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maybe的陰術天下無雙,在我認識的所有人當中也只有賈隊長能與他抗衡了。
我們宿舍的基本上都被丫陰過。
大一的時候有一次我們從傳單的中介那接了個活兒,替人家考成考,過了一科80。我們宿舍的基本上都被分到了不同的學校,只有我和分在了談固那邊的一個小學。開始我還為有伴兒還開心呢,但是後來我發現了,這b不是伴,是噩夢。
上午考完了第一課,很簡單,跟初中題差不多。
考完之後我在大門口等maybe,等了半天他也不出來。
後來總算出來了,但是身邊多了個mm,他倆有說有笑的。
「謝謝你給我抄哈,好多題我都不會。」maybe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而我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小把戲。他高考分數應該是我們宿舍最高的了,連我都會他能不會嗎?肯定是以炒試卷為由和mm套近乎。
「沒事,挺簡單的,呵呵。」女孩兒貌似真的中了maybe的套了。
我一副懷疑的眼神看著maybe,maybe衝著我眨了眨眼,然後對女孩兒說:「走吧,這是我兄弟,跟我們一起吃飯去吧!」
女孩兒說不用了,她自己吃去就行了。
不過在maybe的軟磨硬泡之下她最終還是同意了。
找了一個條件比較好的飯店,如果是我倆的話隨便吃點就得了,但是還有個mm吃的好的也是應該的。再說又不是我花錢。
maybe一口氣點了六個菜,還多少硬菜。
我心裡樂了: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b這麼出手這麼大方啊!
他點他的我吃我的,他問mm是哪兒的,那mm說是邯鄲的。
maybe說老鄉啊!
然後他倆聊的更歡了。
吃完了以後那倆還在聊,而我在旁邊邊聽邊樂。
「喂,啥樂什麼呢你!去去去!快把帳結了!」maybe催促道。
「我???為什麼是我?」我震驚了!
「我今天沒帶,你先結了去!回頭給你!」maybe說。
能給我才怪呢,這b我太瞭解了。
「不!」我斷然拒絕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還是兄弟呢!」maybe還衝著那女孩兒問道:「你見過這樣的嗎?我出來忘了帶錢包了,讓他幫我墊點錢就和要他命似得!」
那腦殘mm搖了搖頭還鄙視看了我一眼。
「行,你沒帶錢包是吧?那你兜裡鼓鼓的是什麼?」我指著丫咕咕的兜說道。�J!讓你裝b!!
maybe把兜裡的錢包拿了出來然後當著我倆的面打開,�J,空的,連尼瑪銀行卡和身份證都沒有。這b肯定是剛才去廁所的時候把錢轉移了。
我氣的牙直癢癢:「好,算你狠!」然後我就把帳結了。
花了200多,我草,我尼瑪今天考兩科才160,尼瑪辛苦寫了一天最後還賠40!我�J,給我氣的啊!
然後那倆狗男女有說有笑地回學校接著考試我則在後面鬱悶地跟著。
這是我大學三年最屈辱的事情,沒有之一。
2、
那b最後請我吃了碗四塊五的雞塊面以做補償,他說他只是想考驗一下我們之間的友情,沒有別的意思。
我說那考驗的結果如何。
他說通過這次考驗,越發確定我是他的好朋友好夥伴了。
我說:去你媽的。
在以後的生活中,我總是尋找機會把那一頓補回來,但是沒有成功過,同時我還得防著maybe再黑我一頓。
因此這個新人碰到maybe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maybe繼續講。
他成功的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新人的身上後,就開始想怎麼處理這件事。
「唉,既然你叫我聲師父那我也有責任的,你放心,這事我會幫你處理好的。你能少賠點就少賠點。」maybe一副指點江山的德行。
「謝師傅了!」那新人恨不得給maybe跪下磕頭認乾爹了。
maybe打電話就給我說到這然後問我:「你說怎麼辦啊?」
我說:「你丫真狠,我他媽怎麼知道怎麼辦啊?」
maybe說:「總不能讓賈隊長知道吧?讓他能讓我傾家蕩產了!」
我說:「這種車漆咱們公司自己噴的別的地方買不來這車,他早晚會知道的。」
maybe說再想想吧。
後來據maybe說他和丟車那小子又說了幾句話,情況是這樣的。
「唉。對了,你認識賈隊長嗎?」maybe說。
新人說:「昨天見過一次,他不是咱們的領導嗎?看樣子挺凶的!」
maybe套出話來了,這貨和賈隊長不熟。
「是挺凶的,他這個人脾氣特別爆,好像還打人。不過」maybe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過什麼?」新人好奇心被maybe挑起來了。
「不過據說賈隊長對事不對人,而且特別討厭推脫責任的人!」maybe繼續挖坑。
新人一副不解的樣子。
maybe接著忽悠:「美國『西點軍校』知道不?老牛逼了!他們的校訓是『沒有任何借口』。咱們賈隊長把這句話作為座右銘來要求自己的下屬。」這句話我告訴maybe的,這b是個書盲網盲,什麼都不知道。
那新人更不解了:「什麼意思?」
maybe說:「賈隊長最討厭找借口的人,所以這事你也別說的太複雜了,他要是說怎麼丟的,你別說別的,你就說你弄丟的!」
新人將信將疑地說:「哦。」
maybe接著說:「賈隊長這個人護短,你要是讓他高興了他沒準能幫你不這件事抗下來,就算最後還得賠錢也能少賠點。明白嗎?」
「嗯!謝師父!」新人感激地說。
3、
然後新人就在maybe的慫恿下給賈隊長打了電話,賈隊長果然大發雷霆把那新人大罵了一頓,末了還說要追究maybe的責任。
那新人特別仗義,連忙說這件事和他師父一點關係都沒有,車丟的時候他可敬地師父正拿著產品去敬業地推銷呢。
賈隊說那你賠吧。
新人問賠多少。
賈隊長說那電車2000塊錢的成本。
扯j8蛋,那破車最多一千三四的。
新人一聽那麼多錢,嚇壞了,一直說好話問賈隊長能不能少賠點,還說要請賈隊長吃飯。
我心想這b還真不瞭解賈隊長,要是瞭解他他肯定知道直接賠2000要比請賈隊吃飯省的多。
賈隊長好像也覺得新人可憐,於是說這車折舊價也就1600塊錢。
新人大喜。
完了maybe說:「其實這事我也有責任,這樣吧,那100塊錢零頭我出了,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你請我吃頓飯就得了。」
新人說:「這都是我的錯我怎麼能讓師父給我掏錢,再說你已經讓我省了400塊錢了!師父咱們明天還吃全家桶!」
不知道maybe這全家桶是否還吃的下。
再後來這新人沒過多久就走了,一分工資都沒發,賠了1600塊錢還請maybe吃了一個星期的中午飯並且買了半條小熊貓。
我大罵maybe這事辦的混蛋,maybe卻說那個新人特別能吹牛逼,每次鋪貨就不停地給maybe講他家多有錢他親戚當多大的官之類的。他還說他是來鍛煉的,以後他打算接管他家的公司,到時候給maybe個經理當。maybe實在是聽煩了,所以他才會下此狠手。
我說那這樣其實也情有可原的。
不是有句話叫:莫裝b,裝b遭雷p的嘛。
4、
我們去公司的第一個星期基本上都是我們三個去鋪貨,沒有叫德志他們,他們閒的蛋疼的時候也會和我們一起去玩兒,我帶著小穎,然後maybe帶德志,小朱帶毛哥,正好。
經過上次那件事以後maybe也不敢惹賈隊長了,又開始叫他哥了,賈隊長倒也沒再找maybe的事。後來聽公司的其他業務說,賈隊長怕手底下的業務嫌自己年輕不好管理,於是每次來了新人他碰到刺頭的都會給對方來個下馬威。但是我給他們講了maybe的經歷以後,他們都說maybe肯定是公司有史以來被整的最慘的一個。
我們上班的時候小穎宿舍的mm有的時候也耐不住寂寞和小穎一起去推銷,美女效應就是好,她們一天最多的時候鋪了80多件。
小茜和小慧都是開朗的人,都能放的開,但有的時候太過分了,貨賣出去了還和年輕的帥老闆又聊了半個小時。
小雅也來過,她心情貌似比前陣子好多了,聽小穎說她最初進店裡推銷飲料,還沒開口就臉紅了,有的老闆覺得她可愛,沒問價錢就直接五件五件地要了。
小穎說的時候一副羨慕嫉妒恨的樣子。
天氣冷有時候還下雪,有時候我和小穎就騎一輛車,她從後面摟著我的腰,能使我們暖和點。
本以為我們會這麼一直鋪貨到寒假,但是有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改變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