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宮建材大世界。舒歟珧留
「聞師父,今天我可算是開了眼界了,那個小子被你一掌打得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後倒飛出十多米,還吐了一大口血,雖然跑了,但看那樣子是活不了!」宇文四推了推金絲邊眼睛,吹捧著聞志,同時他那幸災樂禍的臉上笑開了花。
聞志擺了擺手:「咳,雖然他受了重傷,但還是讓他跑了,這是我出道以來首次碰到的情況,太出人意料了!」
宇文炳顯然比兒子沉穩多了,他沉吟了一下道:「依聞師父的經驗,那個姓獵的小子應該是重傷了吧?」
「嗯,那是肯定的!雖然他跑了,但我那足以拍碎青石板的一掌,足以讓他一年之內恢復不了,經脈肯定斷了,想要修復必須得內家高手以灌頂手法治療,不過據我想來,沒有那個高手願意耗費大量功力替他療傷,除非是他親爹!」聞志自信地說嬙。
宇文炳點燃一根雪茄皺著眉頭吸了起來,宇文四道:「斷了好,恢復不了更好,看他還牛皮不?」
聞志沒有理會宇文四的話,他是老/江湖了,看到宇文炳的表情,他知道宇文炳在擔憂獵小彪傷好以後肯定會進行報復的事了,雖然短時間來不了,但不能保證那小子以後永遠不會來。
「放心吧,宇文老闆!那個小子受了重傷,而且帶傷狂奔,這是武林人士的大忌,就是我妹妹追不上他,他也會因此加重傷情,最好的結果是從此以後成為廢人,況且還不排除因重傷之下透支功力,然後力盡而死!」聞志說鏑。
宇文炳聽後臉上才掛上了笑:「噢,你看我這記性,令妹是飛燕門的高手,獵小彪身受重傷,要逃得出令妹的手才怪呢!好,酬金我已經送到你們鐵布衫橫練門了,這裡是五千塊錢,算是額外對你們的感謝,別嫌少啊!」
宇文炳拉開抽屜取出厚厚的一摞錢,宇文四趕緊走過去把錢拿給聞志:「聞師父,請收下吧,這回真是感謝你們了!可幫我出了一口惡氣!」
「那就多謝了!」聞志也沒有客氣,鐵布衫橫練門接活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除了僱主交到鐵布衫門的錢外,其他的錢算是小費性質的,所以任由執行任務的人拿走。
這點錢對於宇文炳這個建材大亨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宇文四更是高興得眼毛都笑開花了,如果獵小彪成了廢人,或是被聞香給弄殘了,那他以後還怎麼跟自己競爭,吳琳琳,噢,不她不知為啥改姓了,現在應該叫代琳琳了。
代琳琳肯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想到這兒,宇文四絲毫不覺得自己微跛的腳有礙展觀,而是得意地原地走了幾步。
「對了,宇文老闆,你兒子的腳現在只是微跛,問題不大,我們鐵布衫門有這方面的特效藥,到時候我給你們拿一些來,應該能恢復好!」聞志有些討好地說。
「真的嗎?那太好了!」宇文四聞聽此話後高興得險些來個巴蕾《小天鵝湖》。
「噢?那可得真感謝聞師父了,四兒,還不拜謝聞師父!」宇文炳一聽說兒子的腳有恢復好的可能,立即從老闆椅上站起來,指著宇文四說。
宇文四跛著腳走到聞志跟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不必這樣,宇文老闆,你太客氣了!」聞志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宇文炳再次打開抽屜,取出更厚的兩摞錢,親自走到聞志跟前說:「聞師父,小兒能恢復,我不知怎麼感謝你才好,這兩萬元就當是給他買藥了,還望收下!」
聞志一看那兩摞厚厚的錢,心裡非常高興,但還是假裝推辭了一下,但在宇文炳的堅持下這才收進了自己的提包裡。
喝了一會兒茶後,眼看著天色已經晚了,宇文炳以提醒的口氣說:「聞師父,令妹怎麼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她完活後直接回飛燕門了?」
「不可能!如果她廢了那小子,肯定會來這裡給我說一聲,然後她還要回學校,北原大學不比一般的高校,嚴著呢?」聞志說。
「噢,令妹還是大學生!太了不起了!」宇文炳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是呀,今天是星期天,除了我們那個破報社不放假,學校肯定放假的!」宇文四說。
聞志這時感覺有些不妙,這麼長時間應該回來了呀,就那麼一個身受重傷的人,憑著聞香的身手,弄殘他跟玩一樣,莫非遇到了什麼意外?
想到這兒,聞志有些坐不住了,於是站起來說:「我得去看看!」
「好,四兒,叫司機把車開到樓下等著,嗯,對了,你陪著聞師父也去看看。」宇文炳朝兒子說道。
宇文四答應一聲,拿起電話叫來了車。
下樓後,聞志和宇文四坐上車直奔荷花公園而去。
不大會兒就到了荷花公園的外牆,下了車,聞志和宇文四順著聞香追去的路線找了過去。
雖然這片地方雜草叢生,但聞志憑著豐富的經驗和超強的眼力,在微暗的天色下還是很快就發現了獵小彪逃跑的痕跡,隔不了多遠就有一處雜草被踩倒,嗯,沒錯,一定在這附近!
聞志順著被踩倒的雜草一路找去,宇文四則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他後面,凡裡暗想著,一會兒就能看到象狗一樣被打殘的獵小彪了,哈,自己非得用這只跛腳狠狠地踹他幾下!
走了十多分鐘,兩人來到廢棄工廠前,聞志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繞過一排車間就看到了那台生�蛌瑣鷑飽A腳步明顯地向那邊延伸。
聞志不由得警惕起來,一般來說,逢荒莫入,遇林不進是行走江湖的最基本經驗,所以他小心起來,先轉頭向四周看了看,再仔細聽了一會兒,確實沒有動靜時,這才向機器走去。
走到機器跟前,聞志朝邊上跨了一步,然後伸長了脖子一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再然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險些把宇文四的耳膜給震穿了!
「啊!」宇文四本能地一捂耳朵,看著呆在原地的聞志,邁步就要過去。
「別過來,否則我打斷你的腿!」聞志扭頭看著宇文四厲聲制止了他。
宇文四一看,天哪!聞師父怎麼憤怒成這樣,臉上的肌肉都扭曲得變形了!
看到宇文四乖乖地站在原地,聞志這才快步走到妹妹跟前,立即脫下上衣,蓋在聞香身上。
聞香這時才大哭起來:「哥,我活不成了!嗚嗚……」
那是怎樣一副令人難堪的情景啊,不但衣服碎成條條塊塊,而且那個最讓男人和女人極為看重的地方血跡斑斑,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內側有擰掐過的青紫痕跡,而且同樣血污不堪!好在有微暗夜色的保護,聞香才避免了在哥面前更為尷尬的出醜!
聞志伸手拍開聞香的穴道,安慰地說:「好了,沒事了,別哭了,哥這不是來了嗎?別哭了!」
他越說聞香越哭,而且哭得傷心欲絕,因為她肯定地認為自己已經***了!被那個身受重傷的傢伙給禍害了!
當她慢慢醒過來時發現了自己的慘樣,但雖然發現了,卻不敢走出去,因為衣不蔽體,不,不是不蔽體,簡直跟光著沒啥區別!
接下來,她發現自己突起的胸脯下面有些癢,低頭一看,只見兩隻蛐蛐在自己肚子上來回跳著,而且蛐蛐的腿上還綁著兩條細線,線細的另一頭分別綁在自己的兩粒紅櫻桃上!
她氣憤地抓起細線用力一拽,想把線拽斷,誰知這線還挺結實,立即將兩粒櫻桃勒得生疼!當她解下細線後地才覺得下身有些疼痛,大腿內側更是疼得厲害,再低頭一看,她險些氣瘋!
下身一片血污狼藉,她知道自己完了,十八年的青白化為烏有!這還不算,更令她羞憤欲絕的是,自己最為珍貴的地方,竟然被修改了,而且那個修改之人應該有著不俗的美術水平,把自己本該鬱鬱蔥蔥的遮蔽物連刮帶割,變成了一隻黑黑的蝴蝶模樣,而且那只黑蝴蝶的兩根彎曲的觸鬚一邊一個,搭在縫隙兩側!
「你個禽獸!我要生咬你的肉,啊……」聞香當時就像狼一樣地嚎出了聲。
直到看見哥哥,聞香才猛地屈膝縮成一團,委屈地抽泣起來……
「啪」地一聲,桌子被拍得四分五裂!
「什麼?那小子竟然將你打傷?」鄭經仁一怒之拍在桌面上,作為鐵布衫門的掌門人,他實在是難以相信聞志所說的話。
對於聞志的實力,鄭經仁是非常清楚了,可以說,自己對江湖各門派的情況瞭如指掌,要接外面來錢的活,這些是必須得掌握的,否則遇上硬碴子就麻煩了,掙不到錢不說,再壞上本門派高手的性命就得不償失了!
能在聞志掌下逃生,還在重傷之下能將飛燕門的關門弟子打傷(聞志當然不會將妹妹受傷的真實情況說出去)的是何等樣的牛人啊!而且還全身而退!
說實話,在現在的武林人士中,能硬挨聞志一掌的人實在少之又少,就是自己這個掌門人都不能!其他能接聞志一掌的大都是成名已久的老傢伙,像那樣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好的功夫!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而且是聞志親身經歷,這就讓鄭經仁不敢輕視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數百年的事在武林中也是有過先例的!
可是這個人到底師承何人?家住哪裡?姓字名誰呢?
「師父,在和他交手時,我還發現一點奇怪之處。」聞志說。
「嗯?啥事?」鄭經仁疑惑地抬著看著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