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提要:馬孝全將小籠子摔開,放出了一道藍綠色的火焰,然後乘機將紅丸給燒燬了
+++++++++++++++++++++++李清寒愣了一下,停下了腳步。
「哎喲哎喲~」馬孝全被李清寒這麼一停,拉著耳朵生疼。
「大嫂啊,你停下幹什麼呀?」
李清寒抬起頭看了看這個小叔子,搖了搖頭,繼續朝前走去。
「唉唉唉~我的耳朵,別介啊~~疼,疼~~大嫂,輕點輕點啊」
回到馬家,李清寒將馬孝全交給了馬老夫人,便一聲不吭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怎麼了?」馬老夫人有些疑惑的問小環。
小環之前沒有跟小姐出去,自然是不知道了。
「老夫人,奴婢不知~」
「嗯~小環啊,你去看看小姐~」
「是~~」
待小環也離開後,馬老夫人才將馬孝全招到身前,悄聲問道:「全兒,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馬孝全嘿嘿一笑:「奶奶,簡直太完美了,放心吧,已經搞掂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怎麼這麼快~」
「我」馬孝全實話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撒謊道,「是大嫂,大嫂幫了很大的忙奶奶,大嫂的腳好像扭到了,要不您去看看吧。」
馬老夫人白了馬孝全一眼:「你這臭小子,神神秘秘的,行了,我們得先把戲演完」
馬孝全無奈的歎了口氣,得~~接下來,怎麼著又得關禁閉了
果然,馬老夫人「得知」馬孝全將家中的奇寶偷出去弄丟了以後,暴怒異常,當即宣佈扣馬孝全三個月的零花錢,並且限制人生自由。
這個消息不知怎的傳到了北京城那幫子紈褲子弟的耳中,一夥人閒的蛋疼的跑來找馬孝全,紛紛表示,他們願意看著馬孝全受罰三個月,這樣也好有個玩兒的,有個談資。
馬孝全氣壞了,將這伙傢伙全都趕了出去
沒了零花錢,馬孝全也沒辦法出去溜躂了,此刻門外就聚集著那幫子傢伙,大家都等著看自己的笑話呢。
馬孝全歎了口氣,心道這些人確實不值得深交啊
路過大嫂的房間,馬孝全突然聽到了一聲「哎呀」叫。
馬孝全好奇的湊到房前,發現大嫂房間的窗戶沒關。透過窗戶,馬孝全看到小環正蹲在大嫂的面前,給大嫂的腳踝上擦藥酒。
「大小姐,你的腳都腫了,剛才如果你一瘸一拐的回來,就不會這麼腫的~」
「小環,不要再說了~」
「大小姐,我真是不明白,那個馬孝全明明那麼噁心人,你為什麼還要幫助他啊?」
窗外,馬孝全聽到後,心中怒�J一聲,什麼叫「那麼噁心人」,小環,說話要積點德啊,我可沒惹你啊?
「如果不是為了馬家,我肯定不會這樣的」
「大小姐,您也真是的,您當初嫁給了大少爺,連房都沒圓,大少爺就戰死了,現在您都27歲了,您難道不考慮改嫁嗎?老夫人對您改嫁一事也是同意的。」
「小環,你不明白」
「大小姐,小環很明白,小環五歲起就在大小姐身邊伺候大小姐,大小姐,你的心其實很苦,對嗎?」
「小環」
「大小姐,咱李家已經沒落了,不像以前了,這北京城,小環覺得咱們已經沒什麼可留戀的了,大小姐,不如這樣,咱去遼東吧,那裡還有李家的一些底子」
「不不行~」
「為什麼不行啊,大小姐,難道是為了那個馬孝全嗎?」
李清寒歎了口氣:「我當初答應了相公,就一定要做到,馬孝全原本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不是因為相公的死,和張家小姐的退婚,想必他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大小姐,我就不明白了,張家那個小姐有什麼可傲氣的,難道東林黨、浙黨、還有什麼楚黨,就那麼可怕麼?」
「噓,小聲點兒~小環啊,你不明白,眼下泰昌皇帝(朱常洛)剛剛繼位,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們李家已經沒落了,還是低調一點好。」
「哦哦~~」
窗外,馬孝全心中輕輕的歎了口氣,原來,大嫂的身世竟然如此的波折。
「光當」一聲,馬孝全一個不小心,碰掉了窗戶上的木銷。
「誰?」
馬孝全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大嫂,是我~」
「嗯?你怎麼來了?」
馬孝全道:「沒事兒,我就是擔心你的腳踝,先前你踢到立柱上,肯定是傷了。」
李清寒站起身,顛簸著走到窗前,瞪著馬孝全道:「謝謝,不過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馬孝全歎了口氣:「你不用這麼來激我,我也只是說一句,不歡迎我,我走就是了~」說罷,馬孝全扭頭就走。
「馬孝全,你~~哎呀~~」李清寒沒站穩,一個踉蹌,跌倒了。
馬孝全嚇了一跳,扭頭一躍,輕鬆的越過了窗戶,翻進李清寒的閨房,一把將李清寒給抱了起來,二話不說的就朝床上奔去。
「你幹什麼?」李清寒嚇了一跳,不停的捶打著馬孝全的胸膛。
「你還沒有鬧夠嗎?」馬孝全正色訓斥道。
李清寒愣住了。
馬孝全小心翼翼的將李清寒放在床榻邊上,單膝跪地,將李清寒的傷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小環,把藥酒給我!」
小環也是被馬孝全剛才那一句訓話給嚇住了,一動不動的呆站著。
「愣著幹嘛?藥酒給我啊?」
「啊,哦哦~」小環手忙腳亂的將藥酒遞給了馬孝全。
馬孝全抬頭看了小環一眼,這小丫頭,臉紅的跟胡蘿蔔似的。
馬孝全搖了搖頭,用牙一咬,將承裝藥酒的小瓷瓶塞給咬開了。
「忍著點,我這個推拿的手法可能會疼~」
此時的李清寒,又是嬌羞又是驚恐,看著馬孝全低頭專注的模樣,李清寒的心不禁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