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冰
「為什麼會這樣?」
失去鎧甲的守護,雙目無神,嘴中不斷的喃喃自語,他無法相信這一切。不能接受失敗,更不能夠接受他鎧甲碎裂的事實。
這就如同一個科學家,一個物理學家不會相信,人可以憑借自身的力量飛起來,也不會相信太陽是黑的,更不會相信輪迴轉世,惡有惡報這些東西。
但如果當這一切都出現在了他眼前,除了死不承認之外,就是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很可能失去神智,成為一個白癡。
此時的守護就是如此,在他的心中,他身上的鎧甲無比堅固,幾乎是不能被摧毀的,就算能,也不會是徐斌這個,被他認為是螻蟻的傢伙能夠辦到的。
只是這一切守護無法相信的事情都發生了,失去了鎧甲與盾牌的守護,雖然不說不堪一擊,但卻失去了與徐斌一戰的實力,沒有鎧甲的守護,就算是身受重傷,僅餘四成實力的徐斌也能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般,輕鬆的解決。
「唰!」
徐斌手中的兵刃抵在了守護的脖子上,不過,此時徐斌手中的兵器已經不是歸燕,而是風的那柄黑水,因為在徐斌的心中,守護的性命,根本不配讓他動用歸燕。
冰冷的鋒刃並沒有讓守護清醒過來,鎧甲破碎的打擊讓守護一蹶不振,已經成了行屍走肉般的存在,就算是徐斌放過他,他也失去了生存的資格。
徐斌眼中厲色浮現,右手微微用力守護的頭顱便告告飛起,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徐斌故意而為,守護那瞪大眼睛,充滿不甘的頭顱就落在諸葛亮的身邊。
而諸葛亮這小子是兩腿劈開坐在地上,守護的頭顱正巧的落在了諸葛亮這小子的兩腿之間。
在看到守護那沾染鮮血的頭顱後,諸葛亮先是短暫的愣神,但隨後,這小子便彷彿受到了刺激一般,瞪大了眼睛猛的站了起來。
「我�J!」
站起來的諸葛亮,下意識的一腳踢中了守護的頭顱,然後,這個剛剛還不可一世,要殺諸葛亮的傢伙,腦袋就如同足球一樣告告飛起,也不知道最後落在了那裡。
這下,諸葛亮終於清醒了起來,完全沒有了之前面對守護的糗樣,立馬跑到徐斌身邊,好似只有這個地方才安全一樣。
「你這小子真咳咳!」
看到諸葛亮的樣子,徐斌本來是想要笑罵兩句,可是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咳出了淤血,這讓徐斌才意識到,他還有傷在身。
「大哥!你沒沒沒沒沒沒事吧!我這還有有有有有藥!」
徐斌的樣子也嚇到了諸葛亮,生怕他的保護傘出什麼意外,急忙拿出了他目前最好的靈丹妙藥,絲毫沒有吝嗇的遞給了徐斌。
「不用!」
並沒有結果諸葛亮遞來的藥物,對於徐斌來說,這種修士的靈丹妙藥對於他的傷勢來說,根本就是效用有限。
雖說修士們所以的藥物也是有著恢復傷勢的作用,但那僅僅是一小部分的療效,丹藥對於修士來說最主要的還是穩固修為與溫養神魂,畢竟與徐斌不同,修士的**可不會如徐斌這樣強悍到變態。
回絕了諸葛亮的丹藥,徐斌立刻就地盤膝而坐,動用體內的血氣加速,來自我治療身體上的傷勢。
目前為止,除了在當鋪空間之外,徐斌對於傷勢最有效的治療辦法,就是加速體內血氣來自行治療傷勢。
徐斌這種治療傷勢的方法,在網游中有一個統稱,那就是刷圖無消耗,完全的子給自足。
其實徐斌也不願意總是動用體內血氣來自我治療,畢竟這樣的療傷方法雖然看似沒有消耗,也不用服食什麼丹藥,但卻是卻是對於徐斌有著大量到消耗,生命能量更是隨之減少。
畢竟,動用血氣加速的根本,就是急速的加快自己體內新陳代謝的產生,讓本來需要一個月甚至是一年才能夠自我恢復的傷勢,在短時間內迅速癒合。
這種方式雖然對於生命能量消耗不多,看似誰都可以,但徐斌卻已經沒有了永恆生命的保障,可以說是每次在動用體內血液加速的同時,徐斌都是在揮霍著他自己的生命力。
但徐斌也是沒有辦法,雖然是當鋪的掌櫃,是一個空間交易場的宿主,更是有著一個位面交易器,可是這些東西徐斌都是接觸不久,他的底子還薄。
如果徐斌有可以瞬間恢復所有傷勢的丹藥,而且還可讓他肆意揮霍,徐斌當然不會選擇以生命能量來自我治療傷勢。
徐斌現在是看似風光,但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窮光蛋,連最基本的傷勢也只能是通過消耗自己的生命能量來治療。
「噗!」
坐在地上的徐斌在半刻的自我治療後,猛然突出一口深紅的血液,而在吐血之後,徐斌那本來還有些蒼白的臉色,竟然變得紅潤了起來。
原來,徐斌突出的是體內的淤血,如果仔細看徐斌吐出來的那口血,就可以看到在深紅的血液當中,還有著些許塊狀的存在,那就是插入徐斌心臟上的碎骨。
「大哥!給給給給給給你!這是補補補補補血的!」
在徐斌療傷完畢之後,諸葛亮這小子立馬便遞給徐斌一顆鮮紅色的丹藥,上面傳來的陣陣清香讓徐斌都不由抽動了兩下鼻子。
原來是諸葛亮這小子看徐斌『經常』失血,所以才選擇了一顆補血的丹藥交給徐斌,讓徐斌補充一下虧失的血氣。
這一次徐斌並沒有拒絕,接過諸葛亮遞過來的丹藥,一口便吞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與此同時徐斌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氣在緩緩提升,讓他氣血亢奮,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嗯!這東西還不錯!以後繼續努力!」
感覺到體內的變化,徐斌微笑的讚揚了諸葛亮一句,頓時讓這小子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嘉獎一般。只是徐斌接下來的話,卻是讓諸葛亮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走吧!前面還不知道有什麼傢伙在等著那!」
一句話便將諸葛亮打回了原形,到現在諸葛亮還忘不掉剛剛守護要殺死他的畫面,簡直是記憶猶新,讓諸葛亮揮之不去。
而一切也都如徐斌所說的那般,前面還不知道有什麼傢伙在等著,並且絕對只會比守護強,不會弱。
想像一個守護就差點要了自己的命,諸葛亮下意識的拉住了剛要前進的徐斌。
「大大大大大大哥!要不咱們別別別別走下去了!這這這」
諸葛亮話剛說到一半,但當他看到徐斌那充滿笑意的目光後,立馬把嘴巴閉上,再也不出聲了。
見到諸葛亮終於閉上嘴,徐斌這才道:「你說的輕鬆!不往下走哪裡能夠找到離開這裡路,你不知道從進來的路回去已經行不通了?反正我是有別的辦法離開這裡,不過只限承載一員,如果你真想在這裡待著那麼我可就走了,你以為我想幹這種拚命的事情?」
徐斌這話一出,諸葛亮的臉『唰』的一下就變得蒼白無比,如果徐斌真的獨自離開,那麼就剩下諸葛亮一個人在這裡,真到了那個時候,『活下去』這三個字對諸葛亮來說,只能是奢望。
「大哥!你不會真」
一直以來諸葛亮都將徐斌當成患難與共的兄弟,雖然在戰鬥上沒有出過力,但他始終更是以為徐斌在與他同樣尋找出去的方法。
現在徐斌竟然說出他有離開這裡的辦法,但卻是限載一人,諸葛亮是真怕徐斌將他扔在這裡,一個人獨自離開。
看著諸葛亮那略有些不安的表情,徐斌坦然的笑了起來。
「放心吧!都走到這裡了,你還不知道嘛!我絕對不會扔下你一個人自己離開的,再說了,這裡的那些守衛也就那樣了!我還真不信能出來什麼狠角色!」
徐斌這話雖然說的大氣,但卻只是為了安慰一下諸葛亮這小子,先給他吃一個定心丸,說實話,徐斌對於接下來可能會碰到的傢伙,還沒有絕對的底氣。
只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聽者除了略有安心的諸葛亮之外,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就在徐斌話音落下的同時,便有一個冰冷帶著藐視的聲音,傳入到了徐斌與諸葛亮的耳朵裡。
「好狂妄的傢伙!不知道在你眼中怎麼才是狠角色,能夠取你性命的算不算!」
話音未落,徐斌便感覺到氣溫不斷的下降,好似身處冰天雪地一般,而徐斌周圍更是出現了結冰的痕跡。
用屁股想徐斌也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說話的人所造成,而在這裡出現了他和諸葛亮之外的聲音,全部都是敵人的代表。
「又來一個!」
對於戰鬥,徐斌從未懼怕,只是這連口氣都不讓多喘的連續戰鬥,還真是讓徐斌無奈。
在出現敵情的第一時間,徐斌便回手要將諸葛亮扔到安全的距離,誰知道,這一下竟然抓了個空,回頭一看徐斌才看到,諸葛亮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跑了,以徐斌的目力也只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向他揮手。
「�J!真tmd快!算了!反正他也幫不上忙,到時候還要分心照顧他!」
對於諸葛亮的臨陣脫逃,徐斌並沒有什麼不滿,畢竟以諸葛亮的實力,待在這裡不僅幫不上徐斌什麼忙,到時候徐斌可能還要顧及到諸葛亮的存在無法施展全力。
現在諸葛亮遠遠的跑開,也讓徐斌在戰鬥的時候不用分心照顧這小子了。
就在諸葛亮這小子剛剛跑到安全距離的時候,徐斌便感覺到身邊的溫度更加低了,甚至讓他都已經感覺到有些寒冷的程度。
而在這個時候,徐斌的視線內也逐漸的出現了個身影。這個人好似是御風行走,本來不近的距離在他的腳下也就是幾步即到。
終於,徐斌可以看清他這次的對手。
白衣白髮,蒼白沒有血色的皮膚,甚至連眼睛都是白色的,只是不同於徐斌開啟靈魂之眼時的那種灰白,此人的眼睛白的沒有絲毫瑕疵,好似是如雪一般的純淨。
這個白衣人此時就站在徐斌對面不足十米的距離,而在他週身百米的範圍,卻已經完全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層。他就好似一個冰霜之神,所到之處既是寒冰的世界。
看著自己呼吸間的寒氣,徐斌對那個渾身上下皆是白色的男子說道:「先是風!隨後是守護!看你的樣子,我是不是應該叫你冰那?」
徐斌的調笑,並沒有讓他的對手憤怒,之間這帶來冰霜的男子冷冷的對徐斌回答道:「冰?的確是一個很美的名字。只是,我叫秦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