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09
明嘯遠被兩人嚇了一跳,這兩人跳出沼澤,逃出生天,連滾帶爬,抱住他的大腿不放,靈寶大叫道:「老大,嚇死我了。」
這兩人這幾十年來,運氣好的逆天,根本沒有什麼生命危險,有的只是難得的機遇,今天差點送命,已是嚇得魂都要飛了。
他們此時的元氣,已經消失的只剩下了十分之一,在這個山洞裡,若是明嘯遠不管他們,他們將寸步難行。
明嘯遠身上污泥一身,苦笑道:「還不起來。」
兩人這才覺出失態,老臉通紅,鬆了手。嘿嘿乾笑,不住地向明嘯遠道謝。
明嘯遠將身上污泥彈開,牽著書曼的手繼續向前走去。兩人跟在後面,已是草木皆兵。
直到現在,他們才發覺,他們的實力與明嘯遠相比,還差的太遠,若不是明嘯遠跟進來,今天只怕兩人必死在山洞之中。
只是他們想不通,為何明嘯遠在這山洞還能發揮出強大的實力。
四人繼續向前走去,慢慢地,一點光線從前方隱約地傳了過來。
靈寶大喜叫道:「好啊,終於見亮了,我的娘啊,我現在是多麼的嚮往光明啊。」
有了這一絲光亮,眾人的眼力再看這山洞,已是有如白晝,四人加快步伐,向前掠去。
那光明越來越亮,最終,四人終於看清了,那是一盞破油燈,這油燈鑲嵌在山洞的側面,已是�袑騑陷部A但是裡面的油卻是滿的,那燈火也不知燒了多少年,卻一直長明。
明嘯遠的心念之力探入那油燈之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可是待他探入那油上,卻大吃一驚。
這不是油,而是一種清水,是一種十分神奇的水,確切的說,是一種能量水。
它可以轉化為任何物質,需要他著火,他就能如油一樣被點著,而且能長明不滅。
明嘯遠的心念深入那水中,發現這種能量水與自已身上的能量有相似之處,但是層次更高。
也許,這才是這山洞中最寶貴的財富。
明嘯遠心念一動,將那油燈要拿下來,卻發現,油燈極為堅固,像他這樣的實力的,竟然連一盞燈都拿不下來,更說明了這油燈的不凡。
這是這山洞之中的鎮洞之寶,根本不可以帶走,而且,燈只是被一種陣法固定了而已,那油才是最珍貴的。
明嘯遠心念一動,油燈中的能量水被他吸了出來,送入到了他的能量大陣之中。
頓時,能量大陣突然如有了生命一般,興奮的發狂,瘋狂的運轉,像是要迎接這珍貴之極的能量之水。
那能量之水注入到的能量大陣後,能量大陣頓時開始變了顏色,竟然變成了紫色。有如王者之陣,顯出了更加雄渾高貴神秘的氣息。
化為紫色的能量大陣,稍一運轉,明嘯遠就發覺體內有了不同的變化。
那是一種更加強大,敏銳的感覺。他體內的能量被這些能量之水注入後,開始了轉化,向更高級,更加精純的能量轉化。
他的實力已經不知不覺中開始了增漲。
體內的境界障礙再次打開,在他並沒有刻意突破之時,那股力量竟然如春風化雨,已達到了淬骨境第八層。
看那速度,他還至少可以突破下去。但是明嘯遠知道基礎一定要打牢的好處,所以他強行將能量收回,壓制自已不過早地突破。
那小小的油燈裡的能量水,看起來只有二兩,想不到裡面足足有二十斤,被明嘯遠徹底吸入體內。
那燈火快要滅時,突然,油燈內,又滲出了一絲能量之水,於是那燈繼續點燃長明。
這種滲出的速度,要整整百年,才能滲到二十斤,這百年的積蓄,被明嘯遠一網打盡。
天寶天貝,見他吸了燈油,問道:「那油有什麼古怪?」
明嘯遠道:「我剛才發現,這油能長明不滅,定有古怪,所以吸了回去研究一下。」
天寶天貝兩人對法寶極為熱衷,對於這油,他們並沒有放在眼中,所以也不在意,跟隨明嘯遠繼續前行,走出千米,再也無危險,終於出了山洞。
書曼興奮地叫道:「這就出來了。」
四人站在山洞之外,是站在那座大山的背面,背面的山洞和正面模樣沒有什麼區別。
大山的前面,卻是一片森林,是一片風景十分優美的森林,大多是由楓樹組成,紅葉似火,煞是好看。
可是此時,除了他們,並沒有看到別人從山洞中出來,天貝抱怨道:「怎麼會這樣呢,我們什麼好處也沒有得到,反而差點丟了性命,看來我們倆個選的洞是死洞,兄弟,委屈你了。」
明嘯遠得了便宜還賣乖道:「沒事,我相信你們倆個的好運早晚會來,我還是決定和你們一起」
正在這時,突聽得一個洞口隱約有人叫:「明嘯遠,快來救我們。」
那聲音分明是天英所喊,這種聲音,極為微弱,若不是眾人境界高深,根本聽不到。
那洞口正是天英和地雄入內的十六洞口。
書曼道:「明哥,怎麼辦,我們救不救他們?」
明嘯遠道:「這天英和地雄人不錯,見死不救,我可做不來,我們這就去救。」
天寶急道:「不可,天英實力不弱,你去救他,只怕你們也要陷進去。」
但是明嘯遠根本沒有聽他們所說,一頭鑽入了山洞。
兩人一入山洞,發現這裡原來別有洞天,這裡根本沒有一點山洞的模樣,而且是鳥語天香,空間頗大,前面竟然是一處湖泊,那湖泊方圓十里,風兒吹過,卻連一絲漣漪也未起。
重水?
書曼興奮道:「不錯,明哥,確是重水,我曾經看過這種水,在陣法運用中,是寶貝。這重水比平常的水重百倍,而且內含的水元素也要強出百倍。最適合水行元者修煉,而我就是水行元者。」
明嘯遠道:「那就裝一些吧。」
書曼興沖沖地用手掌吸一些水來,直接裝入她的儲物法寶之中。無意中向湖中心看去,突然驚叫一聲道:「明哥你看。」
明嘯遠看那湖泊中間,竟然出現了一道分水嶺,兩邊的水開始不住的翻滾向兩邊流去,露出了中間一處寬達十米的空間。
像是有妖精要出沒的樣子。
那裂開的空間竟然沒有一點水,只是深不可見底,天英的聲音傳了出來,明嘯遠,快來救我們。」
原來,他的聲音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明嘯遠不敢貿然下去,分出一絲心念之力,代替他的眼睛,開始向下探去。
心念之力足足探出二十里,才到了湖底,然後分成了無數心念之力,向四周探去。
這樣,整個湖泊之底的情景就全部印入腦海之中。
原來,這是一片沒有水的湖底,整個大湖,竟被一種神奇的力量托在了空中。整整高達百米,沒有一絲水。有的,是一些亂石。
每一處亂石都擺放出了一個十分玄妙的圖案,互相連接,這些圖案,明嘯遠根本沒有看到過,但是看一眼,他就被迷住了。因為他發覺,這裡面暗藏著十分奇妙的陣法。
也可以說,正是這些圖案,組成了一種力量,將整個大湖托了起來。
而這大湖之水,卻全部是重水,比正常的水整整重了一百倍。而這些亂石,則是凡間最普通的石頭,隨便擺出個圖案,竟然能造出如此驚人的力量。
明嘯遠心道:「這些普通的亂石擺出的圖案極為奇妙,若是能夠參透其中的奧妙,只怕將會參悟出極為高深的功法和陣法。
此時,大湖之下,已經有十一位高人在那裡參悟,可見他們都是在這裡參悟的。
這些高人一個個白髮蒼蒼,像是活了幾千歲,他們的目光直直地瞪著眼前的亂石圖案,像是雕塑一般,若是不定時的眨眼,明嘯遠還以為他們是死人。
他終於看到了天英,他此時跪在地下,被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用一隻手掌按住他的腦門,正在不住地吸取他的元力。
那老者的境界並不高,只不過是脈變境第一層,可是他竟然能制服了脈變境第七層的天英,這是奇怪之極的事。
而地雄,也是同樣的姿勢,被另一名老者吸取元力,那名老者的境界更加讓明嘯遠吃驚,因為他才只是淬骨境巔峰。
一個淬骨境,竟然能制服脈變境高層的地雄,這裡的每個人只怕是都是越級者。
其餘幾位老者還是閉目參悟,面目波瀾不驚,對天英和地雄的遭遇好像是司空見慣。
終於,兩個老者放了天英和地雄,此時,兩人已被吸的元力去了大半,委頓在兩位老者腳下。
只聽得一位老者道:「好了,我們吸食你們的元力,是為你們好,這亂石擺就的圖案其實是最為玄妙的陣法,參悟時,若是元力充沛,最易走火入魔,這是死了五名元者才得出的血淚經驗。你的父親,當年就是因為元力太過充沛,結果第三天就走火入魔而死。」
天英道:「我父親的屍骨何處。」
那老者道:「你父親素有元根,當時雖然爆體而亡,屍骨無存,但是他已經轉世投胎,到了一處等級更高的大陸投生去了。將來的成就只會比這一世要高,你也不用過於悲傷。」
你們兩人留下來參悟這裡的亂石陣法吧,他可以讓你們兩人成為越級者。
天英道:「那你們參悟了多久,
那老者道:「我參悟了三百年。那些人,最高的一人參悟了八百年。
什麼,八百年?
天英震驚道:「讓我呆在這裡八百年,這如何能堅持下去?」
那老者道:「哈哈,你只要看出一會,你自會明白這陣法的奧妙。比你在元氣大陸要強出百倍。
天英和地雄不相信,轉頭看那亂石圖案,初時並不相信,但是看了十分鐘後,突然,兩人眼中顯現了了興奮之意,又帶有迷惘之色,陷入了沉思。
明嘯遠心道:「這亂石圖案真的有如此神奇,我也參悟一個。
當他將目光注視到了一個圖案時,突然,他發現,他的精神進入了一個玄妙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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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凡《逆者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