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不起浪,無名不起火!
就如徐斌料想的那般,如果不是暗中有鬼,諸葛亮的身上根本不會無端起火。
所以,此時徐斌全身戒備,以防那在暗中的偷襲。
「一個比一個有特色!看著架勢,這回應該是一個玩火的傢伙!」
已經基本上算是摸透這殿堂規律的徐斌,在看到諸葛亮身上起火之後,便將暗處那個傢伙的能力有了幾分猜測。
如同風的速度,守護的防禦,秦霜的寒冰之力,這次來的傢伙,他出場的方式既然是以諸葛亮身上的自燃開頭,那麼,基本上徐斌就可以斷定,他是一個玩火的好手。
「出來吧!火苗的確挺不錯,只是不知道,你的火還能玩的什麼程度!」
警惕的半天,徐斌見那處在暗處的傢伙始終沒有出來,便在口角上來點刺激,要讓那人出來,畢竟徐斌是客場作戰,這種敵暗我明的戰鬥對於徐斌來說,討不著半點好處。
「我就是火!你說我能將火玩到什麼程度!」
對於徐斌的話語,暗中的人並沒有出來,反而是一團熾熱明亮的火焰,直奔徐斌面門衝來。
「哼!」
徐斌知道這是對方的試探,在這種場面上徐斌不可能服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徐斌猛然吐出,頓時間便好似狂風刮起。
雖然說是風助火勢,但那也是特殊的情況,你見過在八級颱風下還能夠熊熊燃燒的火苗嗎?答案當然是——沒有。
強大的肺活量雖然不能夠讓徐斌吹出,猶如八級颱風一樣的風勢,但熄滅這成人頭顱大小的火球,還是沒有什麼問題。
「嗚…………」
就像一個動力吹風機,徐斌一口氣將那襲來的熾熱火球吹散,連點點的火星都沒有留下。
「呸!」
將火球吹滅之後,還嫌不夠的徐斌一口吐沫便吐到地上,以事實來挑釁,證明火球根本不能奈何他。
「還可以!就憑你能幹到三個廢物來說,你也能夠算得上是廢物當中的極品了!」
對於吹滅火球的徐斌,暗處的那人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訝異,反而是對徐斌嘲諷起來,就在這一點上來說,這次來的傢伙,已經明顯的超越了之前的那三個。
打嘴仗徐斌是不可能認輸的,畢竟傳承了中華五千年的精髓,罵街這種小菜,怎麼能夠難住徐斌,當即,徐斌便絲毫不讓的回了一句。
「你也不錯啊!相比於之前那三個連話都說不全的傢伙,你這也算是白癡中的極品了!」
「你!」
那處在暗中的傢伙,雖然有些底子,但他完全沒有想到徐斌竟然會如此彪悍。再說了,一個已經不知道在這個封閉的地方,為守墓待了多少歲月的傢伙,在打嘴仗這一項上,哪裡會是徐斌的對手。
而既然說不過徐斌,那就只有動手了。
「嗖!嗖!嗖!」
三團更大,更加熾熱的火球成品字形向徐斌射來。
「好傢伙!」
看著好似憑空出現的火球,徐斌表情扭曲的怪叫了一聲,隨即,整個人便動了起來,閃開那三團熾熱的火球。
「彭!」
隨著徐斌的閃避,那失去目標的三團火球擊中地面,頓時間造成了強烈的爆炸,震的整個殿堂都感覺到有些搖晃。
「呀!呀!呀!真危險啊!」
看到火球所產生的爆炸,徐斌誇張的擦了擦額頭,只是那沒有絲毫汗水,在加上徐斌臉上那輕鬆的表情,完全看不到絲毫的緊張。
「狂妄的小子!」
對於徐斌的輕視,那個在暗中的人終於憤怒了。
「噠!噠!噠!」
隨著一陣腳步聲,徐斌終於看清他這次的對手,一個渾身都被火焰包裹的傢伙。
「我�J!你y的玩角色扮演啊!冒充惡靈騎士還是火男?」
這個全身都被火焰包裹的傢伙,是在是讓徐斌太驚訝了。不過,這不是屬於驚訝來人的實力,而是他的樣子。
從小就在各種街機熏陶中長大,還有那國外的奇幻大片,讓徐斌對於各種的經典角色銘記於心,特別是那些曾經風華頂端的人物。
而徐斌這次的對手,全身都被火焰包裹,那是惡靈騎士的變身時的樣子,最讓徐斌感覺到受不了的是,這傢伙竟然有一個中分的頭型,在加上手套還有身上的皮衣,這都是徐斌記憶裡那草稚火男的形象。
這曾經只是螢幕上的形象,卻是在徐斌的眼前出現,而且是結合體,這讓徐斌怎能繼續保持淡定,睜大的雙眼中滿是震撼的神色。
「小子!嚇傻了吧!」
對於徐斌的震撼表情,不明真相的傢伙還以為徐斌是被他的火焰所震懾,根本搞不懂真正的情況。
而此時的徐斌,對於這個全身都被火焰包裹的傢伙,只是機械版的擺動腦袋,太過震撼的畫面讓徐斌那幼小的心理難以承受衝擊。
「大哥!你你你你…………。你不能放棄啊!」
早已經將身上火焰熄滅的諸葛亮,看到徐斌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以為徐斌是被對手嚇的失去了信心,當下為徐斌搖旗助威。
畢竟如果徐斌放棄了,那麼諸葛亮絕對是難逃一死。
被諸葛亮那麼一喊,徐斌就是聾子也聽到了,不過,回過神的徐斌卻是做出了一件讓諸葛亮,還有火男都無比詫異的事情。
只見徐斌雙眼冒光,表情極其猥瑣的對火男說道:「那個火………。哦不!哥們,你跟我走吧!在這裡為那什麼王守靈有什麼前途?跟我走,你要你答應了,我保準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絕對不會虧待你!」
徐斌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拍著胸口保證。那信誓坦坦的樣子,別提有多真誠了。
聽到徐斌明顯是招攬的話,無論是火男,還是諸葛亮都搞不清楚狀況,完全不知道徐斌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大大大大………大哥!你不不不不………。不能…………」
在遠處的諸葛亮也是聽到了徐斌招攬火男的話,急忙勸阻徐斌,只是話還沒說完,便被徐斌給罵了回去。
「你y給我閉嘴!你知道個p啊!哥們你別聽那小子唧唧歪歪的!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跟我走了,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徐斌這絲毫不加掩飾的招攬話語,讓火男在詫異的同時,臉色也是漲紅了起來,本來在火焰照映下就已經夠紅的臉色,此時已經有些紅的發紫。
真可謂是火潤吉年,大紅大紫啊!
「你才是放p!」
在憋了半天之後,火男終於爆發了。
「我蕭炎曾經向吾王宣誓,終身守在此地,將一些膽敢進入吾王陵寢的傢伙燃燒成灰燼!你這個小子竟然敢對我王不敬,還要讓我背叛吾王。這可謂是萬死難以贖罪!」
對於徐斌的招攬,這個自稱蕭炎的火男表現出了激烈的憤怒。好似是徐斌在讓他背叛他老婆,不為自己老爸守陵一般。
反觀徐斌,對於蕭炎憤怒的回絕不僅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安啦!安啦!我知道,你是對那個什麼王忠誠的!你也發過誓言!但那都過去多少年了?再說了,你那個什麼什麼王不都已經死了嗎?就剩下骨頭架子了你還守護個p啊!」
「只要你跟哥們我走,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我保證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徐斌的苦口婆心,換來的是蕭炎身上的火焰劇烈燃燒,那是怒火,是憤怒的火焰。
「賊子!修要在動搖我對吾王的忠誠!就是死,我也要死在為吾王盡忠的路上!」
話音落下,蕭炎手掌瞬間匯聚出一團火焰,隨即他便將這火焰向徐斌投擲而來。
「我�J!」
沒想到蕭炎竟然會動手,倉促之間徐斌閃開了那熾烈的火焰,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怎麼就是不開竅那。你那個什麼王…………哦!我知道了!」
本來還一副懊悔蕭炎死腦筋的徐斌,突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隨後,在蕭炎疑惑的目光中,徐斌神秘的對他道:「是不是你那個什麼王對你下了詛咒?又或者是禁制?反正就是讓你永遠守在這裡,就算死都不能離開?」
原以為徐斌會再次說出之前那般規勸話語的蕭炎,在聽到了徐斌這番話後,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身上那熊熊燃燒的熾烈火焰,也不由的消弱了幾分。
「你…………」
詫異與徐斌猜測的蕭炎,本來想說『你怎麼知道?』只是話一出口,蕭炎便收了回去,好似著是一個秘密,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不過,蕭炎那一瞬間的猶豫卻是全部都被徐斌看在了眼裡,當即徐斌的臉上出現了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你等一下!」
在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後,徐斌便從空間袋裡拿出了一張羊皮紙,還有一根羽毛筆。
將這兩樣拿出來後,徐斌也不顧他與蕭炎的敵對關係,就直接蹲在地上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了起來。
只是徐斌剛剛寫了幾個字後,那羽毛筆竟然出現了好似缺少墨水的情況,無法繼續在羊皮紙上寫出字跡,直到徐斌用力的甩了兩下,這才恢復正常。
僅僅是短暫的小插曲,卻讓徐斌罵罵咧咧的抱怨起來。
「這tmd的是什麼破筆!還當鋪出品那!早知道就不貪新鮮,拿那根鋼筆好了!也不會弄得寫不了幾個字就要甩兩下!」
在諸葛亮與蕭炎疑惑無比的目光下,徐斌雖然是每些幾個字都要甩兩下羽毛筆,但在忙活了半天之後,徐斌終於完工。
只見徐斌拿著那寫好的羊皮紙站了起來,對著仍然滿臉疑惑表情的蕭炎說道:「看到了沒有!你要是願意跟我離開這個地方,就簽下這個東西!然後不管你那個什麼什麼王在你什麼下了什麼禁制、詛咒!都通通失效了!」
「你願意簽下這份契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