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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會不會想我(6000+熱烈撲倒!) 文 / 半枝海棠

    薛景恆從鼻子裡哼出一聲道,「哼,上什麼班,還不如考研出國呢!做個實習還這麼認真,要不是有個順風車可以搭,讓她自個兒開車上下班,每天的實習工資還不夠車子的油錢!」

    湘湘自覺自發地坐上副駕駛座道:「沒有順風車我會坐公交地鐵,實習都不認真的醫生就算出國讀成了碩士博士回來又有誰敢請?溟哥又用不上為死人服務的法醫!」

    她一番冷嘲熱諷,激得薛景恆咬牙,重重一摔車門,靖琪坐在後排只覺得整個車子都抖了抖。舒蝤梟裻

    「算了,你們別吵了!湘湘你餓不餓,我這裡有餅乾,是我親手烤的,你嘗嘗!」

    「不是都給孩子們分完了麼,怎麼還有?」薛景恆開著車,很是不平。她剛剛還說不夠,居然還私藏了灩。

    「噢,這些是做的不規則和碎掉的,我就裝到一個盒子裡了!」靖琪沒好意思告訴他,其實這原本也是為他留的一點,見他愛吃,給他解饞的,也是感謝他給她爭取到這麼一個「放風」的機會,誰知湘湘和阿山都在,注定他吃不了獨食。

    「好啊,謝謝!」湘湘接過餅乾咬了一口,咀嚼得好大聲,卻沒有拿一塊給薛景恆的意思,直接把盒子遞給後排,「阿山,你也嘗嘗!」

    「嗯。」阿山依舊是淡然沒什麼表情的樣子,卻一點也不抗拒這種甜食,因為這是靖琪親手做的,就跟之前他吃到的布丁一樣筍。

    「魚香肉絲你好樣的,有本事明天別搭我的車!」薛景恆眼睛盯著前方的道路,整個人卻恨不得撲過來把湘湘手裡的餅乾搶過來。

    「明天星期六,我不上班的!」

    靖琪噗哧笑出聲來,身旁的阿山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大概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臉上起了淡淡的紅暈。

    阿山的目光只是短暫停留,卻有太多東西來不及隱藏,薛景恆通過後視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秋嬸做好了晚飯,滿滿一桌菜十分豐盛,老遠就聞到飯菜香。蒼溟比他們還早到家,看到幾個人一起進門,只是挑了挑眉毛,沒有多說什麼。

    「今天是什麼日子,這麼豐盛?」陸超也剛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桌子菜,又垂涎又感慨。

    蒼溟招呼大家都坐下,靖琪本來還是跟平時一樣要跟湘湘坐一起,卻被蒼溟一把拉住摁在身旁那個位置上。

    她抬頭瞪蒼溟,他卻視而不見。

    「沒什麼,好久沒好好聚在一起吃頓飯,今天有新鮮的魚蝦,就讓秋嬸多做了幾個菜,大家好好吃一頓!」

    「這島上哪天沒有新鮮的魚蝦,秋嬸的廚藝也不是今天才這麼棒的,怎麼前些日子都不見大吃一頓?是不是有什麼喜事啊?老大,你們今天不是去醫院了……哎喲!」

    陸超叼著筷子,眼神曖昧地掃向蒼溟身邊的靖琪,直往她肚子上看,冷不防秋嬸一下拍在他後腦勺上。

    「臭小子,平時是餓著你還是渴著你了?你在這兒是哪頓沒吃飽,啊?成天日夜顛倒,瞎摸鬼混的,什麼好吃的東西到你嘴裡也都沒味兒了!」

    陸超趕緊陪不是,「對,對,秋嬸您教訓的是!」對什麼呀,天天在銀樽裡陪著宋影,她那工作不就是日夜顛倒的麼!

    秋嬸也不惱,倒是很期待地問蒼溟:「小豹子,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喜事啊?」

    靖琪臉上很是尷尬,心裡頭有說不上來的複雜滋味。

    他們怎麼會以為她懷孕了呢?他們今天去醫院……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啊!

    她扭過頭看向一旁的蒼溟,眼睛睜的很大,有求助的意思在裡面,像雪松上蹲著的小松鼠,只等他解釋清楚才能開飯。

    這回蒼溟沒有視而不見,她可愛的樣子,他總是想忽略都忽略不掉。只是旁人都想的太遠,他也沒預料到他們會有這樣的揣測。

    他看了靖琪一眼,竟然覺得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如果今天去醫院,真的是因為她懷孕就好了。

    「嗯,阿山答應去做復健,很快就會復原了,這算不算喜事?」蒼溟四兩撥千斤地答道,喝了一口面前的白葡萄酒。

    波爾多甜白,自從上回在銀樽看到薛景恆陪靖琪喝這個之後,他就買了一些,到底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口感太膩。

    「喲,三哥,你終於想通了!其實真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前咱們學擒拿的時候什麼高難度的動作沒做過,現在不過是重新學走路,難不倒你的!」陸超邊喝蛤蜊蛋湯邊嚷嚷。

    阿山不語,他知道今天聚在一起吃飯的原因絕不是因為這個。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蒼溟終於繼續說下去。

    「去哪裡?」

    靖琪也抬頭看他,蒼溟動作頓了頓,「公司和信託的事,可能要去好幾天!丁默城這段日子都會待在濱海,我怕會出狀況,所以要麻煩你們多留心,我會多派些兄弟過來,如果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其實他提到信託,阿山薛景恆他們就知道是關於遺產爭奪的事有了眉目,只是礙於靖琪也在這裡,他不想明說。

    蒼溟這回出差的行程裡,必定有一站是到浦江跟周黎談遺產的分割。

    蒼溟請了最好的律師團隊全權負責這一塊,如果不是有了實質的進展,基本上是不會要他本人出面的。

    阿山正色道,「老五老七他們也來?」

    蒼溟搖頭,「暫時用不著他們過來,離得太遠,他們手頭還有他們的事情,況且高家也不是只有丁默城這麼一個人物要對付,別的地方也需要他們幫我盯著!」

    「哎,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大哥你就放心去吧,有我們在呢,不會有什麼事兒的!這丫頭我們幫你看著,跑不了!」

    「六哥,你不是愛吃魚餅麼,多吃點,小心有沒理乾淨的刺!」湘湘夾了一大塊魚餅塞陸超嘴裡。

    靖琪有點明白了,這頓飯看來是蒼溟臨行前跟大家通氣提個醒,交代一下注意事宜,尤其是要看管好她。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對她的一個警告。

    他遠行的事兒不瞞著她,但她也別想趁機逃跑,就是這麼個意思。

    剛剛聽到他說要出遠門,而且一去要去好幾天,還當真小小興奮了一下,可是聽大家現在這麼一講,她也知道上回乘快艇逃走的事不太可能再度發生了。

    「沒事不要亂跑,包括醫院也不要隨便去!」蒼溟終於把話頭轉向了靖琪,「你要是真的那麼喜歡孩子,我也不介意讓你自己生一個!」

    「你……你胡說什麼!」靖琪氣得想用筷子戳他,誰要跟他生孩子?他不是說過絕對不會要一個仇人之女給他生孩子的嗎?現在又來說這些!

    況且他今天下午不是沒有出現嗎?怎麼說的好像他親眼看到了她跟孩子們一起玩的情形一樣。

    「其實那活動也不是天天有,放心吧,你不在我不帶她去就是了!」薛景恆在一旁解圍。

    靖琪氣得眼眶發紅,她好不容易找到一點事情做。

    「東西在這裡做好了讓老四帶過去也是一樣,你難道還指望天天往外跑?」

    靖琪一愣,他的意思是她還可以繼續做蛋糕給孩子們?

    「咳∼孫、李兩位董事跟你談的怎麼樣了?」薛景恆想到今天下午蒼溟跟那兩個董事見過面,插話把話題岔開。

    「老傢伙們最擅長的就是陽奉陰違,見風使舵,現在答應得千好百好,到時候說不定又會反水,誰說的準?靠拉攏他們來控制董事會還是不夠保險,我遲早有一天拿到足夠多的股權把他們都撤換乾淨!」

    蒼溟的聲音很冷,喝進去的湯似乎也已經有些冷掉了,菜很豐盛,他還是吃的有些潦草。

    夜幕降臨的時候,他把靖琪叫到他的房間裡來。

    一推門進去,一件衣服凌空飛來直接落在頭上遮住了視線,衣物柔順劑的淡淡香味混合著獨屬於他的味道瞬間籠罩下來,靖琪惱火地一把扯下來,竟然是他的四角棉質內/褲。

    靖琪羞紅的臉像個熟透的蘋果,恨不能把那褲子撕碎扔他臉上。

    「臉這麼紅,發燒了?」蒼溟坐在床邊,明知故問。

    「你叫我來幹嘛?」她語氣很糟。

    蒼溟又隨手扔了一件衣服給她,「我明天要出門,幫我收拾行李!」

    他現在坐在一大堆衣服褲子裡,各式衣物在床上、地毯上堆的像山一樣,他就悠然自得地坐在這五顏六色中間,看著她,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靖琪氣得快內傷,「你才出門幾天?用得著把所有衣服全都扯出來嗎?你又不是去走秀!」

    蒼溟笑,「你怎麼知道不是?有些重要場合,衣著也很關鍵的,能改變決策者對你的態度。」

    他跟周黎要在法庭上見,不管判決也好,和解也好,都免不了要給法官一個好印象。

    ***包!靖琪在心裡暗暗念了一句,隨口問:「到底去幾天?」

    「先準備一個星期好了!」

    靖琪隨手翻了翻他的衣服,西服、休閒外套、襯衫、羊毛衫,各式內衣褲,不同的款式,全是最好的牌子,大多是黑白藍灰的低調男人色,也有不少鮮亮惹眼的色彩,領帶擺滿了一個專門的架子,粗略一看大概一年都可以不重樣。

    她想起以前在家裡的時候,父親哥哥們出席應酬酒會或者去出長差,也會讓她幫忙搭配衣服,畢竟百八十套衣服可以有成百上千種組合,男人通常不願意動這個腦筋去搭配。

    她是家中最小最受寵的孩子,從小像公主一樣被捧在手心裡,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穿衣愛美對女孩子來說又是天性,所以自然就成了全家的時尚顧問。

    她總是歡欣喜悅地為家人搭配和收拾,在父兄跟前撒嬌,賴著他們給她帶禮物回來作為小小的報答。

    她也悄悄幻想過,以後有了心愛的丈夫,也會在他出差的時候幫他收拾行裝,給他做最好的搭配,讓他每天都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這個最帥的男人,在心頭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在她發覺她喜歡上自己的老闆羅傑的時候也沒有把他帶入過這個影像裡去。大約只有這種模糊的美感才是不可替代的,直到有一個真心相愛的,值得她付出相守的男人出現,才會具體起來,讓她即使只是幫他收拾行囊,搭配幾件衣裳,也會不由自主地傻笑。

    不會讓人傻笑出聲的愛情,都不是真愛。

    可是,現在,眼前這個男人明明對她做盡最惡劣的事情,還非要擠佔她腦海中那些美好的期待和幻境。

    「發什麼呆?還不快收拾!」

    蒼溟拿了一罐啤酒,靠著床尾坐在地上,等著她把身旁大大的行李箱填滿。

    靖琪沒辦法,一套套收拾,七天七套衣服,搭配好分門別類放置,內外衣分開,領帶襪子單獨擺。

    內/褲她只看到剛剛扔給她的那一條,其餘不知所蹤,想問又不知怎麼問,想找也不知從何找起,他有一整個衣帽間,裡裡外外抽屜不下十個,天知道他把內/褲放在哪裡!

    「喂,那個放在哪裡?」

    靖琪站在他身後問道,她有點睏了,想趕快收拾完就回去睡覺。

    「那個?哪個?」蒼溟裝作聽不懂。

    靖琪直想踹他一腳。

    蒼溟回頭看她,「有什麼可難為情的?你不說我又怎麼知道?」

    靖琪把剛才那條內/褲抖開,依樣畫葫蘆地扔在他頭上,「就是這個!我找不到,你放哪兒了?」

    蒼溟慢條斯理地把那布料拿開,站起來拉著靖琪到衣帽間裡,拉開一個抽屜道,「都在這裡了!」

    差不多款式花色的平角褲放了一整個抽屜,果然男人都是喜歡買襯衫襪子和內/褲,他也不能免俗,只不過沒有她二哥榮靖毅的花哨罷了。

    她隨手拿了幾條,想到以前在網上看到的笑話說,海關開箱檢查的時候,發現中國人中規中矩的帶7條內褲,「sundaytomonday!」;而法國人出門是帶5條內褲,monday到friday,他們解釋說「我們週末都不穿內衣褲的!」;最後是印度人,帶12條,解釋是「januarytodecember」。

    她是不是該按照法國人的標準給他帶?反正他不缺女人,不缺樂子。她把東西拿到床邊,一件件整理,一件件折好,蒼溟卻突然抱住她把她壓在床上

    靖琪不備,床上的衣架,硌到了她的骨頭,疼得她叫了一聲。蒼溟順勢抱著她往旁邊一滾,變成她壓住他的姿勢。

    「你放開我!」靖琪伏在他胸口動彈不得,咬牙想掙開他,卻被他更緊地圈住。

    「別亂動了,你怎麼就是學不乖?」

    她聽到蒼溟歎氣,眉峰高攏,深深地看著她。

    他這段時間總是這樣,明明有話悶著,就是不肯講出來。

    「你想說什麼?又要把我送人?」

    「你以為你很值錢,送誰人家都肯買賬麼?」

    靖琪想抽出只手扇他一巴掌,奈何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

    沒有手,還有嘴可以用,靖琪低頭猛地咬在他的肩窩,一點不留力,是真的發了狠地咬下去,唇齒間甚至很快就有了血的鐵�蚳�。

    蒼溟哼都沒有哼一聲,只是氣息粗重了一些,抱得更加緊了,任她尖利的小牙折磨他的皮肉。

    「你還可以再咬重一點,最好撕下一塊來,留塊大一點的疤,一輩子都去不掉那種!」

    靖琪也不客氣,又加了力道,血腥的味道更重了,牙齒好像整個嵌到他皮肉裡去。

    「繼續!」他抱著她,甚至閉上了眼睛。

    「你變態!」靖琪受不了了,鬆口放開他,他肩膀和脖子交界的地方留下一個血紅的牙印。

    她知道他素來對疼痛有很高的忍耐度,可是放任她這樣咬下去,怎麼都覺著殘忍!

    她沒這麼殘忍地對待過別人,同樣,也沒被他人這樣殘忍地對待過!

    「咬夠了?那換我來!」

    蒼溟翻身把她壓住,拂開床上的凌亂,熱烈地吻住她。

    他的吻像是裹挾著驚濤駭浪的海上風暴,排山倒海而來,躲不得,避不得,處於風暴的中心,靖琪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小船,只能在浪尖隨風飄搖,那種無孔不入的氤氳著情浴的潮濕甘冽,像一場大雨,沖刷著她敏感的情緒。

    「唔……」她掙扎著,但一個字也說不完整,口中血的腥味沒有淡去,不知是屬於他的還是她的。

    他也真的咬了她,雖然不像她那樣發狠,但也她讓感覺到了疼。他本來只是重重地吮,像要把她豐潤的唇吞下去一般,她一掙扎,他就咬了她一口,在她呼痛的瞬間侵入她的齒關,掃過她的小舌,抵在她口腔的深處,頑劣得像個孩子怎麼都不肯離去。

    她在身下扭動,他就吮得更狠,咬得更重,那樣子根本就不像平日索歡時的他!

    至少,平日裡他已經懂得不再弄痛她!

    他的手還緊緊地摟抱著她的腰腹,揉撫著,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去,加上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靖琪覺得她此時就像這床上鋪開的衣物一樣,都快要被擠壓揉皺了,他卻沒有急切地進入下一步。

    風暴慢慢趨於和緩,落在唇上的吻成了輾轉廝磨,他靈活的舌在她唇上拂過,好像在舔舐他不經意製造出的傷口。

    靖琪終於能喘口氣,剛才有那麼一個瞬間,她真的不知自己是靠什麼來呼吸的。

    蒼溟放開她,手肘在她肩旁撐起身體的重量,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他的雙眼皮折痕很深,瞳眸黑而亮,情浴暈染開去的時候有一層濕潤的水光,妖異漂亮得跟平時那個冷漠狠絕的男人判若兩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靖琪知道他只有在床笫之間才會這個樣子,心情好的時候,彷彿眸光都可以剝掉她的衣服,然後佔有她,用那些羞人的技巧征服她的身體。

    「我要離開幾天,會不會想我?」

    「不想!」靖琪毫不猶豫地回答,中氣十足。她巴不得他不在,巴不得他永遠都不要回來!

    顯然這不是蒼溟想要的答案,她也忘了,他對想要的東西一向都很有自己的辦法。所以他又低下頭去吻她,纏綿地啃噬,不等她反抗又一把扯開她的衣襟,撥出她一側的白軟小兔,一口含住小兔的紅眼睛,力道太大,靖琪又痛又麻,啊的叫出聲來,身子也向上拱起。

    「想不想?」他一邊含弄,一邊模糊地發問。

    靖琪緊緊咬著下唇,抬腳去踢他,被他按住小腿,順勢一拉,寬鬆的厚絨長睡褲和襪子就被他給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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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蒼小狼:據說今天是2012那一天,末日狂歡,讓我啃啃∼

    榮小兔(一二三唱):世界末日不夠遠/不是愛你的終點/就算眼睛聽不見/我的手會記住你的臉∼

    蒼小狼:原來你愛我這麼深,好開心∼

    榮小兔:才不是咧,這是信樂團的歌啦∼阿信好有型(星星眼*0*捧臉∼)

    蒼小狼:哼,敢花癡別的男人,撲倒吃掉再說!

    海棠ps:生活不留遺憾,開開心心繼續看文噢∼明天某人有突破型的肉,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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