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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10 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文 / 冉涵

    他真的是瘋了,他看到自己不受控制的雙手,已經蠻橫地扯開了她的睡衣,她纖細的手腕也被他捏紅了一大片。舒歟珧留

    目光呆滯地望著身下哭得像個淚人似的小女人,知道她被他嚇壞了。

    這不是他要的結果,他只是不想放手,不想退出她的世界。

    他像只可憐的小狗,不想被主人拋棄,只有可恥地用爪牙扯著主人的褲腳,結果不小心,扯壞了,所以一切都完了。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再說什麼都是惺惺作態,他不想傷她,可是,破體而入的侵犯本身就是一種傷害,無論理由多麼冠冕堂皇。

    既然無法克制對她的**,那就只能閉上眼睛,管住心疼,鐵石心腸的裝聾作啞,冷若冰霜的閉目塞聽,然後,乾淨利落地將傷害進行到底。

    可她臉上縱橫交錯的淚水讓他手腳僵硬,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剛想說什麼,朵朵右手腕的靈珠突然亮了起來。

    靈珠由夜幽篁一部分元靈煉成,只要她將它貼在胸口,就能用自己的心與他對話。

    朵朵楞了一下,那一閃一閃的紅光,彷彿救星踏著七色彩雲而來,如同神跡,大慈大悲救她脫離苦海,可是那距離太遙遠,鞭長莫及。

    而他與她不過咫尺之遙,他伸一伸手,她就像一隻折翅的鳥兒,無可替代的被他攥在手心裡。

    他的臉冷若冰霜,她淚眼漣漣,怯怯地看著他:「讓我跟他說句話好不好?法力被禁制了,師傅和小夜都能感應到……傳音戒指被毀了,花錯……」

    他抓住她的手腕,要把靈珠取下來。

    「不要!」淒厲聲音如拉斷的弦,她嚇得將身體縮成一團,把帶著靈珠的手緊緊藏在懷裡,泣不成聲,語無倫次:「不要……你不能毀了它,這是小夜的元靈,靈珠受損,他也會受傷的……你相信我,我沒有別的意思,他們在晴海拚命,我只是想告訴他們我沒事,讓他們不要分心……父皇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止不住地發抖,悲涼地笑著,她以為他要做什麼?

    他只是想把它取下來,沒想傷害它。

    久不見他將手收回,她猛然起身緊緊抱著他,哭得聲嘶力竭,驚天動地:「父皇不要,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他收回手,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神麻木空洞,聲音卻很溫柔地輕哄著:「朵朵乖,別哭,心都被你哭碎了……無論我做什麼,我只要你記住三件事,第一,我愛你。第二,我很愛你。第三,我非常愛你。」

    溫暖的誓言伴著尖銳的疼痛,像條狡猾的蛇毫不留情的鑽進她的身體裡,她的心裡,她的靈魂裡,她的身體都不由得微微發顫,悲傷夾雜著痛苦,像打翻的五味瓶說不清是酸甜苦辣哪一種。

    「你要帶,就帶著吧,想說什麼,等我不在的時候……你儘管說個痛快。」

    生怕他反悔一般,她抱著他就是不敢鬆手,可是,無獨有偶,掛在脖子上的蓮花玉珮也在這時候閃了起來。

    玉珮是璇霄送給她的。

    她抱著的男人身體越來越僵硬,好似瀕臨崩潰,「你把他們都帶在身上,偏偏把貔貅還給我……我在你心裡,果真一點份量都沒有?」

    「不是的!不是的父皇!」她眼裡心裡瞬間佈滿極度的恐懼,驚慌失措地將脖子上的玉珮扯下來,又將靈珠從手腕上褪下,將它們往枕頭下一丟,「你不喜歡,我不帶就是了!」

    瘋了一樣將自己剝得一絲不掛,然後開始撕扯他的衣服:「不要生氣,你要什麼,我給你,我什麼都給你!」

    他一動不動任她撕扯,淡淡地看著那張惶然的小臉。

    最深的疼痛總是在不動聲色中,沒人知道,他面色安然,心裡卻是怎樣的排山倒海,怎樣的天塌地陷。

    「你不是要我嗎?」對他伸出雙手,淚痕斑斑的小臉帶著天真的笑容,「還等什麼?」

    「你是我見過最殘忍的女人。」他摸著她的臉微笑,修長的食指輕輕描摹她的眉眼,「最凶殘的惡魔碰到你都要甘拜下風。」

    「我的殘忍還不是跟你學的。」眼神空洞得像個沒有靈魂的水晶娃娃,微微歪著腦袋,笑容甜美地說:「我們如此相似,父皇不喜歡嗎?」

    「喜歡,你怎樣我都喜歡。」

    手慢慢從她臉上慢慢向下,有力的手指突然掐住她柔弱纖長的脖子,男人繾綣的笑容溫柔得不可思議:「以血餵養了十八年才將你孵出來,你遺傳了我的殘忍是必然的。不過說到折磨人的本事,寶貝,你已經青出於藍了,你狠起心來父皇我也自愧不如。

    折磨我你從來就不會手軟,你真的是個天才,從六歲就知道怎麼能讓我痛,沒次都能讓我痛得死去活來,好想就這樣掐死你,可我又捨不得。

    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我都喜歡得要死。

    你是我的骨血,我是你第一個男人,我怎麼能不喜歡呢?」

    「你說什麼?」好似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突然低低笑起來:「你是我第一個男人?父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幽默了,這種笑話都說得出來?雖然我的男人多了些,但第一個我還是記得的。」

    停住笑,細細端詳了他一會兒,眼神一寸寸冰冷:「師傅才是我第一個男人。」

    他淡淡地笑了笑,乾澀的眼角沒有淚水,只有一顆心,疼得翻江倒海,千瘡百孔。

    「你真的記得嗎?」鳳帝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會不會,你的記憶欺騙了你呢?」

    「什麼意思?」

    「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假裝得久了,就變成真的了。對於一個被抹去記憶的人來說,這世上不止一個真相。一個是記憶中的真相,也叫情感真相。另一個則是客觀存在的真相。有時,我們情感上的真實,跟事實的真實,並不同步。」

    朵朵猶如雷亟,千萬道閃電盤旋在頭頂,天崩地裂,電閃雷鳴。

    「你騙我。」她實在無法相信,咬牙看著他,一字字地說:「我不信!」

    滿意於她的反應,鳳帝神色愉悅地笑了起來,抵著她的額頭,親了親她的眼睛:「你不記得沒關係,我記得就好。說起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你的每一個男人都知道,我想他們不會在意的。如果你好奇,又不好意思問他們,可以問問紫嫣,你們是無話不說的閨蜜,她比你的男人們知道的還要多。」

    朵朵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去面對這一切。

    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呢?既然已經忘記了,那麼事到如今,早已事過境遷,又何必掘地三尺追根究底?

    可是,真的能掩藏住嗎?這種做法無疑於雪天裡埋屍,看似白茫茫的一片大地真乾淨,可是屍體好端端的,在白雪下面栩栩如生。

    在每一個夢迴的午夜,變成跳蚤咬得你不得安生,留下無數噩夢的抓痕,這種積年累月的折磨,會讓你長久遭殃,直至瘋狂。

    與生俱來的好奇心,像一隻頑劣的黑貓,抓撓著她那顆敏感脆弱的心臟。

    她的臉色瞬間刷白,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猛烈地搖頭:「你不要說了,這不能!這絕對不可能!」

    看到她這般摸樣,鳳帝笑得更加愉悅,只覺得千萬條繩索勒住了心臟,神經變成了高壓線,身體難受得幾乎要炸掉。

    他是她第一個男人的事實讓她如此難以接受……很好!

    虛華的泡沫瞬間幻滅,現實的礁石露出水面,將曾經的花好月圓撞的粉身碎骨。

    他想,或許他以後字啊也不會疼了,因為疼多了,就會變得麻木。

    愛到如斯地步,還有什麼可說的?落子無悔,願賭服輸,愛情如果是男女間永恆的戰爭,愛得最深的人,永遠是輸得最多的那一個。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俯首貼耳,溫柔低語,耳鬢廝磨,涼薄的唇帶著血腥的甜蜜,從容不迫地將殘酷進行到底:

    「知道嗎寶貝,以前的你比現在可愛多了,一定要我抱著你才肯睡,想要就爬到我身上胡作非為,那樣子真的很可愛,簡直能迷死人。很遺憾啊,你什麼都不記得了,不然你會知道我比你的那些男人們好得多,想要就給你,予取予求,滿足你所有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看到朵朵的臉色越來越白,連牙齒都在打顫。

    「夠了!不要說了!」她揚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震得手臂發麻。

    她指著他,渾身顫抖:「你別再跟我提以前的事!你該慶幸我什麼都不記得,不然我會殺了你!忘記了不好嗎?我忘記了,你就可以跟你的攸姬雙宿雙飛!我想過自己的生活,你非要把我揪回來,好,鬥不過你大爺,老娘認命!要我繼承皇位替你做苦力,老娘也認了!任你捏扁搓圓還不夠,你還要我怎麼做?!」

    最後那句話,是徹底吼出來的。

    「從此以後,我不會再求你一個字。恨我就恨吧,要殺要剮,隨便你!

    別用花錯他們來威脅我,老娘的男人沒那麼脆弱!他們比你個死男人好一千倍,一萬倍!

    你他媽的再欺負我試試,打不過你,老娘死給你看!老娘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有你這麼無良的父皇!

    你把我撿回來幹什麼?誰讓你撿回來的?你經過我的同意嗎?

    實話告訴你,就算記得以前的事,老娘也不會愛你,把我的心剜出來裡面也沒有!

    我討厭你知道嗎?受夠了你的喜怒無常,在你的眼皮子低下喜怒哀樂,每一個表情都謹小慎微,誠惶誠恐,生怕行差踏錯,會招惹雷霆之怒。

    既然你也恨不得掐死我,那正好,與其這樣父不父女不女地折騰下去,我們從此父女恩斷義絕,一拍兩散!惹不起你,躲總行了吧,破皇位還給你,你高興怎樣就這樣,老娘躲到天涯海角去!」

    某朵跳下床就往外衝,鳳帝扣住她的脖子,一把又將她按回床上,額頭青筋暴起,氣得眼睛都紅了:「一拍兩散?誰允許?你欠我的還沒還清楚,誰允許你離開我?」

    「混蛋放開我!」某朵被他扣著脖子呼吸困難,可是勉強還能說話:「我還欠你什麼?」

    鳳帝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臟上:「我的心沒了,這裡面是空的,你摸摸。你把我的心還給我。」

    某朵被男人瘋子似的表情嚇著了,脖子還在他手上,只要他再用點力氣,她就算徹底交代了。

    於是更用力的掙扎起來:「放開我,你瘋了!」

    「對,我就是瘋了。」鳳帝像只受傷的猛獸,悲泣似的咆哮著:

    「被你這個狠心的小混蛋逼瘋了。說來說去,你還是因為攸姬不肯原諒我,可那是我的錯嗎?我要是記得她,你以為我願意把你撿回來,被你活活氣死?我喜怒無常,還不是因為你招惹那麼多桃花,我就一個攸姬,能不能讓她活過來還是未知之數,你倒好,半年時間就找了一個排的男人,存心不讓我好過。你愛他們什麼,我有哪一點比不上他們?還是你的身體太飢渴,是個男人就要?!」

    扣著她的下巴狠狠地親她,慌亂中被朵朵咬住了嘴唇,咬出了血,他也不鬆口,任憑濃重的鐵�蚳�漫在嘴裡,拚命似的。

    親夠了,就扯著她的胳膊用力搖晃著:「我滿足不了你嗎?那我就天天抱著你好不好?你現在要不要?說話呀,要不要我抱你!」

    雙手無力地捶打著男人的胸膛,朵朵已經哭得聲嘶力竭:「混蛋!你混蛋!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你要我怎麼樣啊?」

    鳳帝看著蜷縮在他懷裡的女人,突然神經兮兮地拉住她的手:「我不要做你父皇,我娶你好不好?我頒聖旨昭告天下,我要娶你做妻子。等我們有了孩子你就踏實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不會離開我了。我們生個孩子……」

    說著就壓在她身上,一手掰開她的腿。

    「不!你放開我,放開!」朵朵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哭喊著,可是,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較量。

    這個曾經對她呵護備至的男人,幾乎擰碎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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