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御鳳圖-第六十四章明真相采萱感肺腑動摯情嬌軀報厚恩
「好啊!」承業微笑著,暗想,說要嫁給我的女子太多了,現在又多了一個。
「我是真心的。」見承業一副漫不經意的樣子,鄒靖打了一下承業的寶貝,嗔怪地說道。
「哎,可別對我的功臣名將下手啊,這些年他征服過多少如花似玉的絕妙女子,為我立下了多少赫赫戰功啊!」承業撫摸著自己的寶貝,故作嗔怒。
「小弟弟,對不起,一會兒讓小妹妹再哄哄你。」鄒靖說著,俯下shen子,將承業的寶貝含在嘴裡,慢慢吸吮起來。
不一會兒,承業再一次精神抖擻,鬥志昂揚,倔強地挺立著,像威武不屈的將軍。
「你看,我給他賠禮道歉了,他很開朗的,又這樣雄姿英發了。」鄒靖看著承業,眼裡蘊情。
兩人再一次摟在一起,酣戰起來。
一個多月沒見到金星了,采萱非常著急。
幾次路過,她停下腳步,看金盾超市,見超市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就是不見金星的影子。給承業打電話,承業說可能進貨去了,昨天還見到他。
采萱心裡愈發擔心,弟弟的脾性她瞭解,她唯恐弟弟再衝動偏激,像上次那樣闖禍惹麻煩。可每次給承業打電話,承業都告訴她沒事兒。
直到快兩個月了,采萱才看到了在超市裡忙碌的金星,趕忙走了進去。
金星明顯地瘦了,髮型也變了,原來帥氣的長髮已經變成了剛剛蓋住頭皮的光頭。
「怎麼了弟弟,跟姐說實話。」采萱急不可耐,目光充滿關切。
「姐,我又進去了,又是李總幫我出來的。」金星見無法隱瞞,只好如實說出。
「怎麼這樣啊,弟弟,難道你真是那塊不可雕琢的朽木!」姐姐大怒,杏眼圓睜,對著金星大吼。
「姐,消消氣,是我不好,以後絕不會了。」金星看姐姐怒不可遏的樣子,知道姐是心疼自己,擔心自己,心裡充滿愧疚,沒再往下說。
其實,金星出來之後,承業和金星都想過告訴采萱一聲,可見金星神情身體還沒有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就想再等幾天,金星精神好起來,再約她出來一起坐坐,以免除采萱的種種猜疑和深刻擔憂。
沒想到采萱今天就又過來了。
采萱趕忙給承業打電話,詢問承業的詳情,她想知道金星到底發生了什麼。
「哦,采萱,你別急,反正事已過去了,當時沒敢告訴你,一直隱瞞著,真怕你過於著急。好在事情已經過去,金星也成熟許多,這就好了,你也別老惦記著了。」承業講完事情的大致經過,安慰采萱。
「這麼大事,怎麼會這樣讓我蒙在鼓裡?」聽完承業的講述,采萱怒氣更盛,擔心更重了。
可緊接著,她便想到了承業當時面臨的艱難。一個致人死命的主犯,不到五十天就走出監牢,這其中,承業肯定沒少周旋打點。
「承業,求你說句實話,這次,你花了多少?」采萱緩和了語氣,低聲問道。
「說真話,真不少,前後一千四百多萬。」承業算了下,賠償牛德學家裡一千多萬,給檢察長、起訴科科長以及法院院長審判長計四百萬,這還不包括以後補償給九指等三兄弟的費用。
采萱沉默了許久,低聲說道:「承業,謝謝你!」
她在暗想:一千四百多萬,這是一個想都不敢想的數字,以現在每年四萬計算,這得需幾百年才掙得回來。承業花錢雖是大手大腳,可這樣一筆巨資他絕不會輕易出手。
錢,雖不是衡量感情的砝碼,可關鍵時刻的這樣一筆巨款,絕對能夠驗證出情感的深度。看來,承業對自己的真情,自己以前估量得還不夠。
這樣的男人,真是少見,是情感和資產雙向衡量的極品啊!
采萱在心裡認真地想。
「承業,以後,你鬱悶煩躁的時候,你在心情落寞的時候,就找我,好嗎?」采萱找不出什麼更深摯的語言表達此刻的心情,沉吟良久,便懇切地說出了這句話。
「采萱,別這樣,為你做點事也是我最喜歡的,是我認為最值得的。另外,金星那兄弟我也很喜歡,他將來會有前途的。」承業從心裡喜歡采萱,認為為她花點錢理所應當,也心甘情願。
整個下午,采萱都在想,一千四百多萬,幾百年的辛苦,毫不猶豫地付出,承業,真是今生幸運的知己啊!這次如果沒有承業的傾力相助,金星至少坐十年二十年的牢,甚至會付出年輕的生命。
她忽然想,承業、金星和自己,已經牢牢地站在了一起。三個人,承業就像一棵參天大樹,已經根深葉茂,綠意蔥蘢,而金星就像一棵尚未成年的小樹,雖也生機勃勃,可還有些單薄稚嫩,他的根還未扎牢,他的干還不堅韌,他的枝葉還很稀疏。一陣狂風,就可能將他的根遽然拔起,使他永遠喪失寶貴的生命;也可能將他的干猝然吹斷,使他永遠倒伏到地,失去昂首向天的鬥志;一陣冰雹,就可能砸毀他所有的枝葉,使他永遠失去盎然生機,光禿禿地立於世界之上。
而自己,像什麼呢?
是不是應該像一條綴滿鮮艷花朵的籐蘿,攀附在兩棵大樹的枝幹之上,用自己美麗的鮮妍,慰藉他們疲憊的身軀;或者,像一隻漂亮的黃鸝,在兩棵大樹之間往來穿梭,用清脆婉轉的歌聲愉悅他們枯燥乏味的生活。
她覺得虧欠承業的實在太多,今生已經難以報答彌補。
猶豫很久之後,她還是撥通了承業的電話。
「承業,總覺得還有些話沒和你說透,今晚,過來嗎?」采萱柔情萬種,對於這個男人,她甘願付出自己的所有情懷。
「好的,這就來。」承業其實早就想採萱了,上次約會未成,這次自然欣於接受,便迅速啟動車子,來到采萱那間溫馨的小屋。
承業一進屋,兩人就迅速地摟在了一起。
輕觸雙唇之後,采萱把自己的舌頭全部送出,在承業的口中恣意衝撞周旋,承業簡直難以招架。
「來吧,沖個澡。」采萱說著,拉著承業走向房間最後邊的一個角落。
「哇,不錯嘛!」承業環顧四周,由衷地讚歎著,「你的這個房間佈局可以申請世界房屋裝修設計專利了。」
原來上次放櫥櫃的角落,采萱把它改造成了一個小浴室,一平米見方,用毛玻璃磚隔斷,上方懸掛著一個晶亮的不�袗�噴頭。
采萱為承業脫去衣服,自己也除去所有衣飾,拿起噴頭,在承業身上慢慢沖洗起來。
從上到下,承業緊繃硬朗的肌膚被溫熱的清水沖洗之後,就像塗上了一層又滑又亮的橄欖油,健美無比。
采萱玲瓏有致的**被清亮的水流沖洗之後,更覺滑潤光潔,細膩白皙,飽滿的乳峰上細細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見。
兩隻紅潤的珍珠傲然立於一圈略大的粉暈之上,嬌艷無比,承業俯下頭,一下把其中的一顆含在嘴裡。
采萱把承業的頭籠在懷裡,用纖細的手指揉搓著承業被水淋濕的頭髮,承業頓感舒泰異常。
承業的口唇順著清細的水向下追尋,路過平坦的小腹,穿過萋萋的芳草,來到幽深的潭邊。
承業伸出手指,小心探尋,層層花瓣如玫瑰般慢慢綻放,采萱嬌喘微微,慢呼低吟,將自己的嬌媚展現得淋漓盡致。
承業的寶貝已經粗壯無比,堅挺異常,在采萱潔白光滑的肌膚上蹭來蹭去。
「走吧,哥。」采萱閉上雙眼,伸出雙臂,摟住承業強勁的脖頸,承業彎腰將采萱抱起,走向那張粉色的小床。
「哥,你隨意,好好玩吧,不要管我,怎麼粗暴怎麼新鮮都行。」采萱張開雙腿,盡顯春光的無限妖嬈。
承業俯下shen去,慢慢地為自己的寶貝找到嬉樂之所,又從采萱秀美的脖頸下伸過手去,攬過采萱精美的臉龐,在上面輕輕親吻起來。
隨著下邊動作的加速,承業的口唇也變得瘋狂,時而咬住采萱香氣四溢的滑潤小舌,時而含住采萱小巧微翹的精緻下巴。
「哥,你用力,隨便,我不怕!」采萱不停地喃喃自語。
承業默然不應,只是偶爾忍不住誇讚一句:「真好,采萱,你真好!」
忽然,采萱身體一挺,雙手緊緊扣住承業的肩膀,脖頸也奮力向後昂去,身體下部卻在不停地抽搐起來。
「哥,你還沒爽到頂,繼續。」短暫的停留之後,采萱勾住承業的脖頸,把滑潤的香舌遞入承業的口中,嬌聲說道。
「還行嗎,你?」承業看著采萱嬌媚無比的容顏,愛憐地說道。
「沒事,只要哥哥快樂,別管我。」采萱說著,抱住承業硬朗的臀部在下面動了起來。
承業繼續運動起來,時而如蝶戀花叢,恣意徜徉,時而如春燕掠水,疾飛而過。他的腦海中,既有秋高氣爽的燦爛秋日,又有風和日麗的瑰麗春花,他忘情地流連其中,忘記了一切。
終於,承業低吼一聲,靜止下來,自己體內的子彈在自身的抽搐中點射而出。
承業從沒覺得如此酣暢淋漓過,真是爽到了極致。
「承業哥,我想,作為女人,如此轟轟烈烈的歡愛享受一次就夠了,可你給了我很多次,你給了我一生中最美的歡樂,我定會銘記一生。還有,你對我們家的恩德,我們今生今世再努力也難以報答完了,所以,我只好記在心裡,記到另一個世界,如果有來生,我會盡我的一切讓你快樂。」采萱伏在承業身上,**的谷峰實實在在地壓在承業的胸前,使承業感到美妙異常。
「采萱,不要這樣說,這種歡愛是相互的,你的嬌媚和柔情,也是我領略過得最好的。至於感恩,大可不必,我有那麼大的能力,才那樣做得,如果我不具備這樣的能力,再想幫也沒用啊。」承業撫弄著采萱額前的長髮,柔聲說道。
「金星詩歌不錯的孩子,將來定會有所作為的。」承業撫摸著采萱光潔柔滑的臀部,鄭重地說。
「但願如此,那孩子忒擰了。」采萱皺著眉頭,低聲說道。
「一定會改好的,他本質可不壞。」承業看著采萱精緻的臉龐,果決地預測道。
「借你吉言,但願如此!」采萱說著,又輕輕含住了承業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