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翔打量著四周,發現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但是一切都景象都沒有變,一切的一切……
雪楓樹沙沙搖曳而動,無數雪白的樹葉隨風飄蕩。
陣陣微風帶著清香迎面吹來,如果這裡不是傳說中頂頂有名,有死無生的禁地的話,可能梁翔和傲雪都會認為這裡是一個天堂。
正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聽到了熟悉的嘶吼聲。
只見一隻矮小的小怪物,正在腳下齜牙咧嘴。
這小怪物正是當日梁翔生死搏戰時遇見的,現在已經物是人非,梁翔再不是當年的那個沒有一絲力量的弱小人物了。
梁翔走了過去,那怪物立即就嗜紅著眼睛搖頭晃腦的衝過來。
但是當它張開的血盆大口正要撕咬在梁翔腳上的時候,梁翔眼睛一亮,手掌忽然猶如一條閃電一般,迅速抓住了抓住魔獸的脖子,然後把它提了起來。
梁翔拽著怪物,對傲雪輕笑道;「這個怪物,當年差點要了我的命!」
傲雪有些發愣,隨即笑道;「這怪物只能傷一些普通人,你這麼強大的天賦和力量,就算你是孩童時期也傷害不了你啊?」
梁翔扯了扯嘴唇,並沒有說些什麼
正在他剛想說話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手臂一涼,只見手掌裡的怪物瞬間變成了一縷黑煙,飄蕩在空中了。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出現了一個蹲在地下哭泣的小女孩,聲音顯得非常淒慘淒涼,像是死了父母只剩下她一個人似的。
看見熟悉的一幕,梁翔忍不住露出了微笑,說道;「這裡還是老樣子,沒有像傳說中的那樣子恐怖……」
傲雪同情的走過去,剛想安慰一下這少女的時候,卻聽一聲怪笑,那少女忽然站了起來。
而後全身血肉開始腐爛,無數血色的蛆等血色的長蟲在她血紅的臉上爬來爬去。
傲雪嚇一大跳,心中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但是剛剛後退了一步,一隻大手忽然撫在了她的背上,耳邊傳來了梁翔溫柔的聲音;「沒事的,這個沒有危險的!只是噁心了一點」
正在傲雪暗自鬆了一口氣,梁翔以為那一個小女孩將要消失的時候,卻聽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從蒼穹之上傳了下來。
忽然間,這原本和諧聖潔的世界,突然變得陰風陣陣,一陣陣鬼哭狼嚎聲不斷響徹。
就在一剎那,梁翔和傲雪忽然有一種荒謬的感覺,彷彿冥冥中,有一雙雙嗜血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們。
四周景像一花,變成了另外的一副摸樣。
梁翔駭然的張了張嘴,下意識喃喃;「怎麼會這樣?上一次為什麼沒有發生這種事?」
就在這個時刻,一股股陰煞之氣直衝兩人腦海,實力稍強的梁翔倒好只是有一些反胃,心裡不舒服。
但是傲雪在這一剎那,卻是嘔吐不止!直到最後,竟然直接生生昏迷了過去。
梁翔強忍著腦海裡的眩暈感打量著四周,只見四周變成了幾千里長,幾百長寬的狹長地谷,刺目的暗紅岩石,寸草不生,人畜絕跡。
看不出一點點的生命跡象,無論往哪個方向看,都可以讀出其中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與之前的那一副自然和諧的樣子,簡直大相逕庭。
大地上,遍地的纍纍白骨,散發著幽幽的光芒,一幅幅骨架橫散在地上,無數古老的已經生�袘G爛的服飾可以讓梁翔讀出,這些屍體的主人,都是無數年前的人物,而且是各個不同時期的。
他們姿勢各異,有的缺了半邊腦袋,有的直接少了下半身,有的則只剩下一堆粉末。
那�袑騑陷釭漯Z器,缺了口的長刀,曾經鋒銳的長矛,簡直快要化成塵土的盔甲……
梁翔看見這一切,心中不禁迷惑了起來。
這些屍體,到底是哪裡來的?
為什麼會有如此眾多的屍體?為什麼死亡的人都是各個不同時期的?
謎,這一切都是謎,絕對難以解開的謎!
血色之中,似乎有著無數黑色幻影在虛空縱橫,打出一道道強大的匹練力量,轟擊著蒼穹。
但是得到的,都是淒厲而不甘的怒吼。
帶起「嗚嗚」的風聲,這種聲音一聽到人的耳朵中,竟然直接令人的頭腦產生一種被撕裂一般的感覺。
儘管梁翔急忙掩住耳朵,關閉一切聽力,這才感覺得頭腦清醒許多,可是……
週遭卻充溢著一種可怕的威壓,彷彿是萬千靈魂的怨氣,又彷彿是血海幽獄一般的殺意……
凜冽的殺氣不斷的刺激著人的肌膚,刺激著靈魂,帶來一陣陣寒冷的顫粟,而那種威壓,卻是無所不在的,梁翔一時之間,竟然只感覺得眼前一陣模糊,身體彷彿灌了鉛一般,寸步移動不得,週身彷彿要擠爆炸開來,腳步如同生根,釘立在地面之上。
梁翔現在真正的瞭解到了禁地的恐怖了。
千古年來,肯定不是空穴來風,不然這麼多人會全部進去都無一生還。;
光是外面的強大禁制,都會讓無數人喪命,更何況後面的還有無數未知的威脅。
正在這個時候,梁翔的腦海裡,忽然轟然出現了無數道影像。
千軍萬馬劍指蒼穹,無數強大無法想像的強大人物卻是漂浮在空中,臉上掛著恐懼的神色看著天空。
現在大路上強大的靈宗強者,甚至靈帝強者,竟然在裡面僅僅是充當著在地上當衛兵一般的作用,只能散發出強大的靈氣。
而且每一個人,都比現今的同階強者強大無數倍。
一個個渾身上下沒有任何波動,猶如一個普通人一般的人們,竟然能夠懸浮在空中,而且從他們的裝扮等來看,這些人應該是裡面地位稍高的,以這些人的樣子來看,大概應該是大陸上的靈神!
想著靈神兩個字,梁翔就忍不住胸膛撲通撲通狂跳不止。
這影像裡的靈神,竟然多達上千!
要知道,這片大陸上的靈帝都是用手指都可以數過來的,靈帝簡直絕跡了,但是在影像裡,卻是有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