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我不用再煩惱表演什麼了,這場『脫衣秀』肯定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不過萬幸的是裡面還有裡衣遮體,不然要我如何再在這裡混下去。
有些慌忙的抬起右手,正想把早已拖在地上的薄紗撩起時,揚起的右手腕突然被人一個用力的扯住了,力道之大似要捏碎腕骨。
我不禁悶哼一聲,倒吸了口冷氣。
幾乎同時,一件披風似從夜空中飄落而下,不偏不移地蓋在我裸露的肌膚上,一個側頭,一件紫黑色的披風!
頓時心裡一顫!這不是司寇邪的披風!
伴隨著心底漸漸揚起的不安,我不禁抬起頭!
對上的是一雙細長的丹鳳眼,如深淵般深沉的黑瞳,此刻嘴角正掛著嘲諷的弧度,一席紫青色錦袍與他的髮帶一般�袢蛜諡�的銀線流紋。
這到底上演的是言情劇還是恐怖劇啊?
為什麼總是安排他如此『粉紅』的登場?!!
「沒想到,孤這一來,就撞上如此火辣的一幕」,淡淡的語氣聽不出有任何情緒。
話音未落,緊隨著他身後出現的則是一臉陰寒,皺起濃眉的司寇邪以及一身長白色錦袍的豫鄂易。
我的右手此刻還緊緊被他握住在手心,心裡一驚!
一個用力掙脫,忙退後幾步,穩住重心。
但是這披風我到底是該不該現在就還給他?!
「不勞巹王!」就在我為難之際,突然一個身影閃入擋在我和鬼潚的中間,然後一個轉身!面對我,把自己身上的黑色外褂蓋在紫黑色的披風上。順勢把我一攬,直接撞入此刻有些起伏不平的胸膛上。
他生氣了?!
我不知覺地捋了捋黑色的外褂,然後把自己圍住,解去裡面紫黑色的披風。
「謝巹王!」我禮貌性地回一一笑,然後伸出手裡握住的披風遞到他的面前。
只見他臉色一沉,卻沒有其他言語,默不作聲的伸手拿回自己的披風,一個反手!披在肩上,一雙鷹眼緊緊盯著此刻圈住我的手臂。
而此時的司寇邪因為正好背對著我,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圈住我腰際的手明顯感到他的憤怒。
與此同時,正椅上另一雙眼睛也正俯視著下方發生的一幕,眼神微瞇,似有一絲寒風襲來。
「呵呵本宮還在想怎麼巹王還沒到場,這不!剛一來就解了潯姑娘之圍」一個輕柔的聲音插入,使得有些微妙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我尋著聲音,望了一眼毓嬌此刻明媚的笑顏,出聲雖倉促卻不唐突,不得不佩服她的處事,有些方小說西我終究還是學不來的。
聞聲,只見鬼潚嘴角不經意地一扯,也沒回話,繞過我們走向正椅。
就在與我擦肩而過之際,突然俯身而下,在我耳畔呢喃
「孤背後的傷會幫你記住的……」
剎那,我感到全身猶如沉入寒潭深淵,一臉若有所思的望著他返身的背影。
卻忽略了身旁寒光一閃的司寇邪。
等反應過來,回首!只見他眉頭緊鎖,眼神犀利,直盯著我,頓時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此時我甚至有種想拿塊磚怕死自己的衝動。
「我……」還未開口便被一個聲音打斷。
「還不快扶潯姑娘下去,幫其換衣」皇后一臉冷然地朝一旁早已石化的侍女喊道。
「啊!是!……」只見同時好幾個侍女神色慌忙地朝我跑來。
於是,我在眾人的攙扶下,毅然決然地離開這讓我終身難忘的舞池。
「你看,你看!原來冷冰冰的司寇邪將軍居然會對她那麼溫柔」一個侍女羞紅著臉,雙眸發出萬丈光芒朝漸漸隱去的背影低嚀道。
「可不是!還有那個巹王也是,沒想到居然長的如此俊逸非凡,和司寇邪將軍以及我們的蘄皇簡直不下上下。」另一個綠衣侍女一臉無比憧憬的附和道,臉上竟似染上紅暈。
「你們懂什麼!那個女人不過就是長的異類了點,男人們哪個不是圖新鮮的,等時間一長還不是個個都是喜新厭舊的……」一個由年紀稍長的侍女最後用一句客觀現實的結論結束了這場八卦。
我嘴角不斷抽搐,這是我下台後,不經意所聽到的一旁侍女的肺腑之言……
但是當務之急,我還是要先把這身衣裳給換去了才是。
背後隱隱傳來的竊笑之聲,也隨之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