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打?」
自清遠嘴中說出了一個讓徐斌即熟悉有陌生的詞彙。
熟悉的是,在徐斌的印象當中,『神打』這東西,是電視上經常播放中,屬於蠱惑身心邪教所用的東西。
施展『神打』的人可以不畏疼痛,甚至是刀槍不入,也就是所謂的請神上身。只不過,這東西說白了就是舌根地下含大蒜,起到了一種麻痺神經的作用。
這種東西雖然可以讓人一時間的不畏懼疼痛打擊,甚至是說刀槍不懼,但等一陣過去,輕者是渾身痙攣疼痛不堪,重者更是會直接死亡。
所以,徐斌一直是認為『神打』這個東西,只不過是一種騙人的土術,但是此時看到清遠所施展出的神打,明顯已經不屬於那種『土術』的範圍了。
由清遠所施展出來的神打,雖然徐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刀槍不入,但僅僅是那天地元氣的攝入,還有那力量的增幅,就已經不再虛假。
這也正是徐斌陌生的地方,徐斌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會在現實,碰到了清遠這種會使用道術的人物,特別是『茅山』這一詞彙讓徐斌無比的詫異。
只不過,清遠可沒有給徐斌仔細解惑的時間。
寒光閃爍,清遠手中的寶劍已經直直的像徐斌喉間刺來,正是那一式——嵋星刺月!
嵋星刺月這一式說來也簡單,也就是一件平刺,只是這劍勢,這威力,由此時的清遠所施展出來,確實不凡而已,如果換做一個與清遠實力相當的對手,難保不被這一劍刺穿喉嚨。
當然,那僅僅是對於清遠實力相當的對手,而徐斌則不是,這本來不凡的一劍,在徐斌看來,卻是沒有什麼奇特。
「哼!小把戲而已!」
根本連閃避都不用,徐斌只是屈指一彈,便已經見清遠這一劍遠遠彈開。
「還不錯嘛!」
見徐斌連位置都沒有動,就能夠彈開自己的一劍,清遠雖說是有些震驚,但也絕對不會就此認輸。
只見清遠的劍勢一變,劍鋒上挑,卻也不是對徐斌攻擊,真正的招式乃是在下盤。
「在接我一招——魁星踢鬥!」
話音未落,清遠的右腳便已經抬起,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提出,這一腳要是踢實了,就是命中徐斌身為男人的要害——下陰!
這一會,徐斌可不能淡定了,要不是想要繼續看看清遠的『神打』究竟還有什麼名堂,徐斌早就在清遠踢出那一腳的時候,便將這小子解決了。
並沒有要立即將清遠弄死的徐斌,卻是也不敢迎接著一記魁星踢鬥,雖然徐斌自認身體絕對強悍,但誰也不敢用自己下半身的幸福開玩笑。
所以,面對清遠這撩陰的一腳,徐斌選擇了避讓。微微的向後退了半步,足以錯開清遠的魁星踢鬥,餘下的威力,還不足以讓徐斌受到傷害。
「嫦娥望月!」
在徐斌躲開那魁星踢斗之後,清遠緊接著便又是一招『嫦娥望月』手中寶劍由下自上,對著徐斌身體的中心線,便是一記狠狠的挑擊。
同樣是再次後退一小步,清遠的嫦娥望月再次的與徐斌失之交臂。沒有傷害到徐斌分毫。
三次攻擊都沒有對徐斌造成什麼傷害,但清遠並沒有氣玫,只見在徐斌躲開那一記『嫦娥望月』之後,清遠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了徐斌的面前。
下一刻,徐斌便看到一個陰影將他籠罩,不用想,正是那消失在眼前的清遠。
只見清遠身處徐斌身後上空,雙手緊握寶劍,對準徐斌的天池狠狠落下。
「誇父逐日!」
一聲大喝,好似讓清遠用上了渾身的力氣,就連徐斌都感覺到有些耳鳴。
不過,面對清遠的攻擊,徐斌這一次連躲閃的興趣都沒有了。
原地不動分毫,徐斌就這樣淡然的等待清遠手中利劍落下,就算目標是他的頭頂,徐斌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受死吧!我…………」
本來還在嘲笑徐斌狂妄的清遠,在劍刃接觸徐斌頭頂的那一刻,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卡嚓!卡嚓……………」
碎裂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原來,在清遠的下墜的巨大力量下,這寶劍已經有著無與倫比的威勢,如果是他人中了這招,一定是寶劍穿定,落得個身死無常的下場。
但是對於身體無比強悍的徐斌來說,強大的身體就好似一堵牆,甚至是一面堅不可摧的鋼板一樣。
可以說,徐斌就是那不可摧毀的最強之盾,但可惜的是,清遠的劍卻不是無堅不摧的最強之劍。
非是最強之劍,以不可阻擋的威勢與最強之盾對撞,用腳丫子想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就是本來想看徐斌身死的清遠,最後看到的卻是他手中寶劍一寸寸碎裂的畫面。
「卡嚓卡嚓………。叮噹叮噹…………」
僅僅是瞬間的事情,清遠手中的利劍便已經僅僅剩下劍柄,而這個時候,徐斌頭也不抬的便將大手向空中抓去,就好似抓一個爬到自己頭頂玩鬧的松樹那般。
「喝!」
清遠也實是不凡之人,在徐斌大手抬起要抓他的時候,清遠一聲大喝,身體竟然在空中沒有絲毫借力的情況下,完成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迴旋,不僅躲過了徐斌的一爪,更是安全的落到地面上。
既然清遠已經躲過了一爪,徐斌也沒有要追擊的意思,只是用那抬起的手在頭髮上胡亂的拍了拍,好似是想要拍掉頭髮上的鐵屑。
隨便弄了兩下,徐斌便將視線抓向一臉陰沉的清遠,緩緩開口說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神打?還真沒什麼好瞧的,如果你沒有別的新奇玩應,我可就要出手了!」
面對徐斌這**裸的藐視,清遠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只是他連武器都在徐斌不還手的情況下給弄碎了,徐斌這藐視卻是理所應當的。
「看來你還真沒有什麼手段了,那就別怪我了!」
說話間,徐斌抬腳便要向清遠走去,只是在這個時候,本來陰沉著臉一直不說話的清遠,卻是突然開口道:「你以為,我剛才的攻擊真沒有傷到你嗎?」
「什麼?」
聽到清遠這話,徐斌卻是有些詫異,清遠的話僅從字面上來說,並不難理解。
只不過,徐斌自信,剛才清遠的攻擊,根本就沒有傷到他分毫,就算是那最後一記『誇父逐日』也是連徐斌一根頭髮都沒有弄掉。
所以,在聽到清遠這番話的時候,徐斌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放下剛剛抬起的右腳,徐斌滿臉疑惑的看著清遠。
「切!光當!」
對於徐斌這幅不解的神情,清遠先是將手中那已經沒有劍刃的劍柄扔了出去,這才用不屑的語氣緩緩說道:「我說你們這些反面人物怎麼就都那麼笨啊!怪不得你們總是被正派給消滅掉,看來,大腦缺氧是反面人物的專利啊!」
「好好看看你的身上吧!」
本來,徐斌以為清遠這小子是一個有著主角情節的腦殘少年,但是聽了清遠的最後一句話後,徐斌也不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只見此時徐斌的身上,竟然貼著幾張黃紙,上面有著亂七八糟的紅色鬼畫符,看那樣子徐斌也不陌生,應該就是電視當中那些道士所用的符紙。
「這是?」
看著身上的符紙,徐斌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傻了吧!」
對於徐斌的吃癟,清遠是非常受用的,只見他此時好似已經自『神打』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本來有些血紅的雙目變回了正常人的樣子,但是那極度虛弱的神情,卻是怎麼也隱藏不了的。
不過,縱使身體上極度的疲憊,但清遠卻仍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滿臉興奮的對徐斌說道:「你以為我剛才的攻擊都是無用的嗎?錯了!那只是掩飾,早在你對我出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身體力量非常的強大,想來你是一個力量強化者,所以我知道,要是純肉搏的話,我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不過,你不要忘了,我是一個道士!雖然我非常不願意承認這個身份,但道爺的實力可不是在肉搏上!剛才的那些攻擊,包括神打都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為的就是將那些符紙貼在你的身上!」
「本來我以為以你的實力,將天雷臨世的符紙全部貼在你身上要費一番功夫,但是沒有想到,你就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符紙貼的異常順利,現在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清遠說完這些話,就好似已經宣判了徐斌的死刑一般,抱著膀子一副要看徐斌臨死時的表情。
「遺言?」
沒有被清遠的話給嚇到,徐斌根本不認為,僅僅憑藉著幾張符紙,就能夠治他與死地。
所以,徐斌身手就要將身上的符紙給揭下。至於清遠,則是冷冷的看著徐斌的動作,根本沒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
在徐斌剛剛自身上揭下第一張符紙的時候,清遠看向徐斌的目光,就如同看待死人一樣,並且以冰冷的聲音開口道:「白癡!」
五感六覺極度敏銳的徐斌,那裡聽不到清遠的話,本來徐斌也就是想要耍清遠玩玩,卻是沒想到反被清遠給鄙視了,斌爺那受得了這氣,當下扔掉剛剛揭下的符紙,也不管其他的那幾個,就要給清遠一個教訓。
但是就在徐斌剛剛抬腳的時候,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強烈威勢,卻是迫使徐斌動彈不得,於此同時,在徐斌的頭頂,傳來一陣陣『轟隆隆』的聲音。
「這是………」
聽著那好似近在耳邊的聲音,徐斌猛然的抬頭望天,待看清頭頂的情況後,徐斌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徐斌上方的天空中,本來是萬里無雲的天空,卻是翻騰著滾滾雷音。
最特麼詭異的是,那雷雲仍然是白色的,根本不似雨天那般陰鬱的雲朵。如此前所未見的情況,讓徐斌都忍不住罵出了一句髒話。
「我�J!」
而在不遠處的清遠,卻是不著痕跡的後退了數丈。隨即便冷冷的吐出了四個字。
「驚雷天罰!」
隨著清遠那一個『罰』字的落下,天空中的那白色雲朵也將驚雷孕育到了最終的階段,只見在徐斌的視線當中,一條藍色的巨龍自空中急轉直下,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徐斌的雙眼當中,就僅僅剩下那純淨的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