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道長!快救救我們!」
本來已經恐懼到極點的龍山,竟然在看到那白鬍子老頭後,出聲求救,這讓徐斌非常不滿。
「切!老頭,你那來的?」
對於這一個估計做自己爺爺的老頭,徐斌卻是沒有絲毫的敬意,誰讓這老貨看起來就是跟清遠一夥的,正對清遠在氣頭上的徐斌,絕對不會買任何跟他有關係人的賬,當然,真正的美女就另當別論了。
而天門道人倒是沒有對徐斌那絲毫沒有敬意的話有何不滿,只見他右手成掌立在胸前,對徐斌行了一個禮,這才回答徐斌的問題。
「無量天尊!老道我來自龍虎山,不知這位小友還有何疑問?」
「龍虎山?龍虎山?」
聽到天門道人自稱說是來自龍虎山,徐斌意識之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眼角一瞥地上已經生死不知的清遠,徐斌便猛然想起來,龍虎山是什麼地方了。
「我靠!老頭你說你來自龍虎山,那不就是茅山教的?你跟地上這小子是什麼關係?」
說話間,徐斌還用教踢了踢本來就已經有些不行的清遠,並且下腳還不輕,這讓天門道人的眉毛直跳,真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還請這位小友腳下留情啊!清遠雖說有些頑劣,但不才還是老道的弟子!」
「哦?」
天門道人既然承認了清遠是他的徒弟,徐斌的雙眼立馬瞇了起來。
「你的徒弟?那咱們可要好好談談了!」
本來,徐斌殺意正盛,就是天王老子來勸,徐斌都會兩巴掌給他拍回去。
只是這天門道人既然說是清遠的師傅,又是來自龍虎山,徐斌心裡的想法便立馬轉變了,既然是商人,那求的就是利益最大化,廢物利用,空手套白狼。
清遠這貨,徐斌殺了也就是殺了,不僅得不到任何的好處,還有肯能弄來一屁股的麻煩,雖然這些麻煩對於徐斌來說,根本就不算個事,但蒼蠅多了,不咬人他各應人那。
既然這天門老道有意要『救』清遠,那徐斌怎麼也不能讓他就用說的帶回去啊!
所以,徐斌的表情立馬變成了一臉的奸笑,只見他抖動著肩膀,不懷好意的對天門道人說道:「人嘛!你是可以帶走的!不過,這小子可是給我帶來不少麻煩!還特麼把我家大門給毀了!所以這賠償嘛,當然是免不了的!我看你是空手來的,今天我也不為難你,回去湊湊贖金,這小子就先寄存在我著,至於後面的那個傢伙,權當我是買一送一了!」
說話間,徐斌就要一把抓起地上出氣越來越少的清遠。只是還沒等徐斌有所動作,天門道人卻是一臉汗流的對徐斌叫道:「等等!」
剛才徐斌的那番話,完全就是敲詐勒索,但是天門道人卻也是不敢就此動手。這原因一嘛,當然是清遠還在徐斌的掌控下,如果沒有能夠敢在徐斌動手前,一擊必殺的把握,天門道人是不敢貿然出手的,畢竟,那徒兒是他的寶貝。
這原因二嘛!就要從天門道人為何會來到此地說起了。
話說清遠雖說是天門道人的弟子,但從這個傢伙的性格就能夠看出來,他也不是什麼安生的主。茅山教裡雖說不都是那些刻板的老道人,但是那也是深山老林,沒事去那養養性子還是可以的,但如果讓一個正直青春的騷年長時間待在哪裡,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清遠處在龍虎山,剛開始還可以,但時間一場了,這小子也呆不住了。偏偏沒有老道的命令誰也不敢放清遠下山。
所以,這小子就在山上一邊鬧騰,一邊呆著。不過,清遠這小子也是悶壞,他知道沒天門老道的命令誰也不敢放他下山。
如此一來,清遠就在茅山教內鬧開了,不是把這個的衣服劃一個大口子,就是把那個的鞋給燒了,最牛逼的是他竟然在老道喝的茶禮添土,諸如此類的事情根本是多不勝數,可以說清遠為了下山,將一肚子的壞水全部都倒在茅山教裡邊了。
這樣的鬧劇讓茅山教是怨聲載道啊!實在也是讓老道有些吃不消了,所以,他只能只大開方便之門,讓清遠下山了。
不過,清遠這個徒弟可是天門的心頭肉,雖然是放清遠下山了,但還是憑關係,在第九局給清遠謀了份差事。
一是讓清遠收收性子,二是避免清遠惹出什麼大麻煩。
誰知本來是為清遠好的一件事情,偏偏卻是碰上了徐斌這個妖孽。如果不是天門老道正好下山去見一個故友,路過此地,看到了清遠施展驚雷天罰時候的情景,那麼清遠今天絕對是交代在這裡了。
驚雷天罰是老道下山之前給清遠的一套保命符咒,可以說,動用這符咒的時候,就是清遠遇到了拚命的敵人。
雖說清遠這小子有些資質,但終究是比不上徐斌這個開外掛來的快,畢竟年紀在哪裡擺著那,驚雷天罰這種符咒,清遠也只能發揮出三成左右,並且之後再無半點戰鬥的力氣。
可以說,清遠施展出了驚雷天罰之後,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如果敵人不死,那絕對就是清遠死。
而看到驚雷天罰的天門老道,當即是驚怒交加,驚得是清遠怎麼會施展驚雷天罰,怒的是清遠估計又招惹到什麼惹不起的對手,在被逼無奈之下,只好是施展驚雷天罰了。
抱著對愛徒的關心,天門老道可以說是風馳電閃一般的向徐斌這裡趕來,幸好老道的速度不慢,不然的話,清遠的腦袋就被徐斌變成碎裂的西瓜了。
直到見到徐斌的那一刻,老道在吸了一口冷氣的同時,這才知道,清遠究竟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在徐斌的身上,還殘留著驚雷天罰所留下來的陣陣波動,普通人是感覺不到的,但身為茅山老道的天門,又怎麼能如普通人那般不堪。
毫無疑問,清遠的驚雷天罰是對徐斌用的,但這是讓天門老道震驚的地方,驚雷天罰的威力如何可以說沒有人比天門老道更瞭解了。
雖然以清遠的實力也就是發揮出三成左右,但那威力也足以秒殺一切同級別的人物,就是天門老道本人,也不可能在面對清遠施展的驚雷天罰之下毫髮無傷。
但是徐斌身上那殘留的波動卻是證明了,清遠不僅是施展了驚雷天罰,更是準確無誤的擊中了徐斌。
可就算是這樣,在天門老道眼中的徐斌,卻是沒有絲毫的一樣。如此強悍的人物,就算僅僅是『看』一眼,也不是天門老道敢隨意動手的。
所以,就算是面對徐斌那赤露露的敲詐,天門道人也不可能翻臉動手。
只是天門老道那一句『等等』卻是讓徐斌週期了眉頭。
「怎麼!你還不想付贖金?這麼說他的命你不要了!」
說話間,徐斌就要一腳踏在清遠的腦袋上,送這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子歸西。
「慢!」
徐斌這一腳可是牽動了天門的心臟,急忙喝止徐斌,並且匆匆的說道:「小友誤會了!並不是老道不願意付贖金,而是小友你想要什麼老道這就給你,雖然說老道並不富裕,但是為了我這愛徒,就是你讓老道傾囊相贈,老道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天門老道這句話可是發自肺腑,沒有丁點的虛假。清遠是老道晚年收的徒弟,雖說是頑劣不堪,但是用老道的話說,卻是天資卓越,所以老道一直視清遠為命根子,龍虎山下一代的掌權人,縱使讓老道傾家蕩產,也不能讓清遠有性命之憂。
況且,老道看清遠的樣子,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再耽擱下去,估計真的是沒命了。
而徐斌在聽了天門老道的話後,臉上的戾氣一掃而空,換上了一副奸商的笑容,那翻了的速度,簡直是看的天門老道是目瞪口呆。
「早說嘛!既然你現在就有贖金,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聽到徐斌這話,天門老道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徐斌接下來的話,卻是驚的天門老道差點沒罵出來。
「既然是龍虎山出來的,想來你的好東西估計不少,我也不多要,只要你拿出一個萬壽蟠桃給我,這小子你就帶回去吧?」
「什………什麼?!」
本來,在天門老道想來,以徐斌的實力,要的雖然不可能是什麼凡間的錢財,也不會是什麼無用的寶物。
但就算是說破了天,也就是要一些希珍的天材地寶。而天門老道為了愛徒,一咬牙一跺腳,還是能夠給出來的。
可是天門老道怎麼也沒有想到,徐斌開口就是來一個萬壽蟠桃,這不是天門老道不能給,著實是天門老道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啊!
其實,徐斌之所以張口就要萬壽蟠桃,並不是信口開河,實在是其他的東西斌爺要了也沒有用啊!唯有那萬壽蟠桃,對於目前的徐斌來說,還算是個好東西。
「怎麼?沒聽清楚嗎?我要的是萬壽………。�J!算了!一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你沒有著東西!」
本來還想在重複一遍的徐斌,在看天門老道那既震驚又困惑的神色後,就知道天門老道沒有萬壽蟠桃這種希珍。
說起來也是,畢竟諸葛家那樣一個統治宇宙的家族,也僅僅有一個不完全,疑似是被狗咬過的萬壽蟠桃,這小小的地球村上小小的龍虎山,哪裡會有這等寶物。
至於天門老道,在聽到徐斌並沒有要那他根本沒有聽過的萬壽蟠桃後,先是鬆了一口氣,但是徐斌雖然換了一個東西,卻還是讓天門老道難受無比。
「既然你沒有萬壽蟠桃!那就給我來一個千孔靈芝吧!」
「這………………」
沒有想到徐斌再次所要的竟然是千孔靈芝,這一下子又讓天門老道無語了。
所謂的千孔靈芝,乃是一種在長年風沙之地生長的靈芝,這種靈芝每多出一個孔便會增長一分,待到了千孔的時候,這靈芝也就有巴掌大小,算是成熟了。
雖說沒有萬壽蟠桃那般神奇,但那也是可以增加千年的壽元,這對徐斌來說,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助力,誰知天門道人竟然在聽到這千孔靈芝之後,露出了與之前一樣的表情,這讓徐斌一下子就怒了!
「我�J!萬壽蟠桃你沒有就算了,千孔靈芝這東西你不會也沒有吧!我告訴你,我的條件就這一個,有你就拿來,我放你徒弟,要是沒有,那對不起了,這貨我留著也沒用!」
說罷,徐斌便等待著天門道人的恢復,只是那凶神惡煞的樣子,誰看了都知道,要是天門道人敢說出個『不』字,那徐斌絕對會在第一時間結果了清遠這小王八蛋。
咬牙啟齒了半響,好似在做什麼為難的事情,就如同便秘那般。
終於,在徐斌快要沒有耐心繼續等待的那一刻,天門道人終於是開口了。
「小友!不是天門不給,著實是那千孔靈芝天門雖然是聽過,也見過,但那東西可是崑崙的重寶,天門實在是無能為力!就算天門在這裡欠小友一個人情,我這裡有三顆渡塵丹,雖說比不上千孔靈芝那樣的寶物,但也是不凡,僅僅一顆,就可以讓人去心魔,度雷劫!只要小友放過劣徒這三顆度渡塵丹老道願意傾囊相贈!」