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紅的臉頰,粉嫩的肌膚,瑩潤而嬌艷的紅唇,吐氣微微,帶著一股杜若香草的味道。舒殘顎副
酒店那曖昧的燈光下,甄絕那雙帶著邪氣的桃花眼緊緊地盯著床上已經昏睡過去的女人,眼睛裡的光亮漸漸火熱起來。
他還真是對這個小女傭有反應,光是看著,身體的某處就已經蠢蠢欲動了。
他貪婪的目光繼續下移,然後落在那優美而白皙的頸項和突出而性感的鎖骨上,但是再往下的美麗風光卻被那礙事的衣物阻擋住了。
他有些煩躁起來,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不行,不找那東西了,先上了再說。
其實他心裡很明白,這些年他之所以步步追隨著糾纏著,根本就不再是為那個東西,那東西已經過了五年,其實已經沒什麼利用價值了。
他這樣做的真實目的根本就是為了她,為了這個當年為了報復他偷了他的手機和錢、最後被他抓到為了逼出那東西的下落灌下了摻了催情藥的酒、卻反過來把他強上了還狠狠地玩了一把sm的女人。
他對她開始是恨的,絕對是,要不是她偷了他那樣東西,他五年前就是被曹景芃算計了,也不會坐牢,不會丟了洪幫的掌控權,更不會不能人道,享受不了人生的至樂。
但是恨著恨著不知怎麼就變了質,他愛上了和她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他愛上了和她鬥來鬥去的感覺,確卻的說是他愛上了這個女人,愛上了這個一開始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只是為了利用的女人。
不過在發現這一點的同時,他還發現了一個悲哀的事實,那就是這個女人很厭惡他,很嫌棄他,這更挑起了他征服的**,他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要……
桃花眸裡的猶豫了沒有了,他開始快速的去解自己的襯衣扣子,他又何必怕她呢?
她性烈如火又怎麼樣?她身手堪比女俠又怎麼樣?他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還帥氣多金,再加上智商高超,不信她不動心。
他一把脫去襯衫,赤著精壯而性感的胸膛向床上的女人走了過去,掀開床上女人的被子,沿著床上女人的臉頰慢慢撫摸著,不知是入手那肌膚的滑嫩,還是心理的緊張,他的手竟然微微顫著。
他深吸了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子,又愣了愣,然後決絕的俯下頭就對著那嬌艷的紅唇小心翼翼的吻了下去。
當觸到那片柔軟和馨香之後,他的身子不由微微一震,然後「嗷——」的一聲低吼,瞬間瘋狂起來,啃噬著女人的紅唇,撕扯著女人的衣服,想要的更多,睡夢中的女人卻一動不動的,任他擺佈……
「彭——」
但就在這時,房門卻一腳被人踢開了,一道身影快速的一閃,一隻如鋼鉗般、還帶著纍纍疤痕的大手就來勢洶洶的向他抓來。
但他也不是等閒之輩,多年的黑道生涯,讓他也練就了一身的本領,其中敏捷的反應能力就是一項。
當那大手抓到的那一刻,他快速的一旋身,躲過,同時也沒忘記順手一勾床上的床單,然後蓋住床上那衣衫不整的女人。
來人一抓未中,猛然間回臂、翻腕,甄絕只覺眼前黑光一閃,額頭上一涼,一把冰冷的手槍就已經抵在了他的頭上。
他不由大驚,但是目光落在來人那張陰鷙冰冷的臉上的時候,卻又不屑的笑了,「鄒亮,你想幹什麼?殺了我嗎?那樣你可就要重新回那鐵窗中了。」
「你這個畜生,你以為我不敢……」鄒亮那雙冷眸掠過床上的女人那紅腫的紅唇,裡面瞬間燃起憤怒的火焰。
「呵……你竟然叫別人畜生,你難道忘了你是曹景芃養的狗的身份了嗎?」甄絕聽了他的話,劍眉微皺,立刻反唇相譏。
鄒亮沒說話,只是冷眸一凝,手指輕動,手上的扳機就要扣下去,甄絕的臉色也禁不住一變。
「小亮,快住手,不值得!」但這時門口傳來一個聲音,葉琉走了進來。
鄒亮回頭看她一眼,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然後對那甄絕一聲怒吼,「滾——」
甄絕開始並沒動,而把目光投向身邊一動不動的女人身上,但是當鄒亮手中的槍快速的下移,滑向他身下的某個位置時,他終於還是一臉憤恨的開始慢慢退後。
「算你們狠!」站在房門口時,甄絕陰沉的掃視了一眼葉琉,然後看向鄒亮,「回去給我轉告曹景芃,今天的一切我會向他討回來的!」語畢又滿眼不甘的看了一眼床上那一動不動的女人,才轉身離開。
甄絕走了之後,葉琉趕緊奔向床上的穆欣欣,「欣欣,欣欣……」
「少奶奶,她沒事,應該只是中了迷藥,你幫她收拾一下吧,我去找解決的辦法!」這時鄒亮道。
「呃……」
很快葉琉就幫欣欣清理好了,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幫她擦了擦那些口水,整了整衣服,她和小亮來得夠及時,那甄絕只是沾了些小便宜。
其實看到甄家人過來弔唁時,她就想到了欣欣的安危,她有一個預感,那甄絕來這裡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來找欣欣,原因呢,就是他和欣欣之間似乎總有些耐人尋味感覺。
就像剛才甄絕被突襲的那一刻,她看的清清楚楚,那甄絕慌忙躲避的時候,也沒忘記將那床單蓋在欣欣身上,這讓她想起下午那個死男人纏著她求歡的時候,被曹景濤撞見,那蓋在她身上的被子。
那意思表達的很明顯,我的女人不允許別人覬覦,難道……難道是這甄絕愛上了欣欣,呃……那可就有的纏了,兩人都很不幸,畢竟欣欣那麼厭惡這個男人。
這時小亮回來了,不知從哪裡拿回來兩顆藥丸,很辛辣刺鼻,但是給欣欣服下後,她很快就醒過來了。
「那賤男呢?」欣欣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的身體,直到確定無恙後才問葉琉。
「讓小亮將他趕走了。」葉琉道。
穆欣欣聽了之後立刻向一邊沉默不語的鄒亮道謝。
「不謝!」那鄒亮依然惜墨如金的吐出兩個字。
「欣欣,你一定要小心甄絕,這是個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人物。」後來葉琉又告誡穆欣欣。
「小琉,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回家鄉,不在這裡呆了,反正我的錢也掙得差不多了,我不想再麻煩你,更不想再連累薇薇。」穆欣欣拉了她的手道。
一聽說欣欣要走,葉琉立刻滿心的不捨,兩人又聊了很久,最後葉琉還是不放心欣欣明天的回鄉,只怕甄絕那個人再耍手段,和曹景芃在電話裡商量了一番後,決定明天讓小亮送她回去。
一切安頓好後,葉琉又和鄒亮一起將欣欣送回了家,然後又去單位安排了安排,回了趟家,才返回了曹家大宅。
她回到曹家大宅時已經很晚了,但是看著那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的別院,還有遠處那擺設似的靈堂,她禁不住搖頭暗暗歎息,這哪有一點辦喪事的樣子呀?哎……曹老爺真不幸!
鄒亮直接就從側門將車子開進了曹家的地下車庫,她也在在側門處就下了車,然後拐向了牆邊側的一條甬路向她住的地方走去。
她雖然已和曹景芃是合法夫妻了,但是她依然不願直面曹家這些親眷和朋友,一是太多了,大大小小的,就是曹景芃給她解說了好幾遍,她也記不清;二是她自然沒有忘記自己這尷尬的身份,她不想面對別人異樣和好奇的目光。
雖然她走的這條路很偏,但是路上來來往往的人依然不少,路邊那一盞盞的路燈和遠處幾棟別墅樓裡映出的燈光將院裡照的很亮,遠遠近近的行人都能看個大致面貌。
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不遠處往靈堂方向而去的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影上,挺拔的身影披著一身明明暗暗的燈光,即使在黑夜中,也有著遮沒不了的光彩。
她停下步子,目不轉瞬的看著,臉上漸漸浮起絲絲笑意,她還真是找了個出色的男人。
但是突然又有一個女人身影撲入她的眼簾,黑色的亮片束身長裙,美麗的波浪長髮,身材柔美婀娜,款步行來,似乎夜色瞬間都被點亮了。
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斂起,當然不是因為嫉妒那美人的美,而是因為那美人正和她的合法丈夫在訴說著什麼。
她的合法丈夫似乎有些愛理不理的,說了兩句轉身就走,徒留那美人怔怔的站在原地,美人傷心沮喪的站了片刻後也走了,但可能是有些心不在焉,一下子就撞到一邊幾個傭人搬著的一個架子上。
「啊……」美人叫了起來,那叫聲淒慘,但同樣也不失嬌柔。
她的合法丈夫立刻站住了步子,折身返回來,然後和那幾個傭人一起去扶那倒在地上的美人。
美人似乎扭到了腳,那幾個傭人都是男人,自然那美人的雙手就纏在她合法丈夫的臂上。
她的合法丈夫似乎有些不情願,但卻最終也沒推開那美人,扶著那美人向房子裡走去。
那個美人就是甄雅!
轉眼間夜色中的這一幕就因為人散去而恢復了平靜,但在她的心裡卻激起的漣漪不斷。
她原本不該這麼小氣的,因為她為人師表,向來秉承與人為善的原則,即使是遇到了一個掉了東西的路人也不會袖手旁觀,更何況是在自己家裡摔倒的客人呢?
只是……摔倒了?扭到了腳?呵呵……
她不相信,經過今天甄雅故意用那卑劣的不入流的手段來陷害她的這一幕,她愈發肯定了她絕對是故意的,她只不過是故意製造機會接近曹景芃而已。
曹景芃相信吧?一定是相信的,他心目中的雅兒永遠都是那麼美麗而善良。
即使不相信又怎麼樣,他依然會去扶她,她是客人,而他是優雅知禮的男紳士,在這一眾僕傭面前,這是必須的,無可厚非的事!
她若是從中挑是非,那就是嫉妒無理取鬧了。
這一招就是攻城者的高明,也是守城者的悲哀,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在斗三的漫漫長途中多半被氣出病來的都是正室。
呵……
她又自嘲的笑一聲,然後也轉身回屋。
「媽咪,你去做什麼了?晚飯都不陪我吃。」剛回到屋裡,小人兒就迎上來,噘著小嘴,一臉委屈的模樣。
「哦,媽媽去辦事了,對不起了,唸唸。」她抱起小人兒,親了親他的小臉。
經過這幾天,小人兒越來越黏她,這是好事,母子的感情漸漸深厚了,但也是壞事,她若再打算離開,恐怕再也不會走的那麼瀟灑了。
「好了,媽咪,不怪你了,你去吃飯吧,我也要去玩了。」小人兒又道,邊說著邊從她的懷裡掙脫出來,然後向一樓最邊側的遊戲室跑去。
「哦……」她一怔,然後也跟了進去,因為這小人兒並不喜歡遊戲室裡的那些死東西,最喜歡的就是和人交流。
當等她走到遊戲室的門口才知道原因,兩個十來歲的小男孩正等在裡面,原來是小人兒有個玩伴,應該是來參加曹家葬禮的親友的孩子吧。
「媽咪,」小人兒坐在一個碰碰車裡向她抬頭笑道,「他們兩個一個叫陽陽,一個叫凡凡,今天我已經和他們是好朋友了。」
「阿姨!」兩個小男孩也甜甜的和她打招呼。
她笑著對他們點點頭,然後看著他們幾個玩了一會碰碰車,才去了餐廳吃飯。
吃完飯後又去樓上看了曹夫人,曹夫人從曹先生葬禮之後就病了,一直都在打點滴,王嫂和一個從馬來過來的本家媳婦陪在她身邊。
看見葉琉過來,曹夫人很高興,立刻向那本家媳婦介紹她,一聽她是做早教的,那本家媳婦立刻滿臉羨慕,直說這樣的媳婦最賢惠,還要葉琉也給她家的兒子介紹個做這行的媳婦呢。
那曹夫人聽了,更高興了,那病一時間似乎都去了大半。
又閒話了一會,聽她們說起故人舊事,葉琉就很知趣的下樓來了。
但是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聽聲音應該是遊戲室的方向。
想起裡面的唸唸和那兩個小玩伴,她頓時急了,急匆匆的奔了下來,就看見那兩個孩子扭打在一起,而她的小人兒則是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看著。
原本以為唸唸和這兩個大他很多的玩伴會玩的很和諧呢?沒想到這兩個小孩卻先打了起來,哎!
她趕緊過去將兩個孩子拉開,然後問兩個孩子打架的原因,但是問完後她就忍不住笑了。
原來這幾個孩子玩碰碰車玩累了後,就開始玩拼模型,拼的是一輛坦克,但是拼著拼著兩個大點的孩子就為一塊模型應該放置的位置而產生了分歧,越吵越凶,乾脆不拼模型了,而拼起了拳頭。
「陽陽,凡凡,你們兩個和阿姨一起做個遊戲好不好?」看著那兩個梗著小脖子,誰也不服氣的倔強小男孩,葉琉笑道。
兩個小男孩一怔。
「媽咪,我也要做遊戲。」一邊的小人兒卻已經大叫起來。
「好啊,我們四個人一起來做,特別好玩……陽陽,凡凡,怎麼樣,贏了的,我們就將那個坦克模型當做獎品送給他。」葉琉又笑道。
兩個小男孩聽罷,立刻一臉欣然的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
「阿姨,這個勺子比我們的手臂還長,我們就是舀到了也沒法放進嘴裡……」
「是啊,阿姨,我吃東西的小勺子要比它小好幾十倍了。」
「媽咪,我也吃不到……」
看著桌子上那個兩尺來長的不�袗�勺子,還有一邊的一鍋果凍,三個小孩子先是面面相覷,然後一致的望向那笑吟吟的葉琉,皺著小臉逐個的開始抱怨。
「你們真覺得用這個勺子吃不到東西?」葉琉又問道。
「阿姨,別說我們小孩子,就是你這個大人你也吃不到,不信你就試試。」這時那滿臉老成的陽陽又道。
「是嗎?」
「是!」三個異口同聲的童聲一起響起,很有些震耳欲聾的氣勢。
「呵呵……」葉琉又笑了,忽然拿起拿長長的勺子,在那雪亮的勺柄和燈光交相輝映發出的燈光中,舀起了一勺子果凍,送到了陽陽的嘴邊,「來,陽陽,嘗嘗王奶奶做的這果凍好不好吃?」
「啊……」因為她的舉動,三個小孩子瞬間驚呆了。
「寶貝兒們,這個勺子是我從廚房裡借來的,是廚房師傅用來給工人們煮菜用的,它的勺柄很長,即使舀了東西也沒發送到自己的嘴裡,但是呢……它可以喂到別人嘴裡,就像現在的我舀了這果凍,自己不吃,卻給陽陽吃一樣,陽陽一樣也可以舀了果凍送到我的嘴邊來。」
「……」
「寶貝兒們,你們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就老師教我們的互相幫助,團結合作,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謹記著一點,不可以互相埋怨呦,因為那是於事無補的。」
「阿姨,我們錯了。」兩個小男孩瞬間慚愧的低下了頭。
「沒事,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陽陽、唸唸,你們兩個比唸唸大,希望你們給他做個好榜樣,好了,去玩吧!」葉琉又道。
「好!」兩個小孩應著,然後拉著她的小人兒又向遊戲室的方向去了。
看著那三個歡快的小身影,她不由微微一笑。
「啪啪——」但這時身後卻忽然傳來兩聲掌聲。
她驚異的一回頭,才發現不知何時那曹景濤已經站在身後,看著她。她立刻想起下午那難堪的一幕,不由臉一紅,立刻就想上樓。
「看來弟妹不只潑辣刁鑽,這花招還不少呢,怪不得將景芃迷得神魂顛倒呢。」這時那曹景濤已經開始充分發揮他那爛舌的犀利功能,開始肆意的調侃她。
「謝謝大哥的誇獎,如果沒什麼事,我回房間了。」
她自然不願和這爛舌犀利男人多廢話,經過這幾天的不大不小几場鬥爭,她不認為這個爛舌犀利男人還對著她一絲好感。
「弟妹,走這麼急幹什麼?是回去等景芃吧?呵呵……不過可惜了,景芃現在正陪在雅兒身邊呢,可能一時半會想不起弟妹。」那爛舌犀利男人又開口了,挑撥燒火的目的很明顯。
「是嗎?」葉琉回過頭來,清美的眸子落在他的臉上,「謝謝大哥專門來告訴我這個,不過我不會如你所願和景芃吵架的,你放心吧。」
「你……你真是不識好歹,我這是在提醒你。」葉琉毫不客氣的戳破他的用意,那曹景濤俊臉上頓時有幾分掛不住了。
葉琉見了,心裡立刻萌生了一種成就感,又再接再厲的貶損他,「大哥,你要是真的有這麼好心,就不是在這裡做提醒我這麼蠢的事了,你應該立刻跳過去,對他們大吼一聲——狗男女,有我曹景濤在,休想偷吃,那樣才像個仗義的哥哥……」
「噗……」沒想到那曹景濤卻不僅沒被她氣到,反而一下子笑出聲來,直直的盯著她,「弟妹,你還真是有意思,呵呵……這樣看來,你心裡其實還是很嫉妒雅兒的吧?」
「大哥,吐不出象牙來倒無所謂,千萬不要再整天琢磨著拿耗子,那就太無聊了。」葉琉看他一眼,不答他的話,繼續尖刻的損他。
「你……」曹景濤終於被氣得沉了臉,張口結舌。
葉琉則立刻回他嫣然一笑,轉身上樓。
對於那些千方百計的揭你的傷疤、想讓你悲傷難過的人,你千萬不要客氣,因為對他客氣,就是對不起自己,雖然她現在心裡卻是很難受,但在這個人面前她也要笑著。
回到房間裡,她換了鞋子和睡衣,收拾了一番,鋪好了床,然後看了看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又下了樓準備去叫小人兒。
但是下了樓卻發現曹景濤竟然還在客廳裡,依然站在剛才那個位置抽煙,穿著輕薄的睡意在他面前晃,她很有些彆扭,所以也沒理他,快步的穿過他,就像遊戲室走去。
但是不知是走的過急,還是什麼原因,忽然腳下一滑,就向著地下跌去。
她不由一驚,就在她認為自己會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一隻手臂猛然的攬住了她的腰。
「弟妹,怎麼這麼不小心,要站穩了呀!」轉頭,就對上曹景濤那張俊臉。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但是這時候,猛聽門口一聲怒喝傳來。
兩人同時回頭,就看見站在門口那滿臉憤怒的曹景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