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這份合同內容有很多挺噁心的。
比如壓工資壓20~25天。
辭職提前一個月申請,否則工資壓三個月再發。
手機關機欠費罰款300~1000。
每天發短信給隊長報銷量,不發的一次扣100。
請假提前一個星期申請,而且請假期間沒工資。不提前一個星期的扣三天工資。
公司每天抽查衛星定位,不在崗位的算曠工,扣三天工資。
諸如此類的還有好多,我和maybe邊看邊皺眉頭,顯然他也覺得這些要求太過分了。
小穎則翻都沒翻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姓王,是管人事的,你們以後叫我王姐就好了,你們對這份合同有什麼疑問嗎?」
「疑問太多了的。」maybe抱怨說,然後一條條給王姐指出來。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和你們上司搞好關係很多事情都會好辦的多。」王姐笑著說道。
我一下子就懂了。
maybe也似懂似不懂的樣子,不過還是把合同簽了。
小穎看我簽完之後從我手機奪過筆,然後看都不看就簽了。
「姐,你一個字都沒看就簽了,不怕這是賣身契啊?」我說。
「要賣連你倆一起賣,那我也不無聊呀!」
小穎今天總是有點精神不集中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估計是因為她看到我喂小雅巧克力的一幕吧,她肯定是吃醋了但又不好意思說,因為小雅是她的好朋友,因此糾結了。
2、
簽完合同王姐給我們放了點銷售的技巧和公司歷史的ppt。
「你們先看,我洗個澡去。」王姐說完就走進了衛生間,然後裡頭就傳出嘩啦啦地聲音。
什麼毛病啊這是,真搞不懂,大上午的,還是在公司洗澡。
我掃了一眼辦公室,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好像這種事經常發生她們都見怪不怪了。
我看了看maybe,maybe則一副淫笑地看了看我。
這貨太沒品了,這都能淫笑地出來。要說這個王姐,身材沒身材,身高沒身高,長相普普通通的,如果真是老闆的三,那這老闆口味也太重了。
ppt很快就放完了,無聊的我打量了一下這個公司,最多100平,隔了幾個財務室經理室之類的,剩下的就是格子間和一張長的會議桌。
桌子上一台投影,正在放ppt。
我也能理解劉經理他們為什麼不在了,因為這個公司根本沒有他們辦公的位置。
這公司也太寒酸了,我對能否發得起我們的工資這個問題心裡充滿了疑問。
我還發現格子間裡基本上都是女的,而且年紀輕輕的,長的都還行。
裡頭還有一個最漂亮的,身高1.7以上,身材比尼瑪魔鬼還魔鬼,穿地也特別性感,套裝黑絲高跟鞋,真跟尼瑪小日本av裡的女優一樣。
但是那些女優都是化妝加燈光效果之下才好看的,這娘們兒只是化了淡淡地妝。反正我當時看的眼睛都直了直到小穎把我耳朵都要揪斷了。
3、
說道**,有一次德志他們全去上課了,就剩下我和maybe,我倆閒的蛋疼就用他的本兒看a片,maybe把聲音開到最大。我們快進了看了好幾部,maybe邊看邊「亞麻得」「eon」之類地**著。
忽然看到一部我沒看過的,女的特別漂亮。
maybe捂著下身說:「這妞兒真漂亮,叫什麼?」
我看過這女的別的片子,但是忘了這女的叫什麼了,於是說:「不知道。」
maybe說:「你丫性學博士博士學位怎麼來的?論文抄的吧?」
我說:「讓我想想,一會兒告訴你。」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低沉地聲音:「麻生希。」
我一下子記起來了:「對對對!就是麻生希。」
然後我突然覺得那個聲音好耳熟啊。
於是向旁邊看了一眼想知道那個天才是誰。
然後我就嚇尿了。
我�J,導員!!
我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maybe也眼疾手快馬上把本兒合上然後飛快地遞了根小熊貓給導員。
然後導員邊抽煙邊給我們上政治課。
他說老逃課不好,一個星期怎麼著也得去上一兩節,否則有點過分了。沒女朋友看毛片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兩個大老爺們兒在一張床上看毛片也是不好的,容易引起別人的誤解。
他還重點批評了maybe同學,說他地叫聲不但不像而且很噁心。
末了他還說:「你們接著看吧,把聲音調小點。」然後就瀟灑地走了。
我和maybe目送導員離開然後同時說道:「導員英明。」
反正每次看見那美女我都會想起麻生希,她在辦公室裡真可以說叫鶴立雞群了,但是一看就是很高傲的樣子。
後來接觸了之後發現她的高傲與小雅她們都不同。
她對經理及以上級別的一口一個總地叫特別嗲,但是對我們這些小業務卻理都不理,maybe氣地牙癢癢。
不過她最後還是被解決掉了,這個以後再說。
4、
王姐洗完澡出來以後邊擦頭髮邊讓我們給賈隊長打電話問問他什麼安排。
賈隊長說讓我們先出去玩兒會兒,中午請我們在公司的樓下吃飯。
於是我們三個人就去省博物館看車展去了。
中午接到賈隊的電話,讓我們去飯店。
我們到了以後賈隊已經在了。
他把菜單推到我們面前:「你們點吧,別客氣。」
我們點完菜以後賈隊從兜裡拿出一盒煙,紫雲。他打開一看就剩一根了。
然後看了看我和maybe一眼把煙點著抽了一口,說:「你倆有湮沒?」
我和maybe在一塊的時候煙一般都放他那,因為他抽的勤我閒老給他拿煙比較麻煩。
maybe從兜裡掏出煙,就剩兩根了,我倆一人一根點上了。
「你倆也沒煙了?」賈隊吐了一口煙說。
「一會兒我買去吧。」maybe說。
「現在就去吧,一會兒喝酒的時候得抽。」賈隊說。
maybe站了起來:「哥你想抽啥?」
賈隊看了他一眼說:「買條玉溪吧。」
我和maybe都看著他,我們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到底是不是逗我倆玩兒呢。
但是他也看著maybe,很有殺傷力的眼神,這眼神告訴我他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maybe沒說什麼就出去了,我也跟了出去。
除了飯店maybe抱怨道:「這b太j8黑了,咱倆也買包紫雲得了,理j8他呢!」
這時我想起了上午王姐特別囑咐過的一句話:「和你們上司搞好關係很多事情都會好辦的多。」
於是我說:「沒事,買吧,他不高興了以後找咱倆茬的機會多了。」
「大不了不幹了,�J***!」我說了好多次,maybe不是個吃虧的人,從來都是他讓別人吃虧。
但是最後我倆還是買了條玉溪。
回到飯店我們把玉溪遞給了賈隊,賈隊當時就樂了:「我開玩笑的你們當真了啊!」話雖如此說,但是他邊笑邊把煙裝包裡了。
買完煙賈隊的態度好了起來,和我們說了好多鋪貨的事情,然後開始喝酒。
喝的差不多了,賈隊拿起一瓶啤酒對我們說:「信不信我能在十秒之內把這瓶酒吹了?」
我當時是信了,因為我看出來他肯定經常玩兒這種把戲。
「不信。」maybe說,他顯然有點因為買煙的事賭氣的意思。
「那咱倆打賭行嗎?」賈隊拿起瓶子笑著說。
「賭就賭!」maybe說。
因為賈隊是領導,我也沒法勸maybe,只能偷偷地踹他一腳。
「賭500塊錢行嗎?」賈隊說。
我心裡樂了:maybe總算碰到對手了,這b看來比maybe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