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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一章 :眾「 蛇」出洞 文 / 影落月心

    日出日落,星閃星隱,花開花飛,葉綠葉枯。�nw�o

    歲月如流,時光飛逝。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清澈如洗的浩瀚天空間,一輪柔美高懸的皎潔明月,將如詩如畫的夢幻銀輝,盡情灑瀉向了一望無垠的大地。

    衣料鋪、糧食鋪、古玩字畫鋪、胭脂水粉鋪、茶館酒樓等等等,皆是一大清早兒的,便迎風招展旗幟,敞開大門熱情的迎客了。

    而偏偏白日裡閉門歇業,惟獨夜幕降臨的時候,才會敞開大門營業的,便只有那…令男人趨之若鶩,蝕骨**的溫柔鄉青樓了。

    此時--

    如水月光的幻美縈繞間,西辰國境內的所有青樓,古色古香的雕花大門已盡敞,艷紅的燈籠亦高高懸掛了起來。

    看似溫文爾雅,實則花心濫情的豪紳;雖腰纏萬貫,卻滿腦肥腸的富賈;手搖一柄題詩的雅扇,扮作才高八斗的才子,其實根本胸無點墨的紈褲子弟,全部走進了鶯歌燕舞的**溫柔鄉,興致盎然的「尋花覓柳」去了。

    而西辰國境內的所有青樓中,又以門庭若市的百花居,最為「香名遠播」了。

    百花居,不僅僅是西辰國佔地面積最廣,裝潢擺設最奢華的青樓,其內的花娘數量,亦是西辰國的所有青樓中最多的。

    非但花娘的數量最多,且百花居內的每一位花娘,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歌喉舞姿,皆是西辰國其他青樓內的花娘,自慚形穢,妒愧不如的。

    據說,縱然你是一名坐懷不亂的君子,但只要你踏入了百花居,你必定會盡顯「男人本色」,迫不及待的沾花惹草。

    因為,即便花娘的婀娜身材,艷麗容貌,沒將你迷的神魂顛倒。

    可是,花娘那甜膩膩的鶯聲燕語,那媚態橫生的搔首弄姿,亦能夠成功的令你心酥骨軟,將你迷醉的流連忘返。

    此時--

    以彩色琉璃瓦為頂的百花居,雕嵌紫色玫瑰花的大門兩側,一盞盞高懸的艷紅燈籠,正隨風左右輕輕的搖晃著,似乎在無聲的「誘喚」尋芳者探入。

    與無聲「誘喚」尋芳者的艷紅燈籠不一樣,站於百花居大門外的幾名龜奴,正點頭哈腰的諂媚笑喚著,忙著將一位位尋芳的「財神爺」,熱情的迎進百花居大門內呢。

    「尊貴的大爺晚上好,尊貴的大爺請進,尊貴的大爺玩的開心!」

    這些個尋芳的財神爺,一旦進入了百花居,必定會被手段高明的花娘們,成功勾魂攝魄的。

    待到這些個尋芳的財神爺,一番**的巫山**後,骨頭酥軟的離開百花居之時,一定會樂的給他們賞錢的,所以龜奴們自然是諂媚萬分的笑喚著,希望迎進更多的財神爺。

    踏入百花居的大門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寬長的白玉石走廊。

    白玉石長廊的兩壁間,懸掛著一幅幅的壁畫,一幅幅美女羅衫半解的「艷景」壁畫,令人還未見到任何一名花娘時,腦海中便已經想入非非了。

    寬長的白玉石走廊盡頭,便是雕欄玉砌、金碧輝煌、以價值不菲的繡花大紅絲毯鋪地,極盡奢華的百花居一樓大廳了。

    百花居一樓的大廳,是一眾尋芳客與美艷的花娘,喝酒助興、嬉笑**的公眾地方。

    百花居還有二樓,不過百花居的二樓並沒有大廳,只有一間間的包廂。因為,二樓是一眾尋芳客與美艷的花娘,「酒醉情濃」之時,進行翻雲覆雨的私人地方。

    二樓東面的走廊上,坐落著的一間間包廂,統稱為喚春閣,至於二樓南西北面的走廊上,坐落著的一間間包廂,則分別的統稱為夢夏閣,醉秋閣、暖冬閣。

    每一間包廂內的布設,都是因人而異,或多或少有些區別的。

    不過呢,惟一相同的,是每一間包廂的牆壁上,鑲嵌著的一扇宛如海棠花形狀,卻比海棠花大上無數倍的窗戶。

    這些宛如海棠花形狀的窗戶,可以將一樓大廳的笙歌台上,那腰肢裊裊的扭動,性感妖嬈的花娘舞姿,盡覽無漏。

    令身處於私人包廂內的尋芳客,一輪神魂顛倒的翻雲覆雨之後,覺得意猶未盡,隔窗貪賞著花娘的性感舞姿,重新升騰起慾火盎然的興致,展開新一輪的翻雲覆雨。

    此時此刻--

    夜色其實才剛剛的降臨,可百花居二樓的無數間包廂內,已經上演起了活脫脫的春宮圖,傳出了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

    至於百花居一樓的寬敞大廳,那鋪墊著彩色織錦的金絲楠木桌,亦只剩下了三張空桌,其餘的都被尋芳客圍坐滿了。

    金絲楠木桌間,雖然擺放著一道道可口的菜,一碟碟精緻的點心,一杯杯香氣撲鼻的美酒,一盤盤清甜爽口的水果。

    可落座於金絲楠木椅上的眾尋芳客們,卻根本就無法騰出手來,或者更加準確的來說,他們根本就不願意騰出手來,往自己口中夾菜灌酒。

    因為,他們左手正摟著「春花」,右臂正圈著「秋月」,陶醉享受著風情萬種的花娘們,口中嬌滴滴吟出來的,那足以令他們骨頭酥麻的鶯聲燕語。

    而塗脂抹粉,覺得會令容顏更添幾分艷麗的花娘,正軟若無骨的坐於尋芳客的腿間,有的左手柔勾著尋芳客的脖子,有的右手攬著尋芳客的腰,與尋芳客嬉笑**呢。

    「爺啊,您真是好狠心,昨日為何不來看人家呢?您可知道人家有多麼的想你,人家想你想的不僅容顏憔悴,一顆心都快碎成兩瓣兒了。」

    花娘們嬌艷欲滴的紅唇中,柔溢著宛如蜜糖般的甜音兒,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亦不忘頻頻魅送著傳情的秋波。

    只是呢,花娘們眸中頻頻魅送的傳情秋波,更多的時候並不是送給了尋芳客,而是送給了尋芳客身上所佩戴著的,那價值不菲的珠玉寶石飾品兒。

    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紅唇萬人嘗的花娘,使盡了渾身的解數,賣力的誘惑著尋芳客,自然並非真想尋芳客,想的容憔心碎了。

    而是…想尋芳客身上佩戴著的,那價值不菲的珠玉寶石飾品兒,以及尋芳客懷內揣放著的,那一疊疊的巨額銀票兒,想的容憔心碎了。

    濃妝艷抹,含情望君,輕解羅衫,翻雲覆雨。

    只是因為尋芳客乃揮金如土,出手闊綽的「財神爺」,若「財神爺」有天一貧如洗了,花娘自然會向嫌棄路邊的野狗般,連看都懶得看尋芳客一眼的。

    「爺昨日事忙,未能前來見美人兒,可爺兒心中也想美人兒…想的徹夜難眠啊!這不,今日一得空,便立刻來見美人兒了。」

    尋芳客口中雖浪笑的回著虛假情話,大手亦朝著花娘飄送濃香的軀體間,極度不溫柔的胡亂撫摸著,可尋芳客的一雙眸子,卻色咪咪的盯望著對面舞台呢。

    對面的舞台上,無數條薄薄的紅紗輕盈捲拂間,六名香肩完全的外露,鬆散的羅衫半遮半掩,凝脂肌膚若隱若現的花娘,正性感十足的扭動著水蛇腰,盛綻令尋芳客血脈賁張的艷色舞姿呢。

    還有那一名羅衫半遮半掩,凝脂的肌膚若隱若現,手指輕撫著七絃琴,紅唇間說是嬌唱著,倒不如說是誘吟著靡靡音的花娘,亦令血脈瞬間賁張的尋芳客,產生了拋棄「舊愛」,另尋「新歡」的念頭。

    舞台上花娘紅唇中所唱的靡靡之音,以及眾尋芳客與懷中所摟的花娘們,那此起彼伏的不堪入耳「嬉笑**」音,隨風飄送到了百花居的大門外--

    「咳…月兒,我還是陪你回去,換上一套男裝,然後再進去吧!」

    百花居的斜對面,某一條窄長的小巷子口,擰皺眉頭看著百花居的雕花大門兒,聽著不堪入耳靡靡音的軒轅焰,薄唇中溢出了僵硬的聲音。

    百花居裡除了好色淫徒,便是為了金錢,搔首弄姿,賣弄風情勾引好色淫徒的花娘了,他心愛的月兒雖然易了容,卻仍然是一襲女裝打扮。

    他真不想…月兒以一襲女裝的打扮,進入到青樓內去上演轟動的大戲,他覺得那些好色淫徒的眼光,若是落到了月兒的身上來,他會有種挖掉好色淫徒雙眸的巨大衝動。

    軒轅焰心中此時的想法,上官凝月自然一清二楚。

    玉手朝著軒轅焰的胳膊一拉,上官凝月嘴角微抽的道:「都到百花居大門口了,還老遠的返回去換個啥男裝哦!走啦,趕緊進去啦!待會若有人眸子亂瞅,挖出來踩碎就是了。」

    一拉,再拉,上官凝月沒拉動軒轅焰,軒轅焰的身軀宛如巨石一般,紋絲不動的定格在原地呢。

    嘴角抽搐更厲害的上官凝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的道:「我說…焰啊,你是準備讓銀狼和青豹兩個人,將你高調的抬進百花居麼?」

    對於男人來說,趨之若鶩,蝕骨**的溫柔鄉,怎麼到了她家焰這個男人的面前,就彷彿變成了凶極險惡的龍潭虎穴,令她家的焰…墨墨跡跡的都不肯進去了呢?

    聽到上官凝月的話,又瞅了一瞅身軀僵硬賴在原地的軒轅焰,聳於一旁的銀狼和青豹,忍不住仰頭望起了天,抿唇「悶哧悶哧」的低笑了起來。

    身軀僵硬賴在原地的軒轅焰,薄唇緩緩的溢道:「月兒啊,不如…咱們還是回去吧!百花居咱們不親自的摧毀了,留著明日讓長老們來毀。」

    他本以為自己是可以輕鬆進去的,可聽到了百花居內,那隨風飄傳出的不堪入耳靡靡音,他直感覺頭皮陣陣的發麻,胃翻騰的作嘔。

    對於那一些被迫無奈,只賣藝絕不賣身的清倌兒,他倒是沒有一絲的厭惡,反而會給予一抹的同情。

    可是…對於那一些自甘墮落,為了金錢使盡渾身的解數,賣藝又賣身的搔首弄姿花娘,他真的很厭惡,厭惡到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蛇都出洞了,哪有放蛇歸洞的道理嘛?若是留到了明日,讓長老們來摧毀百花居,萬一蛇又躲進洞中去了呢?到時候…我們不是得浪費更多力氣,慢慢的引蛇出洞?」

    翻著白眼說完話的上官凝月,雙手纏繞住了軒轅焰的左胳膊,然後一個用力的拉扯,將身軀僵硬賴在原地的軒轅焰,拖拽向了百花居大門的方向。

    見到自家身軀僵硬的的王爺,宛如無助的柔弱小羔羊般,被自家「勇猛如虎」的王妃,拖拽的朝著百花居大門方向走了去,銀狼和青豹雖然踏步跟了上去,唇中卻奏高了「撲哧撲哧」的笑音兒。

    看到三男一女,朝著百花居大門的方向走了來,立於百花居大門邊的幾名龜奴,嘴角卻是忍不住同時的抽了抽,一瞬間有些風中凌亂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逛青樓的時候,身邊還帶著女人的。

    他們更是第一次見到,女人滿臉愉悅的笑意,一副興致勃勃逛青樓的狀態,可…

    男人卻臉色鐵青無比,似乎青樓並非令人魂醉的溫柔鄉,而是凶險萬分的蛇窟蠍洞,進去了將會痛不欲生的蛇窟蠍洞。

    瞅了一瞅滿臉愉悅的笑意,渾身佩戴價值連城飾品兒的上官凝月。

    又瞅了一瞅臉色鐵青無比,渾身佩戴價值連城飾品兒的軒轅焰,再瞅了一瞅埋著腦袋,唇中「撲哧撲哧」古怪悶笑的銀狼和青豹。

    幾名龜奴的嘴角,雖然猛烈萬分的抽搐著,聲音卻比以往更加熱情的道:「貴客晚上好,貴客裡面請,貴客玩的開心!」

    百花居只會歡迎財神爺,絕不會攆趕財神爺的。

    對於龜奴們來說,眼前的上官凝月,不是普通的財神爺,她是財神爺中的財神爺,且還必定是某個貴族家的大小姐,沒有見過青樓什麼樣子,所以興致勃勃的跑來開眼界,增加增加見識的。

    因此,龜奴們自然會更熱情的歡迎,希望大開眼界的上官凝月,臨走的時候一個高興,隨便賞他們一件價值連城的飾品兒呢。

    至於臉色鐵青的軒轅焰,以及埋頭古怪悶笑的銀狼和青豹。

    龜奴們深信一點,無論他們三個人看起來,此刻有多麼的不願意進入百花居,但只要他們進去了之後,必定會心情愉悅的走出來,然後給他們豐富打賞的。

    只是…為何這四個人之中,那身著紫衣的一男一女,會令他們有一種熟悉感呢?

    待到軒轅焰四個人,進入了百花居的大門內後--

    同時抓撓了一下臉的幾名龜奴,雙眸略含一抹狐疑色澤的,掉過頭瞅了一瞅,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的背影。

    隨即,其中的一名龜奴,臂膀輕碰了碰身旁的一名龜奴,聲音弱弱的問道:「喂,你有沒有覺得…身著紫衣的一男一女,好像很熟悉耶?」

    「他們…」

    被問話的龜奴,猛然吞嚥了一下口水,聲音明顯顫抖的道:「這一男一女,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笑臉閻羅吧?」

    徐徐回漾的夜風中,先是奏響了一道集體抽冷氣的聲音:「嘶…」

    隨即,「撲通」的一聲響,站於百花居大門外的幾名龜奴,兩眼瞬間的一抹黑,驚嚇的全部昏厥在了冰冷的地面間。

    百花居的一樓大廳內--

    舞台上花娘的靡靡唱音,以及眾尋芳客與懷中所色摟的花娘,那此起彼伏的嬉笑**音,比先前更加不堪入耳的響徹在了夜風中。

    軒轅焰四個人,已經穿過了那掛著美女羅衫半解,引人想入非非的「艷景」壁畫走廊,踏進了百花居一樓的大廳中。

    百花居一樓的大廳內,一眾已經神魂顛倒的尋芳客,自然不會太注意軒轅焰四個人,這「尋花問柳」的濃性到來。

    可百花居一樓大廳的花娘們,卻不會錯過又有財神爺上門光顧,讓她們「以身賺錢」,獲取錦衣玉食生活的大好機會。

    因此呢,立刻便有六名羅衫半遮半掩,香肩隱隱外露的艷麗花娘,風情萬種的扭擺著腰肢,滿臉招牌媚笑的迎向了軒轅焰四個人。

    「喲!我的爺啊,您總算來啦,您可真是讓奴家想死了。」

    一樓大廳的四面牆壁間,雖然懸著一盞盞的照明燈籠,可燈籠內點燃的燭火,卻是經過百花居老鴇特殊處理的。

    所以,一盞盞燈籠內點燃的燭火,流瀉出的光芒雖是艷紅的,卻是一種朦朦朧朧的…

    能夠營造出煽情曖昧的氣氛,無形中增加尋芳客盎然「興致」的艷紅,亦是一種只能看清五米內的人,五米外卻有些模模糊糊的艷紅。

    所以呢,此時距離軒轅焰四個人,距離還在五米外--

    揚起一張「虛偽」的熱情笑顏,滿口「熟絡」的媚音花娘們,還未認出她們口中所謂的,她們想死了的「財神爺」,乃真的令她們「想死」的笑面閻羅。

    準備上前嬌挽財神爺胳膊的花娘,只是隱約看到財神爺是三男一女。

    對於三名年輕的男子逛青樓,身邊居然還帶著一名年輕的女子,花娘們的心中既感覺詫異,又覺得十分的有趣兒。

    難不成…準備左手抱著家花,右手摟著野花?這遲來的財神爺,口味倒是蠻重的嘛!

    風情萬種的扭擺腰肢,滿臉媚笑迎向軒轅焰四個人的花娘,眸子冒精光的瞅著朦朧燭火中,軒轅焰身上流光溢彩,價值連城的飾品兒。

    心中悅笑的暗語著:得了,帶家花就帶家花唄,誰叫遲來的財神爺有錢呢,所以財神爺高興怎麼玩耍,她們都很樂意奉陪的。

    就在風情艷笑的六名花娘,即便抵達軒轅焰四個人的面前,親密挽住財神爺胳膊的一瞬間--

    神情極度的蔑視,眼神萬分厭惡的軒轅焰,右邊的紫色衣袖彷彿撣掃髒塵一般的,朝著迎面而來的六名花娘一揮,薄唇間冷冷的道:「不知廉恥,污染空氣。」

    「砰」的六聲響,六名花娘的身軀飛了出去。

    由於軒轅焰「手下留情」的緣故,身軀摔墜到冰冷地面間的六名花娘,雖然沒有暈死過去,可她們卻比暈死過去了還要痛苦。

    因為,她們有的人,額頭撞上了堅硬的桌腿,額頭上不僅瞬間腫起了一個大包,腫起的還是一個流血破相的大包。

    她們有的人,臉頰則撞向了尖腳微翹的椅腿,白皙的臉頰剎那間多出了一條深痕,一條流血破相的火辣辣疼痛深痕。

    這突如其來的驚人一幕,立刻令百花居一樓的大廳內,正嬉笑**的眾尋芳客和花娘們,以及前方的舞台上浪舞吟唱的花娘,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唰唰唰,眾人宛如銅鈴般瞪大的眸子,駭然的齊望向了軒轅焰四個人,眾人的嘴巴亦張大了,張的彷彿能夠活吞下一個大大的鴨梨。

    靜,異常的靜,靜得令人感覺到--

    百花居一樓的大廳,根本就不是一個尋花問柳,鶯歌燕舞的青樓風月場所,而是一大片的地,一大片了無生氣,只有陰陰鬼氣瀰漫的墓地。

    而百花居的二樓,絕大部分的包廂內,感覺到一樓突生異樣的眾尋芳客和花娘們,雙手亦全部拽住了紅色的窗框,瞠目結舌的望向了一樓大廳。

    至所以說絕大部分的包廂,是因為百花居的二樓,其中的三間包廂內,無人雙手拽住紅色的窗框,瞠目結舌的望向一樓大廳。

    這三間包廂內,並非沒有人。

    落座於二樓東面的走廊上,稱為喚春閣的那一間包廂內,其實挨肩貼背的,站滿了不計其數的面具人。

    只是呢,這不計其數聳站的面具人中,只有最前方看似領頭的四個面具人,令人還能夠察覺到他們的細微呼吸。

    至於剩餘的面具人,簡直就彷彿死人一般,令人竟完全無法捕捉到,他們一絲一毫的呼吸,一絲一毫活著的生氣。

    落座於二樓西面的走廊上,稱為醉秋閣的包廂內。

    一張披墊粉紅色的織錦毯,四面間雕刻澄碧清湖,鴛鴦戲水圖畫的軟榻上,斜臥著一名年輕的男子,一名左手支撐著白皙的臉頰,唇角微勾雅笑的綠衣男子。

    而落座於二樓北面的走廊上,稱為暖冬閣的包廂內。

    濃郁酒香裊裊的瀰漫間,一張上等的金絲楠木製成,如同彎彎月牙形狀的長桌前,同樣坐著一名年輕的男子,一名薄唇雖然淺酌著杯中美酒,可容顏卻宛如萬年冰山般寒冷的藍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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