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宇幾人穿著楊婉兒買來的衣服,準備離開影樓。
「等我,我會回來接你的。」徐立說道。
「嗯!」女店主堅定的點頭。
「我說徐立,昨天晚上爽不爽?」開車後王宇笑道。
徐立很尷尬的笑了笑。」我說,你該不會是憋了幾年忍不住,才上了女店主的吧。」王宇調侃道。
「哪能呢宇哥,我跟小方情投意合,一見鍾情。跟著你打下來地盤,我就回來接她。」徐立說道。
聽徐立說這話的時候,一旁的馬慶余臉色就變的蒼白。
「好了,余老,馬上你就能見到你的妻子了。」王宇笑道。
馬慶余默默地點頭,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上市第一女子監獄。
「宇哥,能行嗎?」周虎城提心吊膽,這可是監獄,這不是自投羅網嘛。
監獄大門外,持槍的警員讓馬慶余清醒了一些,這樣冒冒失失進去,根本就見不到自己的妻子。
「不用擔心。」王宇拿出影樓的一張卡片,默運發訣,「乾坤逆轉,改頭換面!」
「余老,拿著這個去見你妻子吧。」王宇遞過去說道。
「啊!」幾人滿是不可思議。
「這卡片上施了秘法,獄警會放你進去的。」王宇笑道。「相信我,就能見到你妻子。」
「好!」馬慶余接過卡片,便向監獄大門走去。
周虎城等人提心吊膽,但馬慶余成功進去的時候才送了一口氣。看向王宇的目光都變了。宇哥真是太牛比了。簡直就是活神仙啊。
「馬慶余的妻子。判的是什麼罪?」王宇目送馬慶余進去後問道。
「宇哥我知道,馬慶余的妻子劉世芳被判包庇,銷毀證據,篡改證據等罪名,被判了五年。余哥判的是緩二,如果不是這次越獄,這輩子都見不到面了。」周虎城說道。
「五年,也不算是很重。看看能不能帶出來。」王宇說著就下了車。
車上周虎城幾人,下巴都掉在了地上,什麼叫不重?什麼叫帶出來?
王宇走向大門旁的窗口,將自己的證件扔了進去,道:「我要見你們監獄長。」
「國家安全部,嚇!」守衛大吃一驚,急忙說道:「同志,請您稍等,我們需要核實。」
王宇點頭,之前十一局的證件太過高標準。只有一方大員才會知道。所以王宇就從嚴厲哪裡搞來了安全部的一套證件,這套證件可是上下都認得的。
守衛打開政府公務系統一查。這證件是真的,資料上只有證件號照片和性命,其它欄上只有紅色的字體「絕密」。
「我�J。絕,絕密!」後面的同伴渾身發冷中,說話都不利索了。有「保密」,有「絕密」,這人的來頭那可是相當大的了。
「監,監獄長!來,來個絕密!」守衛急忙打電話。
「什麼來了個絕密?」監獄長很不明白。
「安,安全部的長官,等,等級是絕密級別。」守衛說話都哆嗦。
「什麼!安全部絕密級別的長官,快,快請他進來,不不,我親自去迎接。你們誰當班,這件事情一定要按照制度保守秘密,誰說出去就等著坐牢吧。」監獄長急忙說道。
王宇便在會客室,見到了這裡的監獄長,一個四十歲出頭風韻猶存的女人。
「王宇同志,您次來不知有何要事。」監獄長心裡犯嘀咕,是不是自己這裡的囚犯與什麼大案聯繫起來了。
「袁監獄長,恕我冒昧,您的保密級別不夠。」王宇笑道。王宇眼見這女監獄長臉色發白,肯定是嚇的。心裡暗樂,這保密級別不夠還真是唬人的不二法門。
「是是,請您指示。」袁監獄長說道。
「你將交給我帶走,明面上依舊是在你們監獄服刑,不要與任何人去說,實在隱瞞不住,你就打這個電話。」王宇扔過去一張卡片。
袁監獄長急忙拿起來看,便發現是空白的,不解道:「這……。」
「按住這個角半分鐘。」王宇說道。
果然,半分鐘後,便出現了一張名片該有的所有東西。高科技啊,不愧是國家機要部門的長官,人家這名片做的。袁監獄長心裡暗歎。
與此同時,馬慶余懷著忐忑的心情,坐在帶著鐵窗的會見室內。
卡嚓,這時候對面的房門打開,便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
「世芳!」馬慶余坐在那裡有些激動。
劉世芳便走了過去,深深看著馬慶余,心裡激動但是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變,道:「你依然是這麼的睿智,他們誰也奈何不了。」
「你也同樣的調皮。」馬慶余心情也平靜了下來說道。
「是嗎,我現在可是房間的大姐,在這裡沒有給你丟人。」劉世芳笑道。
「能在看到你,真的很開心。今天我就將去遠行,可能在也不能來看你了。」
「還有四年,我就可以出去了。到時候我去找你,我們一起去遠行。」兩人說著只有自己知道的話,在獄警眼裡只不過是普通的對話而已。
其實兩人的心中是激動的,四年,誰知道四年中會發生什麼。馬慶余是死刑犯,只要被抓到就是立即槍決的下場。
「你走吧,在也不要來了。」劉世芳擔心的說道。
馬慶余默默的站了起來,解開上衣的兩個扣子。胸膛上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我愛你。他不能明說,因為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劉世芳留下了眼淚,道:「我也一樣。」說著就轉身離開了,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做出暴露身份的事情。馬慶余抓著鐵窗的手,望著即將離開的妻子,不斷顫抖著。
卡嚓……,房門再次打開,王宇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則是監獄長。劉世芳急忙躲在了一旁,飛快摸去了眼淚。
在王宇出現的時候,馬慶余整個懵了。王兄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被抓住了?不可能啊,抓住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呀。
「你出去!」袁監獄長打發走獄警,便也走了出去。
劉世芳有些害怕,不知道這面前的年輕人要做什麼。
「王兄弟!」馬慶余激動的喊道。
王宇微微一笑,安慰道:「換上這件衣服,我在外面等你,速度快一點。」王宇便離開讓人家換衣服。
「這,慶余,這是怎麼回事!」見沒有人了,劉世芳在也忍不住的說道。
「快,快安裝王宇兄弟的話去做。我能來到這裡,多虧了王宇兄弟幫忙。一言難盡,你快換上衣服去找他。」馬慶余說道。
吱呀……,監獄的大門裂開一條縫隙,王宇從裡面走了出來,後面是一臉激動手拉在一起的馬慶余夫婦。
奇跡,神跡!
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其他人此刻的心情。王宇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將一名服刑未滿的囚犯順利的帶出了監獄?
「宇哥,你是怎麼做到的。」周虎城不禁問道。
「哦,這只是些道術上的小手段。」王宇模稜兩可的說道。
小手段!簡直就是神仙手段,真是太厲害了。
馬慶余夫婦很幸福的在車子後排擁抱在一起,中間周虎城和楊婉兒也是同樣如此。其他人也是越獄成功的喜悅,商務車向市區疾馳。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源於神奇的王宇,有他在就算是開向市區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又是一個黑夜。
城西最繁華的紅燈區,要找賀澤銘這樣黑乎乎的人,到這裡來找準沒有錯誤。
王宇走在便道上,站街女,無所事事的小流氓,開高級車的,穿建築工作服的比比皆是。夜生活發達,果然名不虛傳。
「虎城,去哪裡找賀澤銘。」王宇問道。
「宇哥,幾年了,我也不太清楚了。」周虎城尷尬的說道。
「不要緊,有人可以問。」王宇微微一笑,向前面看去。
「走開,走開!」五六個小青年,在便道一字排開,擋的嚴嚴實實,還在驅趕前面的行人。
「看什麼看,滾蛋。」其中一個藍頭髮,對王宇喝道。
打探情報,還是找這些小傢伙最合適不過。王宇微微一笑道:「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J,你傻比了吧。敢讓我們回答問題,跪下磕三個響頭,三個響頭一個問題。問道明天也無所謂啦。」
「哈哈哈哈……。」小青年們忽視一眼,仰天大笑。
「你他嗎的!」敢罵宇哥,周虎城暴怒就要過去下重手,現在的小青年真他嗎的睜眼瞎。
「一群白癡,爹娘算是白養活你們這麼多年了。」王宇攔住周虎城搖頭道。
「我�J,小子,裝酷也要看看地方。有幾個人了不起了,兄弟們上!」藍頭髮喊道。
「打死丫的。」一言不和就動手,往死裡打。這些小年輕已經習慣,聞言立刻就圍了上去。
四周的人立刻都多的遠遠的,以免遭受殃及池魚的災難。更有人在指點江山,這些半大小子不知輕重下手極狠,言語間說著王宇是否會被打的半死。
王宇一向先下手為強,兩步過去就將其中一人踹了出去。腳下可是留了氣力的,只是讓這小年輕失去行動力而已,要不然,一腳踹成碎末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