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嘯天雇了阿耳戈斯看守可憐的伊寒,使得火神無法劫走她的落難的情人。舒殢殩獍伊寒在阿耳戈斯一百隻眼睛的嚴密看守下,整天在清澈的小河裡面戲耍。阿耳戈斯始終站在他的附近,瞪著一百隻眼睛,盯住他不放,忠實地履行看守的職務。有時候,他轉過身去,背對著王子,可是他還是能夠看到王子,因為他的額前腦後都有眼睛。太陽下山時,他用鎖鏈鎖住他的脖子。他喝著水和小魚兒,睡在冰涼刺骨的水裡,飲著污濁的池水,因為她是一條小龍。伊寒常常忘記他現在不再是人類了。他想伸出可憐的雙手,乞求阿耳戈斯的憐憫和同情,可是他突然想起他已沒有手臂了。他想以感人的語言向他哀求,但他一張口,只能發出嗷嗷的吼叫,連他自己聽了都嚇了一跳。阿耳戈斯不是總在一個固定的牧場看守他,因為熬嘯天吩咐他不斷地變換伊寒的居處,使火神難以找到他。這樣,伊寒的看守牽著她在各地的小河。一天,伊寒發現來到了自己的故鄉,來到一條他孩提時常常嬉耍的河岸上。這時,伊寒第一次從清澈的河水中看到了自己的面容。在水中出現一個有角的獸頭時,他驚嚇得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不敢再看下去。懷著兄弟們和父親伊那科斯的依戀之情,他來到他們身邊,可是他們都不認識他。伊那科斯撫摸著他的身體,從小河上捋了一把碗水餵他。伊寒感激地舐著他的手,用淚水和親吻愛撫著他的手時,老人卻一無所知,他不知道自己撫摸的是誰,也不知道剛才誰在向他感恩。
終於伊寒想出了一個拯救自己的主意。雖然他變成了一條小龍,可是他的思想卻沒有受損,這時他開始用水在地上噴出一行字,這個舉動引起了父親的注意。伊那科斯很快從地面上的文字中知道站在面前的原來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天哪,我是一個不幸的人!」老人驚叫一聲,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落難兒子的脖頸,」我走遍全國到處找你,想不到你成了這個樣子!唉,見到了你比不見你更悲哀!你為什麼不說話呢?可憐啊,你不能給我說一句安慰的話,只能用一聲龍叫回答我!我以前真傻啊,一心想給你挑選一個般配的妻子,想著給你置辦豐厚的嫁妝,趕辦未來的婚事。現在,你卻變成了一條龍……」伊那科斯的話還沒有講完,阿耳戈斯這個殘暴的看守,就從伊那科斯的手裡搶走了伊寒,牽著他走開了。然後,自己爬上一座高山,用他的一百隻眼睛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火神不能忍受心愛的王子長期橫遭折磨。她把兒子赫耳墨斯召到跟前,命令他運用機謀,誘使伊那科斯閉上所有的眼睛。赫爾墨斯帶上一根催人昏睡的荊木棍,離開了母親的宮殿,降落到人間。他丟下帽子和翅膀,只提著木棍,看上去像個牧人。赫耳墨斯呼喚一群魚跟著他,來到岸地上。這兒是伊寒喝著純水。阿耳戈斯看守他的地方。赫耳墨斯抽出一枝牧笛。牧笛古色古香,優雅別緻,他吹起了樂曲,比人間牧人吹奏的更美妙,阿耳戈斯很喜歡這迷人的笛音。他從高處坐著的石頭上站起來,向下呼喊:」吹笛子的朋友,不管你是誰,我都熱烈地歡迎你。來吧,坐到我身旁的岩石上,休息一會兒!別的地方的小河都沒有這裡的更清澈見底。瞧,這兒的河水多甘甜啊!」
赫耳墨斯說了聲謝謝,便爬上山坡,坐在他身邊。兩個人攀談起來。他們越說越投機,不知不覺白天快過去了。阿耳戈斯打了幾個哈欠,一百隻眼睛睡意朦朧。赫耳墨斯又吹起牧笛,想把阿耳戈斯催入夢鄉。可是阿耳戈斯怕他的主人動怒,不敢鬆懈自己的職責。儘管他的一百隻眼皮都快支撐不住了,他還是拚命同瞌睡作鬥爭,讓一部分眼睛先睡,而讓另一部分眼睛睜著,緊緊盯住小龍,提防它乘機逃走。
阿耳戈斯雖說有一百隻眼睛,但從來沒有見過那種牧笛。他感到好奇,打聽這枝牧笛的來歷。」我很願意告訴你,」赫耳墨斯說,」如果你不嫌天色已晚,並且還有耐心聽的話,我很樂意告訴你。從前,在阿耳卡狄亞的雪山上住著一個著名的山林女神,她名叫哈瑪得律阿得斯,又名緒任克斯。那時,森林神和農神薩圖恩都迷戀她的美貌,熱烈追求她,但她總是巧妙地擺脫了他們的追逐,因為她害怕結婚。如同束著腰帶的狩獵女神阿耳忒彌斯一樣,她要始終保持獨身,過處女生活,但最後當強大的山神潘在森林裡漫遊時,他看到了這個女神,便走近她,憑著自己顯赫的地位急切地向她求愛。但她拒絕了他,奪路而逃,不一會就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上,她一直逃到拉同河邊。河水緩緩地流著,可是河面很寬,她無法�邿L去。姑娘很焦急,只得哀求她的守護女神阿耳忒彌斯同情她,在山神還沒追來之前,幫她改變模樣。這時,山神潘奔到她面前。他張開雙臂,一把抱住站在河岸邊的姑娘。但使他吃驚的是,他發現抱住的不是姑娘,而是一根蘆葦。山神憂鬱地悲歎一聲,聲音經過蘆葦管時變得又粗又響。這奇妙的聲音總算使失望的神得到了安慰。」好吧,變形的情人啊,」他在痛苦中又突然高興地喊叫起來,」即使如此,我們也要結合在一起!」說完,他把蘆葦切成長短不同的小桿,用蠟把蘆葦桿接起來,並以姑娘哈瑪得律阿得斯的名字命名他的蘆笛。從此以後,我們就叫這種牧笛為緒任克斯。」
哈哈哈~~~小白和朱兒的故事哦,唉唉~~~其實現在主要是講青龍的來歷啦~~~愛情啥的後面詳細說咯!!!捂臉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