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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19 思 念(7000) 文 / 南官夭夭

    薄夜臣聞聲一震,離婚申請書?他怎麼不知道?

    「司令,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唇角抽搐著,心情很不悅,小妮子還真的要跟他離婚……

    羅榮盛揮了揮手,「這個你就別管了,壓在我這兒你儘管放心,你老婆別人搶不走。舒骺豞曶等事情結束後我會親自向曈曈說明的,還你一個清白。」

    呃……可是有個人還虎視眈眈的在他老婆身邊守著呢彗。

    「謝謝首長。」薄夜臣心裡總算是有了安慰,司令是曈曈的乾爹,有他幫自己說話,應該是沒問題了。

    「去忙吧。」

    從首長的辦公室出來後,薄夜臣便開車去找阮夢縈,期間給賀婧曈撥了個電話,幾天沒聽到她聲音了,心裡的小火苗「滋滋」的燃燒著畢。

    賀婧曈此刻正在給傷員清理著傷口,同時還要和他們聊天,撫慰他們,因為有些時候心理上的創傷往往要比身體上的來得嚴重。

    看到是薄夜臣的來電,猶豫了兩秒鐘還是接了。

    她想:可能跟她現在所處的環境有關,她也被大寶和蘭蘭的愛情感動了。

    [曈曈,你還好嗎?]

    他低沉磁性的聲音彷彿近在咫尺,溫柔的拂過她的耳蝸,激起細微的漣漪。

    「嗯,還好。」

    她回答得很簡短,那端也靜靜的,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比想像中的要嚴重。」

    [答應我,要好好照顧自己。]

    賀婧曈努嘴,幹嘛一下子變得這麼煽情啊!她好不習慣,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提出離婚了嗎?還有必要這樣嗎?

    「沒別的事我掛了,傷員很多,忙不過來。」

    [呃]

    薄夜臣不情不願的掛了電話,其實他有很多話想跟她說的,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全堵在喉嚨裡了,正醞釀著要怎麼開口,她掛電話了。

    好吧,在任務還沒完成之前,他忍著點,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還在乎這剩下的幾天麼?

    *****

    某高級西餐廳內。

    薄夜臣和阮夢縈面對面坐著,倆人面前均擺著昂貴的牛排、鵝肝醬、意面和咖啡……

    阮夢縈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吃得很開心,抬頭發現薄夜臣面前的食物絲毫未動,不由得問道:「怎麼呢?不合你口味嗎?」

    「嗯,還是喜歡筷子。」

    「呵呵……那你肯定適應不了國外的生活習慣。」阮夢縈很自然的接話。

    「我不需要適應,我也不出國。」

    阮夢縈撐著下巴看他,「你真的準備當一輩子的職業軍人?沒有考慮過轉業?」

    「不考慮。」

    「波bo,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拜訪伯父伯母啊?」阮夢縈咬著唇含羞帶怯的問道。

    薄夜臣不動聲色的抬眸,「我爸這幾天在外省出差,等他回來再說吧。」

    「哦。」阮夢縈低頭抿了口咖啡,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伯父陞官了吧?」

    「嗯,小小的調動。」

    「他們會不會看不起我?畢竟我和你不是門當戶對。」阮夢縈試探性的問。

    「別想太多了,一切有我。」薄夜臣安慰她。

    心裡則十分鄙夷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真是考驗人的演技,不是一般的坑爹,若非司令讓她暫時穩著點阮夢縈,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這種話的。

    聽到他的保證,阮夢縈唇角彎起一抹幸福的笑容,這次任務如果完成得好,她就找頭申請離開組織,不論要承受些什麼,她都心甘情願!

    「波bo,你真好!」

    阮夢縈起身坐到他身邊,小鳥依人的偎著他。

    薄夜臣眼裡迅速滑過一絲嫌棄,隨即升起一抹溫情,這個小插曲自然沒人發現,只是他心裡的活動而已。

    「你將來有什麼打算的?」他狀似無意的問道。

    阮夢縈直起身體,嬌嗔著,「你養著我唄,你工作,我在家帶孩子。」

    此刻的她是幸福的,沒有哪個女人不渴望這樣平淡的生活,嫁一個自己愛且愛自己的男人,然後為他生一個孩子,不管男孩女孩,只要是他的,都好。

    就這樣幸福快樂的過一輩子,哪怕家境不是那麼富裕,也是令人嚮往的。

    薄夜臣沒有說話,他想到了曈曈,如果是她,她一定不會願意在家坐著當米蟲,她肯定是閒不住的……

    至於孩子,他們一定會有的。

    這次對話沒有套出任何線索,他只能給她編織一個假的幻想,企圖麻醉她,讓她有所鬆懈,至於其他的,他只需要等待時機。

    他們猜得沒錯,炸毀遊樂場的行動不止阮夢縈一個人,她只是負責勘探地形,放炸彈的地點有三個,她只負責其中一個,其他的,她不關心也不過問。

    她這幾天一直在想,要把炸彈安放在哪,放在哪兒威力會最大。

    後來,她想到了。

    那個位置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引爆範圍也會很廣,就算被發現了,一時半會還拿不下來,完美得讓她想笑。

    趁著去洗手間的空隙,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頭,那邊考慮了幾分鐘後應允了,[想法不錯!]

    「頭,如果這次任務結束,我是不是可以得到相應的獎勵?」她忐忑的問道。

    [你想要什麼獎勵呢?]那邊的聲音很邪魅。

    「自由。」她似鼓足了勇氣說出這兩個字。

    沉默。

    [你知道離開組織的代價嗎?]陰沉冷洌的聲音就如同惡魔的咒語一般。

    「知道。」

    [你受得住?]

    「我甘願承受。」

    那端的聲音陡然提高,[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頭,我13歲就進了組織,15年了,我只想好好的為自己活一次,體驗一下普通人的快樂。」

    [任務結束後,自己回來領罰。不回來的結果你知道的,後半輩子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逃生中度過,抓到後,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極為緩慢,雖然隔著遙遠的萬重海洋,可阮夢縈還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寒意。

    她知道,他做得到。

    自己的命運,一直都掌握在他手裡!

    掛完電話後,她便關機拔出了卡,將特製的手機和卡一起丟進了包包裡,渾身癱軟的靠在牆壁上,閉著眼睛喘氣,腦子裡湧現過一大片一大片的痛苦回憶,壓得她快要窒息了,她打開水龍頭,捧著冷水一遍一遍的洗著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然後掏出紙巾將臉上的水珠擦乾淨,補妝,一系列的動作完成之後才緩緩走出衛生間,她不能讓薄夜臣看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在他的面前,必須展現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怎麼去了這麼久?」

    薄夜臣抬手看了看表,將近半小時,她肯定和誰通電話了,要不然臉色也不會這麼差,即便她掩飾得再好,他還是察覺了。

    阮夢縈微低頭攏了攏鬢前散落下來的頭髮,羞澀的笑了笑,「可能是吃壞肚子了,所以多呆了會。」

    邊說邊摸了摸臉,「我臉色是不是很差?這幾天腸胃都不太舒服,剛才又吃了七分熟的牛排,可能是不適應。」

    如果不是薄夜臣早就心知肚明,只怕會被她騙過去,實在是太高明了,完美的無縫連接。

    「嗯,以後還是吃中餐吧。」

    阮夢縈乖巧的抿唇,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好。」

    吃完飯,薄夜臣便送她回去,她每次總要留他過夜,可他總會以同樣的理由委婉推拒,阮夢縈心裡很不捨,可人家都說了想把這美好又珍貴的一夜留在新婚晚上,你一個女孩子家難不成要強上弓?

    她想這麼做,可又怕露出馬腳,導致所有的努力全部功虧一簣。

    「那你親我一下。」她拉著他的衣服戀戀不捨。

    薄夜臣對她的要求很是不爽,表情淡淡的,強制性的忍住了差點湧上來的寒氣,他內心著實不願意出賣自己的色相。

    更不願意去吻老婆之外的女人,他一直記得上次曈曈嫌棄自己髒,其實他也是個有著深度潔癖的人,不管是生活還是女人,都不喜歡搞得太複雜。

    但眼前的情景是:他必須親她一下,不然她是不會罷休的。

    微微低頭,在她頰邊留下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不到一秒,便撤離了,剛準備說:晚安。

    嘴巴被踮起腳尖湊上來的女人給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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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的無名火「噌噌」的上湧,恨不得一腳把她踹開,剛才都怪他一時大意,以為她會滿足那個臉頰吻,誰知她欲.求不滿,強悍的強吻他!

    心中再生氣,他也得忍著,只是緩緩推開她,臉色黑黑的。

    「我走了。」

    阮夢縈怯怯的拉住他,「你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太意外了。」他口是心非。

    「人家也是太愛你了,我……」阮夢縈宛如一個求愛的小女人。

    薄夜臣表情很平靜,「早點休息。」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他當然很生氣!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人給強吻了,偏偏還得裝作一副沒事,我很樂意的表情。

    這事實在是太難為他了!他必須很嚴肅的跟首長談談,下次再有潛伏的任務千萬別交給他了,他勝任不了!也不想攤這份差事!

    回到車上,他便喝水漱口,掏出紙巾擦了擦嘴,心中滿是不悅。

    正準備打電話叫上東子和陶四去「losedemon」喝酒的,東子的電話過來了,語氣非常嚴肅認真,[阿臣,趕緊回來,家裡這邊出事了。]

    薄夜臣眉心微跳,「說。」

    [喜兒姐堅持要和大哥離婚,外公雷霆大怒,你也知道的,外公的氣場咱家誰也hold不住,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無疑是霜上加霜,唉……]

    「好,我馬上回。」

    掛了電話之後,薄夜臣便調轉車頭疾馳回家,他知道東子說的這個節骨眼是什麼意思,最近他和曈曈的婚姻也搖搖欲墜,爺爺已經訓過他好幾次了,每次還拿姐姐的婚姻作比較,誰知才幾天時間,姐姐就朝家裡投下了一顆原子彈——

    爺爺肯定受了極大的刺激,光想想,他便頭疼得厲害。

    他知道姐姐不是一個衝動隨意的人,她愛了大哥這麼多年,最希望的就是嫁給他,和他組建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如今鬧著要離婚,那肯定是大哥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

    她性子溫柔,但骨子裡非常要強,敢愛敢恨。

    白霽嵐,你也太過分了!

    *****

    薄宅。

    薄老爺子氣得摔了茶杯,老大薄遠鋼黑著臉站在一旁,大媳婦江明芳坐在沙發上抹眼淚;老二薄遠寧夫婦出訪c國了,派來聶惟東和聶惟西倆小的作代表;老三薄遠川出差公幹不在家,三媳婦程美儀體貼的幫大嫂遞紙巾,心裡也不舒服。

    薄喜兒一臉倔強的站在那,她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在外面出差的這些天,無時無刻不在思考著自己的婚姻問題。

    假裝維持?

    還是直接捅破?

    不論哪一種,她都會覺得痛苦萬分。

    可長痛不如短痛,她喜歡乾脆一點的,拖拖拉拉舉棋不定不是她做事的風格。

    「這才結婚幾天就要離婚?你以為婚姻大事是過家家嗎?」

    薄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他唯一的孫兒孫女,都是才結婚沒多久就出現了婚姻問題,這能讓他不生氣嗎?

    真是家門不幸!

    「爺爺,婚姻是我以後一輩子的事情,幸不幸福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做出這個決定是經過我深思熟慮的。」薄喜兒一字一句無比認真的說道。

    「現在來說什麼深思熟慮,早幹嘛去了!」薄老爺子差點氣急攻心。

    程美儀連忙給侄女使眼色,讓她別說了,說得越多老爺子越生氣。

    薄喜兒咬著唇不說話,曾經的自己一直住在水晶城堡裡,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以前有多麼的可笑!

    什麼金童玉女?什麼青梅竹馬?

    全都是自己騙自己!

    她心底湧起了深層的悲哀,表面看上去很幸福完美的愛情實際上卻像個殘破不堪的謊言,一戳就破。

    薄夜臣趕到的時候,客廳裡的氣氛很沉悶肅重,聶惟東和聶惟西一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似的,使勁的眨著眼睛,期待他能夠扭轉乾坤。

    「爺爺……」薄夜臣剛開口就被薄老爺子搶白了。

    「你小子還有資格說話嗎?自己的婚姻都是一塌糊塗,曈曈身在那麼危險的災區,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接她回來?她要是有任何閃失,我都拿你是問!」

    程美儀連忙走過去幫公公順背,溫柔淺笑著說道:「爸,喜兒和臣兒還年輕,對於婚姻生活還有些陌生,難免需要一個適應的階段,年輕人嘛!打打鬧鬧也是正常的,過去這陣就好了。」

    薄老爺子還是挺喜歡這個兒媳婦的,知書達理,大方賢淑,為人處世都很周到,頗如他的意,所以她說的話多少也會聽一點。

    「哼!年輕不是借口!」薄老爺子冷哼,語氣比之剛才稍稍有了緩和。

    眾人心裡都鬆了口氣,江明芳也趁機安慰女兒,「喜兒,女人有時候鬧鬧脾氣就算了,別太較真哈。」

    「媽,你能容許爸爸在外面養小三嗎?」薄喜兒問得很直接。

    薄遠鋼老臉一黑,「說什麼混話呢!」

    江明芳對於女兒如此直白的話有些不自然起來,「你爸爸的為人我瞭解,他不會的。」

    薄喜兒深呼吸了一口氣,她忽然想起之前西子和曈曈曾經問過她這個問題,她當時的回答也很篤定。

    如今想來,還真是個冷笑話!

    「霽嵐真的在外面養小三?」

    薄老爺子冷靜過後沉聲問道,一開始他只把孫女的話當作小倆口之間的鬧彆扭,以為她是受了誰的挑撥才這樣的,再加上這些天臣兒和曈曈也在鬧不合,他心裡難免不愉快,就沒有想那麼深。

    這會細細想來,喜兒雖然從小嬌生慣養,可性格直爽鮮明,不是那種沒事就喜歡瞎鬧的女孩,難不成,真的如她所說……

    「嗯,西子也知道。」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點,聶惟西只能站出來作證,「外公,白……霽嵐他真不是什麼好人!」

    她臨時改口直呼其名,差點脫口而出不是什麼好東西,最後一秒生生剋制住了。

    聶惟東不可置信的瞪著自家小妹,你瞞得好深啊!

    薄老爺子冷著臉不吭聲,喜兒是他薄家唯一的孫女,也是他從小寵到大的,這種委屈自然不能受!

    「東子,這事交給你去查,不能讓你姐受委屈。」

    說完,薄老爺子便起身上樓了,程美儀剛準備跟上去卻被他揮手制止了,他是薄家的大家長,同時也是一位老人,當然希望自家的孩子都過得幸福美滿,遇到這樣的事,他哪裡還開心得起來。

    一剎那,薄喜兒的眼眶有些濕潤,她忽然覺得爺爺老了許多似的,背影看上去那麼孤單落寞,心裡堵堵的。

    她知道爺爺起初不同意也是為她好,之前的婚禮辦得那麼盛大隆重,幾乎全桐城的人都知道了,現在鬧離婚,勢必會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笑談。

    她想,白霽嵐也是吃準她這點,以為她會顧及著自己的臉面和薄家的臉面而隱忍不吭,事實上,她不是那種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的女人!

    開完家庭會議之後,薄家四兄妹又單獨開了個小會。

    期間聶惟東一直忿忿不平,艾瑪!就他一個人還瞞在鼓裡,天真的以為大哥是個絕頂好男人……

    特麼的!真是亮瞎了他的眼!

    薄夜臣全程臉色陰鬱,話很少,讓人摸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薄喜兒深知弟弟的性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夜,你不要插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我看咱們就應該給那王八蛋一個教訓!不然他還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呀呀個呸!明明答應得好好的,結果……」

    聶惟西情緒激動的說道,恍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嘴了什麼,大家都盯著她看。

    「呃……」

    「你一直都知道?」薄喜兒滿臉的震驚。

    「沒有!我的意思是……」

    她窘然發現自己說什麼都是徒然,所有的解釋都成了掩飾。

    「我也就比你們早了那麼幾天而已。」

    聶惟東敲了敲自家老妹的腦袋,「平時看你挺聰明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糊塗了呢?這麼大的事情也能瞞著?」

    聶惟西委屈的扁嘴,「我當時也很掙扎啊!可那時候不是對白霽嵐印象挺好麼?以為他只是一時被狐狸精迷惑,再加上他保證得那麼好,說什麼以後再也不和小三往來了,會一心一意對喜兒姐好,我想著』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嘛,就心軟的答應了。」

    「這事跟西子沒關係。」薄喜兒淡然開口。

    她知道西子是為自己好,怎麼也怪不上她。

    一時間,四人都不再說話,也不是一會兒就能解決的事情,除了默默無言便是喝酒……

    ****

    災區。

    天剛亮,賀婧曈便醒了,揉了揉隱隱發痛的腦袋,剛要鑽出帳篷,突然發現腳下濕漉漉的,仔細一看,大驚,什麼時候外面都是水了?

    幸好帳篷搭的地勢較高,裡面只是有點潮,還沒有進水,她望了眼天空,外頭正是狂風亂作,暴雨傾盆,天空黑壓頂,頗為恐怖。

    人們都驚惶失措的躲避著,遠處隱隱有哭聲從風中傳來,淒淒然的,讓人心涼。

    她也知道這是不好的預兆,剛地震完就下暴雨,災情越來越嚴重,她都不敢去想像那可怕的後果。

    「曈曈,這雨下得可真大,也不知道會下到什麼時候?」丁丁舉著把傘走了過來,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

    嗚嗚……桑心,突然接到通知出差,昨晚一直在火車上趕稿,就瞇了倆小時,早上一到地就找酒店發文,桑不起啊!又餓又累又困,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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