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數十里寬的大河,掀起陣陣波浪,滾滾而來,聲音驚天動地,似巨雷響過。
「這就是傳說中的流沙河吧。」
葉逍靈識透入鬼母元胎內。
「不錯,這大河中沒有一滴水,全是流沙,這些流沙,詭異可怕,有著神秘的魔力,修士一旦被捲入,極難脫逃,這可怕的流沙河,偶爾會飛到高空中,吞噬來往的修士,所以大哥哥,你可要小心啊。」鬼母元胎內,青青一邊查閱道書,一遍嚷道。
「沒問題,如果區區流沙河,就能困住貧道,貧道早死多時了。」葉逍朗聲大笑,不屑一顧。
「轟隆隆!」
大黃風吹過,前方數百里長的一條流沙河,突然被狂風捲起,直直捲向葉逍,翻滾的流沙巨浪中,竟然有許多白森森的骸骨,還有許多腐爛的法衣,法寶,甚至還有修士的玉丹。
幸虧葉逍身經百戰,反應極快,當下法力噴湧而出,腳下雲團斜斜飛出,快似流星,堪堪躲過咆哮而來的流沙河。
「他奶奶的,差點暗算掉貧道。」
葉逍大怒之下,拍出一記鎮鬼手,方圓百里的巨掌,將直飛高空的流沙河,攔腰斬斷。
「砰砰砰!」
流沙河似被斬為兩截的黃色巨蛇,轟然崩落,散為一地流沙,四處流竄,大量的骸骨浮出地面,滔滔死氣揮散而出。
「咦?那是什麼東西!」
葉逍忽然發現,流沙過處,一柄大劍,足有三丈長,門板一樣寬,破破爛爛,�袑騑陷釭滿A出現在黃沙地面上。
葉逍心說玄黃沙漠詭異無比,很可怕,但是據說埋藏著無數的法寶,難不成貧道好運來了,剛剛來到天外沙漠沒多久,就得到一件威力強大的法寶?
法力大手伸出,將大劍凌空攝取而來。
「嗨,什麼玩意啊。」
之前大劍被黃沙埋了大半截,沒怎麼看清,等拿到手中,葉逍頓時洩了氣,什麼法寶,就是一個破鐵片子,連劍尖都光禿禿的,劍鋒根本沒有了,別說砍人,就是殺豬,都殺不了,不過拎起來挺沉的,拍死豬還差不多。
而且,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顯然不是什麼威力強大,靈力充沛的法寶。
葉逍大失所望,剛想扔掉,忽然眼角撇到這破鐵片子上,還刻著兩個字,模模糊糊的,不怎麼清晰,似乎是太古大篆。
葉逍試圖擦掉上面的�袑鞢A擦了半天沒擦動,不過這兩個字,也顯露出來,葉逍差點沒從雲團上一頭載落,當下兩眼圓睜,心神大震,呆立當場,嘴巴驚得都合不上了,。
破鐵片子上,刻著兩個太古大篆,「誅仙!」
誅仙劍?
有沒有搞錯?
開什麼玩笑?
……
誅仙劍可是先天至寶,通天教主心愛之物,誅仙劍、戮仙劍、陷仙劍、絕仙劍四劍連同誅仙陣圖,即可組成鴻蒙開闢以來第一殺陣—誅仙陣。
整個天界殺氣第一的先天至寶,內蘊混沌之氣,無上大道,劍光一晃,就是萬劫神仙,也難逃身首異處,說句不好聽的,不知多少億萬里的大荒世界,被這洪荒至寶稍稍一晃,就會化為劫灰。
面前的這把破鐵片子,怎麼可能是誅仙劍?山寨也不帶這樣的,到底是那個修士,吃飽了撐的,偽造這麼一把破劍?
「哈哈哈哈哈!」
葉逍不再震驚,而是放聲大笑起來,覺得偽造誅仙劍的這人,很有創意,很有想法。
「有朝一日貧道偽造個黑白魚畫,就說是太極圖,偽造個圈,就說是金剛琢了,哎,有什麼意思,沒有法寶的威能,光靠個名字有什麼用。」
葉逍剛想扔掉這破鐵片了,忽然一陣黃風吹來,地面上又出現三柄劍,破破爛爛的,很不起眼。
葉逍心中好奇,凌空攝取而來,仔細一看,分別刻著「戮仙」、「陷仙」、「絕仙」字樣。
「斷!」
葉逍法力沉入雙臂,用力一拍其中的戮仙劍。
沒有絲毫震動,戮仙劍紋絲不動,毫髮無損。
「啪啪啪!」
葉逍連拍三掌,鐵片沒有任何變化。
葉逍皺了皺眉,他的法力,可有兩千萬斤,尋常稍弱一點的下品法器,都可以生生拍斷,若是上品靈器飛劍,一掌可拍碎七八柄。
可拍到這黑黝黝,�袑騑陷部A毫不起眼的鐵片上,居然沒有什麼作用。
「開!」
葉逍掄起青龍偃月刀,一刀劈落。
四柄劍依然毫髮無損!
「這青龍偃月刀,鋒利無比,遠勝同階中品法器,尋常弱一點的中品法器,一劈而斷,想不到卻奈何不了這四柄劍,可以肯定,這四劍品階,至少在上品法器之上。
可為何一點靈力也沒有了呢?也沒有靈力波動,沒有任何一點法寶的模樣。」
葉逍有些摸不著頭
「非銅非鐵亦非鋼,曾在須弭山下藏;不用陰陽顛倒煉,豈無水火淬鋒芒?誅神利害戮仙亡,陷仙到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無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
難道,難道面前這四個破鐵片,真的是誅仙殺佛,如屠豬狗的洪荒天界第一凶兵誅仙四劍?只是隕落至此?不能啊,當年老子,元始天尊,接引,准提四聖合力,才破了誅仙劍陣,誅仙四劍,是通天得意法寶,怎麼可能隕落?究竟有何人,能夠大敗通天教主呢?」
葉逍一頭霧水,苦思冥想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心說這玄黃沙漠,果然詭異莫測。
當下收起四個破爛的鐵片,放入鬼母元胎內。
青青,床元芳,白小晶,迅速圍攏過來,仔細觀察,議論紛紛,不過也沒有看出什麼結果。
「喔喔喔喔!」
遠處山峰上的絕色妖雞,正在樹上打盹,突然仰頭鳴叫,俯衝過來,雞冠子血紅血紅的,渾身羽毛根根倒豎,猛啄四劍,看樣子十分憤怒。
「暈,你這小雞崽子,湊什麼份子,走開。」床元芳十分不滿。
「小雞,難道你認識這四柄劍?」白小晶忍不住問道。
「喔喔喔喔!」
山雞模樣的小妖怪徹底發怒,仰天鳴叫,拚命啄四劍,完全不理眾人。
「主人,此事背後定然隱藏一個天大的秘密!」床元芳看出點不對勁,點頭說道。
「不用你說,貧道知曉。等到小妖雞啄夠了,把它拉開就是了。」
葉逍說完,駕雲向前方飛去。
「呼呼呼!」
茫茫大漠,滾滾黃沙,蒼茫一片,葉逍駕雲疾行,速度也是不慢。
他剛剛打劫了賈家大量的丹藥,法源,法力也是雄渾浩瀚,如今初入玄黃沙漠,異常興奮,自然快馬加鞭,似風馳電掣般掠過。
沿途遇到一些慢吞吞駕雲飛行的修士,大多都是大荒的散修,別看散修修成人仙極為不易,但數量基數大,就算一萬人出三兩個人仙,也是非常龐大的數字,這些人仙散修,需要突破,晉級,光靠閉關是不行的,來玄黃沙漠歷練是最好的選擇。
「暈,那個青袍散修,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來到這裡,逞一時之勇,飛的那麼快,一旦法力耗光,看他怎麼辦。」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腦子一熱,不光不顧,不見棺材不掉淚,等到明白一切的時候,都已經完了。」
「幾天前,老夫親眼看到,一位中年散修模樣的人,和那人差不多,也是駕雲飛快,可昨天已經死在了流沙河畔,恐怕現在只剩下一堆骸骨了,多少年的苦修毀於一旦啊。」
幾位白髮蒼蒼的老散修看到葉逍這麼快,很是不屑,七嘴八舌的說道。
「嘿嘿,貧道這身打扮,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葉逍很是得意,不理會老散修的冷嘲熱諷,繼續往前飛去。
很快,夕陽西下,黃昏來臨,天外一層黃橙橙的晚霞,遍灑下來,整個天地,昏黃一片,陰陽不分,彷彿連成了一片。
葉逍飛行速度激增,玄黃沙漠,只有在日落月升,陰陽交替的時候,神秘的魔力才恢復正常,此時騰雲駕霧飛行,消耗法力和地面上相差無幾,是修士趕路的最好時機。
「颼颼颼颼!」
許多散修開始騰雲,趕了上來,這個時段只有一個時辰左右,來此歷練的都不會放過。
「年輕人,你看,這個時候,才是深入玄黃沙漠腹地的良機,之前消耗那麼多法力,如今力氣不行了吧。」
「年輕人,活到老,學到老,還有三分沒學好,要懂得凡事留有三分力,才能收放自如,你看看我等,速度放開,足有三十倍音速,哈哈,你不行了吧。」
「看他的模樣,還很不滿,哼,就他這個態度,我敢打保票,在這裡活不過十天。」
「十天,我看三天都夠嗆,不過要是他肯拜我等為師,貢獻出丹藥法源,我等也可以指點他一些生存的本領。」
幾位老散修攆上了葉逍,面露不屑的說道。
「是麼?你們的速度,簡直太慢了,告訴你們這些老頭,貧道並不是留有三分力,而是留有了九分力,哈哈。」
葉逍仰天長嘯,塵沙漫天,當即召出摩雲金翅,一團團金色的雲朵,電閃星飛般向前方飛馳,速度達到了恐怖的五十倍音速,眨眼間將幾個老散修甩開。
「這個!」
「瘋子,瘋子,一個人仙一重的散修,怎麼會有這等寶物?上品法器啊。」
「不懂藏拙,不懂藏拙,若是那個魔宗人士發現,起了歹心,殺人奪寶呢,哼,這個年輕人,還是不能長久。」
幾個散修發了一震愣,喃喃說道。
第204章碧眼妖狐
黃昏很快過去,一輪磨盤大小的明月升上了天空,清輝遍灑,整個玄黃沙漠,彷彿披上了一層銀霜,看上去天地無極,更加蒼茫飄渺。
「卡嚓卡嚓卡嚓!」
不斷的有沙粒碎裂,凜冽的寒氣,彷彿把人的靈魂都凍透。
葉逍早就收了摩雲金翅,想趁著茫茫月色駕雲飛行,不料雲團剛剛舉起,就被奇寒無比的空氣凍成了一塊大冰坨,直挺挺的掉落,整個人也墜落在地。
刺骨的冷空氣,直入骨髓臟腑,就連血液都彷彿被凍住,這種情形,比照屍海雪原還要可怕,人仙之下,直接會被凍成乾屍。
葉逍體內火靈之氣繚繞,這才稍稍好了些,當下又聚出一件法袍,披在身上。
「他奶奶的,真是冰火兩重天,白天差點被烤成焦炭,彷彿在火海中,晚上確實如今寒冰地獄一般,就連飛行都飛不起來,什麼鬼地方啊。不過貧道境界還是低,一旦突破金丹境,情況應該能好些。」
葉逍惡狠狠罵道。
「別著急,其實最適合你練功的時候,就是黃昏時分,陰陽兩氣交替之時,只是現在還在沙漠邊緣,兩氣都比較稀薄,對你幫助不大,放心,越到腹地,靈氣越充裕,到時候,越容易晉級,如今,你只需要迅速趕路,早日到達腹地。」
青青在地面,捧著一本介紹大荒各大禁地的雜書,開始說道。
「也只好如此,其實晚上貧道豁出法力,御劍飛行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實在太不值得了,而且速度並不快,這樣,晚上休息,白天趕路,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葉逍打定主意,尋覓宿營之地。
玄黃沙漠,危機無處不在,險惡無比的流沙河,經常悄無聲息的出現,吞噬修士的生命,還有那移動的沙丘,大風揚起,也會憑空出現,一旦被埋在沙丘中,境界低的修士會凶多吉少,因此,宿營地也需要好好選擇,一般選擇一面是空曠之地,另一面是結實的沙山,修士睡在帳篷中,外面佈置可以預警的符菉,一旦沙山或沙土有異動,可以迅速知曉,及時衝到高空之上。
這些,葉逍來之前已經瞭解一些,尋覓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一個好去處,只是此地,已經有了幾十位散修安營紮寨了。
同是前來歷練的,同是散修,都沒有大門派撐腰,因此各位散修之間相處還算可以,經常幾十人,甚至上百人聚集在一起,共同歷練,抵禦大漠中的種種可怕的凶險。
葉逍在旁邊山腳下,法力聚出了帳篷,當即撐開,同時在四周佈置了一個小小的法陣,並壓上了幾個搶來的預警靈符。
法陣如果深入研究,用心修煉,繁雜無比,奧妙無窮,不過葉逍對法陣不怎麼敢興趣,覺得消耗時間和精力都太大,很不值得,不過佈置一些簡單的法陣,防止被偷襲,還是沒有問題的。
「哎,真是世事無常,沒想到貧道數月前在南疆和苗辣兒卿卿我我,然後會鬼王宗折騰了個天翻地覆,如今卻又在天外沙漠看月亮,難道貧道注定浪跡天涯,飄萍江海,一刻不得閒?」
葉逍看著磨盤大小的月亮,心中有所感觸。
月光皎潔而明亮,似乎有種神秘的魔力,可以影響人的心神,葉逍呆呆的望著月亮,體內靈識漸漸有些不穩,心潮澎湃,氣血翻湧,一個淡淡的黑色陰影,鬼魅般的浮現在他的頭上。
「靠,玄黃沙漠的月亮,也是如此怪異。」
葉逍急忙穩住心神,吐納調息,許久才恢復了正常。
黑色陰影悄悄散去,就連葉逍也沒有注意到。
……
「啊啊!」
沙丘邊上,居然傳來幾聲輕微的呻吟。
葉逍皺了皺眉,轉頭一看,一位艷若桃李,相貌妖嬈的女散修,正倒在沙土中,面露無盡的痛苦之色,口中喃喃的呼救。
葉逍見此情形,有些不忍,走了過去,玄黃沙漠的環境實在太惡劣了,沒有下品法器級別的法衣護身,很難抵禦,短短一天下來,葉逍就看到許多枯骨。
「你的法衣呢?為什麼不穿上?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死的。」葉逍走到美女修士身前,關切的問道。
「冷,我好冷,抱抱我,我就要被凍死了,我們都來自一個沒有名的小門派,那邊還有不少姐妹,剛剛突破人仙,想來此地歷練,沒想到困在這裡,法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差一點就會凍死啊。」
那女子一張瓜子臉,眼神飄忽,身披火紅色的道袍,不少地方已經破損,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即使如此狼狽,也流露出一種媚態,讓男人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此時那女子小手捂著高聳的胸脯,有氣無力的說道,她的眼角,還垂著幾滴晶瑩的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
「這裡非常危險,還是早些回去吧。」
葉逍運轉體內的木靈之氣,打出一件法袍,劈在美貌女修身上,環視四周,果然,仍有一些身著相同服飾的女修,一個個都貌美如花,風騷入骨,可全都面露痛苦之色,在附近呻/吟不止。
原本在帳篷中的一些散修沉不住氣了,有的過來表示關切之色,有的則取出一些上品靈器級別的法衣,披在這些美貌女修的身上。
「你真是個好人,小女子做牛做馬都報答不了你,恩公在上,受小女子一拜。」那瓜子臉的女修淚水撲簌簌掉落,拜倒在葉逍腳下。
「不必,貧道只是舉手之勞,不必受此大禮,天亮後,你還是早些回到地面上吧,這裡實在太危險了。」葉逍看女子身形搖搖晃晃,彷彿一陣風都可以吹到,連忙伸手扶起。
「謝謝你,你真是個英俊的修士。」
女子忽然嬌媚的一笑,聲音無比輕柔,與此同時,那流轉的美目中,瞳孔瞬間成了碧綠色,一股極為濃烈的香氣,透射而來,直入識海。
葉逍渾身巨震,氣血一陣翻騰,靈識彷彿遭受雷擊一般,幾乎麻痺,刺鼻的香味讓葉逍感到,彷彿置身在百花開放的花園中,遍地都是怒放的鮮花,懶洋洋的沒有力氣。
美貌女子的春蔥小手,突然伸出了幾隻鋼鉤般的爪子,直抓葉逍前胸。
碧眼妖狐!
面前這楚楚可憐的女子,竟然是妖狐所化。此狐妖最善幻化人心,施展狐香妖術,蠱惑修士,在伺機下手,吞食修士心臟。
「嗤!」
**無極鬼氣急速噴出,繚繞週身,葉逍瞬間恢復了神智。
一道金靈之氣聚出的利劍,自葉逍口中電射而出。
碧眼妖狐的利爪堪堪抓到葉逍的前胸,可惜,利劍似白色閃電,割破了它的頭顱,透著香味的紅色妖血咕咕咕的往外冒,染紅了這片黃沙。
晉級人仙時,葉逍煉化了三千多柄地陰鐵煞叉,此叉蘊含大量金靈之氣,因此葉逍體內五靈之氣都非常充沛,但金靈之氣高居第一,隨口一噴,堪比尋常品階低一點的下品法器飛劍。
那狐妖是大妖怪不假,境界不過人仙一重,妖法以狐媚之香,和碧眼妖瞳為主,葉逍雖然年幼,但百世童身之體,久經生死搏殺,靈識強悍,道心堅定,又有至陰的無極鬼氣護體,因此沒被狐妖妖術蠱惑。
「噗噗噗噗噗!」
五名人仙散修,萬萬沒有想到地上痛哭呻吟的女修士為狐妖所化,當即被妖術所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被狐妖頃刻間開膛破肚,吞食掉冒著熱氣,鮮血淋漓,還在不停跳動的人心。
人妖修煉方式各不相同,這些狐妖喜食人心,對於修士一身精華所繫的玉丹,並不感冒。
「颼颼颼颼!」
那五隻狐妖見偷襲得手,不再停留,而是騰起一團妖霧,準備逃走。
「大膽妖孽!」
葉逍大怒,差點被這等妖狐所傷,真是奇恥大辱,當下怒吼一聲,五隻無常鬼索,急速甩出,將已經逃到幾百里之外的狐妖捆縛住,法力一收,勾回原處。
「砰砰砰砰!」
哭喪鬼棒輪出,將這幾隻狐妖腦袋打爆,登時現了原形,一隻隻身長十多丈的大紅狐狸。
此刻,原本在帳篷內眾多散修早已經驚醒,紛紛出來觀看,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變色臉色,這狐妖如此狡詐,看來今後定要多加提防才好。
「諸位道友,狐妖已被貧道所滅,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葉逍說道,語氣中仍有些餘怒未消,這狐妖,實在太過於狡詐,不到最後,極難分辨出來。
看著地面上慘死的幾位散修,前胸一個大窟窿,咕嘟咕嘟的冒著鮮血,場面慘不忍睹,大家都有些悲傷,其中一位年老的散修打出一團火焰,很快,幾位騰雲駕霧的人仙高手,化為一團灰燼。
「修士修仙,九死一生,就算人仙,能活到最後的,又有幾人?」
「是啊,不過這就是我們的宿命,殺魔殺妖殺人,與天地爭鬥,爭奪那成仙的一線生機,一絲希望,一縷道之印記。」
「一入玄黃,身不由己,命都沒了,果然身不由己了。」
圍觀的散修議論感慨了一番,再次回到帳篷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