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獵小彪準備出去買一些東西,畢竟塔斯阿達墓所處之地非常荒涼,條件更為惡劣,除了一望無際的沙漠外,看不到有生命的東西。舒殢殩獍
洗漱完畢後,獵小彪走出房間,司機陳二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看見獵小彪走了出來,陳二立即發動了車子。
「胡哥,我也出去一趟!」獵小彪身後有人輕聲地說。
一回頭,只見色蝴蝶朝自己走來,不過她已經卸去了那身妖嬈的裝扮,還原成清純的本來面目。
「你也買東西?」獵小彪問嬖。
色蝴蝶點了點頭,然後和獵小彪上了車,朝市裡馳去。
到了市區後,陳二作為司機很有眼色,幾天的功夫他已經發現,幫主彷彿對這個姓胡的年輕人非常有好感,這樣以來自己絕不能傻乎乎地當電燈泡,至於幫主買東西嘛,應該由胡先生拿著才對!
陳二找了個借口,說自己有事,色蝴蝶沒說什麼,讓他把車停到一個指定的地點,然後就和獵小彪向超市走去廊。
到超市後,獵小彪買了幾樣必須用品,其實也沒有多少,然後問色蝴蝶:「你買啥?」
「我沒啥可買的,就是陪你來逛逛,畢竟你沒來過這裡,怕你迷路了!」色蝴蝶說。
「怕我迷路?」獵小彪心裡一笑:「我需要的買完了,咱們回去吧!」
「剛出來就回去?再逛逛吧,我好久都沒有逛街了!」色蝴蝶說完後硬是付了錢,然後和獵小彪走出了超市。
殺人放火獵小彪不怕,但一聽色蝴蝶要逛街,他立即汗如漿出,天哪!怎麼女人都這個樣子啊!不就是喜歡到人多的地方東瞧西看嘛,有啥看頭呀!
我獵小彪不怕刀子不怕血,就怕陪人去逛街!
雖然一百個不願意,但獵小彪還是尊重女孩的,尤其是漂亮的女孩!當然了,如果是蓉嬤嬤系列的就得失陪了!
陪著色蝴蝶走了好幾條購物街,本以為她多少會買點東西,但她一樣東西也沒有買。
「我有些餓了,咱們吃點東西去吧?你早上吃飯了嗎?」色蝴蝶仰著小臉說。
她這一說,獵小彪還真有些餓了,早上起來他一點飢餓的感覺也沒有,昨天晚上可沒少吃,但現在已經中午了,是得吃點東西了。
「你喜歡吃什麼?」獵小彪問。
「吃烤肉吧,這裡的烤肉可是純牛羊肉,一點也不會摻假,不像內地的燒烤,說是牛羊肉,其實死貓爛狗啥肉都有,攪碎後往一塊一摻和,再放一些羊油……」色蝴蝶的燒烤知識看來還是非常豐富的,應該經常吃燒烤。
其實獵小彪對吃沒有啥講究,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好吧,那咱就吃燒烤!」
「還有一件事,昨天晚上的那六百萬我已經給你存到了一張折上,農業銀行的,回去後就給你!」色蝴蝶說。
「給我幹啥?那錢應該歸蘋果莊園所有!」獵小彪拒絕道。
「如果沒有你,別說贏六百萬,輸的恐怕早就超過這個數了,好了,這事就這麼決定了!」色蝴蝶斬釘截鐵地說。
「……」獵小彪一怔,看著快步走向燒烤店的色蝴蝶,竟然有一種意外的感覺,這小妹還有這樣的一面,嗯,是女強人的作風!
不這既然硬給自己六百萬,那也沒有不要的道理,現在自己身家上百萬了?獵小彪笑了笑,其實自己的身家已經不止這個數了,因為那些藏在狼頭嶺的金銀財寶就是個驚人的數目!
兩人走到燒烤店門前時,獵小彪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於是他稍一回頭,就發現有人跟蹤自己!
不過獵小彪並不害怕,他現在的刀槍不入神功已經練到第一層中期了,也就是說除了脖子以上,其他部位不怕刀槍扎棍棒打!
進了店,獵小彪用舌言告訴色蝴蝶有人跟蹤,色蝴蝶淡淡地說:「我早就發現了,呆會兒找個地方問問他們,看看他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什麼?你早就發現了,那為什麼不告訴我?」獵小彪有些不滿地說。
「胡哥,你是什麼人?這點小事還用得我告訴你嗎?」色蝴蝶小嘴一撇。
「好了,呆會兒我來問他們。」獵小彪說完後,對走過來的服務員說:「來十串羊肉串!」
不大會兒,富有少數民族特色的羊肉串烤好了,皮焦黃,裡香嫩,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色蝴蝶接過獵小彪遞過來的羊肉串,立即大吃起來,什麼淑女形象都拋到九宵雲外去了!
「小饞貓!」獵小彪好笑地看著色蝴蝶的吃相,也拿起了一串吃了起來。
這裡的羊肉串是用近四十公分的鐵釬子穿成的,好像還是不�袗�釬!
又要了一瓶四曲老窖,不過這回色蝴蝶沒喝,只是不停地給獵小彪倒著酒。
吃完飯後,兩人出了燒烤店。
「地方你選好了嗎?」獵小彪用舌言問色蝴蝶。
「早就選好了!」色蝴蝶拿出小圓鏡,裝作照鏡子,她從鏡子裡看到了兩個行為猥褻的傢伙,正在悄悄地窺視著她和獵小彪。
「咦?胡哥,你沒吃飽吧?怎麼還拿著兩串羊肉串?」色蝴蝶看見獵小彪一手拿著買來的東西,另一隻手則拿著兩串焦黃的羊肉串。
獵小彪笑了笑:「我剛才淨看你吃了,誰讓蝴蝶妹妹的吃相那麼好看,櫻桃小嘴都變成血盆大口了……」
「討厭!」色蝴蝶送給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然後朝一條偏僻的地方走去。
跟蹤他們的兩個人明顯是少數民族,深眼窩,高鼻子,略帶灰色的眼裡滿是猙獰之色。
「看,他們朝樹林走去了!」甘圓柿小聲地對甘圓王說。
「這樣豈不更好,這兩人挺上道的,不用咱們動手自己就選好地方了,走跟著!」甘圓王說完後,二人朝著獵小彪和色蝴蝶緊跟過去。
大約半個小時過後,來到了小樹林中的路上,這裡幾乎沒有什麼人,除非是夏天才有人來這裡乘涼,而現在是冬天了,小路上的雪還沒有化乾淨呢。
色蝴蝶停了下來,而獵小彪早就把那兩串羊肉串吃光了,只是兩條油亮的鐵釬子還拿在手裡。
「蝴蝶妹妹,幫哥拿著!」獵小彪把手中擒著的幾樣東西交給了色蝴蝶。
就在這時,甘圓柿和甘圓王已經走了過來。
「小子,你膽也太肥了!」甘圓柿話一說完,就拿出了一副黑色的弩箭,這副弩箭已經拉開,一支鋒利的錐形小箭在發射槽裡放置完畢,只要手指一扣扳擊,這只箭就會疾飛而出,其力量足以穿透野豬的硬皮!
甘圓王也掏出了一把半米長的雪亮彎刀,朝獵小彪和色蝴蝶逼來。
這兩人除了看獵小彪時目露凶光外,還對色蝴蝶露出饞饞的色狼相,心說把這小子收拾了,然後再和這小妞爽一爽!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獵小彪笑嘻嘻地轉過頭,看著手持弩、刀的兩人。
「你竟然敢得罪我們金陽教,我們的錢也是你敢贏的嗎?告訴你,乖乖地把錢給我們送回去,再把這小妞交給我們,說不定我們會網開一面,饒你一條小命,否則,哼!」甘圓柿把手中的弩箭一舉,威脅之意陡增。
聽到這兩個猥褻的傢伙對自己的不敬之語,色蝴蝶清純的臉上頓時寒霜密佈,但她沒有說話,只是拿著獵小彪買的東西靜靜地站著。
「噢,我知道了,昨晚那五個傻畢也是你們金陽教的人吧?」獵小彪看著甘圓柿說。
「什麼?你竟然敢侮辱我們金陽教的五大執事,看我不射死你!」甘圓柿心頭火起,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開口罵人。
獵小彪一手拿著兩支油光光的羊肉鐵釬,另一隻手則微微一動,甘圓柿手裡的小弩箭就到了他的手裡。
「啊?」甘圓柿根本沒看清獵小彪是怎麼出手的,自己手裡的弩箭就不翼而飛,上哪兒去了呢?他一抬頭,只見剛才還屬於自己的小弩箭被獵小彪拿著。
甘圓王也呆住了,兩人幾乎同時在想,難道這就是中原武林中傳說的「空手奪白刃」?
空手幫三大絕技之一的「手無影」遠遠不是「空手奪白刃」所能比擬的,尤其是經過獵小彪的手使出,那可是加強版的「手無影」啊!甘圓柿和甘圓王這兩個低等的教徒根本連看清的機會也沒有。
「這弩不錯,不過我還是喜歡用鐵釬!」獵小彪說完後,一抖手腕,兩隻鐵釬疾飛而出。
「啊啊!」兩聲慘叫過後,甘圓柿和甘圓王倒在地上,各抱著一條腿慘叫著。
兩隻羊肉串鐵釬從兩人的膝蓋一穿而過,腿彎處露出滴血的鐵釬,竟然穿透了膝蓋骨!
獵小彪一腳將甘圓柿的臉踩進雪裡半拉,然後冷冷地說:「要想活,就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踩死你!」
甘圓柿疼得呲牙咧嘴,但還是強硬地說:「告訴你,小子,我是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的,就是你殺了我,我們偉大的教主也會替我們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