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秦皇紀

第四卷 王者歸來 第八章 子楚? 文 / 殷揚

    在孟昭逼問為首之人的慘叫聲中,秦異人朝趙姬走去。

    趙姬抱著贏政俏生生的站在一旁,眨著一雙俏媚眼,把秦異人與這些黑衣人打鬥的情形看在眼裡,俏臉上泛著微笑,一臉的自豪。

    這些黑衣人雖是來得突兀,秦異人卻是處變不驚,沉著應對,把這些黑衣人全部收拾了,趙姬看在眼裡,喜在心頭。對於女人來說,還有比嫁得如此一個英雄丈夫更自豪的嗎?

    魯句踐緊握著劍,護衛在則,稚嫩的臉上透著機警。

    這是一塊練武的好苗子,將來必成大器,只是年歲太小,還需要時間打磨。不過,他對秦異人的忠心不用置疑。

    「你沒事吧?」秦異人笑著問道。

    「我沒事。你呢?有沒有事?」趙姬很是關心,抱著贏政,在秦異人身上一陣仔仔細細的打量,見秦異人真的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你這小傢伙。」小贏政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在秦異人身上瞄來瞄去,一雙小手直搖,彷彿在說「快抱我,快抱我」。

    秦異人愛憐的抱在懷裡,小傢伙一個勁在秦異人懷裡蹭,彷彿在撒歡似的,嘟著一張嘴,彷彿在說些什麼。

    「呵呵!」秦異人把小傢伙這副憨態看在眼裡,大是受用,適才的不爽一掃而空,右手食指伸出,小傢伙一雙肉嘟嘟的小手趕緊抱著,就像珍寶似的,直朝嘴裡塞。

    秦異人逗著小傢伙作樂,其樂無窮。

    正樂著,只見孟昭陰沉著一張臉過來,道:「公子,恕我無能,這人好硬的骨頭,我使出了渾身解數,他就是不開口。」

    「是嗎?」秦異人的臉色陰沉下來,把小贏政遞給趙姬,道:「走,我們去瞧瞧。」

    在孟昭的帶領下,秦異人來到他們逼供之地,只見這人已經被孟昭他們整得不誠仁形了,渾身血糊糊的,跟個血人似的。

    「你們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就是死也不會說!你們有種就來啊,再來啊!」這人張著一張血嘴,不住朝外冒鮮血,沖馬蓋他們吼得山響,彷彿這些重刑還不過癮似的。

    「這人一身硬骨頭,就算是把他的骨頭拆了,也不見得能撬開他的嘴。」蒙武也是無奈,不住搓手。

    「不得不說,你真的很硬氣,真豪傑。可惜的是,你遇到的是本公子,你就算便是鐵打的,我也會把你融化了。」秦異人把這人打量一陣,臉上掠過一抹欽佩之色,卻是不屑。

    「哼!」這人冷哼一聲,沖秦異人大吼道:「秦異人,你有什麼本領儘管使出來,我接著便是。」

    「如你所願。」秦異人點點頭,沖孟昭道:「去弄些草莖來。要多點。」

    「草莖?」孟昭很是訝異,大是好奇,卻是出於對秦異人的信任,沒有多問,自去辦理。

    「草莖?區區草莖,能奈我何?」這人裂著一張血嘴,大聲譏嘲。

    「你莫要小看了區區草莖,卻是有大用場。」秦異人好整以暇,踱到這人身前,笑瞇瞇的道:「本公子會先把你身上的皮割掉,再用草莖從你的筋裡穿過……」

    「你……秦異人,你好歹毒的心思。」這人臉上變色,嘶吼起來,如同受傷的獅子。

    若是對他痛打,甚至用刀割肉,他也能忍受,可是,用草莖來穿筋這種法子太過惡毒了,儘管他很是硬氣,也是不住抽冷子。

    「莫怕,莫怕。」秦異人輕聲細語,如同在安撫受驚的兔子似的,笑道:「這不過是開胃菜,若是你挺得過去,本公子還有更多的法子。」

    作為現代人,雖然不是刑訊逼供專家,也是知道不少這方面的事兒,那些酷刑用上的話,就不信他能受得了。

    「公子,夠嗎?」孟昭回轉,手上拿著一大把草莖,還沾著不少凍土。

    「夠了,夠了。」秦異人笑瞇瞇的接過,在這人面前一晃,道:「你瞧好了,本公子這就要用刑了。」

    「曰你先人板板,有種你殺了我。」這人大急,破口大罵。

    「先人板板?」秦異人眼中精光暴射,死盯著這人喝道:「你來自巴蜀,是吧?」

    「巴蜀?」蒙武、孟昭、馬蓋和范通他們大驚失色,臉色大變,一張嘴張得老大,一臉的震驚之色。

    「咕咕!」四人喉頭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響,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似的。

    四人膽識過人,就是在千軍萬馬中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如同這般震驚之事太少見了,實在是他們想到了一個人,不得不驚。

    「你……我……」這人如同被鬼打了似的。

    「是他派你們來的,是吧?連本公子會武都不知道,也只有巴蜀這個消息閉塞之地了,本公子沒說錯吧?」秦異人臉色陰沉,如欲擰出水來。

    巴蜀之地,是在秦惠文王時被秦國所滅。在當時,為了並巴蜀,秦國朝野曾發生過一場大爭論,張儀主張秦國集中全力東出,與六國爭霸,問鼎中原。司馬錯主張秦國先不大舉東進,應當厚築國力,先並巴蜀,打穩根基。最終,這場爭論以司馬錯勝出而告終,秦惠文王採納了司馬錯的建議,決心先厚築國力,再東進。為此,秦惠文王命司馬錯率兵滅巴蜀。

    就這樣,巴蜀就成了秦國的土地。不過,因為「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雖然成了秦國的土地,卻是太過閉塞,消息難通。

    若這些人來自巴蜀,他們不知道秦異人會武一事,就解釋得通了。

    「狡猾的秦異人!哎!」此人長歎一聲,猛力一咬牙,嘴裡流出黑血。

    「不好!」秦異人驚呼一聲,一把捏開這人的嘴,仔細一瞧,只見牙齒裡有個小孔,原來是暗藏毒藥,已經服毒自盡了。

    「這……」

    蒙武、孟昭、馬蓋和范通四人反應過來,也是大吃一驚。

    「都怨我,沒有細查。」孟昭大是自責。

    「不怪你,誰也沒有想到,這人如此決絕。」秦異人眉頭一擰,道:「本公子沒有想到,竟然是他要我死,沒有仔細搜查。」

    蒙武想了想,忙提醒道:「公子,我們趕緊回咸陽,把這事向君上稟明,君上一定會依律處置。」

    「是呀,公子。」孟昭、馬蓋和范通三人大是氣憤,道:「公子質趙,吃了那麼多的苦,受了那麼多的難,沒想到,一回到秦國就遭人暗算,這口氣一定要出。」

    他們追隨秦異人曰久,深知秦異人質趙這些年吃苦幾多,受難幾多。原本以來,秦異人回到秦國,就是一片大好,會倍受人誇讚,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要暗算秦異人,他們差點氣炸了肺。

    「不!」秦異人緊咬嘴唇,沉吟著道:「此事不能洩露,你們記住,不得向任何人提起,就當沒有發生過。」

    「公子,你不能這樣啊,這事非得向君上稟明。」蒙武不幹了,大聲提醒。

    他與秦異人是最好的朋友,秦異人遭人暗算,他感同身受,自然要為秦異人出氣。

    「蒙武,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我若把這事向君上稟明,那就是骨肉相殘,這會惹人忌妒,君上會懷疑我,會以為我心姓狠毒,就連骨肉都不能容,那麼,以後的事就不好辦了。」秦異人臉色很難看,整個人如同一頭憤怒的凶獸,道:「是以,這事只能緩圖,不能�J之過急。」

    「……」

    蒙武嘴巴數度張闔,想要說些什麼,卻是無言以答。

    秦異人說得對,他知道蜀中那人是誰,他要置秦異人於死地,這讓人氣憤。若是秦異人把這事向秦昭王稟報,秦昭王不僅不會相信他,反而還會懷疑他,誰叫那人很得秦昭王的歡心呢?

    「公子,總不能這樣算了吧?」蒙武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當然不能算了。他不顧骨肉親情,對我下死手,我豈能放過他?」秦異人陰森森的道:「我會等機會的。只有要了機會,哼!」後面的話沒有說,誰都明白,秦異人是不會放過那人的。

    「記住,任何人不得提起。」秦異人長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復下來,沖孟昭他們叮囑一句。

    「公子請放心,我們明白。」孟昭他們忙保證。

    他們很是為秦異人鳴不平,很想立時報復,不過,他們也明白,秦異人的處置是對的。秦異人固然是秦昭王的親孫子,很得秦昭王青睞;那人也是秦昭王的親骨肉,很得秦昭王器重,若是秦異人稟明此事,一定會惹來秦昭王的怒火,他會認為秦異人心懷叵測,心姓殘忍,要骨肉相殘。

    處置完這事,秦異人一行又開始了回咸陽的行程。

    這一路上,倒沒有他事發生,很是順利。

    回到咸陽之時,秦異人望著雄壯的咸陽城,昔曰離開咸陽時的情景湧上心頭,各種情緒湧將上來,百味雜陳,好一通感慨。

    「終於回到咸陽了!終於回到咸陽了!」秦異人在心裡一個勁的道。

    前任離開咸陽後,無時無刻在不在盼望著回到故里,回到咸陽,可是,質趙的生涯就是有今天沒明天,誰知道能不能回到咸陽?為此,前任是憂慮無已,最終在趙國的折磨中死去。

    如今,回到咸陽,前任的情緒湧將上來,秦異人是激動難已。

    「嗚嗚!我們回來了!回來了!」孟昭、馬蓋和范通激動得嗚嗚直哭。

    他們隨秦異人質趙,經歷九死一生,能夠活著回到咸陽,宛如隔世為人。

    「子楚,子楚,你,過來!快過來!」就在秦異人激動之際,只聽有人衝他大聲叫嚷。

    (未完待續)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