝不及防!本來你弟弟想弄個省長當當,正好這次孫紹波調到了燕京,那面有了實缺!現在可倒好,我這面還沒來得及運作,江洛就這麼一口把副省長的位置弄走了!」蘇高權看了一眼兒子,臉色依然很是難看的繼續說道,「最氣人的是,是我去幫著說好話疏通關係弄來的!」
「一號知道嗎?」蘇輝皺著眉頭擔憂的說道,「誰去做省長,對我們影響到不是很大,就怕一號用這件事拿我們蘇家開刀!江洛的資歷和行政級別是夠了,但這麼多年一直任的是文化部的閒職,缺少在地方的鍛煉的實際經驗!這麼一個浪蕩的公子哥去一個農業大省負責實際事務,不知道會不會惹出什麼禍端!」
「禍端越大越好!我最多就是承擔個用人不當的錯誤,但他江洛一旦出事,那江家就將永世不得翻身了!」蘇高權嘴角泛著冷意,苦笑著說道。
「都怪我和弟弟當初大意,落人以口實,這才讓父親這麼難做!」蘇輝皺著眉頭苦笑著說道,「這是我唯一的痛處,沒想到被江洛抓到了!」
「現在問題不在於江洛知道不知道這件事,而是甄誠這條瘋狗我們不能去招惹!龍金銀惹上甄誠,現在甩也甩不掉,今天下午,甄誠帶人就去衝擊龍家大宅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那甄誠一定是被灰頭土臉的被轟出來了吧!」
「要是那樣就好了!甄誠一根頭都沒少的就出來了!這才是令人擔憂的地方!甄誠現在是一號眼裡的紅人,而一號在位還有一年多,你說我們擔憂的是不是甄誠?更何況我們做的很多事情,一號也不可能不知道吧?」蘇高權看著蘇輝苦笑著說道。
「那事情還真是麻煩了!龍家有錢,又不是官員!僱用人和甄誠隨便鬧,只要不出人命,我想沒人會去理睬這兩面不討好的事情!我們蘇家是瓷器,甄誠是瓦罐,萬一他知道了事情真相,瘋狗一般的衝過來亂咬,那我們還真是不好應付!」
「這也是江洛算準了的事情。我們可以不忌憚江「現在甄誠忙著寒芒的事情還無暇他顧!等他忙得差不多了,我再給他找點兒事情!」蘇輝嘴角掛著陰險,看向父親建議道,「他名下不是有一座臥虎離山嗎?」
「哈哈!也對!既然不好面對面硬碰,那就暫時讓他離開也好!至少眼不見心不煩!搞不好哪一天甄勇和葉紫嫣回來了,那事情就解決了呢?」蘇高權聽完,恍然大悟的笑道,「這辦法挺高妙!」
「但願能有點兒作用吧!」蘇輝心裡暗自打鼓,想著那被自己和弟弟陷害的葉紫嫣和甄勇,蘇輝也不知道他們回來之後會對蘇家做些什麼。
「但願能有點兒作用吧!」聽完藍破空的匯報,藍夢死皺著眉頭緩慢的說道,「你抓緊佈置!」
甄誠衝擊龍家大宅,就像多米諾的第一張骨牌,在燕京城造成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即使和這件事沒有一點兒關係的藍夢死也依然在深夜和兒子躲在書房裡商量著事情。
「就按你剛才說的按計劃執行好了!需要什麼人手,你和你大哥商量!」
「好的!」藍破空心裡鬆了一口氣,父親的這一肯定,至少不會讓自己的努力白費。
「珊兒被寒芒選中了,今天已經離開去藍家去外面住了,你知道嗎?」藍夢死看著月亮劃過中天,感覺到困意襲來,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哈欠緩緩的說道。
「知道了!」看到父親有些疲倦,藍破空急忙勸說道,「夜深了,父親還是休息一下吧!」
「老了!體力跟不上了!但這個時候去睡覺又睡不著!」藍夢死看了兒子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你個人的問題是不是也應該抓緊解決一下了?」
「結婚?」藍破空沒想到父親會突然關心起自己的個人問題,很是不解的問道,「有這麼急嗎?」
「我們藍夢死有兩個兒子,但到現在連個孫子都沒有,你說急不急?蘇高權的孫子都獨當一面了,我的孫子在哪裡還不知道呢!」
「我都結過一次婚了,你不會讓我再婚吧!」想想和龍七兒的失敗婚姻,藍破空心中多少有些恐懼。
「這次我不要求你娶什麼大家閨秀名門望族,我只希望你盡快讓我抱上孫子!這要求不算過分吧?」藍夢死知道,以兒子的性格是不可能黯淡的,與其自己再去安排婚事,還不如先讓他們給自己給藍家添幾個男丁要緊。
「那我知道了!即使不結婚,也可以有兒子的!」藍破空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尷尬的說道,「這「要身家清白些的!多給點錢,知道嗎?」藍夢死苦笑著說道,「上面的人還能忍受藍家幾年,我們不得而知!但不管將來如何,藍家的血脈還是要延續的!這件事,你要做的隱秘點兒,最好先不要用自己的真姓名,你懂嗎?」
「明白!」藍夢死感覺到有些心慌,看著父親那嚴肅的態度,怎麼感覺這像交待後事似的呢?
「明白就好!」藍夢死少有的拍了拍藍破空的肩膀說道,「藍家將來全靠你們兄弟了,爸爸老了!」
「爸爸不老!有很多事情看得比我們遠,上面那些人要是重用爸爸,也許我現在是太子也不一定呢!」藍破空奉承的笑著恭維道。
「臭小子!你什麼時候想著當官了?」藍夢死很少用這麼和藹的態度和兒子講話,但在這雲淡風輕的夜晚,藍夢死卻少了很多豪氣。
推開窗戶,欣賞著夜色,藍夢死突然冷聲說道,「空兒,你先回去睡覺吧,爸爸有客人來了!」
「是!」冷破空剛剛感受到父親的溫暖和關懷,沒想到就被不請自來的客人打擾,雖然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但這麼晚來,自己又為看見的,那一定是古武方面的高手。懊惱的看了一眼窗外,藍破空答應一聲,不情願的快步離開。
「是你自己進來,還是我出來!」藍夢死看著窗外那空無一人的夜色清冷的說道。
「藍夢死就是藍夢死,不但功夫了得,膽色也是過人!冷某佩服!」藍夢死話音剛落,一條黑夜快的向藍夢死的二樓窗戶衝來,僅僅眨眼的功夫,冷傲天背著�袑騑陷釭漸j劍出現在了藍夢死的書房裡。
「是深夜來切磋功夫呢,還是來找我藍夢死的麻煩?」看著冷傲天進屋,藍夢死一動未動,看到冷傲天打量自己,藍夢死豪氣干雲的問道。
「這麼好的月夜,談談交易如何?」冷傲天笑了笑,「關於一個大秘密,有興趣否?」
「有好事,藍某當然感興趣!請坐!」藍夢死順手關上窗戶,笑了笑說道,「希望你的價碼夠高,否則我是沒興趣的!」
「放心吧!沒有足夠的價碼,我怎麼敢來打攪你呢!」冷傲天嘴角掛著笑意,緩緩的坐在了藍夢死的對面。
ps:出了半個小時才完成,抱歉了!六更!一萬九千字,求幾朵小花花,有的就丟一丟,鼓勵一下手腳麻木,脖子僵硬的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