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的螺絲,這怎麼回事?」
「擰不緊,只是插在孔裡,不去實驗是看不出來它是壞掉的,我在這裡做個假設。如果窗外有人不斷振動窗戶,可以輕易把螺絲弄掉,從而達到打開窗戶的效果。」趙信邊說邊做了一個擰螺絲的動作。
「也就是說,兇手從那兒進入房間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咯?」
「有是有,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當時看到窗戶的時候,是保持鎖上的狀態,而那個螺絲是不能從窗外擰上的。」
「這個就不能理解了,進來的人無法出去,那進來的人就成甕中之鱉了,話說那個鎖你怎麼知道從窗外擰不上呢,信兒,解釋一下吧?」
「螺絲鎖是內側上鎖構造,只能從窗戶房間一側上鎖。」
「照這麼說,正大門的門鎖不就成了裝飾品了?」程小雨想起那個名貴的門鎖,「既然窗戶鎖壞了,為什麼龍凌雲沒有及時修理呢,難道不是防盜麼?」
「也有可能沒有注意到那個鎖壞了。」四空大師點頭道。
「大師,我記得你說過,正大門的鎖是在龍二失蹤後才安裝的。對吧?」趙信好像有點印象。
「是啊。我當時也在場。」
「如果龍凌雲不是為了防盜,而只是單純為了防備龍二,你說,會不會這樣呢?」趙信看著四空大師的眼睛,想聽聽他的意見。
「難道說」四空大師瞪大了雙眼,他想到了。
「沒錯,想必你我想的都一樣,那天龍鶯菲在房間裡見到的並且爭吵的人就是龍二。根據小師傅的證詞,有人見過龍二,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這樣。但是現在關於龍二的信息太少,小雨,我們需要進一步地瞭解這個人是在什麼情況下出現的。」
「嗯。明天去吧。我都餓了。」
「都忙的忘了,現在就開飯。」四空大師又鞠了躬表示歉意。
不過趙信覺得無需道歉,因為一會上的菜有程小雨受的,沒有肉,沒有魚,真是有的一瞧。餐桌上的饅頭青菜果然是慘不忍睹
第二天中午,趙信,程小雨和空智師父去找那個見過龍二的村人。
「你是什麼時候見到龍二的?」
「那天九點半左右吧。我記得只是跟他擦肩而過,也沒有看的特別仔細。」
「你們沒有打招呼嗎?」
「沒有,但是一眼就看出來是龍二了。他走路的樣子還有他的傷疤,怎麼也忘不了吧。」
「原來如此,有勞你了。」趙信說完就離開像往龍凌雲的房子的方向走去。
「信兒,你不問了?」
「問完了。」
「獲得了什麼線索?」
「龍二確實來過這。」
「沒了?」
「沒了,還能有什麼,我只是來確認的。」
「你去哪,不是去龍凌雲的屋子麼?」程小雨看到他變了個方向,往上坡去了。
「果園。」趙信看到有些婦人已經開始勞作了。他走過去很溫和地問道:「我能用下這梯子麼?」
「沒事,用吧。」這是一把被擱置在樹邊的三腳梯子,暫時用不到所以就給他了,趙信爬梯子,雙手扶住樹枝,從遠處眺望這座大房子,果然看的一清二楚,有沒有誰的影子路過這一眼就能看得清,這樣說四空大師的話也不虛了。就在他決定下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手指有些不適,好像沾上了什麼東西,他把食指伸到眼前,仔細觀察,是鐵�蛂A什麼時候碰上的?
「難道是這架子?」趙信又檢查起梯子來,還好還沒下來,在梯子上可以清晰的辨別哪裡有鐵�蛂C
「不好意思,問下,這個梯子為什麼會有鐵�蚸O?」趙信看過其他的梯子,都是完好無損的,就這個梯子有異樣。
「哦,前幾天被雨淋濕了,說來也怪了,我們幹活的都會把工具收起來擦乾淨的,這個梯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淋了,如果沒人管它,它會生�蚺]不足為奇。」
「難道是案發前的那場雨?」
「是啊,我記得全部梯子都收好放在倉庫裡,第二天早上去拿的時候就發現它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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