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如劉莉馨所說,法院神速開庭,神速宣判。王宇故意傷人致死成立,判處有期徒刑十七年。張律師果然很有經驗,在各方大佬的幫助下,爭取到了上訴的權利,十五日內,如果上級法院發回重審的話,王宇的判決就不會坐實。
這一天,張曉雪等人都來了,哭得淚人一樣。好在有徐敏從中解釋,她們這才稍微安心。
王宇退庭的時候,經過劉莉馨的身邊,笑道:「這個結果你是不是很失望,十七年而已,或者發回重審我還有機會。或者有人求情,住個幾年就出來了,這事情你一定沒少做吧,你要小心了。」
劉莉馨冷的,臉上能夠刮下兩斤霜,目送王宇出門。王宇,你不要得意。這件事情我已經預料到了,一定會發回重審,下一次審判就不是十七年,而是死刑!
王宇走出法院大門,一大群記者圍了過來。「全國狀元成殺人犯!」
「見義勇為致人死亡!」
「王宇先生,您真的殺人了嗎?」
王宇根本來的搭理這些無聊的媒體,上車前,便看到最外圍一名嬌小可愛的記者擠不進來。便勾了勾手:「給你一個問問題的機會。」
小美女記者進來的時候,一臉的激動,激動的都不知道問什麼。
「你去告知關注此事的民眾,我王宇行得正,坐得端。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個公道的答案。而某些人就要小心了。」王宇微微一笑,舉起帶著手銬的手。為小美女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坐上了車開走了。
「名字!」獄警說道。
「王宇!」王宇說道。
「嗯!」獄警看了看資料。不禁莞爾,道:「你小子倒是很走運,9527就是終身的代號了。有意思,等了多少年了,終於等來這個編號了。」
靠,老子成唐伯虎了,就是不知道這監獄裡面有沒有秋香。
這一次,王宇真的進入了監獄。高牆鐵網之上是手拿步槍的境界的士兵。這座郊外孤零零的監獄,就是一個獨立的世界。王宇脫下桔黃的看守所服飾,換上了藍白相間的囚服。
經過三處嚴密把關的閘門,王宇才來到牢房走廊上。「咦,一個新來的。」
「嘖嘖,細皮嫩肉的,不知道分到哪個牢房了。」
上下雙層的牢房,王宇的牢房是在一層。他走過的時候,牢裡的人都探頭張望。
五區7號,便是王宇的牢房。「9527。這件就是你的。十七年,老實點。也許能夠早出去。」獄警打開房門說道。
別人坐牢愁眉苦臉,王宇坐牢帶著新奇的心情走進了牢房。便發現,這是個四人間,兩張上下鋪,目前只剩下牢門右邊的上鋪。
「嘖嘖,來新人了。」
獄警走後,三名囚犯,立刻便將王宇圍住。
「新來的,這就是咱們七號牢房的老大趙巖。按照規矩,新來的要給老大磕頭拜山。另外,今後我們三個的衣物都由你來洗了,還有,今天開始你就到馬桶旁邊去睡一個月。」一個囚犯說道。
便見一個三十多歲,胸口龍頭紋身,渾身肌肉發達的壯漢坐在了床上,其他兩人立在他左右,「嘖嘖,細皮嫩肉的,伺候好老子你就能在這裡過上好日子。」
「磕頭吧!」囚犯說道。
我靠,外面流傳監獄就是個藏污納垢的小世界,新來的都會倒大霉,今天老子就要改了一改這個規矩。王宇便走到三人對面的床鋪上坐下,笑道:「來來來,你們三個給老子我磕頭吧!」
「什麼!」趙巖三人一愣。
「瑪德,找死!」幾秒後才緩過勁來,見過牛比新來的,就沒見過這麼牛比的。趙巖站起來,一腳就踹了過去。
王宇抬腳一踹,腳尖便踢在趙巖踹過來的腿彎處。
「啊!」
撲通,整個將他提了個360度後空翻一周,腿搭在對面的床鋪上,腦袋砸在了王宇腳下的地面,慘叫不已。
「啊!小子,敢打我們老大!」兩人對視一眼,一起衝了上去。
蓬蓬……
兩人也加入到了趙巖的行列,自此,三人受傷的小鳥一般,腦袋緊貼王宇腳下的地面,排成了一排。
「你,你是何人!」趙巖緩過勁來,說道。
「好說,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宇。」王宇笑道。
「啊,你是就號稱「道上煞星」的王宇!」趙巖三人不禁驚呼,早昨天監獄就流傳王宇要進來了的謠言,沒想到是真還來到自己的牢房,真倒霉,踢到了鐵板了。
「大哥!」趙巖三人緩過勁來,老老實實的磕頭。
「嗯,很好。」王宇看了看,這牢房也不是很大,幾平米的事情。便站起來,將床鋪上面拆下來,扔到裡面的角落裡。道:「你們三個,今後就到角落裡面去睡。」
王宇手中用力,卡吧,卡吧,便將頭頂上鋪的鋼條鐵桿全部掰斷扔掉。看的趙巖三人渾身大哆嗦,真不愧是道上煞星,功夫果然了得。
嘟嘟……嘟嘟……,一陣哨聲。卡嚓,卡嚓,牢房的門便自動開啟。
「老大,放風的時間到了。」趙巖小心的說道。
放風,哈,有點意思。王宇便走了出去。
牢房前,是上萬平米的操場,四周高達十幾米的混凝土牆,四周的崗樓上,是手拿步槍的警察。這是上市新建的一處監獄,科技含量很高,與歐美接軌。
這是難得的每天半小時的放風時間,囚犯們相熟的就聚集在一起,聊天打屁。上歲數的,則是散步活動身體中,互相訴說著滄桑歲月。
「咦,那兩個怎麼穿的是灰白色的囚犯,胸前的號碼還是紅色的。難得有什麼特殊待遇。」王宇便在一處長凳上坐下,指著遠處的兩個人說道。
「哦,老大,那裡有鳥待遇。那是死刑犯,衣服就不一樣了。」趙巖說道。
「哦,原來如此!」王宇點頭道。
「老大,咱們還是不要在這裡坐了,去那邊吧。」趙巖急忙說道。
「為什麼,這邊我看就蠻豁亮的嘛。」王宇疑惑道。
「還是去那邊吧,一會雄哥來了,見咱們在這邊,咱們就要倒霉了。」趙巖說道。
「此話怎講。」王宇問道。
「咱們這處監獄,關押這千名囚犯,近八成都是和上市紅刀會有關的。他們在這裡自成一套體系,以雄南天為首,經常欺負我們這些之外的人。後來虎哥來了,總算將咱們這些人集合了起來,情況才好轉了一些。那一面圍牆才是咱們放風時的取出,咱們還是過去吧,我介紹虎哥給你認識。」趙巖說道。
我靠,這監獄也分兩方,這紅刀會也在其中。「不妨事,正好會會這個熊南天。」王宇笑道。
「老大,情況可不是你想的那樣!」趙巖頭上冒汗,要不是一個牢房的,早就撤了。急忙說道:「你有所不知,這監獄就是個獨立於外界的小社會。這熊南天有虹興集團撐腰,現在監獄上上下下大部分都被他收買了。」
「哦!」王宇疑惑。
見王宇不信,趙巖立刻就說道,「是真的,監獄方面沒人敢不聽他的,誰不聽,出去就殺全家。住的是獄警的單人宿舍,想吃什麼吃什麼,還不用上工。他還將毒品讓人送了進來,在這裡面對犯人們販毒。只要你有錢,找他,只要不出監獄,要什麼有什麼。」
「要什麼有什麼!要女人有嗎?」王宇笑道。
「有,監獄有兩個女警就已經是他的情婦了。」趙巖急忙說道。
「我�J!」王宇大吃一驚。
「這叫什麼來著,我說叫什麼來著。」趙巖對身邊的同伴問道。
就聽那人說道:「第四監獄就是華夏的巴爾迪莫,雄南天就是華夏的塔聞懷特。」
「咦,這不就是前一段時間m國的監獄醜聞,那傢伙不是號稱監獄之王嗎。」王宇吃驚道。
「對,對,監獄之王,就是那傢伙。雄南天在這裡,就跟那傢伙是一樣的。」趙巖說道。
我靠,真是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這第四監獄的管理,真是太混亂了。是在是太恐怖了,如果是平常人犯罪進來,還尼瑪有活路?
南牆根地下,操場四分之一的地面,就是趙巖這些人活動的地方。
「虎哥,這位就是王宇。」趙巖恭敬的說道。
王宇就見到,這是一個瘦圓臉的中年人,一眼就看出來,這人身懷武藝算得上是個高手。他旁邊坐著一個老者,國字臉,慈眉善目白眉毛,身穿死刑犯囚服。
「你就是王宇,將華城道上攪的天翻地覆的王宇。」周虎城站起來說道。
「呵呵,那都是往年的舊事,不提也罷。」王宇笑道。
啪啪啪啪……,周虎城伸過手去,小擒拿。王宇微微一笑,同樣一隻手,輕易就擋住了周虎城的攻擊。
「果然名不虛傳,這裡的規矩,不問往事。到了這裡,就是自家兄弟。坐!」周虎城揮手便將圍攏上來的人群驅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