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人們都認為,那位華氏皇帝,應該是死於風流之中,因此,那一任的皇帝,成為明珠帝國有史以來,最令人不恥的皇帝,所以,華氏後人,雖然也勉強成為世襲貴族,然而,卻從此之後,再難有面目見人。
因此,華氏後人,自此之後,便在天香省內,再無舉動,而且人丁稀少,有人認為,華氏是因為那任皇帝的原因,所以後世的男丁,便很少納妾,希望不要重蹈覆轍。作風看起來,倒也規規矩矩,不打跟外人交往。
到了華蓋,才算勉強出門做官,一舉在比賽中,做了省長,直止國王。
那人那日走到天香省,從省府出來,本來想尋一家客棧休息,忽然見到華氏舊府,一片好奇心頓起,竟然便潛入華府,見被褥齊全,似乎便是常常有人來打掃一般,心中高興,正好無錢付店錢,便在此逗留一夜,哪裡半夜裡起床,居然便遇到了一樁奇事!
那人到了半夜,興許是不太適應這裡的環境,竟然睡不好覺,起來小解一番,見華府後院十分龐大,又見月光清明,便忍不住走了出去,想要觀看一下夜景,哪知,剛入後山不遠,便聽到遠處傳來了一片爭論聲。
那人倒也膽大,便居然順著那聲音,向山後走去,那聲音聽似不遠,走來走去,卻總也找不到,那人走著走著,居然迷了方向。
因為地形不熟,那人在林子裡亂竄了一氣,居然也沒有找到出口,索性信性走去,不料,卻遠遠的看到前面有一個人影,正在向一處山洞裡走去。
那人吃了一驚,不敢向前太靠近,便隱身樹後,悄悄地看著衣著十分華麗之人。
那貴族在山洞前站好,先前的聲音倒也輕聲輕語的,到了後來,便聲音高了起來,漸漸的,聲音越來越高,似有威脅之意了。
那人吃了一驚,不知這貴族什麼來歷,更不知那山洞裡,所居住的是什麼人,因此,便一聲不吭的躲在那裡。
突然,便見一位極瘦的老者,拖著沉重的鎖鏈,從山洞裡走了出來,看著那貴族打扮的人,一聲不吭,舉手便打。
那貴族顯然吃了一驚,想不到他會突然這樣對待自己,因此盛怒之下,破口大罵。
那人聽來聽去,似乎便是那貴族似乎已經掌握了那老者的要害,威脅那老者把什麼東西交給自己,不然的話,那貴族便要對那老者的後人如何如何一般。
此等要脅,更何況那老者身上的鎖鏈,似乎便是重金鑄成,並非一般人所能破解的,除非要有大聖師之上的五人合力,方能解破。可見此老者的身份地位,也非一般。
那老者先是聽了,半天無語,最後望著天空,居然慢慢的轉身回到洞裡去了,任憑那貴族模樣的人叫天叫地,偏不出來了。
「好!你等著!」那貴族模樣的人說完,便恨恨的走遠了。
那人見那貴族走遠了,便歎了口氣,準備回了,卻聽到山洞中傳來一聲悶悶的聲音,叫道:「外面的那小子,你且進洞來。」
那人聽了,吃了一驚,不敢上前。
「快點滾進來!」那人卻厲聲命令道,那人正不知是否在呼喚自己,卻被一股強大的吸力,身不由已的走了進去。
「你不是本處人?」老者見到他,先是吃了一驚,問道。
「是的,」那人規規矩矩的說道,「我原是海地人,名叫金順來的。」
「金順來?」老者聽了,頓了一頓,說道,「你便來這裡做甚?」
金順來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那老者說了一番。
「陳峰?」老者聽了,吃了一驚,說道,「他已經是海地的駙馬了嗎?」
「前輩難道見到過陳駙馬?」金順來也吃了一驚。
老者點了點頭,說:「我見到他時,他只是城主而已。」
金順來聽了,興奮起來,點了點頭,對老者說道:「是的,我們駙馬,先前年輕時便是兩任城主,後來便是天香省的省長了,現在,便是我們海地的駙馬了。」
「原來如此,既然是海地的駙馬,何必回來?」老者望了金順來一眼,目光中充滿了責備。
金順來吃了一驚,見老者臉色不善,退後一步,結結巴巴的說道:「雖然是海地的駙馬,然而,歸陽國畢竟是他的國家,歸陽國的人民,畢竟是他的鄉親,他怎麼能顧一人之利,而棄天下百姓於不顧呢?」
「你身為海地人,又何必來此涉險呢?」那老者緊緊的盯著金順來,彷彿他一言不合,便要立取性命。
金順來聽了,便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前輩!駙馬爺既然是我們的主子,那麼,他的親人,自是我們的親人,他的朋友,自是我們的朋友,他可以為此涉險,我為主子跑跑腿,說幾句話,又算什麼呢?」
老者聽了,看了看金順來,便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小子,不錯。」
說著,居然一聲不吭的轉過身去,後退了幾步,對金順來說:「你也退後十步。」
金順來立刻聽話的向後退了十步。
忽的,轟的一聲悶響,山洞裡突然破空而起,塵土飛揚。金順來吃了一驚,便見面前出現了一個七尺來長的洞口,直往下去。
那老者鎖鏈一甩,對金順來道:「你下去取個盒子上來。」
金順來吃了一驚,往下一看,黑黝黝的,深不可見底。
「快點!」那老者竟然一把抓住金順來,就往下丟了下去。
金順來吃了一驚,幸好自己的輕功還有一點功力,然而,饒是如此,也被跌了個七葷八素的,跌跌撞撞的剛爬了起來,那老者卻暴怒道:「動作快點!」
金順來吃了一嚇,立刻探手去找尋東西,東摸西摸的,果然便尋到一個鐵盒,摸了上去,倒並沒生�蛂A看來並非凡鐵所鑄。
「滾上來!」老者見金順來得了東西,立刻命令道。
「我怎麼上去?」金順來見此洞居然有十幾丈之高,遠非自己能力所能上的,立刻出聲道。
老者聽了,罵了幾句,居然兜頭向金順來的頭上埋了起來,原來的土堆,立刻撲天蓋地的向金順來頭上落了下來。
「你想活埋了我?」金順來大驚,立刻往上一跳,閃到一旁。
然而,那老者並不遲緩,反而加速的往下埋了起來,只聽到掌風呼呼作響,落下來的土,居然一步比一步快。
金順來不得不拼了命的往上跳,避免被活活的埋在這裡。
折騰了半天,金順來終於看到那老者了,見那老者剛才雖然施出超強的勢力,面色卻並沒有改變,而金順來卻面紅耳赤,上氣不接下氣的了。
「滾!」那老者見金順來倒在地上,只顧忙著喘氣,立刻一腳把金順來踢了出來,罵道,「滾的越遠越好,立刻滾去見你的主子!再也不要讓我見到你!」
金順來說道這裡,便從懷裡,取出一隻鐵盒,遞給陳峰,說道:「駙馬爺,這便是我取到的鐵盒,那位老者,便吩咐我交給你。」
「那位前輩,」陳峰頓了一頓,向金順來道,「並沒有打算活埋你。」
金順來點了點頭,說道:「我這一路之上,便也想明白了,他那樣做,正是想要我上來,只是來不及一句解釋,便一腳把我踢了出來。」
陳峰點了點頭,默然半晌,說道:「或許,已經有人去了。」
「啊?」金順來吃了一驚,緊張的望著陳峰,說道,「那位前輩,不是性命攸關了嗎?」
「本來是這樣的。」陳峰點了點頭,望了望鐵盒,說道,「不過,眼下這個東西已經不在那裡了,反而無事。」
「為什麼?」金順來吃了一驚,望著陳峰。
陳峰微微一笑,說道:「他們留他活命,本來就是為了這個,眼下他們得不到這個,怎麼會殺死他呢?」
金順來聽了,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說道:「那麼,剛才那紙上,寫的是什麼?難道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陳峰點了點頭,說道:「這裡面,有兩樣東西,一樣是真寶級靈技,一樣是歷代皇帝,埋骨之處的圖紙。」
「啊?」金順來吃了一驚,說道,「是埋骨的圖紙?」
陳峰點了點頭,說道:「看起來。那位老者,便是歷代皇帝的世代家臣。自然皇帝經常改換,然而家臣卻世代由一石姓家族擔當。歷代皇帝死後,就連自己的親人,也不能親自埋藏,而是被這石姓家族擔當。」
金順來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那死去的皇帝,功力已經所達非常,倘若被心懷不測的人所得,必然碎去屍首,取其骸骨。」
「這是其一。」陳峰點了點頭,說道,「這種說法,我自小也是聽人這般說過的,不過,或許,那裡骨骸裡,應該仍有秘密,也未可知。」
說到這裡,陳峰長歎一聲,說道:「我們且不去討論這個問題了,我們眼下要先度過自己的難關才好。」
「是,駙馬爺,」金順來恭恭敬敬的對陳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