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殺手被火焰裹挾著,在火中僅是掙扎片刻,便都倒地死去,屍體很快只燒得剩了骨頭。其他殺手沒見過這陣勢,也都停住腳步,不敢再近前,個個眼露恐懼神色,這是什麼秘密兵器啊?竟然可以同時將十幾個人一併解決掉?!
他們手拿鋼刀,矮下身形,緊盯著陳小丁的雙手,不知道下一個倒霉蛋會是誰。沒有人敢前進一步,只是將陳小丁團團圍住。
陳小丁舉手在眼前,嘴角掛著微笑讚道:「哎呀,看來我這雙手還是有一定功力的,招待眾位柳家莊園兄弟是綽綽有餘嘮。」
此時,店內也傳來喊殺聲,埋伏在小院後街上的殺手聞聽前面開始進攻,也衝殺進小院。李銀行和幾位兄弟拚命抵擋,砍倒幾個殺手後,不多時那幾位兄弟也被殺死在小院裡。
李銀行只得退回到店內,和白雪互為支援,與殺手們拚死搏殺。
聽到店內的喊殺聲,柳士扁在遠處喊道:「兄弟們繼續沖,把這小子砍死,我們就可以奪到大批的金銀財寶,他們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殺呀!」
殺手們相互使個眼色,吶喊一聲「殺呀!」,一起向陳小丁撲來。
這正是柳士扁和黑蓑衣師爺毒辣之處,你縱然是英雄蓋世,你縱然是功夫高深,你總會有疏忽的地方,你總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這就是黑蓑衣師爺的群狼戰術,百獸之王的虎獅兇猛無比,若真要面對群狼攻擊也是只有敗走,不然一定會有性命之憂。
陳小丁此刻也是高度緊張,他抽寶劍在手,揮劍與撲來的殺手過招。看著上百殺手將自己團團圍住,陳小丁暗歎,今天真的難逃此劫嗎?!
柳士扁身邊尚有近百人的殺手團以逸待勞,只等陳小丁與殺手廝殺,體力不支時再衝上去,奪其性命。柳士扁冷笑著看重重包圍中的陳小丁與眾殺手刀來劍往。
陳小丁使出渾身解數,仍不能有效殺死敵人,對方很多都是功夫超強的殺手,單論功夫不比陳小丁遜色多少。若真的這樣下去,小爺我這條小命真要交代在這兒啦!
「兔崽子們,你們來吧,嘗嘗我綠原少主的寶劍是啥滋味!」陳小丁斷喝一聲,出劍的速度加快很多。
一殺手揮起手中鋼刀當頭向他劈來,陳小丁側身閃過,一劍將那殺手的半截手臂削掉。那廝痛得「嗷嗷」大叫著,左手捧殘臂衝出人群,卻被柳士扁攔住,一刀將他的頭顱砍掉。
柳士扁罵道:「廢物留著也是礙事!」其他殺手看柳士扁如此心狠手辣,心知不是和陳小丁死拼到底,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更加瘋狂地撲向陳小丁。
此時的陳小丁如同被刀叢包圍在裡面,若有一絲分神定會遭遇不測。娘的,這和一台絞肉機有何區別,沒想到柳士扁這混蛋如此毒辣!陳小丁暗自罵道。
背後一絡腮鬍殺手揮刀陳小丁左肩,不成想陳小丁頭也不回喊道:「嘗嘗小爺我的火焰燒烤如何!」,接著一丁點如螢火蟲屁股大小的火焰從陳小丁腦後噴出,一下點燃了那殺手的鬍子。
「轟」一下,鬍子迅速燃燒連帶頭髮燃燒起來,那殺手扔掉鋼刀,兩手亂抓著逃出去,連喊:「救命呀,救火啊!」。不知是哪個躲在一旁的虎牙街街坊喊了一嗓子,「喂,大個子,這兒有眼水井!」
那殺手竄過去,「噗通」一下跳進去,就沒了動靜。
我�J!這小子怎麼身上也可以噴火啊!?眾殺手這下又緊張起來,攻勢也不如剛才那麼凜冽。正好為陳小丁留出了喘息機會,他揮劍拚殺和爆火攻擊交替出擊,讓那些殺手有點防不勝防。
躲在一旁的柳士扁眼看手下殺手鬆懈被陳小丁利用,再次聲嘶力竭地吼叫:「兄弟們作死這小子,誰砍他第一刀,老子獎勵他五百兩紋銀!不,一千兩!!」
殺手們被柳士扁這個高價的懸賞激勵,紛紛爭前,都想可以砍中陳小丁第一刀。陳小丁此時也是大汗淋漓,他一人應付這麼多瘋狂殺手的進攻,幸有爆火火功可以護身。在自己不能及時出手還擊、抵擋敵人襲擊時,可以用火焰的擊發傷到敵人。
刀劍拚殺「叮噹」作響,火焰不時擊出。少數殺手被陳小丁寶劍所傷,其餘死傷的殺手,都是無從防備,被陳小丁任一部位噴出的火焰傷到。
虎牙街上瀰漫著血腥味,還有更多的是衣服及皮肉的燒焦味。
這場面讓那些躲在各自家中偷偷從門縫、窗口看街上廝殺的百姓也感到驚恐,原來那綠原少主是個妖怪,竟可以噴火?!也有百姓暗自祈禱,想必綠原少主是大仙化身,求菩薩保佑他可以闖過此劫。
雖說陳小丁不得片刻喘息,那些殺手也不曾回退,輪番進攻,如此打鬥半個時辰,還是有四十多名殺手被陳小丁用寶劍刺中,或被他的爆火擊中。
並且那些被陳小丁爆火擊中的殺手很多都是如受到重擊一般,陳小丁爆火火功尚未提升到較高水準,最大僅可擊發出獅頭一般的火焰,那不僅僅是一團火焰,更像是一個獅頭模樣大小的帶火的重錘,真要被擊中胸腹、腦袋當場即斃命。
這一點陳小丁也不曾發現,看到自己的爆火火功竟有如此威力,他頗為振奮,哈哈大笑道:「兔崽子們,我這兒能量充足,不怕被殺死的,儘管上前!」
店內只餘下了白雪和李銀行兩人在堅守,他們兩人據守門窗,從後街攻入的殺手們無法全部進入店內,而進去的殺手在和兩人一番廝殺後,即被兩人殺死。店內的局面尚可以控制,只是兩人無法脫身出來幫助陳小丁。
躲在地下室裡的幽靜聽著外面的慘叫聲,只嚇得全身戰慄不停。忽然有殺手身體咕咚栽倒在地下室入口處的地板上,鮮血從木板縫隙中流進地下室,幽靜無法控制地拚命尖叫起來。
一個殺手發現了地下室有人,竄過來,踢開屍體和椅子,剛掀開木板探頭看時,白雪看到凌空躲過當面殺手劈來的一刀,縱身一劍刺向那櫃檯後的殺手。
那殺手被刺穿後背,「噗」一口鮮血噴在幽靜的臉上,咕咚撲倒,腦袋耷拉下來,幽靜當即倒地暈了過去。白雪看看搖搖頭,忙把木板蓋好,將一隻櫃桌踹過去,將地下室入口遮蓋住。
李銀行此時已被殺手進攻消耗大半體力,只能勉強接住對方的攻擊,無法全力回擊。白雪只得多次替李銀行擊退殺手的進攻。那些殺手紛紛倒在白雪劍下,李銀行心裡愧疚,暗道,哎,我一個大丈夫還要美女來搭救,真是慚愧啊。
瞅暫時沒有殺手攻進來,李銀行擦把汗對白雪道:「雪姐,今天欠你的,改天我請你吃酒席啊!」
白雪理一理雙鬢凌亂的秀髮,微笑道:「好啊,說定了,要吃虎頭鎮最好的酒館啊!銀行,當心……」白雪隨手一劍刺死一個欲從側面偷襲的殺手。
店外的廝殺情勢有了少許改變,圍困陳小丁的殺手此時死傷過半,柳士扁身邊只留下了五十名殺手待命。他圓瞪鈴鐺大小的雙眼,大聲督促殺手們和陳小丁絞殺。
虎牙街上橫七豎八躺倒的骨骸和屍體已有七十多具,還有多名殺手受傷逃走。看陳小丁在殺手的圍困中左衝右突,似乎沒有收傷,可明顯體力和內力消耗過度。
即便是如此,殺手團想要在短時間內奪陳小丁性命也是很難。陳小丁劍眉倒豎,虎目圓睜,此時他憑借自己的意志力支撐著自己和這些虎狼兇徒作戰。
黑蓑衣趕過來,站在柳士扁身邊低聲道:「如果不能迅速致勝,莊主,我看還是先放這小子一條命。不要忘了,他還有兩名武功高超的隨從在店內,一旦他們脫身出來,與陳小丁合兵一處,我們就有大麻煩了!」
柳士扁回身瞪著血紅雙眼,「逃走?我一走,這虎頭鎮從此就不姓柳啦!今天不是那小子死,就是我阿扁亡!」
「刷」抽寬背鋼刀在手,柳士扁撂下一句,「師爺,你在這兒守著,我去取那小子項上人頭給你看!」
「殺啊,兄弟們!」柳士扁揮舞鋼刀衝向陳小丁。眾殺手看莊主親自上陣,一時都如魔鬼附體般,拚命向陳小丁攻擊。
陳小丁此時僅憑意志與敵周旋,柳士扁一下衝到眼前,讓陳小丁心頭一沉,可無論如何不能在此時倒下,不然自己的兄弟姐妹的危險更大。
柳士扁功夫自然是高於那些殺手,他刀刀帶風,「呼、呼」連連向陳小丁劈砍。陳小丁起初還可以與他過招,隨後招架不住他的生猛攻擊,疲態盡顯。
「哈,小子,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看刀!」柳士扁狂叫著,拼盡全身力氣迎頭砍向陳小丁。陳小丁舉劍擋住,怎奈柳士扁力氣威猛,此時自己又消耗過大體力,被柳士扁的鋼刀壓住寶劍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