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還是一天一天的過,生意是照樣的紅火,武大郎還是照樣的無聊。從鄆哥兒問配方也經過去兩天了,什麼事都沒發生,武大郎也放下心來,畢竟朋友難得。看著路上的行人,發現對面有家酒樓在裝修,神神秘秘的。
「彭、彭、彭。」還不時傳來喇叭嗩吶的喜慶聲,睡夢中的武大郎被喧鬧的聲音吵醒。『不知道是不是對面那家酒樓開張了,也不用那麼早吧,擾人清夢。』
「大郎,怎麼那麼吵啊,奴家還想睡覺。」潘金蓮像八爪魚一樣的撲在武大郎身上。
「可能是對面那家酒樓開張吧。」武大郎也不確定的回道:「反正還早,繼續睡會吧。」
「嗯,還是大郎好。」潘金蓮說了句,躺在武大郎懷裡繼續睡著了。
繼續睡了會,武大郎輕手輕腳的起了床,下了樓洗漱完畢,準備做些個早點。
「小丫頭,過來。」路過大堂,看見小丫頭坐在板凳上拄著頭對著高寵指指點點,想著小丫頭前幾天的童言無忌,想要作弄作弄她。
「大郎叔叔,早啊。」小丫頭對著武大郎笑道。
「小丫頭,今早你來做早點。」武大了能夠對小丫頭說道。
「好啊,好啊。心蘭最喜歡做飯了。」高心蘭難得有事情做,高興得不得了。
「這樣啊,那你會做什麼?」看著小丫頭的樣子,武大郎不能夠確定啊。
「嗯,不知道啊。」小丫頭歪著腦袋想了會,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到。
「嗯,那還是跟我去廚房看看吧。」武大郎拍了下腦袋,不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話是對是錯。
「嗯嗯。」小丫頭比武大郎更快一步的跑進廚房。
「大郎叔叔,這個是什麼,這個幹嘛的,這個怎麼用,這個怎麼那麼難看啊?」小丫頭像個小麻雀一樣唧唧喳喳的問個不停。
看來預感真是真的,活脫脫一個千金大小姐啊。武大郎只能一一解說著,自個兒順便做起了早點。
「大郎叔叔,你做的好香兒,為什麼我做的都不香?」小丫頭又開始發問了。武大郎剛才為了擺脫小丫頭,弄了個小鍋子給小丫頭當過家家玩,沒火燒東西,怎麼會香呢。
「好啦好啦,去叫下金蓮和你哥哥吃早點了,我要端出去了。」武大郎懶得回答,轉移話題道。
「好啊好啊,我肚子早就餓了。」小丫頭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廚房。
『以後決不讓小丫頭進廚房了,哄個小丫頭比干一天活還累。』武大郎擦了擦汗,真是自作自受啊。
吃了飯開了門,武大郎照例坐在櫃檯裡發呆,只是今天還能看到對面的舞獅表演,招呼了幾個夥計過來看看,反正幹活不差那麼一點時間。
「掌櫃的,那家牌匾上怎麼寫的也是燒烤啊,西門燒烤。」眼尖的梨子將看到的情況和武大郎說了聲。
「小山,去那邊買串燒烤過來,我來試試味道。」武大郎剛才還笑嘻嘻的臉龐突然拉了下來,對著小山道。
「不用去了,大郎,這配方是我跟他們說的,我對不起你。」鄆哥兒拉住了小山,對著武大郎道歉道。
「為什麼?」武大郎陰沉著臉,質問道。
「我也沒辦法啊,西門大官人抓了小翠,要將她賣去窯子,除非用配方去換。」鄆哥兒哭腔道。
「小翠是誰,西門慶抓了人你不會去衙門告狀嗎?」武大郎臉上的烏雲越來越黑。
「他們知道小翠是我青梅竹馬,上次你去打東西的那家的女兒。他們就設計趙老爹的兒子去賭場,輸了八百貫,又上門去討要,趙老爹哪有那麼多錢還,他們就拉著小翠去抵債。三天前我跑出去就是為了這事,我們去到衙門狀告,可是白紙黑字寫在那,何況官府又跟西門慶一條心的,哪會給我們做主啊。」鄆哥兒說著說著哭了出來。
「出了衙門,我們幾個直接被西門慶的手下拉進了胡同一頓臭打,還說想要回小翠的話就拿燒烤的佐料方子來換,給了我三天時間答覆。」鄆哥兒繼續說道。
「你怎麼不跟我說,他們怎麼就知道你一定能拿到方子?」武大郎繼續逼問道。
「那西門慶本本來是想對你下手的,快得手時,可誰知道你來了一個有本事的弟弟,還是個都頭。無奈之下只好另想辦法,從搬來陽谷縣我就和你一起,就成了他們最好的目標,這次武松出去辦差,也是他們設計好的。」鄆哥兒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那現在小翠她救出來了沒有?」武大郎關心的問道,畢竟是自己連累的別人。
「對不起啊,大郎。那西門慶倒還講信用,拿了方子試過之後,就將小翠放了,趙老爹他們一家連夜躲到鄉下去了,趙老爹讓我將他院子裡那半截有鐵�蛌甄_槍給你,說是賠償你方子的錢。這次就是為了和你說這個的,說完你要報官抓我或是怎麼樣都隨你。」鄆哥兒走到廚房口,將半截斷槍從角落裡抽了出來,槍身上的鐵�蚺ㄝ阞滷慾F下來。鄆哥兒拿著半截斷槍遞給武大郎,繼續說道:「趙老爹對這半截斷槍看得很重,雖然隨意仍在院子裡,但不許我們碰,說這是件殺器。大郎,現在事情辦完了,怎麼處置都隨你?」
鄆哥兒說完就站在邊上,等著武大郎處置。
「我想問,如果不是小翠,你會不會為了銀子將方子賣了?」友情難得,武大郎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不會,如果不是小翠,我不會。」鄆哥兒很堅定地說道。
「好吧,大家繼續開工,我去後面睡會。」武大郎也不管了,直接回後宅了。
「大郎,你還是懲罰我吧,我心裡會好過點。」看著武大郎那落寂的背影,鄆哥兒忍不住用帶哭腔的聲音喊道。
武大郎懶得回頭,揮了揮手。
「大郎,你怎麼來了?」潘金蓮好奇的看著武大郎,平日裡白天他都不回來的啊,放下手裡的女工問道。
「沒事,心裡煩,想在你這睡會覺。」武大郎有些心灰意冷道。
「大郎,怎麼了,別嚇奴家啊?」看著武大郎一言不發直接躺在床上,對著幔帳發呆,潘金蓮嚇了一跳,心裡好像被什麼揪著了一般,來到床前俯身問著武大郎。
「金蓮,我想要你。」武大了能夠手一樓,潘金蓮俯著的身子立即站立不穩,倒在了武大郎胸口。
「大郎,現在還白天呢,奴家不好意思的。」初為人婦不久的潘金蓮又想要又不敢說。
「沒事。」武大了能夠可不管,直接扯起了潘金蓮的衣服。
「大郎,奴家自己來。」潘金蓮低著頭,慢慢解下了自己的衣服,抬頭看向武大郎,只見武大郎早已赤條條的站在床上盯著自己看,頓時羞得潘金蓮又一次低下了頭。
「金蓮,快上來,我要你。」武大了能夠說完這句,不等潘金蓮有何動作,直接撲了上去,房間裡頓時發出了武大郎的喘息聲和潘金蓮『哎、哎』的**聲。
「金蓮姐姐,你怎麼了?」門外傳來小丫頭焦急的聲音。小丫頭剛剛在房間裡睡覺,就被潘金蓮奇怪的叫聲吵醒了。
「心蘭,姐姐沒事,你自己回屋裡睡覺去吧。」潘金蓮用這奇怪的腔調喊著。
「哦。」小丫頭果然聽話,轉身回了房間。
「大郎,奴家這次要羞死了。」潘金蓮一邊動著一邊說道。
「不管她,繼續。」武大郎隨口說道,繼續運動著。
「大郎,你怎麼越來越厲害啦,奴家受不了了,奴家快死了。」半炷香後,房間裡發出了潘金蓮的討饒聲。
「呵呵,我當然越來越厲害啦,我就要在床上干死你。」武大郎聽到潘金蓮的話,反而更有力氣了。
過了一會,武大郎突然抖了抖身子,下面一股熱流衝進了潘金蓮肚子裡,潘金蓮都是也抖了起來,原來兩人都**了。
「大大郎。」潘金蓮挪了挪身子,被武大郎壓著難受,想讓武大郎挪開一點。
可武大郎一點反應都沒有,直挺挺的躺著,可憐潘金蓮全身無力,只能被壓著,昏昏沉沉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