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阪!!你這個混蛋!!!」
上條當麻輕輕地放下土御門,舉起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憤怒的向我衝來。在他看來,既然能打敗剛剛的怪物,那麼這個明顯小一號的傢伙應該更容易對付,只要手能夠碰到他,他就贏了!在這一刻,上條當麻才發現自己右手的可怕,所有的『異能』遇到imagebreaker,都煙消雲散。沒錯,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才是最強!!
白色天使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淡漠的看了上條一眼,八隻潔白的羽翼舞動著,白色的羽毛紛紛脫離著天使的後背,化為漫天白羽向上條當麻捲去……與此同時,天使指尖的白球圍繞旋轉的中軸線處,一道並不刺眼也不灼熱的白色光線看上去慢慢悠悠卻又覺得很快的射向上條當麻……
「啊啊啊啊啊啊……!!!」
上條當麻右手一揮,所遇之白羽皆成粉塵,點點光斑點綴著暗黑的空間。突破白羽的防線,上條當麻本能感到危險靠近,瞳孔一陣收縮,那道絕對白線躲不了!!!可是,自己根本不需要躲!!
瞬間,將右手擋在白線的線路,上條當麻靜等它的到來,因為它看起來真的好慢,但是又躲不了,這矛盾嗎?不矛盾吧……
接近了……!!
「噗呲!」
上條當麻愣在當場,不知所措的捂著胸口的血洞。怎麼可能?白線過來了?從imagebreaker穿過來了?!!這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只不過在接觸右手前的一秒將空間扭曲,白線進入異空間再出來襲擊上條當麻,繞過了imagebreaker,所以,一切正常!
「咚!」
上條當麻感覺渾身的力氣被吸塵器吸光了,再也提不起一絲勁道,眼前越漸模糊,上條當麻只聽到了『咚』的落地聲,便什麼也不記得了。
「土御門,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御阪,是你嗎?!!」
雲川欣喜若狂,那樣的容貌,不會錯的,真的是那個人!即使不知道為什麼他殺了那個金髮和上條當麻,但只要他是御阪就行了,其他的她才不管。女人的心一直很小,小的只能裝下一個人,別的再也裝不下。巧的是,雲川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梨花帶雨,向白色的御阪撲去……
「雲川,冷靜一點!」野原新之助和我相處的時間很長,小學的六年在同一屋簷下,可以說是相當瞭解我。看清廢墟裡白色身影,不得不說商人的野原新之助直覺很準,他一把拉住衝過去的雲川,指著『我』的眼睛,暴喝道,「醒醒吧,他不是小翼!!你看的眼睛,沒有一點感情波動,那根本不是人的眼睛。你現在過去,和『御阪』剛才殺的兩人就會是一個下場!!你可以去死,但不能這樣無聊的死!!」
野原新之助的暴喝往雲川的頭上潑了一瓢冷水,雲川定下心神仔細的觀察野原說的『我』的眼睛,驚呼道,「野原,怎麼會?!」
「你問我我問誰?」野原新之助沒好氣的回道,但看見了什麼,他的臉色大變,將雲川撲倒在地,「危險!!」
一道白線透過野原新之助的喉嚨,鮮血濺了倒在地上的雲川一身。雲川滿眼儘是不可思議,那個野原不是御阪最好的朋友嗎?御阪怎麼會殺掉他?
「嘔……呃…………」
野原新之助雙手拚命按住不斷噴血的頸部,喉間發出不明的聲響。光彩逐漸退去的眸子緊盯雲川戰慄的雙眸,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更多的是卻是『快跑』這個信息與焦急,御阪已經不是御阪了!!
「噗呲!」
雲川笑了,可悲的笑了,可愛的笑了,這位15的點點滴滴電影一般的快速播放,從一次遇見御阪的震驚到現在的無知無奈,為什麼自己會死?這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死在了他的手裡,算是一件不錯的死法吧?只是,野原,對不起,你剛剛救的命這麼快就被奪走了。
野原新之助看著白線襲來,他很想提醒雲川,但是他已經沒有提醒她的力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雲川的頭顱被白線穿過,到最後自己竟在她後面死去。真是諷刺!拿自己救她又有什麼意義?作為商人的他竟會為了別人而死,母親大人知道了一定會罵我的吧?不過,為什麼雲川臉上的笑容會令自己那麼痛心,還以為失去感覺的自己不能感覺到呢,為什麼呢?那個原因,其實早就知道的吧,可惜了,先遇見你的不是我,可惜了……
「彭咚!」
野原新之助軟軟的倒在雲川的身上,最後一件事,至少能為你遮風擋雨……
垣跟帝都在空中冷眼旁觀這一切,刺蝟頭被殺,他也只道了句可惜,那麼好的能力工具。但他看見『我』毫不猶豫的殺掉雲川、野原,心裡卻是拔涼拔涼的。他知道我冷血,但沒想到我如此冷血,連自己的部下朋友都殺。殺人不算什麼,不過,毫無目的的殺人就太可怕了,尤其兇手的能力逆天。這讓他感到一絲疑惑,很快他就壓下這點疑惑,相比而言,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那個『白』人絕不是原來的no.0,不知道為什麼要殺人,卻知道再不走自己就會被殺。跑……
『我』的指尖的圓球移到我的掌心,白色的圓球似乎受不了『我』的加速,『彭!』的一聲,消散無形……
風起,微柔,捲起,狂暴,圓球狀的風之壁,成!
與平日不同的是,風非無色,白色的風暴將直徑50米的空間包裹,淹沒……
「可惡!!」
不管怎麼改變『未元物質』的性質,這個風之壁就是打不破,穿不透,垣跟帝都惱恨的瞪著下方仰視卻顯得是在俯視的『我』,
「混蛋,不打算放過我嗎?嘿嘿……」垣跟帝都雙眼爆出狠厲的光芒,一不做二不休,是你逼我的。運起全部的計算力,賦予手中的『未元物質』1000倍之前的核彈當量,「沒有了那個烏龜殼,你能擋得住嗎?哈哈哈哈……」
「噗呲!」
「什麼時候?」
心臟被刺,沒有察覺,什麼時候?這是垣跟帝都最後的問題,他沒來得及問,『我』也沒有打算回答……
「小櫻!小櫻,你……你沒事吧?」
雛田淚流滿面,抱住失神的木之本櫻不斷地呼喚她的名字。她覺得很對不起好友,如果沒有她的任性,小櫻不會暴露自己的力量,如果沒有她的軟弱,小櫻不會失魂落魄雙目呆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小櫻,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求求你快醒過來,醒過來……」
「踏……踏……踏……」
聽到靠近的腳步聲,雛田警覺的抱緊小櫻,警惕的看向來人……
「御……御板……同學……」
「啊!!——」
『我』在雛田不可思議的目光下伸出雙手掐住她的脖子,手臂發力,將雛田提上我的頭頂之上,木之本櫻無力的跌倒在地,『我』沒有管她,不著急……
雛田的雙腳在虛空中亂踢著,做著無用功。『我』掐她脖子的手依然平穩有力,不給她任何的機會……
察覺到有人抓住『我』的腿,『我』低頭正好看見兩眼無神的木之本櫻,銀白的眸子漠視她,踢開她的手,手指一個發力,
「咯!」
骨骼清脆的聲音響起,扔開不再掙扎的雛田,『咚』一聲砸入廢墟,一段灰塵揚起……
『我』左手提起木之本櫻的領子,讓她能夠和我平視。這雙眼睛!本能的靈魂深處的聲音告訴『我』,這雙眼睛會對我有很大的幫助。右手伸出成爪狀,這雙魔力源泉的眼睛,『我』要了……
「少年,你這樣做,不好!不好!」
突如其來的說話聲打斷『我』的行動,『我』扭頭看見一個全身被黑色袍子籠罩的正在搖頭晃腦的說『不好』。
「……」不知他是怎麼進入這個結界,但那沒有關係。『我』沒有放下木之本櫻,只是伸出的右手拿回來,攤開,圓形的旋轉白球發出柔和的光芒在手心裡跳躍……
「離開!」
「呀呀呀呀,」對方的語氣頗為驚訝,「原來天使也會說話呀!出人意料,出人意料!」
『我』也不清楚為什麼要說話,覺得應該說,所以就說了。
沒有再廢話,白線緩緩地射向黑袍,這個……是……躲不掉的……
「有意思。」對方撫掌大笑,好像真發現什麼有意思的事,黑袍掏出一把黑色鑰匙,原本成熟的大叔聲轉為青澀的少年音,「掌握的黑暗的力量的鑰匙呀,與你簽訂契約的艾利歐命令你,封印解除!!」
黑色的鑰匙在黑光中茁壯成長,一下子長到3米長的權杖,嗯,是黑袍身高的兩倍。黑袍掀開兜帽,一張清�屨T秀略顯稚嫩的臉露出,他長著深藍的頭髮,一副橢圓的無框眼鏡顯得他很斯文,嘴角淡淡的微笑彰顯強大的實力,腳下踩著的巨大金色日月魔法陣昭示來人的身份……
「暗!」
白線與魔法陣冒出的一股黑團糾纏在一起,蠶食,是的,白線正在被黑團慢慢的蠶食……
這個叫艾利歐的少年第一回合,完勝『我』!
「14年前,我轉生後,發現這個世界並不是如我前一世的預料,儘管我看中的那個孩子還在,」艾利歐慈祥溫柔的看著我手中的木之本櫻,接著抬起目光,深邃的眼光似是想把『我』吸進無盡的海洋深處,「但是,我總覺得那裡有什麼不一樣,冥想了很長時間,直到一個月前的羅馬傳來消息。我知道了,那個不一樣的地方——原本沒有你的世界卻有了你!!!」
『我』的腳下亮起金色日月魔法陣,閃光已過,手中的人消失無蹤,黑團代替了木之本櫻,沿著『我』的手蔓延到我的全身……
「你,來自異世界!」艾利歐說的斬釘截鐵、理所當然,黑團將『我』完全包裹住,黑團發出嗜血的紅色,血輪眼的眼球飄到艾利歐的手裡,「證據就是這個異世界的力量!」
一向順時針旋轉三勾玉在艾利歐手裡詭異的逆時針旋轉,更詭異的是,被【天照】燒的幹幹靜靜的人、物紛紛自粉塵中破土而出。大樓一棟接著一棟拔起,很快恢復到我暴走前的摸樣,可人們卻不知為甚的倒在地上,
「控制時間的『回溯』!??,這就是異世界的力量嗎?」
「御板翼,你吸收的天使之力是雷,可是你卻拒絕成為掌控雷的天使,是因為體內的女孩嗎?『思念』!你的天使之力竟會是『思念』!是五系元素的話,我也不會輕易地拿下你。御板翼,出奇的是個溫柔的人呢。那麼,作為讀取這份力量的報酬,」艾利歐舉起高大的權杖,
「錯疊!!」
金色日月魔法陣擴大數萬倍不止,整個學院都市被瞬間籠罩,艾利歐露出一個莫名的微笑,「不介意的話,送你個禮物吧……」
暗黑的光芒吞噬魔法陣的一切,「除了那個外,應該沒有問題。」
……
黑夜過去,朝陽自東方升起,撒開一片金色的蓬勃的朝氣。冥土追魂氣喘吁吁的趕回醫院,驚奇的發現一切好像皆是夢境一般,什麼都沒有的發生。醫院還在,可愛調皮的小護士還在,沒理會小護士的調侃,冥土追魂迫不及待的打開那個房間……
一個茶色的少女正靜靜躺在病床上恬靜的睡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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