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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 期 私 語 三十四恐 未知恐懼 文 / 別期

    看著煙兒離去的背影,心中一時百感交集,有股子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但卻無法形容。

    這所有的一切雖然不是煙兒的初衷,但卻是她無法選擇的。

    毫無疑問在她的心裡對我是有好感的,不然也不會如此的在意。如果說到包廂裡面接受客人的摧殘是身體上的折磨,那麼在金魚缸裡面的表演,便是心靈上的蹂躪。

    我快步跟了上去,把她送到指定的包廂後,就悻悻的回去了。

    一支煙還沒抽完,前台就通知我把十八號帶到浴室包廂。心情鬱悶之下我憤憤不平的走到了休息室,隨口就叫了一聲「十八號」,沒想到半天沒人答應。

    我一個人像個傻逼一樣站在門口,不由的生起氣來。向裡面環視一周後,才想起來十八號就是那個新鮮妹子。她此時正坐在角落裡面發呆,神色很緊張的樣子,因為她的小腳正抖個不停。

    剛才在金魚缸裡面時,別的***子都做著熟練的表演,單單是她顯得生澀無比,面紅耳赤的低著頭。

    不過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大廳裡面有個頭髮略顯花白的老頭子就對十八號很感興趣,一直面帶微笑的盯著她。不一會兒便招手把小老闆叫了過來,指著十八號說了些什麼,當小老闆賠笑著在老頭子身邊耳語了幾句後,他的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那個老頭子一看就知道是個老手,不然也不會從十八號彆扭的動作中,發現她是一個新人。雖然隔的遠沒有聽見,但我可以肯定小老闆一定是在形容十八號有多麼的嬌嫩,而且還沒接過客人。

    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到,點十八號牌的,一定是那個老頭子。

    我歎了一口氣,就走到了十八號的面前,對她說道:

    「有客人點你,跟我走吧!」十八號明顯被我突如其來的話打斷了思緒,嚇的往後一縮,反應過來後才緊張的點了點頭,站起來就要跟我出去。

    「你還沒換衣服呢,是浴室包廂的!」我見她慌張的樣子竟然連換衣服這岔兒都忘了,便善意的提醒到。

    十八號剛走沒幾步,聽到我說的話後,才恍然大悟一般低著頭進了更衣間。

    由於客人多,休息室今天的人很少,剩下的沒有幾個***子,十六號就在其中。說實話她的長相和身材雖然不差,拿出去都是一等一的貨色,但在美女如雲的會所裡面,就顯得黯然失色了。

    何況剛才在金魚缸裡面我也見識到了她的私處,黑漆漆的一片,是個十足的炭黑木耳,雙峰也已經到了熟女的那種紫黑色。一看就是不注意保養,又經常被�J的角色。

    這也就是為什麼她被滯留下來的原因。

    不過饒是這樣,十六號每個月賺的錢並不比別人會少,相反還會多的多,因為她是會所裡面僅有的幾個可以陪客人玩冰,打k,溜果子的。所以那些有錢的癮君子們,來這裡了一般都會點她上牌,提供消遣。玩嗨了高興之下,會給上不少的消費。

    雖然賺的錢多,但是癮君子都不是那麼好伺候的,一時興起經常會來點性1虐什麼的。所以十六號身上經常有些被皮鞭抽打的痕跡等等,接完客人以後也是一副神情恍惚的樣子。

    因為年齡的關係,十六號和煙兒走的比較近,但她們之間也屢次發生爭執,斗些口角是經常的,就差大打出手了,休息室裡面隔三差五的就會聽到她們吵鬧。像二十一號和三十三號這種姐姐級的人一般都會出來勸阻,免得戰勢擴大。

    但只要這一時半會兒過去,十六號和煙兒兩個又會和好如初,手拉手的樣子彷彿不曾發生矛盾一般,女人真是個奇怪的生物阿!

    曾經我也試圖提醒過煙兒,叫她離十六號遠一點。但善良的煙兒卻拒絕了,她告訴我十六號的朋友很少,會所裡面幾乎人人不待見她,每次爭吵也不過是因為接完客精神又點恍惚才這樣,其實她很可憐的。

    煙兒都這麼表態了,我也不好繼續說什麼,但我老是有種感覺,煙兒太單純了,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吃虧。

    十八號磨蹭了半天才從更衣室裡面出來,她身上披著一件剛好能這種胸部和臀部的浴巾,泛著粉紅的脖子和白白的大腿都裸露在外。不用說,裡面肯定什麼都沒穿。

    見她出來了,我便帶頭向休息室外面走去,十八號緊緊的跟著我,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雖然知道她心裡緊張,但我也做不了什麼,這種情況與其安慰,還不如什麼都不說的好。言多必失,禍從口出,相信她來這個會所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浴室包廂在二樓走廊的盡頭,和一些有特色的包廂相比,浴室包廂就顯得太過單調,所以這也是不受青睞的一個原因。因為不經常被客人點用,所以我也是除了簡洲帶我參觀過一次,就再也沒有進去過。

    估計這個老頭子是缺乏情調的那種吧,可能對於他來說,浴室包廂就夠神秘了。也有可能是因為別的包廂太刺激,他那顆年老體衰的心臟承受不了。

    快到門口的時候,十八號突然停了下來,抓住了我的衣服說道:

    「姜凡,我好怕!」她甚至連嚶嚶的聲音都帶著顫動。

    我本來心裡正在用各種各樣的語言辱罵那個即將享受新鮮妹子的老頭子,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聽十八號這麼一說,竟然也無語了起來。

    看著柔弱無比,連眼睫毛都在澀澀發抖的十八號,我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可能她對我說出這句話只是因為現在這裡就我一個人,也有可能是因為昨天的相處,讓她開始信任起我來。

    但是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在這個會所裡面,說難聽點,我只是個混碗飯吃的小馬仔而已。雖然平日裡面看起來瀟瀟灑灑,但我和所有在這裡工作的人都一樣,生怕哪天做錯點事情,就惹禍上身了。

    一個自身難保的男人,又能為一個心中害怕的女人做點什麼呢?!

    其實當十八號進入這個會所的時候,就應該意識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的。可無論如何她現在像個落水人一樣,把我當做了救命的稻草,置之不理也不是我的性格。

    她的神色如無助的受傷小獸一般,雙手交叉在身前揉捏著,深深的低著頭,緊咬著嘴唇,可以想像到十八號心裡此時有多麼的忐忑不安,面對未知世界的不定數,是最恐懼的。何況那裡還有一個等待著凌1辱她的陌生男人。

    我心裡一時覺得十八號異常可憐,正在猶豫該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她卻搶先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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