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棋逢對手
小樓外面的眾人並沒有離去,紛紛很八卦地議論著樓中的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們說,板磚哥現在和花魁在幹什麼?」
「那還用說,自然是做運動了。一個流氓,進了一個妓女的房間,難道還會勸她改過從良?」
「我靠,嫉妒板磚哥,我都在這裡等了三天了,那花魁鳥都不鳥我一下。」
「做運動,為什麼沒有聲音傳出?」
「隔音效果好,不行嗎?」
…………
尤物絕世,赤身**,蓮步輕移,風騷無限,身子晃動,魅惑無邊。這場的場景,就算是佛恐怕也要動心,何況是人?
而且是這一切發生在一間小屋裡,裡面除了一個男人外沒有其他人。這個男人會如何做呢?
「奴家突然覺得有點冷,哥哥,你來給我點溫暖嘛。」風情雙手不斷地揉動自己的身體,氣喘吁吁。
「好啊,我最喜歡給妹妹送溫暖了。」顏放笑著走了過去。這一陣子自己自己觀察,始終發現不了這尤物和這房間到底哪裡奇怪?決定跟這絕世尤物瞎來一番,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心中時刻警惕著,就算發生什麼驚變,自己自信能撤離。
顏放抱著了這具會讓無數男人瘋狂的身體,笑道:「你身體保養的不錯嘛。比我原來安慰過的那些妹妹都好。」
「嘿嘿,你經常來青樓?」風情道。
「也不是經常,只不過比常人多點。」顏放道。
「嘿嘿,你果然不是好人」風情的身子不停地磨蹭著顏放,雙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四處游動。
「我逛青樓是為了陶冶情操,提升素質,跟別人有著本質的區別,千萬不能混為一談。所以我是好人。」顏放大言不慚地道。
「嘻嘻,我發現我還是有些冷,要不你去被窩裡溫暖我?那樣應該會好點。」風情道。
「這個建議不錯。」顏放彎腰抱起了風情,向著那張寬大而柔軟的床走去。
此時,已置深夜,萬籟俱靜。天地萬物彷彿都已睡去。然而,小樓三層某間屋子裡的人並沒有睡。
是誰的呻吟瀰漫了精緻的小屋?
是誰的喘息顫動的昏暗的燭火?
「你……你竟然是處女!」小屋中,想起了顏放驚訝的聲音。
「很奇怪嗎?」風情的聲音略帶呻吟。
「當然。想要潔身自好,是不可能混到花魁這個地步的。」顏放道。
「有些人陪著客人聊聊天也能當花魁。」風情道。
「說的也是,就憑你天生的這股魅惑眾生的氣質,不能被你迷倒的男人還真不多。」
「嘿嘿,知道就好。那些臭男人,只要我陪他們聊上幾句,就能激動的三天三夜睡不著覺。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非常幸福?」
「不僅幸福,而且**。你能在用力一點嗎?」
「沒問題。」
…………
第二天,旭日東昇,霞光萬丈。
顏放揉揉眼睛,右手撐著床,站了起來。風情躺在床上,眼睛微閉,頭髮有些凌亂,但絲毫掩蓋不了她絕世的魅惑氣質。
「你門庭向來不缺乏客人吧?」顏放道。
「那還用說。」風情道。
「其中應該不乏一方之主,或者世家子弟。我跟這些人相比,根本沒有一點優勢。你為何要把第一次給我?」
「因為你是只潛力股?」風情把頭靠著了顏放的腿上。
「何以見得?」顏放道。
「我久經紅塵,閱人無數,這點眼光還是有的。不久的將來,你必將成為天底下最耀眼的人。到時候千萬不要忘記我這小女子。」風情道。
「不得不承認,你眼光真不錯。放心,到時候哥一定罩著你。」顏放笑了笑道:「難道只有這個原因?」
那種乖乖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這個絕世尤物,絕對不會僅僅因為這個理由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自己。
「奴家無依無靠,最大的夢想便是能找一個靠山,以後也好不要活的那麼悲慘。可惜奴家別無他物,只得以自己的身體為賭注,賭自己的未來。希望你以後飛黃騰達了,不要忘記有一個可憐的紅塵女子把自己的第一個給了你。」風情說的很認真,認真的讓顏放都有幾分相信他的話了。
顏放道:「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你押注很準。」
中午時分。顏放才從小樓裡走了出來。那些守在小樓周圍的人們立刻圍了上來。
「喂,板磚哥。你昨晚跟花魁幹了些什麼啊?」
「嘿嘿。」顏放沒有說話。
「有沒有那個?」
「嘿嘿。」顏放還是沒有說話。
「靠,笑個毛啊,快給我們說說。爽不爽?」
「嘿嘿。」顏放依舊笑而不語。這行為,惹得很多人都有些惱火,要不是懼於板磚王子的威名,他們早就上來把這臭流氓痛扁一頓了。
顏放推開人群,緩緩離去。走在大街上,回想著昨晚的旖旎**的情形,嘴裡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即眉頭又緊緊皺起:
「那房間和那女人,到底奇怪在哪裡?」
剛走到門口,老鴇笑嘻嘻地迎了過來,道:「公子爺,聽說昨晚你進入花魁的房間了?」
「那還用說,本帥哥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豈有不進入她房間之理。對了,本帥哥昨晚一夜大戰,有些累了,那十個姑娘就留著我下次來安慰,沒什麼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老鴇道。
穿過一條熙熙攘攘的街道,來到一條偏僻的小巷中。
突然,三道尖銳的破空之聲傳來。接著,三把長劍從三個不同的方位砍向了顏放身上的三個要害。
快如閃電,精準無誤,狠辣異常!
這三劍,每一劍都可以置顏放於死地。
平凡之輩,根本使不出這樣的劍。且劍中蘊含的戰力極為強大,如驚濤駭浪。這三人的戰力修為絕對不低。
顏放身子下傾,幾乎貼到了地面,腳尖用力,滑出了幾乎三丈餘遠。指頭往地面一點,身子彈了起來。眉頭緊鎖。大魏皇朝嚴令在大皇子婚禮前後三個月內在紫氣城方圓一萬里能動武。如果有人動武殺死了人,那大魏皇朝必將誅殺他,這三人難道不要命了嗎?他們是受何人的指使?
「嘻嘻,你們是何人?想要殺我嗎?」顏放厲聲道。
三人對視一眼,沒有答話,再次仗劍攻來。顏放並不想跟他們硬拚,知道這附近一定要大魏的高手,大聲喊道:「快要人啊,這裡有……」
他本來想叫喊這裡有人想要殺人。但三人並沒有給他幾乎,三把劍疾如風,劍氣千層,如果顏放說完這句話,他就得被三把劍刺死。所以,他選擇了閉嘴,展開『夢幻虛影』戰技,閃身躲避,同時伸出手,在每個人劍身上一彈,三人立刻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劍身傳了過來,逼得他們各自退了一步。
下一個,讓顏放驚詫萬分的事情發生了。這三人竟然倒轉利劍,朝著自己的胸口刺去鮮血飛濺,三人倒在了地上。
「這……」顏放長大了嘴,實在想不通這三人為何要這樣做。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從遠處飛來,落到地面,化成了一個老者,身背一把�袑騑陷釭滲}劍,給人一種極度的不安。這是一位戰聖強者。
「你殺了這三人?」老者掃了一眼到底血泊中的三人,道。
「他們自殺的。」顏放實話實說。
「哼。」老者冷哼一聲,道:「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嗎?誰會吃多了撐著自殺。這三人很明顯是被你以他們的武器殺死的。我大魏皇朝早已言稱在大皇子婚禮前後三個月內紫氣城方圓一萬里內禁止動武。你倒好,竟然敢殺人!我大魏皇朝可不是好惹的。我要殺了你,以明紀律。」
「他們真不是我殺的。」顏放道,他明白了這三人為何要自殺?他們想要以他們的死,誘騙大魏皇朝太上長老來誅殺自己。不知道他們是受了何人的指使?指使他們的這個人,極度善於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