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小空說:「大哥,哪兒是小區,上來下去的人多了,你為什麼不懷疑別人?怎麼解釋是你們的事,反正我沒有殺人。i^」
警察怒道:「你胡說,在我們調出來的監控錄像裡,你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你進電梯以後,就沒有第二個人離開過,還有,死者身上的指紋,還有茶杯上的指紋,她臉上的唇印都是你的,這個怎麼解釋?「
蒼小空白眼一翻:「她衣服上有指紋,那是我抹過她,茶杯上的指紋是我喝過水,她臉上的唇印是我親過她,怎麼,親人犯法啊?你跟你老婆不打啵啵啊?」
另一個警察噌的站了起來,怒道:「可是死者是有夫之婦,你半夜到人家家裡幹什麼?一定是圖謀不軌。」
「我�J,我跟莉莉是朋友,那條法律規定我半夜不能到朋友家裡去串門?有夫之婦怎麼了,有夫之婦紅杏出牆的多了,就算要殺,我也是殺死她老公,沒有必要殺她吧?」
「死者生前遭人凌辱,你是強、奸未遂,意圖殺人滅口的!」
;「你放屁!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蒼小空是缺錢的人嗎?想瀉火,夜總會有的是小小靜,強、奸未遂,意圖殺人滅口,除非我腦子被驢踢了。沒有證據別亂冤枉人。你們兩個新來的吧?想詐我,你們還得回娘胎裡修煉幾年。」
蒼小空的嘴巴很厲害,在學校的時候,高中辯論比賽,他拿過一等獎,那嘴皮子比袁闊成還利索。一上午下來,兩個警察什麼也沒有問到,反而被蒼小空問得膛目結蛇。
最後沒辦法了,只好把他重新押回了板房。
下午兩點半,牢房的門被打開,探進了一個長頭髮的小腦袋,衝著蒼小空擺了擺手:「嗨!帥哥,你還好吧?」
蒼小空一看是萌萌,今天的萌萌很漂亮,穿著一身警服。
門打開以後,呼啦一下從萌萌的身後闖進來兩個美女,一個是妹妹蒼小靜,另一個是范玲玲。
蒼小靜衝進來以後二話不說:「啪!」就給了蒼小空一級響亮的耳光。
蒼小空滴滴溜溜在板房裡轉了三個圈,差點沒分清東南西北,被打的眼冒金星。
「小靜,你幹嘛又打我啊?」蒼小空摀住了臉。
蒼小靜氣的臉蛋通紅,打了一巴掌以後還不解氣,下面又給了他一腳。這一腳蒼小空順利的躲開了。
蒼小靜怒道:「蒼小空,你漲能耐了,不但學會了混黑社會,還學會了調戲婦女,你還。%&*";……殺人?你對得起死去的媽媽嗎?」
蒼小靜一邊說,一邊伸出雙拳,在蒼小空的肩膀上不停的敲打。
蒼小空也沒躲閃,任憑妹妹的雙拳敲打在自己的肩膀上,
蒼小靜的手力氣不大,最後猛然抱住哥哥嚎啕大哭:「蒼小空,你說啊,你到底有沒有殺人,你要是被判死刑,剩下妹妹一個人,可怎麼活啊?」
蒼小靜哇哇大哭,淚如雨下,把蒼小空的肩膀都弄濕了。
蒼小空心裡一陣淒楚,慢慢抱住了妹妹:「小靜,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殺人,是有人陷害我。」
范玲玲慢慢靠了過來,他對蒼小空的感晴很複雜,眼裡噙著淚,一字一句的問蒼小空:「我問你,你半夜到人家的家裡幹什麼?」
蒼小空說:「我幫忙啊,莉莉說他買了一袋大米,30斤蘋果,一個人搬不上去,讓我去幫忙,我不好意思拒絕,就去了。」
范玲玲問:「那搬完大米以後呢?」
蒼小空說:「搬完大米以後,她請我吃哈密瓜,我還喝了杯水?」
范玲玲死死盯著蒼小空:「那喝完水以後呢?」
蒼小空說:「我就離開了,就這麼簡單。」
范玲玲冷冷笑了笑:「不會吧,人家那麼漂亮,你就沒幹點別的什麼事?」
蒼小空一凜,立刻意識到不妙:「沒有啊,我還能幹什麼事?」
「你就沒有跟人家拉拉小手,打個波哦。順便研究一下人體藝術行為……什麼的?」
蒼小空怕范玲玲誤會,趕緊說:「怎麼會呢?我對你很忠誠的,我有你啊,要研究也是找你研究,跟她不熟。」
范玲玲忽然就憤怒了,猛地掄起巴掌:「啪!」重重給了他一記耳光。
范玲玲杏眼圓睜:「蒼小空你下流!人家的嘴巴都被你親了,衣服都被你波光了,你還跟我狡辯!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以後你別來找我!」
范玲玲根本不給蒼小空解釋的機會,說完氣憤憤的離開了牢房,頭也不回的走出門,身後灑下了一路哭泣聲。
她怎麼也沒想到蒼小空是這樣的人,這邊跟自己恩愛纏綿,那邊卻去溝搭人家的有夫之婦。
你溝搭就溝搭吧,親也就親了,抹也就抹了,你別殺人啊?搞成今天這樣,我可怎麼救你啊?
你這個混蛋,良心叫狗吃了?虧我對你那麼好,我詛咒你,下輩子吃方便麵沒有調料包。
現在范玲玲開始懷疑,這種朝三暮四,下流無恥的花心大蘿蔔,到底值得不值得自己去愛,值得不值得自己去救。
蒼小空變了,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邋遢,靦腆,嘴巴上流鼻涕的可愛同桌了。
他成了一個強人,一個壞人,一個殺人犯,他完全丟棄了他和她的那段美好回憶,變成了一個玩弄感晴的偽君子。
范玲玲的腳步沒有停,跑回家以後,一頭栽到了床上,哇哇大哭,只哭的風雲慘淡,日月無光,飛沙走石,外面卡嚓響起一個驚雷,大雨傾盆而下。
這時候門開了,一個小腦袋悄悄探了進來,畏縮縮喊了一聲:「小靜,別哭了,再哭就把長城哭倒了,你以為自己是孟姜女啊?」
原來是妹妹小語走進了屋子,范玲玲抬起頭,雙眼紅腫,罵了一聲:「去你的,你才孟姜女呢?」
小語嘻嘻一笑,坐在了妹妹的身邊。問:「小靜,你是不是失戀了?」
范玲玲坐了起來,懷裡抱著一個枕頭:「一邊去,毛孩子懂什麼?我失戀不失戀管你什麼事?」
小語接著問:「小靜,是不是蒼小空把你甩了。」
范玲玲反駁說:「什麼他把我甩了?是我把他甩了。」
小語上去抱住了妹妹的脖子:「既然你把他甩了,那你哭什麼?一定是捨不得?聽說他殺了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范玲玲一愣:「你怎麼知道他殺了人?」
小語大眼睛一眨,像個銀娃娃:「我們全班的學生都這麼說。說王志遠的兒子蒼小空,強、奸未遂,殺人滅口。」
現在的小道消息傳的真快,短短一天的時間,蒼小空殺人,華南市的大街小巷人人盡知。
范玲玲怒道:「別聽人亂嚼蛇頭根子,蒼小空根本不會殺人,我生氣的不是他殺人。是他……親別的女人,他還……」
范玲玲玉言又止,本來想說,蒼小空還剝了那女人的衣服。立刻意識到妹妹還小,這件事還是不說的好,免得教壞小孩子、
小語饒有興趣,接著追問:「他還怎麼樣?說啊,說啊。」
范玲玲一把將小語推開:「說什麼說,反正他沒有殺人。打死我也不信他殺了人。一定是有人在陷害。
這個混蛋,他為什麼要親人家呢?為什麼要剝人家衣服呢?這個混蛋……這個混蛋……」
范玲玲喃喃自語,抱住手裡的枕頭,把它當做蒼小空,一陣狂揍,差點把枕頭摔成雞毛撣子。
小語捂著嘴巴偷偷的笑了,小女孩的心理很懵懂。
妹妹是個多麼高傲的人啊?公主一樣,拜倒在她石榴群下的男生,沒有一個連,至少有一個加強排。怎麼會被一個傻小子迷得神魂顛倒?蒼小空的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
不行,改天我要見識一下,看看那個蒼小空到底有什麼能耐。
其實小語不止一次見過蒼小空,印象最深的,是那次他半夜偷偷闖進袁公館,爬進了自己的被窩那一次。
那天她沒有防備,蒼小空就壓在了她的身上,男孩子的身體很健壯,四肢有力,兄脯寬廣,他的呼吸很沉重。噴在自己的臉上忽閃忽閃的,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突突跳個不停。
貌似那次她還救了他,把蒼小空藏在了床底下,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緣分?
小語甚至覺得,如果沒有妹妹在中間攙和,她跟蒼小空才是天生的一對。
可惜妹妹已經跟他確立了戀愛關係,自己的妹夫啊,只恨下手太晚,……
范玲玲哭著離開以後,蒼小靜還是抱著蒼小空哭啊哭,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後哭夠了,就拉住了哥哥的手,說:「老師,我知道你沒有殺人,很可能是冤枉的,妹妹剛才打你一巴掌,是恨鐵不成鋼啊,你以後別跟張文強那幫人在一塊,會學壞的,知道嗎?」
蒼小空點點頭說:「知道,我就是長了個挨揍的腦袋,十分鐘不到,你打了我一巴掌,范玲玲打了我一巴掌。但是我知道,打是疼罵是愛,最愛就是扇腦袋。你和范玲玲都是我的親人,所以才打我,但是,小靜,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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