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我是他的人了
聽到麻姐這樣說,東方朔心裡立即一暖。
「唉,老了,真是老了。」心裡被暖得軟軟的,東方朔便不自覺地說了軟話。
「你少來呵,別這又胡說。」麻姐立即斥責地說。
金子也不愛聽這個,於是她也立即跟著說:「吼他的時候你可不老,你都把他嚇到了。吼完了,又裝弱,什麼人呵你。」
金子這樣一反水,麻姐立即聽明白了,於是她惱怒地說:「呵,剛才你很威風是吧?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管了。」
兩個人這樣一攻擊,東方朔更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於是立即說:「得,我怕了你們了,我躲還不行嗎?」
說完,東方朔趕緊往外走。
麻子一見,還想說什麼,金子卻拉住了她。於是,麻姐和金子便看著東方朔走了。
看著老東方走遠了,金子怕麻姐還說什麼,她便趕緊說:「他真後悔了,就別讓他難堪了。」
麻姐真不是隨便的人,她叫周平川小老公不是她興奮了胡叫,她是當真的,麻姐還真覺得周平川是皇帝的命可以有三宮六院多少妃嬪,而且她還把自己當成了周平川的人,可是,老東方也是自己人而且和周平川有著很深的關係,所以麻姐雖然向著周平川,可也不能太偏心眼,於是看了看金子,麻姐點了點頭,表示了同意。
既然不再和老東方算賬,那邊還有一堆事,麻姐對金子點過頭後,便趕緊去查看。
金子心裡有數,於是便沒動。
看了一圈,見該做完的都做完了,沒做完的還有人在做,麻姐便回到金子身邊坐下,拿起杯子喝水。
一見麻姐閒下來,金子便又湊上來說:「怎麼樣,那小子,還行嗎?」
金子知道麻姐對這事是很認真的,所以無論是從姐妹的角度還是從女性的角度,她都是很上心的,於是一定要問。
麻姐臉一紅,說:「你自己上去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別問我。」
麻姐一向是大方的,所以這樣的回答很反常。
麻姐反常了,金子便更有興趣了,特別還看到麻姐的臉紅了,金子的好奇心便更重了,於是她笑著說:「嘿嘿,我看出來了,你舒服了。你是不是心裡特滿意?」
麻姐真是不好意思了,雖然問話的是金子,是自己的老朋友,可是她還是挺不好意思的。不過,麻姐到底是強大的,於是她立即以攻為守地說:「是不是老東西好久不弄你你也想了?想了你就上去弄,別跟我這裡過乾癮。我在這裡盯著,你去吧。」
邊說,麻姐還邊用手推著金子。
金子雖然老實,可是麻姐的反常表現實在太讓她好奇,於是她不理麻姐的推搡,還是繼續問:「哎呀,你別鬧,好好跟我說說,他是怎麼弄的?哎,他會弄嗎,我真想不出來呀。」
知道金子雖然老實,可要是她真粘上你,不達目的絕不罷休,所以還就得說,於是麻姐不再迴避,而是乾脆地回答說:「他能不會弄嗎?有兩姐姐呢,傻子也能被教會吧?!」
麻姐這樣說,金子不由得「呵」了一聲。
看到金子這樣,麻姐立即放開了,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其實,麻姐也想和人分享,只是她還沒有回味過,所以她需要時間回味,現在,被金子盯著了,她便只能一邊回味,一邊往外說。
「小男孩兒還真得姐姐教。他這兩姐姐也真好,教得真不錯。」麻姐先是感歎道。
這回金子明白的很快,當然也是麻姐和金子無話不說,於是金子沒有再問而是伸手在麻姐身上摸了起來。
麻姐明白,便沒拒絕,任由金子摸。
摸了幾下,金子便說:「你真軟了,來了不止一次吧?」
麻姐卻得意地說:「我哪裡待了那麼久?就一次。」
金子肯定不信,她也是有經驗的,於是她又在麻姐身上摸。
麻姐沒說瞎話,所以她任由金子摸。
又摸了一通,覺得麻姐身上真是軟了很多,於是金子便說:「我不信,你都這麼軟了,怎麼會一次?我不信。」
女性被弄軟了真是很不容易的,特別是麻姐這樣很壯的,因為許多男性上了床只是自己爽,很少顧及女性的感覺,不說別的,有的男性喜歡排在外面,於是自己爽的時候,就不管同伴是在什麼狀態,立即就抽出來。此時,如果同伴正要到達頂點,那個一沒不但很難受,更是很受折磨,所以女性肯定不喜歡,甚至會影響到她對這事的興趣。可是相反,如果讓女性有了高�迡癒A女性的身體就會有一個強烈的反應,比如因為興奮身體會僵直,當然高�迡繒L後出過反應就會軟,而且軟的程度和興奮成正比。
當然,最關鍵的是,有過高�迡竄寣A女性舒服了她們便會更加喜歡這事,甚至上癮。
金子有過了高�迡癒A而且上癮了,她自然知道女性高�迡竄嶊漱狨部A而且她瞭解麻姐,兩個人在這方面又有過交流,她自然知道麻姐身體的反應,甚至能從麻姐身體的反應,倒推出她在床上的狀態。麻姐身體都軟了,金子自然是不相信她只來了一次。
麻姐真是很開心,於是她便很有興致地說:「那你說,我來了幾次?」
想了想,金子伸出三根手指,說:「最少三次。」
金子既是猜測,更是推測,從麻姐的身體軟了的程度上的推測。
金子說的時候,不僅豎著三根指頭,她還不停地晃動著這三根手指,以示她堅信麻姐和周平川來了三次。
這樣猜,是金子從麻姐身體的反應上進行猜測,可是金子知道麻姐不是那麼好搞的,所以她不太相信周平川會這麼強,於是雖然豎著三根手指並晃著,可是她的臉上的表情,卻是疑惑的。
「不會吧,這小子這麼強?」雖然做出這樣的推測,可是金子有疑惑便又馬上問道。
「就一次。」麻姐說完,得意地一笑。
一次有三次的享受效果,麻姐自然是特別得意。
看著麻姐的得意,金子相信了,可是她真是想不明白一次為什麼會有三次的效果,於是金子傻傻地看著麻姐。
不用看表情,麻姐就知道金子想不出來,於是她便又得意地一笑說:「就一次,舒服的時間長。」
「時間長?」金子還是沒有理解,於是反問道。
金子的不解及反問,讓麻姐一下便想到了自己高�迡簧阞熒P覺,於是她的臉又是一紅,同時說:「嗯,就是時間長,讓你跳呵跳的,跳起來沒完;還飄呀飄的,太舒服了。」
金子真是不明白了,所以她沒有注意聽麻姐的描述,於是便又問自己想聽而麻姐又沒說到的。
「他怎麼會的,他這麼小?我還是不明呀。」金子老實地說。
麻姐事先也沒有想到,可是體驗過,她就明白了,於是她便對金子說:「當然是她們倆調教的啦?要不我說她們倆不錯呢。」
金子一下明白了,而且認同,金子便滿意地說:「怪不得呢。我說他再聰明,也不會這個,不然他還不神啦。」
麻姐很認可金子的話,便說:「可不是,男人和女人一樣,在這事上,也得有人調教,光說是不行的。」
「嗯。」金子認同地點了點頭。然後她又跟著說,「真不錯,這小子,誰得到,誰有福氣。」
麻姐認可自己的說法,也認可麻姐的說法,金子又有了這樣的感歎。
金子這樣說,麻姐便有想到了,於是又說:「就是。要不早先男人結婚前,去先找一個結過婚的女人睡。不然,就瞎弄,等到搞明白了,媳婦也弄壞了。」
麻姐說的是真的,許多地方至今還有這樣的風俗,只是這樣的風俗大多是存在於鄉間,而且是相對閉封的地方,因為這是傳統。和其他傳統的東西一樣,越是傳統的東西,越多保留在相對閉鎖的地方。這種事情實體書也有人寫過,比如獲過茅盾文學獎的《歷史的天空》裡就寫到,藍橋埠的梁大牙,在娶親前就先去找小媳婦水蛇腰嘿咻。
當然,麻姐雖然真的是夠傳統,可是她畢竟不是鄉下人,所以她知道這些不是知道鄉俗,而是因為經歷過,懂了。
「可不是,要不男人都喜歡娶小。」這回金子到是明白得快,於是她立即跟話道。
麻姐也贊成,說:「嗯,就是。會了,再找一個沒弄過的,一調教,就能調教出會玩的,這樣就有了樂子了,活著也就有想頭、有滋味了。」
金子認同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忽然就不說話,因為她們各自想起了心事。
金子到底是想著麻姐剛弄過,於是她便很快收回了心思,說:「你累了,歇著吧,我先去幹活了。」
麻姐聽了,便說:「沒事兒,難得舒服一回。他也沒用他們的修煉,沒傷我。」
聽到麻姐這樣說,金子便又說出了心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