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嘔…」
我顫抖的從飛機走下來,雙腿發軟,頭暈目眩。實在沒想到,實在是沒想到,英明神武風度翩翩的我竟然暈機,靠,污點污點呀!絕對,絕對不告訴別人我會暈機這種事,太丟臉了。不過還好,總算是到了,噩夢終於結束了。望著周圍行行往往的路人,我突然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纘***∮…」
「£?$∥??…」
「£�Ψ??�£??…」
「…」
我勒個去,全他娘的說的是什麼呀?哪位大神可以來幫我翻譯一下?沒想到心思縝密足智多謀的我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該死的意大利語,該死的外國人。小時候學英語的怨念在這一刻得到最大限度的爆發,為什麼為什麼世界不用同一種語言,為什麼外國人不統統死啦地…?
「天…照…?」
哇哈哈哈哈,我就說嘛,人品爆好的哥怎麼會犯錯誤,原來一切都是天意安排的呀。
就在剛才強烈的怨氣刺激下,萬花筒竟然脫離意志的控制自己蹦了出來,內心的悲憤促使身體不由自主使用【天照】毀滅一切。本來應該是這樣滴,可是!哇哈哈哈哈,萬花筒的變態觀察力讓我看到了熟悉的字體——漢字。於是,那個舉著漢字尋人牌的女孩拯救了羅馬國際機場,感謝上帝。
三步並兩步拖著行李箱快步向漢字牌衝去,
「你好…」
女孩疑惑地看著面前不認識的男孩,聽著一口標準的中國大陸普通話,她認識這個人?我沒有給女孩提問的機會,直接打開永恆之眼修改記憶:我是你好朋友,來自遙遠東方中國的朋友,對你的思念由於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這次專程來看你的…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我就放心的交給你了。
接受完我修改填補記憶的女孩先是呆愣的望著我,然後狂喜的抱住我,「小翼,你怎麼來看我啦?」
「哈哈,因為呆在家太無聊了,老爹看得太緊。這一次趁老爹不在家,特地逃來投奔你的,露易絲,你不會把我遣送回去吧?」捏著上衣寸衫的衣角,一副委屈的小媳婦樣,惹人疼愛呀。哥就不信了,都到羅馬了,你還能把哥往回趕。
露易絲豪爽的拍拍我的肩,一臉高深莫測,「放心啦,既然來了羅馬,到了我的地盤,怎麼會讓你住在外面呢。以後就住我家了,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哇哈哈哈哈,我內心得意的笑,一下子房子翻譯嚮導都解決了,我自己果然是個天才呀。
「啊…!」天旋地轉,羅馬國際機場怎麼突然轉圈圈玩?不對,腰部傳來的痛覺提示我,我好像被人打翻了。豈有此理,堂堂傳說的哥竟會被偷襲,太大意了。掙扎的爬起來,看見與露易絲八分像的中年男子氣憤的瞪著我。靠,當我是泥糊的,正義的目光會瞪過去,正義必將會戰勝邪惡。
露易絲看著父親與好友兩眼之間不斷閃耀的電火花,很詭異,莫非這兩個人有一腿?
……
哇…哇…!
不經意的釣上大魚了,這麼大的豪宅,這麼大面積的樹林,這麼宏偉的雕塑,這麼多美麗可人女僕…馬薩卡,這是天堂?
偷偷地捏一下自己的大腿,好疼!看來是真的,所以說我的人品就是好。
達芬奇(露易絲他老爹)很得意的俯視著我,偶滴老天,這傢伙一定是練家子,你看那腰彎的多誇張,我都快看到那深深地鼻毛了。
「小子,寒舍簡陋,不要介意呀,哈哈啊哈…」
「……」不知怎麼肚子冒出一股火,很想打人。眼前這個翹著尾巴得意大笑的傢伙,很想扁他。可是,為了免費的住處,為了免費的翻譯嚮導,哥忍了。老傢伙,給我等著,咱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哈哈,爸爸,小翼,快點進去吧,到午飯的時間了,大家肚子都餓了吧。家裡應該都準備好了,我們就不要讓僕人們瞎等啦,哈哈」露易絲充分發揮自己潤滑劑的作用。果然一聽到吃飯,自己的好友雙眼發光,被父親奚落的火就這樣熄滅了。
這其實怪不得俺,做過飛機的同志都知道,飛機上的食物貴的嚇人。以我哪乾癟的小錢包,還是算了吧。而且,我可是吐了十幾個小時呀,肚子裡的存貨早就消耗光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這是當然給奶就是娘啦。只要給咱吃的,達芬奇,那是誰呀,某著名畫家?
「歡迎回來,小姐,老爺,…」
眾女僕好像不知該怎麼稱呼我,不過,老天呀,剛才太遠沒看清,近處一看。滿園春色關不住,那叫一個百花爭艷,奼紫嫣紅呀。白皮膚的,黃皮膚的,黑皮膚的,混血的,各色各樣的美女層出不窮。我用探究人體藝術,追求人體自然的眼光觀察這些妹妹,該死的達芬奇,你他娘的搞出個美女集中營,不怕我一股腦給你端了。
「叫少爺就好!」露易絲發言,我很詫異,幹嗎叫少爺,我好像並不有錢。
「露易絲,你…」達芬奇震驚的拿手指著我,雙眼冒火,想把我吃了,很邪惡。可我不怕,哥的菊花可不是好爆的,小心被我反其道而行之。
「歡迎回來,少爺。」
哇哈哈哈,爽,出趟差都能遇到這種好事,難帶這就是穿越者的優勢。嗯,很有可能。
「露西,你給少爺安排下房間,安頓好後帶他來餐廳。」
「是,小姐。」一銀髮高挑美女應聲而出,「少爺,請跟我來。」
「哦…哦」
我很激動,鼻子都快冒血了,這身材,最起碼是d罩,這柳腰,這豐『臀』,這臉蛋,加上女僕裝。你知道這對一個宅男有多大的殺傷力嗎?
跟在名為露西的誘惑身後,我的呼吸不禁急促起來,某部位好像有反應了。
幸運的是,在我理智快要崩潰的時候,終於到了我的房間。
「少爺,請進。我在外面等您,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啪!」呼呼呼,我靠在門後大口的喘氣,抱元守一,去除思想中的渣滓。名為露西的裸體腦補在心中,靠!一個五好青年就這樣沉淪了,不行,冷靜,一定要冷靜,先沖個澡先。
「喲,露西小姐是吧,請帶我去餐廳。」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裡不斷念著聶家冰心訣,很平淡很平淡的說話。
「少爺,請跟我來。」
專業呀,突然很好奇女僕是怎樣煉成的,那笑容絕對很專業,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只是那卻不是發自內心的。不過,與我何干,這只是個暫時住所而已。
「小翼,怎麼樣,對我的安排滿不滿意?」露易絲朝我隱蔽的眨了下眼,但還是被老謀深算的達芬奇發覺了。達芬奇奸詐一笑,「蔣子翼,我也想知道,你滿不滿意?能不能分享你的感覺。」
有陰謀,大大的陰謀!這是何等詭異的笑容,他們父女兩看著露西幹嘛?
「少爺並沒有做…」
做?做什麼?
露易絲對我的表現頗為讚賞,得意地朝他老爹一撇,「怎樣吧,我說小翼不會做的吧,你還不信,小家子氣。」
達芬奇很是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但忽然想到了什麼,陰陰笑道,「小哥,是不是沒帶套?放心,鄙人寒舍雖簡陋,但一些道具還是很充足的。」
套?那是什麼?
算了,想多了,會得地中海的,先吃飯。完全不理睬眾人,拿起叉子開始絞意大利面吃。
達芬奇對哥的不理不睬感到很無趣,他決定開始下一個話題,「蔣子翼,聽說你是從中國來的?」
「恩…」
「那,你和我家露易絲怎麼認識的?」
「msn…」
「你家在籍貫哪呀?」
「江蘇南京…」
「哇哈哈哈…」
這傢伙發羊癲瘋了?突然大笑幹什麼?還有剛才是在查戶口嗎?
達芬奇一改先前的仇敵相見分外眼紅,變得溫文爾雅和藹可親,他走過來,「真想不到,我這次回來還能見到一老鄉,可喜可賀。哇哈哈,小蔣呀,伯父不拍告訴你,伯父老家就在南京,十幾年前才移居羅馬。今天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原來大家都是南京人呀,哇哈哈哈。」
那句話怎麼說的,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這哥們剛才還莫名的敵視我,現在又是小蔣,又是伯父的,我和你很熟?
「小翼,你別理他。他就是那樣子,早晚進老年癡呆。」達芬奇一臉悲憤,貌似受了天大委屈,「李雲秀,你這樣太打擊爸爸了。我…我不活了。」說完拿起一把叉子往喉嚨捅。幸好一女僕見機快,奪過叉子,「老爺,請不要自戕。」
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女僕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幾年的練習做不到這種地步吧。看看周圍李雲秀(露易絲)和女僕臉上的平靜,我想這個男人真不簡單,不僅賤還無恥。
「我吃飽了。小翼,你初來,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家吧。」說完不顧我的激烈反抗,拖著我走出餐廳。我的面呀,哥還沒吃飽呢,淚水哇啦啦的流。
我們走後,達芬奇腦殘的臉轉為嚴肅,「來人,給我查一查這個蔣子翼。另外,監視他和小姐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我報告。」
……
話說,李雲秀的家真他娘希匹的大,走了整整一下午,還沒走完。我的小腿,累死了。
脫衣服,沖澡。
今天的時間浪費了不少,明天先逛一逛羅馬城吧,難得出來一趟,不遊覽一下就太可惜了。教會的位置也需要確定,不過,教會那麼多,一個人搞不定呀,怎麼辦呢?
『神之右席』那群人也不知在不在,不在的話就太無趣了。
明晚好像還有羅馬和ac米蘭的比賽,很想去看,現場感覺可不容易體會到。
咦?燈怎麼熄了,我記得進浴室前是開著的。
重新打開燈,我驚呆了!
床櫥櫃上擺著很多性趣產品,被單下好像隱藏著什麼。那兩個高聳堅挺的凸起,曼妙多姿的輪廓線。顫抖的拿著手中的某震動的小圓球,這是…神馬情況?
戰慄的掀開被單,一頭銀髮顯現,
「少爺,請讓露西侍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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